浪漫而刺激的爱情?有没特别逼真的灾难场面和非常恐怖吓人的画面?”
七道杠摇头:“没有。”
白珍珍:“那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看机器猫或者猫和老鼠。”
七道杠:“你这样不求上进,会被时代抛下的。”
白珍珍:“不会吧,我很注意追随潮流的,前些天还认真听了半个钟头ladygaga的歌,然后看了几本时尚杂志,昨天还在电脑上认真学习了一个钟头□□。”
七道杠:“你还是一名学生,应当把精力放到学习方面,力争成为对国家和民族有用的人材。”
白珍珍:“切,连思想品德教师都没你这么扯,我真担心,你长大之后发现这个世界跟你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会怎么办?不过这也许是我多虑,没准你早看穿了,所以每天都在演戏,但是这样就太过分了,我最讨厌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
七道杠:“我要走了,再见,希望你多多进步。雷大师再见。”
白珍珍故意大声叫喊:“祝你和小婉大姐性生活和谐快乐,早生贵子,幸福安康吉祥如意,白头偕老。”
看着七道杠走远,我低声问:“你还认为朱八是吸血鬼吗?”
白珍珍:“很可能是,我坚信自己的直觉。”
☆、撞邪
距离本市第九届选美大赛总决赛还有两天,七道杠已经把入场券送来,我和小婉都有份,汤姆也拿到了一张。
七道杠进了小婉的房间,然后关了门,一个钟头过去了仍未出来。
这一对情侣在做什么——我想这是不言自明的事,不必猜测了,大家都知道。
以我个人的经验看,十六岁前后的少年正是各项身体机能最出色的阶段,不充分利用并且痛快享受的话,是件非常遗憾的事,并且未来再也无法弥补。
(说一点题外话:为了让青春无悔,少年们,赶紧起来行动吧)
一位本来打算找小婉帮忙的顾客由于长久的等待失去了耐性,走到我的办公室来。
这是一位老年男子,看上去大概有五十多岁,也可能已经超过六十岁,只是由于保养得当,所以看不出来真实年龄。
说实话,我很羡慕五零后,他们这一代普遍没怎么认真上学,大多数人都得以享受到一个乱七八糟的童年和少年时代。
老男人脸色灰暗,表情流露出惶恐和紧张,不时东张西望一阵子。
根据经验,我看得出他撞邪了,被吓得不轻。
一般来说,这样的委托不会很复杂,很容易处理,不就是抓只鬼吗?小意思,我能够应付。
“请问你是这里工作的阴阳师吗?”老男人问。
“对,我是十三号阴阳师,这是我的工作牌,请坐,很高兴为您服务,有什么问题需要我帮忙解决吗?”我保持微笑。
老男人走到沙发前,慢慢坐下,声音仍然有些颤抖:“我看鬼了,真可怕,希望你能够把那鬼干干净净地消灭掉。”
我:“请说得详细些,我必须尽可能了解到更多情况,以便更好地为您服务。”
老男人:“本来我打算找五号阴阳师帮忙,因为我跟她比较熟,前面几次都是找她,可是今天她虽然在,可是办公室门一直关着,听里面传出的声音,似乎在做某种健身或者是爱情活动,我不能再等下去,所以来找你帮忙。”
我若无其事地说:“没关系,找她找我都一样,不会有什么明显区别。”
☆、撞邪
在得到我绝不对外泄密的保证之后,老男人开始毫无保留地讲述不幸遭遇。
事情从昨天夜间开始,二十一点半,他在小区花园里蹓狗,不经意间发现自己身后十几米跟着一个人。
他的狗是一只品种不详的短毛小型犬,有部分牛头犬的血统,天性凶猛,喜欢乱叫一气,但是今夜不知怎么回事,这狗儿一声不吭,尾巴垂下,就像是刚刚挨了一顿胖揍似的,无精打采,看到其它的狗也不激动,如果不是它拖着绳索老往前跑,力气十足,他简直会觉得狗儿生病了。
后面那位说是人又不太像,因为这家伙走路不发出任何声音,无论在水泥路上还是石籽路上均如此,而且看上去腿不怎么动,就像是飘浮在空中一样。
起初他也没当回事,毕竟他是经历过武装斗争和流血冲突的人,在年青的时候,他打过人甚至还杀过人,也被人揍过好几次,有一回甚至差点被枪毙,由于少年儿童时代受到特殊的充分教育的缘故,他一向无所畏惧,是真正的无神论者。
(这个当然有些吹牛的成分,真正勇敢无畏的无神论者,怎么可能成为小婉的熟客)
他在转悠了半个多钟头之后,发现身后十几米处那个人仍旧跟着,始终保持这个距离,不远也不近。
他猜测,背后那家伙可能想抢劫。
他身上有一部手机,很便宜的那种,交话费领来的,大概值一两百元,除此之外,还有一只手表,大概值几百元,还有一百几十元现金。
他打定主意,如果那家伙是强盗,就把这些值钱的东西全部老老实实交出来,以换取人身安全,毕竟他已经不再年青,不再适宜做跟人搏斗或者逃跑这类事。
他站住,背后那人也站住,他只好继续走,那人也跟着走。
绕了一圈之后,终于来到灯光较亮的小广场上,这里有一群老娘们在跳怪异的舞蹈,非常热闹。
站在人群当中,他觉得自己安全了,手机和手表还有现金想来已经保住,不至于被抢去。
回头再看,那个人影仍在十几米外,头严重下垂,头顶对着他,就像是台上正在认罪的坏蛋。
他走到一位邻居旁边,这位邻居是一名老太婆,体格肥壮,说话声音嘹亮。
他小声对老太婆说说,背后那个奇怪的家伙跟着他走过了大半个小区,可能是个坏蛋。
☆、忍无可忍
老男人终于走到了人多的地方,站在几位老娘们当中,把自己遇到的麻烦事讲给一位邻居听。
没想到这老太婆的反应有些出乎预料,在对着他所指方向看了一会儿之后,说那里什么都没有。
他大吃一惊,那个追踪者明明还在,脑袋低垂,头顶正对着这边,怎么老太婆会看到?
老太婆把嘴凑近他耳边,神秘兮兮地说他可能是见鬼了,赶紧回家去,钻到□□躺着,用棉被捂住脑袋,只要别闷死自己就行,坚持到天亮之后,估计也就没事了。
他急匆匆小跑回到家里,把门关严,打开了所有的电灯,然后到家里供的财神像面前上香,到另一个房间里的观音像面前上香,然后摸出十字架和红太阳像章,左右手各拿一样,就这么跳到□□躺下,钻进棉被里。
我听到这里差点笑出声来,就这样也能叫无神论者?我x。
老男人钻进棉被仅过了几分钟,床外就有了动静。
那个垂头丧气的家伙不知怎么弄的,居然进来了,就站在床前四米开外,背靠墙壁,仍旧低着脑袋。
老男人小心翼翼地掀起棉被一角,偷偷看出去,正好看到了怪东西的头顶,他被吓得不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嘴里念叨着南无阿弥陀佛。
念了一会儿之后,他鼓足勇气,再次掀起被子一角,打算看看那只怪东西到底还在不在。
这一回什么都没看到,房间里空空如也,一切正常。
他担心这是怪东西的圈套,只等他下床,然后从某个地方跳出来,咬他或者用尖锐的大爪子抓他,于是他决定就这么躺在□□,坚持到天亮。
过了一会儿,由于太疲惫,他竟然睡着了。
半夜醒来,尿急得厉害,几乎到了忍无可忍的境地,他不想尿床,因为洗床单太麻烦,于是只好下床。
房间里也没有什么情况,一路走到卫生间里均很正常。
正当他如释重负地嘘嘘时,脖子后面突然感觉到一丝凉气吹来,感觉阴森森的,就像某种未知生物站在后面故意捣乱。
☆、决不回头
老男人凌晨三时因为内急而不得不离开了温暖和安全的床,来到卫生间内。
嘘嘘到达中段,正是感觉最痛快的时候,一件令他毛骨悚然的事出现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些冰凉的风直愣愣地吹到他的脖子后部。
因为受到干扰,他的尿不再笔直地冲入马桶内,而是撒到了地板上,撒到了马桶边缘,溅到了他自己的腿上和脚上。
他不敢回头,也无法立即停止嘘嘘,因为年纪老了,不是想停就能够停下来,有些肌肉已经不怎么听使唤了。
就在上星期,他嗑了一粒伟哥之后,成功地在风月街放纵了一把,当时感觉没什么不妥,甚至还有一点点成就感,付钱给那位小妹妹的时候得到表扬,夸他老当益壮,事后腰疼了两天,接下来的几个夜里还尿了床,但是他对此并不后悔,能够办成这样的事说明他还没老得成为废物,至少也是人老心不老,然而现在,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老了,已经到了怕死的境地,而以前是不怎么怕的。
他听人说,夜间如果感觉到有什么诡异的东西,千万别回头看,否则的话多半会被吓晕或者吓死。
所以他决定无论如何决不回头。
而凉气仍在不停地吹过来,就像一只专吹出寒气的电吹风那样,他浑身上下全是鸡皮疙瘩,难受得要命,简直想往前冲几步,从窗口跳下去,把自己摔死算了。
然而自杀同样需要足够的勇气,而他缺乏的就是这个。
思忖再三,他决定倒退着出去,一路倒退着回到大□□,钻回棉被里。
这事想着挺容易,做起来却有些难度,刚退出卫生间,他的左脚就绊到了右脚,导致一次剧烈的摔倒。
许多老年人都由于不慎跌倒而送命,这事他当然也很清楚,如果是往日的话,他一定会按照别人教导的那样做,在地上躺一会儿,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再慢慢尝试站起来,然而此时没空休息,必须赶紧回到□□,在棉被和床的保护下度过这个老也不肯结束的可恶夜晚。
他奋力爬起来,继续后退。
由于慌乱和紧张,他在熟悉的家中居然撞到了墙壁上,弄得屁股很痛。
☆、破碎的面孔
老男人打算决不回头,就这么倒退着回去,在摔倒两次又爬起来之后,他距离床已经很近,如果年青三十岁的话,他肯定会一跃而起,就像跳高选手超过竿子那样干,直接蹦回到□□去。
然而他已经没有这么做的能力,因为他老了,再过几个月就六十二岁啦。
他已经意识到,那些财神陶像和十字架还有红太阳像章并不能提供什么有效保护,因为怪东西已经进入了房间,并且在他身后活动。
他仍然不敢回头,因为怕看到一张破碎而狰狞的面孔。
但是他没想到,那东西竟然会绕过来,出现在他面前,就在他即将挨到床的时候。
这是一张极端扭曲的面孔,一只眼球拖在眼眶外面,摇摇晃晃,脸色呈灰白,微微有些发青,头发乱糟糟的,脑袋上明显可以看到许多伤口,这些伤口当中涌出的液体把头发粘接到一起,形成一团一团的,看上去就像非洲女子当中很流行的那种发式,嘴咧开,牙齿七零八落,有些彻底掉了,有些齐中部折断,有些还保持完好,舌头呈紫色,上嘴唇有一处豁口,像是兔子的三瓣嘴。
他被吓得惨叫一声,然后仰天便倒,不省人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醒过来了,非常糟糕的是,此时天还未亮,虽然远处有公鸡打鸣的声音,但那个说明不了什么,现在的鸡好像喜欢乱叫,不分时间段,大概是自知命不长久的缘故。
他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脸正对着天花板上的灯,而那张狰狞恐怖的面孔高高在上,往下看着他,咧开的大嘴里流出褐色的粘稠液体,挂在颧骨上的眼球瞳孔正对着他,另一只完好的眼球同样在盯着他看。
室内的气温不可思议的低,像是空调开足了冷气并且一直在保持运转那样,呼吸时候能够看到淡淡的白色雾气。
他再次尖厉地惨叫,然而这一回很不幸,他没有能够晕过去,而是保持着清醒。
怪东西伸出两只破烂不堪的手,这些手上的指头残缺不全,有些断了,有些还保持完好,有些骨头碎了,像死掉的章鱼的腕足那样垂下来。
他大声喊:“你是谁?我招你还是惹你啦?”
怪东西慢慢点头,伸出烂糟糟的右手轻轻抚摸他的脸。
他感觉到一阵冰凉,就像一条冰冻带鱼从面部划过那样。
☆、尘封记忆
与一只面目破碎的丑陋怪物面对面是非常痛苦的事,尤其是当老男人想起了几十年前的往事之后,就更加的痛苦不堪。
尘封多年的记忆莫名其妙地被唤醒,他想起了位于上方的这张脸曾经属于谁。
那是四十多年前,他还是一名中学生,和其它同龄人一样容易冲动,容易被某种听起来很动人其实很荒谬的口号感染,颇有几分癫狂的味道,就是这样的状态下,他和其它年纪相仿的人一起干了许多后来想起觉得很莫名其妙的事。
那些中学生在一种怪异的疯狂状态中打人,打过老师,揍过邻居,修理过许多陌生人和熟悉的人,还有其它一些很离谱的事,他们砸烂了破旧的庙宇,强迫和尚和尼姑还俗,放火烧了道观,赶走了道士,到了后来,再没有庙和道观可供破坏,他们就把本市几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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