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那个他一直无形中依赖的哥哥已经不在了。
“好了,快点回家吧!老头儿还在家等咱汇报情况呢?!”易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他只能搂着兄弟的肩膀,和他一起回家!
兄弟俩一路的沉默在回到家后被打破了,易汐兴高采烈地跑到两人面前询问体检结果,看到两人点点头就又激动地跑到老爷子面前去汇报消息。易辰和林风无奈地对望了一眼,这丫头,还是这么……惹人喜爱!
易行笑着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还捏着小丫头的鼻子,看着杵在门口的两人,只是淡淡地说了句:“通过就好!”
易辰和林风对望着笑了一下,是啊!通过就好!
命运总是冥冥之中很奇怪,似乎上帝和你开了个玩笑以后,就会一直纵容你,好像是在拿糖哄打哭了的小孩子,而林风似乎就是上帝的这个孩子,他和易辰一帆风顺地通过了高考,以极高的成绩考上了全国最好的陆军军事指挥学院,让附中的校长为这两个人才没有去冲击清华北大甚为遗憾,易辰自是不用说,林风虽然成绩不太稳定,但一般也在全校前十。不过在易汐看来,完全是他们学校的老校长想给自己挣点荣誉。
而当他们拿到陆军军事指挥学院的通知书时,易行还是一句淡淡地:通过就好!易辰有些不理解,爸爸就那么自信吗?难道他就一点儿也不担心。其实,易行倒是很相信上了高三以来就一直是全校第一的易辰,而且自己的儿子,那么优秀,又怎么可能考不上。至于对林风的信任,虽然林风的成绩总是有些不稳定,但他知道那个孩子的信念,还有,他的承诺。他曾被自己打得浑身打颤,趴在地上挣扎了好几次都没能再撑起来挨皮带,他曾抽泣着咬牙告诉自己一定会为哥哥报仇,他觉得那样的林风值得让他相信。
林风看着还是很淡定的易行,倒是没有像易辰那样有些吃惊,他很感激,感激这个一直给予他温暖的亲人毫不保留地信任他,是啊,易叔叔一定是一直都相信自己能行,所以才那么淡然的吧!
想到这儿,林风的嘴角
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个弧度,他们都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他们都以为自己是突然之间想通了,但他们都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事,他们不知道原来皮带也可以让人清醒,而且是狠狠的清醒!想到这儿,他又不禁苦笑,是啊!那天他从小到大第一次被打的那么严重,严重到他以为自己“再也站不起来了”。
☆、第三章
林风记得那天好像是参加过哥哥追悼会的第二天,他不顾所有人的劝阻坚持要在自己家住几天,还希望其他人不要去打扰他。他很难过,但是他不想让他们看到,也不想再让他们伤心。他强扯出一抹笑意告诉咧着嘴哭得易汐,自己只是想要最后几天的软弱。他看着易汐慢慢松开了拉着自己的衣袖,笑着说了声再见,可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过这道坎儿。
那天的夜里似乎是很静,林风从家里的厨房柜子里拿出了一瓶酒,那是哥哥藏在家里的酒,他以前因为好奇就偷偷喝了几口,却被呛得满眼是泪。现在的他已经和易行父子喝过好多的酒,可他还是被这瓶酒呛得泪眼模糊,眼前似乎是灰蒙蒙的,他好像看到了哥哥毫不客气地捧腹大笑,只因看到自己被一瓶酒呛得满眼是泪,他笑骂着:“死小子,你哥我比你小的时候就学会喝酒了!”他还记得哥哥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是偷偷地拿酒,甩着巴掌把自己的屁股蹂躏了一番,自己还疼的哭了,却硬咬着牙告诉哥哥眼泪是被刚才的酒给呛出来的。
他只记得他哭得一塌糊涂,泪眼中他打开了酒瓶把酒灌了下去,有些微辣的液体进入到喉咙,却让他有一种格外释放的感觉,他一瓶一瓶地灌下去,他想着,也许一切都是个梦,他一觉醒来就会和原来一样了。他是一个脆弱的人,似乎他格外的禁不起失去,特别是他最亲的人。
后来他的脑海里只有酒精刺入胃里的爽辣感,那是一种难受的不行却又如毒瘾般地渴望,他似乎已经吐了,可他还是忍不住喝下那些液体,那些会让他不痛的液体。
再后来的事是他醒后推算出来的,他大抵是喝的烂醉如泥,而易行由于担心他就来家里看他,正好看到他醉的不成样子,就帮自己弄了点儿醒酒的东西灌进去,不过还是没把自己弄醒,后来自己就睡着了,不过事实倒也确实如此。
易行一直认为,人的一生有很多转折点,只有不摔出弯道的人才能经得住考验。现在,他觉得林风就是处在这样一个转折点,他觉得他得告诉他,弯道的地方不能摔出去!他得对得起自己的兄弟!
于是,易行在林风家中翻翻找找,终于找到了一根林禹用过的皮带,质地很好,是用上好的皮革材料做成的,他还试着往自己胳膊上打了一下,确定它应该能够达到自己的效果,虽然很疼,但不会伤着筋骨。他拎着他到了林风的卧室,想了想还是又把它先放在了客厅,他摇摇头走进林风的房间,看着顶着乱七八糟头发的林风一脸痛苦的摇着头,似乎是在努力思考什么事情。他轻咳一声成功地吸引了林风的注意力,而后者在短暂的抬头动作之后又立马如鸵鸟般把头埋了起来。
“去把自己收拾一下,然后出来吃早饭。”林风听着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更是羞愧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闷着头应是。他看着易行走出房间,才从床上跳下来想去洗漱,可昨夜酒精的昨夜让他的头剧烈地疼着,他捏捏自己的大腿,暗咒自己活该,才走进洗手间洗漱。
早饭倒是很清淡,易行晚上收拾家里的狼藉收拾到半夜,又给林风擦了擦身子,基本上没睡觉就又熬了点小粥做了个清淡的小菜。此刻他看着有些将近狼吞虎咽的林风,心里也不似昨夜那么生气了,这孩子现在是彻底没亲人了,自己对他再好,可血缘这种东西还是…… 哎!
“易叔叔,我,我吃好了!”林风有些战战兢兢地看着易行,这次他知道易行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他有心理准备。
但他听到易行回答他的‘嗯’之后却是有些惊讶,难道不应该是一句‘去你房间等我’才对吗?
不过,这次易行到没打算放过他,而他之所以没有说那句话,是因为他要在客厅动手。他看着面前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大男孩儿,心里暗叹一口气:小子,今天给我挺住了!
“知道错了吗?”还是没有什么感情的话,却让林风心头不禁一震,要在这里,算帐?!虽然家里只有两个人,可他还是觉得不自然。
而林风的呆愣却让易行有些生气,这小子这时候也敢发愣!
“话都不会说了是吧?!那就裤子脱了说!”
“不是,易叔叔,我”林风不知道该怎么说,刚才自己也确实在发愣,他咬咬牙,把手放在腰间,慢慢地解开裤扣,可总觉得大早上光着屁股站在明亮的客厅是件很诡异的事,正犹豫的时候,手背上突然挨了一下,他看着手背上迅速鼓起的檩子,暗暗地吸了口气,一狠心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冰凉的触感让他□的皮肤起了一层一层的小疙瘩。
“说吧!”仍然是平静的声音,可却让人觉得有些畏惧。
“我不该喝酒伤身体,不该让你担心!”林风抬头看了一眼易行才鼓起勇气回答。今天的易叔叔真的很害怕啊!
“让我担心,哼!林风,我告诉你,你的行为不是让我担心,而是让我寒心!你哥死了你就不活了吗?我知道你内心很渴望依赖和安全感,我知道你哥的去世让你有种无措的感觉,你觉得很盲从,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们,所以你就一个人跑到这里虐待自己?!林风,你真让我失望!”易行的眼神很复杂,痛心、失望、担忧还有一丝的心疼。
不过这些林风都没有看到,他被易行最后两个字扰乱了思绪,他全身都在颤抖,失望,易叔叔,你对我失望了吗?
易行看着全身颤抖的林风,也觉得自己刚才那两个字不应该说,可他不能透露出心疼,他要彻底让这个孩子清醒。
“易叔叔,我…您打我吧!我……”
“你不用急,这顿打少不了!但是,前提是:今天打你是替你哥打!替你哥打醒你!”易行单调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起伏,但他的每一个字都好像刺激到了林风的心里,深深地触动了他。
“今天没有惩罚数目,你什么时候觉得清醒了,就什么时候停!”
“现在,摆好你哥打你的姿势!”易行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
林风的眼眶有些发红,为什么一定要逼他?!逼他想起他的哥哥!
“快点儿!”
林风慢慢地蹲下,两手撑在地上,身体整个撑起来,摆好俯卧撑姿势,只这样一个姿势,林风就落下泪来,他想起哥哥每次这样打他,那么熟悉的姿势,可他却已经不再了……
“啪!”沉重的一下打的林风闷哼一声,他不知道皮带也能打的这么痛!
“现在告诉你规矩:你可以叫,可以哭,但是不准躲,不准挡!”
“是。”
“啪!”
“啪!”
“啪!”
“啪!”
“啪!”
一连五下又重又狠地打在同一个地方,易行看着挨打的地方迅速肿起了一道檩子,和屁股上其他地方的白皙相比显得尤为的触目惊心!
“你哥已经死了!”易行的一句话似是一把锤子敲在林风的心上,他不愿意接受这个说法,可易行今天一次次地把他的伤口撕裂。
林风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他轻微地摇着头,他不愿意承认!
“啪!”
“啪!”
……
“啪!”
接着的几下仍是打在那一道伤口上,林风觉得身后有温热的液体流出,他的双腿都在不住地打颤,他再也撑不住,手臂软了下去,整个人都要趴下去,可在他快要接触地面的时候,一双温暖有力的臂膀扶住了他,然而入耳的声音却很冰冷‘撑好了!’
“林风,我告诉你,你哥要是地下知道你这样,会比我还失望!”
又是毫不留情的几下甩了下去,不过好在易行终于换了个地方,林风脑力全部充斥着‘还失望’这三个字,臀部撕裂般地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可这三个字却让他的心里阵阵发黑,哥哥会失望?对啊!自己这么没出息,他会失望的吧?!失望……
失望……
“啪!”
“啊!”
伴随着易行重重的一下皮带甩上他遍布伤痕的臀部,林风抑制不住地叫了一声,林风觉得刚才的一下贯穿了他整个臀部,所有的伤痕都被刚才的一下刺激起来,屁股后所有的伤口都在剧烈地叫嚣着!
“我错了,我不会再让我哥失望了!我错了!”林风近乎是哭着吼出来的这句话,他真的知道错了,他不会再让他的哥哥失望了!
“好!”易行点点头,“最后十下,不准吭声!给我忍住了!”
“嗖!啪!”皮带带着凌厉的风声呼啸而来,林风觉得易行一定是用了他最大的力量,他觉得这样的痛,他一下都承受不了! 不!这是他的错,他得承担!哥!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嗖!啪!”
“嗖!啪!”
……
“嗖!啪!”
十下,易行看着死死撑在地上的林风,他还在咬着已经肿胀不堪的嘴唇,易行知道他是在是止随时会脱口的痛呼,他全身的肌肉因为紧绷而不住的战栗,他已经不敢把身体放松下来了,他害怕一放松就再也承受不了这种痛!然而他不知道:紧绷的肌肉打上去会疼上许多!
“行了!起来吧!”易行把皮带仍在了一旁,他很累了,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欣慰,可他的心却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这个孩子,终是站起来了!
☆、第四章
有人说,最亲近的人也有可能会是你的敌人,以前易汐一直不相信这句话,她觉得这又不是武侠时代,哪有那么多敌人啊?!可事实却狠狠地给她上了一课。
摆脱了高三的兄弟俩很是开心,全然不顾易汐要参加的所谓的暑假补习,那种学校老师变相收钱的补习班应该没什么价值,三个人的目标就是混迹于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吃遍每个烧烤摊,逛遍所有的ktv和酒吧,用易行的话说,三个人根本就是成了不良少年少女。
然而,每次游玩,连粗大条的易汐都发现了哥哥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她不知道为什么,又不敢问,只得偷偷摸摸地去问林风才知道,原来是高考过后易辰一直没联系上苏晓,她和林风不禁叹口气,这种事,还真是……不好办!要是两人都能见着还能往一块儿撮合撮合,可这女生根本就没了踪影,他们也是爱莫能助啊?!天知道她有多么想找到她的小嫂子,嘿嘿,她可是很喜欢苏晓的。
有时候,生活就是特别的有趣,易汐怎么也没想到她的想法在两天以后再度地实现了,她接到苏晓的电话说是想和她还有林风说点事儿,易汐满脑疑惑,这是神马情况,难不成其实苏晓姐也一直喜欢我哥,但不好意思开口,然后就约她见面,不,不,不,这种小说的情节还是不太靠谱的。可不管怎么说,易汐还是听了苏晓的话没有告诉易辰他要去见苏晓,只是兴冲冲地找了林风和她一起去。
然而,当她和林风带着各种复杂的心情到达她说的地方时,还没有等到苏晓,就等到了两记闷棍,她迷迷糊糊间只看到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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