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虽然只有一顿,不过对于受过饥饿训练的萧维来说倒也不是太难受。
此刻的萧维正看着他的长官鱼贯似的走进他的这间禁闭室,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刷地白了下去,老师让因为他关进禁闭室的长官们都跟他关在一块,这让他……情何以堪啊!
“萧维,我们可都是托你的福啊!”说话的是萧维的训练直属教官王海。
“嘿嘿,教官,对不住了。”
“你小子!”中队长看了眼心虚的萧维,狠揉了把他的头发。
“挨打了?”易行对萧维的训诫知道的人不多,可其实也不少,最起码萧维的一系列教官都知道,谁让他总是瘸着腿训练呢?!
“没,”短短的一个字,却夹杂着叹气声。
“行了,别多想,这次没看住你,我们确实有错,也需要好好反省,争取下次你再犯浑的时候拉住你。”
其他的教官也是纷纷说是,安慰着萧维不要多想,也不要内疚。
“中队长,老师和我说了很多,我真的觉得这次好像错大了。”
“什么好像错大了,明明就是!!”王海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这小子,平时挺机灵一孩子,怎么这个道理还不明白!
“他要是已经想明白了易教官就不把他弄这儿来了,估计直接给打趴下了。”
几个教官听后也都是大笑几声,然后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下,其实他们自己也真的需要反省了!
“萧维,我当时下的命令是全体原地待命,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怎么会知道啊,我以为你是不敢打他们。”
“哈哈哈,我真是听了个笑话,你的意思是我害怕他们了?一个战场上不敢向敌人出击的人配当你的教官吗?”
“我……”
“当时蓝方的攻势很猛,你也知道他们带队的是陆扬,陆扬的狙击水平想必你也知道,况且他的手下也真的有几个枪法好的,要不然咱们也不会折了那么多人了,所以,那种情况下不能贸然出击,而陆扬他们虽是正规部队,但毕竟经验不够,只要拖得时间足够长,他们一定会有所行动,到时候我们再出动,才能形成有效的打击。”
“原来是这样啊。”萧维有些喃喃地点头,他现在明白了,自己当初违反命令确实是愚蠢至极。
“你的行动虽然让蓝方损失了一名狙击手,但同样的你也暴露了我们的具体位置,而且你也‘光荣牺牲’了!”
这次萧维没有说话,知道了当时中队长下命令的深层考虑后,他越发觉得自己真是……
傻!
三天的禁闭时间在萧维的深刻反思下倒是过得很快,第一天过去后,教官们都被放了出来,他就自己拿着纸和笔趴在地上写着检查,5000字的字数就让他写了好几遍,他想着这次既然错得这么离谱,那要是检查再不深刻的话,他可真不敢保证他的屁股会不会烂掉。
最后一天的禁闭结束的时候,萧维第一个看到的不是禁闭室执勤的士兵,而是一身迷彩服的易行。
“出来吧,禁闭室的滋味不好受吧?!”
“哦,”萧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跟在易行的后面走了出去。
“老师,我……”
“先别说那么多,现在去吃过饭,然后好好收拾一下,晚上7点来我办公室!”易行说完就径直向前走去,只留下呆愣着的萧维。
什么意思,老师这次为什么格外的仁慈呢?!拖了这么长时间都不打他!
不过,萧维还是没有多想,他跑去食堂吃了个饭,然后就钻进了澡堂洗澡,他不知道过了今晚自己还能不能洗澡了!
晚上6:50,萧维就已经站在了易行的办公室门外,不过他一直看着手上的腕表,等着分针慢悠悠地走过了10分钟之后,才正式地敲门,他保证,如果他提前敲门进去,他一定又会得到额外的惩罚,这种事,他又不是没经历过。
“进来吧。”这小子,幸好还记得等到7点再进来。
萧维走到办公桌前,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老师,这是我写的检查。”
易行接过萧维双手拿着的检查,厚厚的一沓稿纸易行也只是看了第一页和最后一页,他略微皱起了眉,却看得萧维一阵心惊,难道不过关吗?怎么可能?!而且老师只看了两页而已啊?!
“检查写得还行,可你写的字还能再难看点吗?”
闻言萧维大松了口气,随即才有些赧然地说道:“老师,没办法,我从小就写不好字,您又不是不知道?!”
“行了,字的问题先不说,”
易行看了眼萧维,起身去柜子里拿出了那根让萧维痛恨无比的藤条。
“现在,裤子脱了。”
平平静静的一句话却是让萧维吸了口冷气,藤条,脱裤子。
然而萧维的迟疑只是一秒钟,他将手放在裤腰上,解开皮带,将裤子褪到了膝弯处,他咬了咬下唇,准备把内裤也一并脱下。
“我说的是脱了。”平淡的六个字,却让萧维眼眶有些发酸,老师以前也是说把裤子脱了,可每次都是褪到膝弯就好了啊?
“以前是我太纵容你了。现在,裤子和内裤都脱了,撑在桌子上,腿分开,腰塌下!”
“老师。”近乎哀求的声音让易行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这个学生还从没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不过这次不能心软,他得让他记住教训,演习场就是战场。
“啪!” “啊!”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再磨蹭还是这个结果。”
萧维看了眼拿着藤条的老师,知道这次不会那么轻易过关,想着也是,老师憋了那么多天的怒火,这次都要一次性爆发了。
想归想,真正做的时候萧维还是脸红到了脖子根,他有些颤抖地将裤子和内裤脱下放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把桌子上的文件整理后才红着脸撑着。
易行终是叹了口气,也不再强逼他摆好姿势。拿着藤条放在萧维两腿之间,使了几分力,硬是让他把腿分开,他甚至看见萧维的两条腿都在打颤,他知道,那是他觉得羞耻。
易行用手把萧维的腰按了下去,直接拿起藤条就往他屁股上甩了三下,挥舞着的藤条夹杂着风声,萧维的屁股上也迅速鼓起了一道檩子,萧维疼得缩紧了臀部,紧绷着的身体昭示着他对疼痛的惧意。
易行用手拍了拍萧维的臀部,示意他放松,可那么重的一道伤痕萧维又怎么放松得了。
“啪!”
“啪!”
“啪!”
“啪!”
“啪”
又是五下,却依然打在那个地方,萧维清楚地感知到那道伤痕正向外渗着血,他疼得眼前发黑,嘴张开了却半天也发不出音。
而易行也终于自打他后说出了第一句话,“还有52下!”
“啪!啪!啪!啪!”
萧维不知道老师怎么会这么狠心,已经出血的伤口老师却还要打。
他怔怔地开口,
“老师……是要……打……”
“打死……我……吗?”
“不是要打死你,是想让你记住今天的教训,萧维,也许今天这顿打你会恨我,但我情愿你恨我,我也得让你知道军人是做什么的!军人应该是什么样的!”
“啪!啪!啪!”易行终是不忍再往那条流血的伤痕上打去,他蹙着眉把藤条甩在了别的地方,他看着萧维的身体在藤条到来之前缩得紧紧的,那种害怕的姿态却深深地刺痛了他。可藤条还是甩了上去,伴随着的还有萧维的压低的声音:“疼,老师。”
“疼你可以喊出来,我的办公室隔音效果很好!” 这孩子,那么疼,嘴里呢喃地不是求饶,却只是‘老师’。
萧维不知道那次他是怎么忍过去的,他好像哭了,是疼哭的,藤条毫不留情地一下下甩在了他的身上,他的手尽力攥着桌沿,满手的汗和不断打颤的双腿却让他忍不住打滑。他的唇上似乎被咬破了,全身的冷汗让他湿地有些发冷。他疼得意识都有些涣散,可当藤条结束的时候他还是记得老师的藤条只打够了30下。
他哆嗦着腿,抿了抿唇,费力地扭过身去,,刚不是说还有52下的吗?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易行只是说出了这9个字,可敏感的萧维却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他嗫嚅着嘴唇,想喊出一声老师,可喉咙疼得让他没发出声音。他看着易行将左胳膊的衣袖撩了起来,挥舞着藤条直接朝胳膊甩了上去。
十足的力道,因为一藤条甩上去,胳膊就流了血,那样的伤就像是鞭子打出来的,萧维慌了,他转过身,顾不上赤&&裸的□,想阻止住易行的手,可他却只是跌倒在了地上,“老……师。”虚弱的声音,听着让人心疼。
可易行并没有扶他,他固执地挥着藤条,胳膊上的伤痕一道道都破了皮流着血,他没有理会萧维抱着他的腿,以5下一组的频率在左胳膊上留下了6道狰狞的伤口。
易行把藤条仍在了桌上,蹲□子扶起了跌在地上的萧维,他有些费力地用一只胳膊架起萧维,扶着他向里边的休息间走去。
“老……师,老师,我错了。”
“我错了。”
萧维的反复说着‘我错了’,他流着泪,费力地迈着步子,尽力不把重量压在老师身上。
“我说过了,我是你的老师,这次的事,我负有很大的责任,老师希望你知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无论命令是什么,你都得无条件遵守。而且,萧维,我要你记住,你要是死了,会有很多人伤心的,包括老师。所以这60下,我承担一半。”
“老师,老师,我……”
“我说这么大的男子汉了怎么挨点打就要哭啊,再说我可真没打多少下!咱俩一样啊。”易行的语气带了些宠溺,却让萧维的眼泪更加汹涌,因为他看到易行笑着和他说话的时候眉是蹙在一块儿的,胳膊上的皮肤那么薄,老师该是多疼啊!
“好了,这次的事到此为止!来,老师给你上药!”
“不要,老师先上药。”
“我的伤在胳膊上,没事。”
> “那我的在屁股上,也没事。”
“没事?”
“啊!疼啊,老师别打了。”
最后易行没法,他不想让伤得这么重的萧维给他上药,可他一只手确实又没法给他处理伤口。于是,易行拿起桌上的电话给陆扬拨了过去,还是让别人来给他们两个病号上药吧!
“老师,你叫那个陆扬来啊!”
“什么那个,那是你师兄!”
“我不要让他给我上药。”
“光屁股,不好意思啊!”
“老—师!”
“行了,那会儿你不是也给他上过药吗?”
“可他要是知道因为我老师你也伤了,他一定会报复我的。”
“你以为你师兄是你啊?”
“老师,你伤口是不是很疼?”
“还好。不太疼。”
“老师,对不起。”
后来萧维训诫易辰和林风的时候,经常想起这一次的事,每次想起他都暗暗发誓,他也要像易行那样,真正用心地管教他们,他要用他的方法让他们对得起身上的军装。
在他心里,他的老师,是他生命中改变他一生的人!
☆、番外—林禹(上)
如果说林风想去上军校的原因是林禹的话,那林禹想去上军校的原因大抵是他从小的家庭所致吧。对于年幼失去了家庭的林禹来说,他脑海里对父亲仅存的记忆就是他穿着军装板着脸训自己和弟弟的样子,而母亲,虽然是温柔可亲,但他同样记得每次趴在母亲肩头时都能看到部队的肩章,因而,从林禹有记忆开始,他了解的最多的东西就是和部队有关的。
高考过后林禹就去了著名的陆军军事学院,虽说去部队算不上是他的理想,可说到底他自己也并没什么明确的目标,既然那个大学都是上,还不如去军校来地酷一些。18、9岁的男孩子大抵都会觉得穿上军装很酷吧。
然而,那时的林禹仍是过于天真,他本以为不管是在军校里还是什么地方凭他的能力他都可以混得风水云起,可他所有的骄傲,所以的傲气都在这个地方被质疑,甚至被摧毁。
彼时的林禹比之现在的林风,多的是一份桀骜不驯,而缺失的却恰恰是一份年少时的管教和训诫。即使他也被易行打过,可他前18年的生命里终是没有一个时时鞭策他的人,他把易行当做叔叔,当做一个可以打他教育他的长辈,但绝不是家人,他的心里,家人只是指他的弟弟林风,所以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了易行让他和林风搬去易家的要求。
而这些易行并不清楚,他不知道自己的侄子为什么不愿意住在他们家,而且他每次打林禹都只是地拿皮带往他背上屁股上抽,他也曾经想过像管教易辰易行那样管教他,可这个侄子终是被打得半死也不愿脱裤子,只这一点,他就知道他是无法代替林禹死去的爸爸管教他的,他想着,既然林禹不愿意接受他的管教,那就让部队这个熔炉来教育他吧,他嘱咐了让当时因为某些原因不想参加野战军而留校的萧维特别管教他,当然他所指的管教也并不单是指口头管教。他本以为萧维是有能力让林禹接受他的管教的,可他终是忘了,虽然萧维是军校里最好的教官,可面对那么桀骜不驯的林禹,终是没辙。
而矛盾却恰恰是由此发生的:
几年前的军校宿舍里,同样是开学的第一天,同样是手里拿着藤条的萧维,只是另一个人不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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