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闻酒吧_分节阅读 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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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不甚甜美的女声如同一记惊雷,将她从混沌中惊醒。

    没有乡村,没有那次写生,也没有那些不堪,一切一切都是她臆想出来为季蔷的消失、为她和徐然分开找出的理所应当的借口?

    除了脑海中依旧空白着好像极其重要的部分外,一切都好像通顺了,所以她是季蔷,死去的是季薇?

    她走出房间,看见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张三个人的全家福暗自垂泪,走上前,靠在母亲身边,她轻声说道:“老妈,我们去看看小薇吧,我想她了。”

    来不及抹去眼泪,季晓惊讶的看着女儿,“蔷蔷,你……”

    “老妈,我好了,全好了。”她充满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母女二人在沙发上相拥而泣。

    清晨,17号公墓,季薇的墓前站着三个人,他们分别是季晓母女,还有应邀前来的徐然。

    “薇薇,妈妈和蔷蔷一起来看你了,你还好么?”季晓抚摸着那张照片,只说了一句话就已泣不成声。

    季蔷红着眼眶对徐然说“我像和薇单独说几句话……”

    闻言,徐然点点头,扶着季晓向远处走去。

    看着那两个渐行渐远的身影,季蔷的嘴角噙起一抹冷笑,就在刚才,确实的那一块最重要的记忆也被她寻回了,回忆的拼图终于严丝合缝。

    “薇!你在做什么?”季蔷打开门就看见季薇拿着修眉刀正要向手腕上划去。

    “你不是都看见我正在做什么了么?”这就是季薇的性格,冷漠、淡然,哪怕即将面对的是死亡。“我也爱他,可他爱的却是你,我本来想退出的……”季薇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季蔷,和自己穿着一样的衣服,有着一样的身材和容颜,可是为什么那个男人爱的偏偏是她?

    “蔷,我真的想过要退出的……”她执起季蔷的手“但是,我,后悔了!”说完这句话,她将手中的修眉刀向季蔷的手腕飞快的划去,细微的响声过后,血,从深可见骨的伤口奔涌而出。

    “蔷,从小到大你都让着我,这次你就再让我最后一次吧,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幸福!”

    “替我好好爱他……”这是季蔷留在人世的最后一句话。为了季薇,她心甘情愿地选择了死亡。

    市中心医院,下午五点十分, “季薇”抢救无效被判定死亡。

    狰狞的记忆终于挣脱禁锢,一切的一切都变得清晰,她凝视着照片上那张冷淡的脸,柔声说道:“亲爱的蔷,一切我都想起来了,我会替你幸福的,所以,你还是继续当好死掉的季薇吧!”

    似乎有露珠滴在墓碑上的照片上,宛如照片的主人正无声哭泣着。

    她转身离开,没听见那一声“薇,你一样要幸福……”被风吹散。

    “我的故事讲完了。”女子喷出手中第三支烟的最后一口烟雾,走下台。

    故事讲完了,酒吧里一片沉寂,只有音乐缓缓地流淌着,幕布上现出另外一个身影。

    低沉好听的男声在酒吧里缓缓流淌“我讲的故事叫做七宗罪,哦,别误会,这不是电影的名字……”

    第二个故事——七宗罪

    “谋杀犯?”

    “一个女人……”

    “谋杀犯,约翰,跟你自己一样?”

    “一个女人,她的内心是那么丑陋,以至没有美丽的外表她就活不下去。一个毒品贩子,确切的说是一个贩毒的鸡奸者!别忘了还有那个传播疾病的妓女!只有在这个堕落人世里才能无愧地说这些人是无辜的,并且装出正义的嘴脸。但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我们在每个街角、每个家庭中看见种种致命的罪行,并且还容忍它们。我们容忍它们因为它们是常见的、鸡毛蒜皮的事。我们一天到晚都要忍受它们。好吧,再也不会这样了。我树立了典范。世人将我的所作所为进行思索、研究和效仿……直到永远。”

    我树立了典范,世人将我的所作所为进行思索、研究和效仿……

    直到永远……

    (一)饕餮之罪

    尾牙的男友程墨是心理系的高材生,这天,两人约好在肯德基见面。

    说实话,尾牙觉得程墨最近有点怪,一直温文尔雅的他突然变得对谁都冷淡起来。

    本来约好七点见的,因为程墨讨厌别人不守时,所以尾牙6点50分就到了,捡了靠窗的位置坐着,耐心的等待。

    7点15分,程墨还没来,尾牙一边用吸管折磨着杯中的冰块,一边四处张望着。

    左手边一对情侣在小声吵架,一男一女翻着白眼互不相让;正前方4个美女正在嘻嘻哈哈的聊着天;最远处的角落里,一个胖胖的男生面无表情的摆弄着面前的饮料杯,他也是在等人么?

    一阵悠扬的音乐声响起,是莎拉布莱曼的《黑色星期五》,第一次听见她那空灵的声音后,尾牙就爱上它了,毫不犹豫的拿来做了手机铃声,一点不在乎它和那首著名地死亡之曲同名。

    “喂?”

    “牙牙,对不起,学校临时有点事情我过不去了,你早点回宿舍。”虽然说的是她不喜欢听的一句话,但是不得不承认,程墨的声音,低沉好听,不论是严肃时,还是说着情话时,都有种能蛊惑人心的魅力。

    “哦,我知道了。”

    合上电话,那个胖胖的男生正从她身边经过,几分钟之后又折了回来,手中的餐盘上码放着整整十个虾堡。

    十个!尾牙有些好奇,他能吃进去么?

    一个、两个、三个……男孩一个接一个的吞着,看了一会尾牙觉得无聊了,低下头去用吸管继续搅和着杯里的冰块。

    十几分钟过去了,加了大半杯冰块的可乐都进了尾牙的肚子,刚准备离开,一声女子的惊呼传来。一个女服务生站在那个胖男孩的桌子边,瞪大了双眼,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颤抖的指着那男孩。

    好奇永远是人类的天性,一群人围着那个男孩,有惊恐的,有兴奋的,有不以为然的……

    胖男孩嘴角不断吐着血沫,满脸痛苦,手还不断把虾堡往嘴里塞着,宛若一台机器,他面前的桌子上用沙拉酱写着几个大字:当鲜红的毒液流遍全身,饕餮之罪将被宽恕。

    尾牙看着他满脸扭曲还在不断吃着,不知为何感到一阵发冷,瑟缩着身子她离开了肯德基。

    第二天,有消息说那个男孩昨夜抢救无效死在了医院里。至于死因众说纷纭,有人说那个男孩去肯德基之前已经吃了很多东西,最后是活活被撑死的,也有人说那个男孩去肯德基之前吃了大量的维生素c,后来又吃了那么多的虾,最后的死因是三氧化二砷中毒,也就是传说中的砒霜。

    这两种说法尾牙更倾向于后一种,鲜红的毒液流满全身?指的大概就是砒霜吧。是自杀么?天主教中好像是有——饕餮,他是天主教徒?自杀么?为什么要选这么痛苦的一种死法?人的意志真能战胜一切?

    想到他痛苦的表情,尾牙觉得胃部一阵痉挛。

    (二)贪婪之罪

    是夜,清冷的月光撒满大地,一个中年男人面色木然在站在浴室里,他面前是一个宽敞的浴缸,浴缸里码放着一叠崭新的一元硬币,据目测应该有十几个。

    他从架子上取下了剃须刀,动作缓慢的将顶端拆开,卸出了里面的刀片。他走到浴缸前,将刀片从劲上慢慢划过,鲜血滴上硬币,在旁边溅出点点猩红。伸出手指站着血,他在墙上缓缓写下几个字,然后便以一个奇怪的姿势伏在浴缸上……

    顾教授死了。死在自己家的浴缸旁,浑身的血液几乎流进,几乎凝成块的血液里浸泡着十枚叠放着的一元硬币。

    墙上几个血红的大字:

    当鲜血湮没欲望,贪婪之罪将被洗净

    一时间,警方也不确定这两个人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说是自杀,死亡的方式太过痛苦太过诡异,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但要说是他杀的话,又找不到嫌疑人。

    那边警方纠结这,这边学校里也陷入一片恐慌,几天的时间,连着死了两个人,而且死法都是那么的诡异,有传闻说是冤鬼前来复仇。

    有恐慌的,但大多数是幸灾乐祸,说一句公道话,顾教授可以算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混蛋,用学分做要挟,明里暗里向学生收取贿赂。尾牙也被他要挟过一次,不过后来不了了之了。

    当鲜红的毒液流遍全身,饕餮之罪将被宽恕。

    当鲜血湮没欲望,贪婪之罪将被洗净

    念着这两句话,尾牙突然想起很久之前看过的一部叫做《七宗罪》的电影,难道有人在模仿那部电影?那么下一个会是谁?

    或许是无聊,或许是好奇,尾牙从电脑里翻出了那部尘封已久的电影。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么下一个应该是……

    第二个故事重新开始

    低沉好听的男声在酒吧里缓缓流淌“我讲的这个故事叫做——解剖”

    “我们还是分手吧……”花简鼓足了勇气终于第五次说出了这句话。

    徐扬愣了一下,一言未发转身离开。

    花简无力地瘫坐在路边,浑身颤抖的厉害,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她与徐扬在一起六年了,除了最开始的一年外,余下时间皆磕磕碰碰不断。

    除了脾气不好这一点之外,徐扬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但正是这种关怀,让花简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她几乎断绝了和所有朋友的来往,只因厌倦了一次次回答:是谁、在哪、做了什么这些问题,除了他打回来的,有时电话一个月也不会响上一回。

    她早就厌倦了这种只有徐扬的生活,一次次的分手,皆因他的哀求、挽留、威胁、寻死觅活而告终。

    晚上下班,二人结伴来到酒吧,相对而坐,闪烁的灯光下,他一口喝尽杯中酒。

    “都决定了?”嘶哑的声音就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嗯,决定了。”她握紧手中的酒杯,直接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是第五次”仰头又喝下一杯“我说过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但我给了你一次又一次机会,这是第五次,我不想挽留了。”

    她无言以对。

    浑身赤裸的被徐扬拥在怀中,花简不住在心里念叨着:只有一晚了……

    在酒吧,徐扬提出,最后陪他一晚,天亮之后互不相干。犹豫了一下,花简同意了,虽然不情愿,但想到一晚之后便可以永远离开这个让她感到恐惧的男人,她便释然。

    徐扬的手慢慢地在她身上抚摸着,一寸、一寸,修长而冰凉的手仿佛是一条湿冷滑腻的蛇,正在她身上游走着,印在自己颈后纹身上的冰凉嘴唇,让她联想到那蛇正张着嘴吐着猩红地信子,伺机将她吞吃入腹。

    她仿佛看到那条蛇打了个响嗝,还意犹未尽的咂了砸嘴。

    远处教堂的中晟铛铛地敲了时而下,身后的徐扬突然呜呜地哭了起来,由抽泣变成嚎啕大哭,花简突然联想到一个词——撕心裂肺。

    她起身,任凭肌肤裸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她从没见过一个男人像这样哭过。

    他紧闭着眼,泪水蜿蜒而下,嘴巴大张着发出无意义地音阶。

    这哭声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出好远好远……

    突然哭声戛然而止,徐扬满脸通红用力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好半天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竟如此伤心么?花简讪讪的收回自己刚伸出的手,这个时候还是不要给他任何希望好吧?给他希望就是给自己绝望。

    又被徐扬紧紧拥着躺下,花简皱了一下眉,听他在自己耳边如同说说甜言蜜语样低沉又温柔地呢喃:“这句身体以后就不属于我了么?以后就会躺在另一个人的身下婉转呻吟?”

    “我死了你会难过么?我想不会的,你要是会难过,怎么舍得一次次的伤害我?”

    “都说死了就能忘掉一切,我看未必。就算死了,变成鬼我也要留在你身边。”

    花简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继续说着“怎么了宝贝?你害怕了?对,你一直怕我,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从我说你离开我,我就要杀了你开始?”

    “我怎么忍心杀你呢?我那么爱你,所以我决定让你永远记得我……”

    颈上仿佛被什么叮了一下,头一阵阵地晕眩,眼前一黑,花简失去了意识。

    睁开眼时,花简注意到自己穿戴整齐的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徐扬拿着一把手术刀,赤身裸体的站在自己面前,似笑非笑。

    “徐扬!你要干什么!”嘴巴被胶带粘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奋力的挣扎,却发现那力度和小猫蹬腿没什么两样,花简惊恐地看着徐扬一步步逼近,然后,将手术刀塞到自己的手中。

    他握着她的手,她的手,握着,手术刀。

    “我给自己注射了一种特殊的药剂,它可以让我的血液流动变得缓慢。宝贝,今晚,你将毕生难忘。”

    还未明白他的话,他已执着她的手,从他劲下开始慢慢向腹部划去。

    锋利的手术刀从他身上划过,发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仿佛来开一条红色的拉链,肌肉向两边分开。

    冷汗从徐扬脸上低落,他扭曲着连为她解释着皮肤、脂肪、肌肉还有内脏……

    “看见我的心了么?我就把你装在这里,从六年前开始,直至今天从未变过!”

    “这是肺,我把你对我说过的话都写在掩上,然后一支支,它们都被吸进了这里,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这是胃,它负责装你亲手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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