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头上,舌头吃痛,哧溜一下缩了回去,陆鹏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那该死的舌头!差点把他勒断了!
嘶吼声逐渐变多,抬头一看!天!他被僵尸包围了。
各种各样散发着腐臭味的僵尸密密麻麻的围着他,一阵刺痛,有僵尸咬住了他的腿,接着是肚子,手臂、脖子、脸。
啊——!
陆鹏不断惨叫的,他想晕过去,却清醒的怎么都晕过去,只能意识清醒着承受着僵尸们的撕咬。肌肉从身上一块一块的被咬掉。
他甚至感觉自己正一点一点的被剃成一个骷髅。
第三站——角色扮演型游戏
嘶吼声消失了,腐臭也一点点的消散,过了许久,陆鹏才从那种疼痛中回过神,为什么他还在这里!?他要回去!
入目一片荒凉,四处可见残垣断壁,上面还燃烧着点点火焰,地上有大片大片暗红色的血迹,吸引着贪婪的小飞虫。
陆鹏在这游戏的身份是一个高级别的法师,身上高品质的装备是人人眼红的目标。
“任务目标——杀光所有陌生人。生存5天以上。”系统的提示音甜美中又带着一丝魅惑。
握紧手中的法杖,一瞬间脑海中仿佛出现了很多咒语。喊杀声近了……
旷野上,一个人在狼狈的的奔跑着。
这已经是第五天了,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五天!别人根本无法想像他这五天的时间是怎么过的。每天都有大把大把的人来追杀他,各种箭矢、暗器、魔法、兵器都往他身上招呼着。他不杀人就得被杀。
一个大火球打在一个小战士身上,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便成了一堆齑粉。
转身一个光箭,耀眼的光芒穿过那个弓箭手的身体,弓箭手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身上透明的大洞,然后连眼睛都没来得及闭上,便轰然倒地……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陆鹏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无数道伤口都往外汩汩流着鲜血,胳膊少了一条,那是被一个战士活生生砍掉的,眼睛瞎了一只……
陆鹏已经记不清自己为什么在这里,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杀光眼前的人!
……
十天后,陆鹏被母亲接回了家,她惊喜的发现,陆鹏对房间里的电脑厌恶无比,完全没了以前痴迷的情况。
杀!杀!杀!
所有的打他装备主意的人都该死!
所有靠近的人都该死!
杀!杀!杀!
鲜血溅了一身,陆鹏还在下意识的挥着刀,血泊中的母亲早就没了呼吸。
“你喜欢玩游戏么?……”
“我可不喜欢玩那些东西”男子的声音刚落,就有一记脆生生的声音接了上,“现在换我讲故事了吧?”
清脆的酒杯与桌面轻碰的声音“这葡萄美酒果然还是要用夜光杯来盛。”幕布后,换上了一个女孩的身影。
“这个故事,不算太长……”
第五个故事——眼睛
他,一身华服,气宇轩昂。
他,流云水袖,婀娜多姿。
一出戏罢,未待戏台上的他退场,戏台下的他朗声叫道:“我买下了。”
他是镇上许家的独子——许轩
他是戏班的当家花旦——洛离。
许家厢房
一片黑暗中,卸去厚重油彩的洛离坐在床上,低声问道“为什么买我?你应该知道我是个男人。”
许轩坐在桌旁,浅啜着杯中绿茶,笑着回道:“我当然知道你是个男人,我还知道,你有双清澈的眼睛。”
满屋的绿茶香中,洛离想起那个传闻——许家独子长的气宇轩昂,是城中不少女子爱慕的对象,只可惜自小双眼失明,城中传言他爱好独特,最爱收集活人,或男或女,相貌不见得好,但都有好听的声音和漂亮的眼睛。
皎洁的月光洒进厢房,借着微弱的光洛离目不转睛看着许轩,以后我就是他的“收藏品”了?他在心中暗暗想着。
一瞬间,他有那么一丝心动,下意识的忽略了另一则传言。
时间一天过一天,许轩每日只是来找他聊天喝茶,或是吩咐了厨房做了滋补眼睛的汤羹送来。
“我想让你的眼睛更漂亮些……”在许轩的温言软语下洛离将那些汤汤水水欣然下咽。
不大的房间内燃满白烛,洛离与许轩二人分躺于两张床上,眼上覆的纱布带着点点血迹,一白须老者长吁一口气,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终于成功了。”
一个月后,二人都痊愈了,许轩第一次亲眼看见了这个世界,第一次看见了自己现在这双眼睛的主人,洛离。原来,他是这个样子。
“我……”望着那张苍白的脸,许轩不知该如何开口。
洛离紧闭着双眼,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以前他的世界就是这样一片漆黑的吧。“原来,传闻是这个样子的”。
那条被他刻意忽略的传闻是,许家大院是个被诅咒的地方,任何外人住进去要不了多久都会被恶鬼剜去眼睛暴毙而亡。
原来那恶鬼就是许轩。
没有讶异,没有愤怒,只有浓重的心痛。
“许轩你的手上染了多少血?”
唔,又是那个讨厌的梦,两个男人之间暗涌的情愫,真是莫名其妙,她又不是腐女,怎么会梦到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最郁闷的是一个月连续做同一个梦。
哈欠连天的上了路,没走多远就见一辆轿车晃晃悠悠的向她冲了过来,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她,逃,逃!但偏偏手和脚都不听使唤,她只能愣在那里发呆。车越来越近了,她绝望的闭上了眼。
一双有力的臂膀拥住了她,接着她感觉自己飞了起来。意识一片模糊。
“女的没什么大碍,不过眼睛可能从此毁了。”
“男的……”
一个虚弱的男声响起“把……把我的……眼睛……给……他……”
恍惚中,她仿佛听见有人站在床前,轻声说道“前世,我欠你一双眼睛,今世,我还你一条命。来世不必还我,我不想继续循环。”
那声音,恍如隔世。
第六个故事——鬼娃
孩子没了!
这是文晓雅在医院醒来后的第一个反应。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是她怀孕的第七个月零二十三天。
早晨她如往常一样在小区内散步时,突然从楼道里冲出来一个孩子狠狠地撞了她一下,一个重心不稳,她便肚子朝下摔倒在地,着地的那一瞬间,砰的一声闷响,犹如一个西瓜从高空坠落,摔的粉碎,红色在她身下蔓延。
李铮进到病房时,文晓雅坐在床上,没了往日的优雅与精致,脸色苍白,双眼木然的盯着某一处,口中念叨着“没了,孩子没了……”
看着她那茫然的表情,李铮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
文晓雅就这样一直持续着这种茫然的状态,直到她看到那个孩子。
那是一个阴翳的午后,望着窗外车流出神的文晓雅,不经意间回头,就看了她。一个身穿红衣,梳着齐刘海,大概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文晓雅好像一下子就恢复清醒了,她轻声问着,生怕吓到了眼前这个可爱的小人儿。
“我叫徐洁”声音和人一样,都是怯生生的。
“徐洁?”眼泪夺眶而出,想起曾经摸着肚子憧憬着对徐峥说过如果是男孩就叫徐杰,如果是女孩就叫徐洁。一双冰凉的小手擦去她脸上的眼泪。
“你回来看妈妈了么?”
徐洁的出现成了文晓雅甜蜜的秘密。
文晓雅总是期待着徐峥去上班,然后她便可以抱着徐洁那冰凉的小身体给她讲故事、唱童谣,虽说凉的刺骨,但她甘之若饴。
有一件事文晓雅颇为郁闷,小家伙不肯叫她妈妈,无论她怎么要求,她都不肯。但是那天吃饭时,趴在桌边的徐洁突然指着徐峥问了一句“这是爸爸么?”虽然嫉妒万文,文晓雅还是点了点头。
小家伙兴高采烈的连喊了几声爸爸,可惜徐峥根本听不见,坐在那自顾吃着土豆饼。“喔,爸爸看不见我。”她失望地低下了头。
看着她失落的表情,文晓雅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
日子就在故事和童谣中一点点的故去,一大一小相处的越来越好,直到有一天,文晓雅发现自己又怀孕了。
从那天开始,不论做什么事情都小心翼翼的,其中包括抱徐洁,因为她总感觉当冰凉气息渗入她身体时,肚子中便会传来一阵轻微的颤抖,似乎是害怕,又像是不满。
在徐洁怨念的目光中,徐杰出世了。伴随着小生命的降临,整个家都变得生气勃勃的,沉浸在初为人母幸福中的文晓雅,忽略了徐洁眼中日益加深的怨念。
“你也不要小洁了么?”没有一丝笑容,没有一丝天真,她用平淡的语气问正拍着许杰睡觉的文晓雅。
“我没有不要你……”有些愧疚的望着徐洁,文晓雅感到这一段时间的确有些忽略了她“我只是……”
“不用回答了!”徐洁大声打断了文晓雅的辩解“你们大人都是这个样子!”
徐峥回家时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
文晓雅浑身是血,手里拿着一把剪刀,笑着坐在床边,床上暗红色的血泊中躺着肚子被剪开的徐杰,小小的身体旁边是被散乱丢弃的内脏。
“晓雅,你……你……疯了!”这是梦,一定是做梦。
文晓雅回过头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爸爸,你回来啦!”
“爸爸?”用力的给了文晓雅一巴掌,他大吼道“他才刚满月!刚满月!你他妈犯什么精神病!”
“呵——!”挨了一巴掌的文晓雅不怒反笑,只是那笑声状若癫狂,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我可不叫晓雅,我的名字叫徐洁,冰清玉洁的洁。”徐峥这才发现和她说话的虽然是文晓雅的脸,但声音却是一个稚嫩的同音,“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你应该认识我妈妈,我妈妈叫吴慧。怎么样,有印象么?”
吴慧?徐洁?“你是我的孩子?”徐峥觉得自己的思维开始混乱了,自己的妻子说她是前女友的孩子。这一定是个梦!
吴慧是徐峥在大学时的恋人,大学毕业后没多久,徐峥认识了家境富裕的文晓雅,抱着少奋斗三十年的想法,他和吴慧分了手,然后和文晓雅走进了结婚的殿堂。
稚嫩的声音打断了徐峥的回忆。
“那天妈妈在路上碰见了她。”徐洁用手指了指自己附身的身体“妈妈认出了她,告诉我那是把爸爸抢走了的人,就因为她我才没有爸爸,才被别的小朋友嘲笑,妈妈说让我使劲撞她一下,我照做了。”
“我很害怕,我看到她流血了,我一直跑一直跑,过马路的时候没有看红绿灯,被一辆大卡车撞死了。”
“回魂夜的时候,我回到家,我想妈妈了,可是她看到我却很害怕,她大叫这说不是她害我的,让我滚,我,很伤心……”
“我来到这,想看看她怎么样,有没有像我一样死掉,她把我当成是她的孩子,她抱着我,给我唱歌,给我讲故事。”
“她的声音特别好听,特别温柔,她要是我妈妈多好啊!”
稚嫩的同音突然变为尖厉,大吼起来,“你们大人都是那样,有了那个小的之后,她就不抱我了,不给我讲故事了,那个好听的声音就只对他一个人说!是他抢走了我的东西!”纤细的手指指着床上早已死去多时的徐洁。
“所以你就杀了他?!”
这是梦,这一定是梦,面前这个说话的就是梦的关键,杀了她就能看见温柔的妻子可爱的儿子了!对杀了她!
徐峥冲进厨房,拿出一把菜刀又冲了出来。挥起一刀就砍掉了文晓雅的一条手臂,一声惨叫响起,顾不上擦去脸上滚烫的血液,徐峥一次次的挥刀,手臂……头……腿……躯干……
文晓雅美丽的身体在他的刀下一点点变为肉泥,徐峥仍在不知疲倦的挥着手中的菜刀。
旁边,一个红衣女童笑眯眯地看着她……
音乐在酒吧中缓缓流淌着,幕布后换上了一名女子的身影,她低垂着头,长发在身边倾泻而下,许久才轻声呢喃道“这世上有一种花,花开之时叶落,花开叶落永不相见,今天我讲的故事,就和这个花同名——曼珠沙华”
(一)
暗红色的雾气浓的仿佛粘腻腻的粥,翻滚着,咆哮着,那雾气中依稀可见一大片火红色的花海,每朵花都开得妖艳无比,让人奇怪的却是那片火红中不见一星半点的绿色。奇怪的花海中有一座石桥若隐若现,桥头一个冷艳的女子向每个路过的人送上一碗汤,女子身边一块有一块大石,上书三个苍劲大字:奈何桥。
这是人间和阴间的连接点,每个新死之人都要穿过妖艳的曼珠沙华铺就的花海,喝下那不像孟婆的孟婆送上的孟婆汤,忘却前尘往事之后,穿过奈何桥,他的一生才算彻底结束。
按理说,人死如灯灭,既然已经死了,早日喝下孟婆汤投胎去不是很好,偏偏有人,哦不对,是有鬼和自己较劲。秦婉就是其中一个。
“我真的死了?”淡淡的口气像陈述句多过像疑问句。
终于结束了,分分合合这么多次,她早就累了倦了,朋友们都觉得不可思议,她曾经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居然可以因为一个男人变得那么卑微,套用一句通俗点的话来说就是:低到尘埃里,开出卑微的花。
可是卑微有什么用?一样换不回他的心,曾经爱过,海誓山盟过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说变就变?累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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