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闻酒吧_分节阅读 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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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要吃了他?下意识的捂紧了嘴忙不迭的摇着头,生怕再脱口而出什么不该说的惹得对方一个不高兴真吞了自己。

    看着夜捂着嘴拼命摇头,眼睛中似乎还有泪花涌出的样子,元亦突然觉得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涌动着,该死,他居然对一个男人产生性趣了?还是个没长成的男人!

    虽然心里有些鄙视自己,不过向来不拘小节的元亦还是遵从了心中所想的,将头凑过去,在那白嫩的颈上轻轻啃噬着,如同吃着最美味的食物。

    酥麻感从脖子上传来,夜浑身僵直,要吃了,这是要吃他了!不要啊!他刚20多岁,还没找过女朋友呢!酥麻感一点点的变成电流在他身体中游走,仿佛有一簇火苗在灼烧他的身体,冰凉的触感从颈上向下一点点蔓延,捂住嘴的手疲力般垂下,如同溺水者抓住稻草一般,死死抓住元亦的胳膊,以此平复那种怪异的感觉。

    火热的小手拉住了胳膊,元亦很满意看到夜红唇微张发出低低呻吟的声音,管他男人还是女人,他喜欢就行。

    湖边散落一地衣物,浓浓春色在湖中荡点涟漪。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他的第一次居然!居然给了个男人,不对,是男妖!还要不要他活了。这都不客气,可气的是那死妖怪居然还满脸邪笑的看着他,问他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名字居然就对他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会疼的好不好!最最最过份的是,他的衣服啊,都他妈被那只该死的妖怪撕掉了,他要怎么回去?

    冰凉的唇又凑上脖颈,“小家伙,不要在心里偷偷说我坏话,都写在你脸上了。”耳边传来他沾满欲望的声音。

    他,他,他,不会准备再来一次吧!

    第一次是情不自禁,第二次是被小夜梨花带雨的表情勾引了,第三次……

    没第三次了。面对小夜的抵死不从,元亦实在是不忍心强迫他了。

    妖孽攻和别扭受俩人的生活模式只能用特别来形容。

    通常是小夜罗里吧嗦的又以为自己是女王了,又指手画脚了,说话又不经过大脑了,然后元亦先是大怒,欲一口吞掉,吞掉变成调戏,继续就是女王变身绵羊,梨花带雨不灵继而寻死觅活,于是乎,元亦同学就十分悲催了。

    别扭就别扭吧,特别就特别吧,反正这一人一妖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在一起了,谁也没说过承诺,谁也没说过爱……

    有的人认为爱是不需要说出口的,不过,我个人认为,爱他就要告诉他,否则就会像他们一样。

    半年过去了,有一天清晨醒来,小夜突然发现,元亦不见了。在两人住的地方整整等了一个月之后,元亦始终没有回来。

    他是不会回来了吧,夜这样想。

    半年的时间朝夕相处,教他这只远古蛇妖现代社会所要注意的一切。

    他没舍不得

    只是连续半年每天都在同一个怀抱里清醒才导致他已经习惯了那个温度,习惯了那份霸道……

    可是为什么习惯了之后他却突然离开了。

    除了元亦用自己曾经褪下的一枚牙齿做成的项链外,没有带走其他任何一样东西。离开时,胸口空荡荡的,心被他留在了那栋房子里。

    不知道该说造化弄人或者别的什么,夜离开那栋房子一个星期之后,疲惫不堪的元亦带着大大小小的伤痕回到了两人的住所,迎接他的却是人去楼空。

    摆设没有变,变的只是那薄薄的一层灰尘,以及自己那突然黯淡的心。

    时过境迁,从几千年前再未动过的心,竟然又是这个下场么?

    留不住,他还是留不住……

    原来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一样的!

    元亦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可笑的连自己都想嘲笑自己,他放声大笑,笑声在屋中不断回响,整齐的摆设在一瞬间凌乱,纷纷滚落在地,墙面也裂开一道又一道的缝隙,仿佛一同咧着嘴嘲笑着他的失败。

    纵使他妖力无双又有什么用?还是留不住她,也留不住他!

    终于控制不住体内翻涌的气血,妖力猛的扩散,房屋一瞬间崩塌,尘埃飞扬中,他喷出一口鲜血,和他无风自动的红发相映生辉。

    发泄过后,他反到冷静下来,这次他不会这么容易放弃的。

    从那天开始,他每天都很努力的去感应属于夜的独特的讯息,然而一天一天的时间过去,夜仿佛就好像无端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他居然感觉不到,有那么一瞬,他甚至绝望的怀疑,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解决的仇家,趁着他不在掳走了夜,然后……

    他不敢想下去,但又不得不想,能够让他感应不到只有两种可能,有比他还强大的人屏蔽了讯息的发散,或者,死。

    一天

    一天

    又一天

    绝望

    一天赛过一天的绝望。

    难道,他就要就此孤独终老了么?

    故事到这里便没有再讲下去,有些客人觉得意犹未尽,高声追问着结局,红发男子只是淡淡一笑“这个故事没有结局……”

    元亦,下台走到止不住泪流的小夜面前,妖孽攻突然脑袋抽筋“哭的很难看,不许哭了。”

    好吧,我承认用梨花带雨来形容一个男生是不太贴切,不过我实在是找不到其他什么更合适的词了,梨花带雨,梨花带雨……

    |“你不是都走了么,为什么又要回来?”

    “仇家来寻仇了,难道我能在咱们住的地方和他们打?”脑袋抽筋的真够严重的|“后来我想着来了一个就能来第二个,索性就一个个找来都杀了,时间是久了点……”

    居然,是这个情况么?一个误会,耽误了两个人这么长的时间?

    在台下,元亦继续给诡闻的员工们讲完他刚没讲完的故事。

    浓的化不开的绝望快要把元亦压垮时,突然一线曙光出现了……

    城市的西北角,有一股他从未发现过的妖力突然出现,并突然变得狂乱起来,接着他从哪里感应到数道他从未感应到过的讯息,有妖,有人,还有,他的夜。

    耗费大量的妖力,几个腾挪他来到感应到夜的讯息的地方,就只有一瞬,一同出现的那几个讯息又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他面前只有一间名字叫做诡闻的酒吧。

    夜就是被囚禁在这里了?

    想到刚才那股狂乱的妖力,难道有人要对夜下毒手?将妖力运转到极致,他全力戒备的走进这间酒吧。

    他有些怀疑自己走进的是什么地方,不算太大的酒吧聚集了数个妖怪,有和他同一时期的,有比他还强大的!

    这些他都不关心,他唯一关心的就是那个他一心盼望见到的别扭家伙!

    “这次,别想跑掉了!”

    破涕为笑,妖孽攻和别扭受终于修成正果了?

    “不要!我才不要!会疼!”

    “我就不信你不想!”

    “不想,就不想!,你色诱也没用!嗯……停!嗯……你别,动手动脚的!”

    “我没动手动脚,我动的是嘴。”

    “元亦,你……”

    元亦抗着挣扎不已的小夜上了楼,诡闻的几个员工仿佛都没事情了一样凑到了吧台前。

    溪清:我的预感又灵验了。

    诔:咱这地方妖怪越来越多了。

    姒惜:小夜子没事么?不用去救他?

    沙华:做了他!

    慕灵:你去吧!看看谁把谁做了!估计他得跟boss还有二当家是一个级别的。

    虫虫:小猫,把dv借我,偷窥去。

    众人滴汗,虫虫的思维果然不能用常人来形容。

    某个昏暗不见灯光的角落,程沫沫与苏晓蔓二人十分惬意地斜靠在沙发上。

    “花花,你就这么让那条蛇在你地盘把小夜子给推到了?”保持着人的身体,但那九条白色张扬的尾巴却没有被收回去,卷成一团被苏晓蔓软软的靠着“花花,换个好点的沙发吧,这个太硬了。”

    “花花?”程沫沫十分不客气的拽过一条尾巴靠在身后,“你叫我呢?这么难听的名字你自己留着用吧。小夜子和那个叫什么元亦的也算是两情相悦吧,又不是强推,我管那么多呢。”

    “虫虫给你起的名字啊,有意见找她理论去……”

    “没意见,我没意见,这名字真好,真有,乡土气息!”某个悲催的boss咬牙切齿中。

    遇人不淑啊,遇人不淑,当初为什么就把虫虫收进了酒吧中呢……

    如果给她一次再来的机会的话,好吧,结果一样,依旧会收。

    还记得那天……

    虫虫的故事——饕餮

    饿!好饿,思维一片混沌,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进食!进食!吃!吃光一切可以吃掉的东西!将天地都装进腹中!她用力挣断捆缚着自己的绳索,赤脚踩在冰凉的地上。

    天阴着,月亮躲在乌云中不敢露面,这个夜黑的诡异,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四周是一片黑暗,摸索着前行,她在黑暗中寻找着属于食物的独特香气。肚子里有东西蠢蠢欲动,催促着她快点,再快一点,否则就破腹而出……

    哐当!不小心碰倒了什么,“谁!”有个声音警觉的问,听到那个声音,她愣了一下,很熟悉,是谁呢?是谁呢?她想不起了,想不起就不要想好了!迈着大步向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舔了舔因为渴望而变得干涩的嘴唇,她突然笑了,笑的十分开心。

    男人的惨叫声,女人的尖叫声,婴儿的啼哭声,突然杂乱地响起,三种声音最后都演变成撕心裂肺地嚎叫,令人头皮发麻的嚎叫声并没有持续多久就便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咯吱作响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咯吱……

    咯吱……

    天亮了,虫虫在一片狼藉中醒来,入眼的是一片猩红。流了一地的血凝固成一块一块,血块中散乱地丢弃着几根白森森的断骨,还有二大一小面目全非的头颅。虽然面目全非,可她还是一眼就能认出那头颅是属于自己养父、养母以及刚两岁的妹妹的。惊恐的捂住嘴,满手的血腥让她几欲呕吐,飞快的冲到卫生间,镜子中那个人影陌生的让她害怕,长发被血染成暗红色一缕一缕的粘连到一起,苍白的脸上透露出一种满足的表情,脸上点点碎肉是那么刺眼。

    天!她都干了什么!她不断的尝试将肚子里的东西吐出来,无论怎么努力都是徒劳无功,支在洗手台上的双手再也无力负荷身体的重量,她瘫软地坐在地上,顾不上满手的血腥掩面痛哭。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每年的那一天她都心惊胆颤的,想不到,想不到还是发生了,吞下了无数只动物之后,她终究还是将自己的养父母生吞活剥,甚至连两岁的妹妹都没有放过!

    真的如同他说的那样么?她会变成一个毫无理智的怪物,活着只是为了吞噬?她也知道,只要她此刻死去,腹中的那个尚未长成的宿体就会立刻死去,可是她为什么就要妥协?凭什么她就要为了什么狗屁的天下苍生去牺牲自己?她只是想活着而已,哪怕只有一天!

    如果有天必须要死!她也有全天下的人为她殉葬!

    要死的话,那就所有的人一起死吧!包括他在内!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那年,她才12岁。真是如花的年纪,一切的一切,都因为他的出现而毁掉了。

    那天她刚放学,在家附近的胡同里,突然被一个年轻男人拦住了。那个男人手中拖着一团黑色的光球,两眼放光的看着她,说着奇奇怪怪她听不明白的话:“真的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纯阴宿主!这么多年了终于让我找到了!饕餮大人有救了!”光球从她的口中没入,虫虫感觉仿佛有一只老鼠正通过喉咙向她的肚子里爬去,她甚至能感觉到在狭窄的地方它奋力向下挤动,没办法呼吸,也没办法呼救,弯下腰不断呕吐想把那一团被称作饕餮的东西吐出,却感觉它爬的越来越深,带着一股说不出是冰冷还是灼热的感觉,那东西终于在她的肚子里安了家。

    那个男人又看了一会发现没什么问题之后转身离开了“哈哈,只要再过八年,饕餮大人就可以重新现身了!哈哈!”

    “吃吧,吃吧!吃光所有能吃的东西!将这天下都吞入腹中!这就是饕餮的力量!”

    “为了饕餮大人的安全,小家伙,你可要好好的活着哦!”

    看着抓挠地面而变得血肉模糊的手指,虫虫突然觉得很饿,很饿。

    如果,那天一切都没有发生,那只是一场梦该有多好?

    每隔两个月,都有固定的一天,她会非常饥饿,所有该吃的不该吃的东西她都想往肚子里塞,第一次,她吃了两只老鼠,第二次是一只兔子,第三次是邻居家的大花狗……

    生吞活剥,茹毛饮血……她像是一只野兽,只听从脑海内进食本能的指挥而行动。

    死,她也想到过。只要她死了,就可以不听它的指挥,就可以不做出那些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事情。

    可是……

    她不甘心!她想继续活下去,多活一天也好!一天,只要一天……

    她在一座又一座的城市间游荡了一年又一年,吃过路边的流浪汉,吃过太平间的新死之人,甚至还碰到过落单的小妖,食量一个月大过一个月……

    八年,整整八年过去了,眼看着离那个人说的时间越来越近,虫虫感觉自己清醒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每天想到的就只有一个字——吃!

    “狐狸,你看,那人的肚子里居然住着一只马上成型的饕餮。”

    一路走来,所有活物几乎被她吃的干干净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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