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够再来,反正我感觉他再也回不来了,他再也回不到我的世界里来了,我的心正为他而碎去。
这一晚我喝了好多酒,微醉中我写下了自己人生中第一首写给自己的诗:
要走就走
别再回头
既然注定了是分手
还需得什么理由和借口
斟一杯酒
洒一杯酒
点点滴滴
满是别怨和离愁
叹恨有多久
问痛有多久
于其伤心泪流
不如一醉方休
扯碎你的帆
放开你的舟
就那样梦中去漂流
然后我发誓再不饮酒。于其借酒消愁,倒不如放开愁肠,就让他愁个畅快,愁到看似有愁却无愁。
于:一九九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第二十节 我讨厌“酒”
注:正是源于此种原因,在以后的岁月里,我不仅讨厌酒,更讨厌酒场,讨厌饮酒,讨厌醉酒的人。不论亲戚与朋友,不论任何场合,我从不敬酒,也滴酒不沾。“酒”就仿佛一把毒刀,每每穿行在我的记忆深处,都会令那段往事伤痕累累,令自己的心千疮百孔,难以愈合······而他喝酒最多的时候都会大吵大闹着说什么“g·p比我还能喝,还能闹事,你为什么不去讨厌他?知道吗?他还不如我呢!”我唯有沉默、痛心和无可奈何······由此可想而知,十八年前他对我的那段痴狂的爱恋为我造成的伤害同样是一生一世的,也许前生欠他的太多太多了吧!以致使我今生无法摆脱这累人的纠缠。
前生,我究竟是魔鬼还是人类?
谁能告诉我?
于: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红酥手,
黄藤酒,
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
欢情薄,
一怀愁绪,
几年离索?
错 !错! 错!
陆游的一首《钗头凤》不知写了多少遍,矛盾的心好苦好痛呵!管他什么年什么节,此时只想将自己也融进其中,宁随了词人而去。
于:一九九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第二十一节 我是一朵梅花
我是一朵梅花
与雪共舞着潇洒
不曾问苍天
谁人笑傲天下
不曾问大地
哪个风云叱咤
纤纤素手
一任世途沧桑
冰霜如煞
偏也绣出它
另一味 人间繁华
当初夕的钟声在我耳边敲响,我用这首狂诗向九五告别,向往事告别。只是没有他的日子里,我的爱依然在为他而守候。我突然好想自己的生命就像那朵梅花,在冰雪中绽放美丽,在苦寒中笑傲天下,我与他的生命永远并肩同行。
于:一九九五年十二月三十夜。
第四章 啼血的一九九七
第一节 他的绰号叫鬼狐狸
春节刚过,麻烦就来了。这天实在无法忍受外婆的唠叨和那些小脚老怪们的纠缠,于是找个借口匆忙躲出门去。
天是蓝蓝的,云是白白的,我将两个大拇指钩挂在仔裤的侧兜里,沿着村边那条小路一直向南。鸟儿在我的头顶自由地飞翔着,欢快地鸣叫着。大自然多么迷人!
突然,我看到几个男孩子在向这边走来,其中一个还蹬了小三轮车(我跟他起一绰号儿——鬼狐狸。喻他的来无影、去无踪。)“是他?”我愣了愣,还没等他们说什么,便赶紧躲进了c姐家。
还记得年前腊月的一天,我和妹妹刚刚摆脱s·f(我跟他起一绰号儿——滚地魔。)两次死不要脸的纠缠去大陈买东西,不料就遇上他和几个男孩子在后相随。他看我穿了男孩子的外罩,甚至故意使坏,边半拥半揽住我的肩边坏笑着说:“是男是女,怎么不认识了?(哼,脚上裹油皮——装蒜!)”我没搭理他,只是一个低头,一个转身慌忙躲了。
此时在我的生命里已经容不下别人,虽然我矛盾的内心深处依然无法接受p对我的伤害,但恨得深同样爱得深深。
于:一九九六年正月十二日。
第二节 m姐来了
p的出现让我的心灵找到了爱的归依,而他的突然消失更让我的人生慢慢变成了一场赌局,一场游戏······
这天我正在埋头写我的《炼》,m姐突然来了。她是我初中时的老同学,但我们真正的友谊却是从校园外开始的。那个时期和她最最要好的并不是我,而是我小学时的一些同学——棉与翠······后来她们都少了往来,我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但我可以想象。m姐的个性和我们不同,她常常以自己最优秀自居。记得有一次她就龇着牙当面啃蚀我:“瞧你那酸样儿,你能跟我比吗?我走南闯北什么世面没见过······”也许她不认为这会伤害到别人的自尊心,但这恰恰证明了她很自以为是。我常想,除非我这样的女孩子能够忍下她这傲慢劲儿,别人是不吃她那一套的。前不久小娣儿就阴着脸叱了我一顿:“瞧你什么眼光,跟谁交朋友不好,干嘛非跟她走那么近,她是你值得交往的吗?”三年的初中生活我们俩一直在一起,小娣儿的为人是坦诚率直的,往往眼里看出什么,心里就想到什么,嘴里就说出什么。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好。其实m姐就是那样,她一点都不认识自己。我承认她确实长得漂亮,貌若天仙啦,身材也高高瘦瘦的。但每个人都不是完美的,谁都有自己的缺陷,正所谓“美玉也有瑕疵”。她的缺陷就是走路的姿势比大男人还生硬。我记得每到上课,她去前面拿本和卷子,我的那些“事儿多”的同学就会在下面偷偷地嘲笑她。我是不会笑她的,因为很小的时候我就懂得了“尊重别人的缺点跟尊重自己的缺点一样重要”。当你的自尊心在被别人伤害的时候你就能够体会出你伤害别人的滋味了,那么何必还让这种滋味重复了又重复呢!
有句话说得好:智慧生明眸,宽厚生笑颜。豁达最开心,有苦才有甜······我们的友谊就这样延伸着。她也说:“你到南木楼打听打听,我爸爸妈妈瞧得起谁?不过他们倒是挺喜欢你的。(朋友们,知道我当时的感受吗?惊讶!惊讶!除了惊讶还是惊讶!)我妈妈还说‘生人难看,这看多了她也蛮漂亮的······’你来我们家的时候千万穿好点儿,别学c·m,本来长得就胖,也不知道打扮自己,简直像个臭要饭的疯婆娘······”
当时,我内心的疑问:“那么当她背着我的时候她又会怎样嘲我呢?交朋友不怕逆耳实言,就怕两面三刀。”
saorry!请原谅我的直白,因为她的那句“你到南木楼打听打听,我爸爸妈妈瞧得起谁?”突然让我觉得太高不可攀了,她们家简直“豪门深似海”耶!我这只小虾米可是从未见过大鲨鱼呢!
然而,且不管怎么说,人家的爸爸妈妈就是有能耐,人家的家境就是比我们强,人家就有底气做那个什么贵族大小姐,不服气不行,生气白搭。
注:当一个人没有选择机会而踏上一种生命旅程的时候(譬如:出身在什么样儿的家庭,经历怎样的人生······)纯属命运的造作吧!换言之,这就是命运。
我很清楚她今天的来意是什么,因为她跟我提过好多次了,她也是来当媒婆儿的,我立马告诉她我不想去,她说你可以只是走个过场,总不能套住我吧!那样会令我很难堪的。我琢磨着也是,举手之劳,对她来说是一个面子,对自己来说不过玩一圈罢了。突然间我就在想:“我一定去,我要让p知道我在做什么。他一再表示忘不掉我,离不开我,他可以爱得为我付出一切。可是他那么轻易地就放弃了,那么就让他放弃好了。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懂不懂得伤心是怎样一种痛······”
我让m姐先走了,我对她表示自己和小妹随后就到。这件事我没有告诉外婆,只跟妈妈透露了一点点,反正我也不把这些当回事儿。我并且突发奇想,还做了一个很大胆的动作——男儿装上阵。历史上不是有很多奇女子女扮男装逛青楼吗?肯定特好玩儿,特刺激,我也潇洒一回······当到了m姐家,她一看就傻眼了,当即劝我换上小妹的红风衣,我摇头一笑,才不换呢!
注:假如换了,那就不是我自己了。
那个男孩儿叫s·l,我跟他聊了好久好久。后来,为此m姐还数落了我呢!她可比我成熟多了,知道怎样表现淑女的形象。呵呵!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古诗词上说的,千古绝句了。但我压根儿就没想给那小子留下什么好的印象。除了p,已经没有谁会打动我的心,走入我的爱情世界里了。
天后,m姐告诉我s·l很生她的气。原来“二坏”出面向他和盘托出了p对我的全部爱恋。
“知道了最好!”我心里说:“我跟他的见面本来就是一场游戏,玩玩而已。”
于:一九九六年三月二十日。
第三节 他们简直像土匪
他们还在那里徘徊,久久不肯离去。c姐(我也送了她一雅号儿——情花。因为她总喜欢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也出来了。j·x说得不错,这老姐儿生性风流,她和我泡在一起无非就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情感世界的过度空虚。(saorry!请原谅小妹实话实说!其实这些也都是原引您俩的话说的耶!我想事实无法改变,当您看到这里时也就不要生小妹的气了吧!纪实的东西原本就是这么恼人。不过理解万岁哦。另外再加一句“只有聪明的人才会装傻”嘿嘿,您肯定比小妹聪明。)她的男人q·c·w·b,而且没有一点男子汉的架势,在我看来这肯定是她的一大悲哀。(不过,现在想想,她的男人应该是对住她的,朴实厚道,没有非论。)她什么都对我讲,在我面前她没有任何密秘,因为我不仅知道她十五岁的时候就在她的家乡生了一个既聪明又漂亮的宝贝女儿,而且我还知道她和好几位“哥们儿”的“友谊”。她喜欢男人的洒脱,喜欢他们那股野蛮劲儿,还有专横霸道的样子。她常常对我表示,说为了她爱的男人,她甘愿付出一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选择,每个人对人生的看法都不尽相同。我不知道是什么影响了他们(她们),但我深深懂得她这样做是不对的。她这叫情欲,而不叫爱——常常表演着爱情如走马灯,试问这也叫爱吗?
不过,我和她呆在一起也有我的好处。几天前在集上买东西,有几个调皮的男孩子手搭着手,肩并着肩就想从我身后合拢过去,她手疾眼快赶紧将我护住了,而后就是那几个男孩子的拳头愤怒地落在她的身上,她非但没有恼,反而很开心地笑了。
“唉,又是一颗情种耶!”我不禁这样感叹。
*人类!咋的这样多情??
不过,这件事却让我突然明白了一个生存的法则:万种朋友皆可交,只要不伤己就行,划清自我,灵活用之。
saorry!突然感觉自己也挺可怕的啦!原本晶莹剔透的心怎么会掺进这么多的想法,生活所迫吗?
那几个男孩子里面其中就有那个骑小三轮车的臭小子。后来我跟爸爸开车去邢异,在良村东口竟又遇上了他。当时他就有点惊讶,还冲我笑着说:“不可思议,居然还会开车······”
我心说:“少见多怪,这有什么好称奇的,你给我辆坦克,爷爷我照样敢轰你。”
注:我总觉得当人处于某种压力下时,她(他)的勇气与胆量便会达到一种超前的能量,(也可以说死都不怕了)就像我学开车,本来我的胆子很小的,但那一天我偏偏不假思索便上去了,结果我非但把窄窄的栅门挂断了,而且还把妈妈也吓瘫在了地上,我反而镇定自若地说:“没关系,失败乃成功之母,早晚有一天我会驾驭它的。”果然,一个小时以后,当那些“老前辈”还在为我家鸡肠似的胡同犯愁时,我已经出入自如了。我在自己的日记中如此写道:“做最棒的自己,谁说女子不如男?”
第二天,我去南流进货恰巧经过他们村,不料又在大街上遇到他们几个。其中一个坏透了,也不管街上有没有人,便故意大声说:“那天我去找她,没想到人家开车出去了。妈的,见到我理都不理,还够威风的。唉!可惜馋也搞不到手,窝囊······”另一个小子便随声附和着说:“是啊!可惜了就她自己,哥们儿这么多人给谁享用啊?哈哈······”
没修养!!没教养!!
我简直气坏了,我并不认为这只是一个玩笑,或者是他们表达内心情感的一种最最蠢笨的方式。我跟别的女孩子不同,我真的无法接受他们对我这样的羞辱,我只感觉他们正在用人类最为残忍的方式践踏我的自尊——哼,他们简直比小日本儿的东条英机还可恶千千万万倍耶!该上绞架。
“混蛋,你们究竟是不是人生的呀?你们懂不懂得一点礼性?你们的爸爸妈妈难道就没有教会你们一点点与人为善的道理?哦,气死我了。”但我也只能在心底里这样暗骂他们,我很清楚在人家的窝边,强龙肯定斗不过地头蛇。因为他们都是男孩子,而且他们有好几个人耶!性别赋予他们的就是死不要脸,死不知羞。不过,我也会突发奇想:“假如我会孙悟空的七十二变就好了,那样我肯定会先变成一只毒蝎子,在他们每个人的臭嘴上狠蛰两下,让他们的嘴比脸还大,看他们还敢说脏话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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