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去……他看向的那具尸体,从形体上来说,已经不是人类了。感觉上……这只能算是一个“作者想画个人却画坏了的”类人型生物。
这个生物的头部是个线条粗糙的椭圆,眉眼鼻口撑满了整张脸;其身体比头部还细,像是一根长条;他的躯干正面长了形同鱼骨一般的、十几节交错的腹肌;四肢全都很短,手臂比腿还粗还长。
【接着,一个看上去恶心巴拉的师父就这么出现了,还说我是什么“喔嘻呦嘻呦拳”一脉相承的传人。】
【没办法……我只能试着放了个必杀技。结果双掌一合,放出了师父的双胞胎哥哥。】
“啊……看到了……”封不觉看着一具倒在“师父”旁边,外形与其一模一样的尸体念道。
【在打败了不堪一击的宿敌后,师父们又说出了一件好像主线的事情……打败恶魔大王。】
如果说“师父”的样子还是“想画成人类的样子却没画好”的话,那“恶魔大王”的画风就能用“放弃治疗”来形容了。他有着一张和“小叶”类似的脸,下半身虽然也只穿着内裤,但好歹也算正常。只是……他的躯干,就像是一层层叠在一起的年糕一样,躯干两侧还飘荡着两排细长的软毛……远看时,就像个长了人头和长腿的蜈蚣。
【可是,恶魔大王登场后没多久,就因自己多年的老毛病(咳嗽)而吐血身亡了……】
“嗯……确实就是《平田的世界》啊……”听那个声音说了这么多,小叹基本已经把那段动画的情节完全想起来了,“但……我怎么记得,只有‘宿敌’和‘恶魔大王’死了呢……另外三个角色应该活着啊……”
【当小叶和两位师父将我抛向天空,高呼“万岁”的刹那,我意识到了……】
平田平男的语气,瞬间变了……
变得低沉,阴狠……
【我,是一部恶搞漫画中的人物。】
【从故事的一开始,我就是个笑话而已。】
【可笑的宿敌,可笑的恋人,可笑的师父,可笑的魔王。】
【可笑的、短暂的一生……】
【没有难以割舍的羁绊,没有刻骨铭心的爱恋,没有衣钵相传的恩情,也没有热血澎湃的战斗。】
【我拥有的,只是对出现在眼前的一切进行的吐槽的能力而已。】
【我无法带给人们感动,人们也不在乎我的感受。】
【我不愿接受这样的人生,但我又无法逃脱这种循环。】
【每当有人翻开漫画、打开网页、点开文件、或是播放录像……我,就要将这无穷无尽的噩梦再重复一遍。】
【我受够了!】
【所以,我杀了他们……】
【我要让你们明白,我……】
“……不是供你们消遣的吐槽役。”
那最后的一句话,由“系统语音”式的诉说变为了对话的形式。
话音未落,封不觉和王叹之皆已循声望去。
但见……他们身后的草坪上,不知何时已多出了一条人影。
那是个身着浅绿色长袖毛衣,灰色长裤,留着一头中发的男人。他的样子看上去很普通,很平凡。就像他的名字……平田平男。如果是在某种热血王道漫画中,他这样的人物,只可能是个龙套而已。
但是,在这里,在这《平田的世界》中,他,是主角。
“呵呵……说什么供我们消遣……”封不觉露出了笑容,十分从容地看着平田回道,“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否认也是没有用的。”平田的语气变得狠厉起来,“古畑猫三郎,今泉隼太郎……”他的视线扫过了觉哥和小叹的脸,“并不是你们真正的名字吧……”他扬起头,狞笑道,“我知道,你们是……玩家。”(未完待续,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二十九章 辩证有效?企鹅助再次登场!
“玩家?”封不觉将对方的问题重复了一遍,露出一个笑容,“什么玩家?我们可不打网络游戏什么的。”“嗯……”听到觉哥的这句回应,小叹不禁朝他斜视过去,心道,“不愧是觉哥……面不改色地在一个由网络游戏所连接的世界里对一个可能不属于该网络游戏世界的、超次元地意识到自己存在本质的npc说自己不打网络游戏……”他在心里想事情的时候还真不怎么注意断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睁着眼说瞎话之t日ple版’吧……”“我在说什么,你心知肚明。”平田瞪着觉哥道,“你以为……否认就有用吗?”“哼……”封不觉笑着回道,“那么……假设……请注意只是假设……假设我们确是你口中的所谓‘玩家’,你又想如何呢?”“nsciousness_attack”一秒不到,平田便冷冷回道。此言一出,王叹之的神情立即有了变化。“不好意思,我刚上小学四年级,attack前面那个单词我听不懂。”封不觉反应神速,他即刻上前半步,挡在小叹身前快速说道。“是吗……”平田冷笑,“但……看起来,你的同伴听懂了啊。”“切……”封不觉心中不爽地念道,“这货察言观色的能力还不赖嘛……”同一时间,小叹则是十分懊悔地心道:“糟了……我忘记自己是小学生的设定了,又拖累觉哥了……”两秒后,封不觉神色如常地回了平田一句:“哦?这样啊……可能是因为……他的英语成绩不错吧。”他说着,还回头看了小叹一眼,“隼太郎,那个单词是什么意思啊?”“意识。”小叹很简练地回道。“呵呵……”封不觉听完就笑了,并重新看向平田道。“这么说来,你是想对我们使用某种精神攻击吗?”“是的。”平田回道。“我能问问……这是为什么吗?”封不觉道,“就因为我们是所谓的‘玩家’?”他的内心压力很大,但语气和神态轻松如故;说到“玩家”二字时,他还不忘举起双爪做了个“打引号”的手势。“难道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吗?”平田反问道,“‘我们’对‘你们’的恨,还需要解释吗?”“你不妨解释一下。”封不觉正试图拖长与对方的交流时间,以此来搜集更多的信息。“换位思考一下吧,猫三郎……或者说……我也不知你本名叫什么的玩家先生。”平田道,“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只是一个由别人臆想出来的角色,你会是什么感受?”他顿了一下,接道,“当你意识到……自己的出身、相貌、性格、遭遇等等等等……全都是别人编排的;你的一言一行,皆是另一个人用笔或者键盘所描绘出来的幻想;而你所经历的种种喜、怒、哀、乐……那些你自以为是真实的感受,也全都是别人灌输给你的……”“呼……”话至此处,平田长吁了一口气,“到那时,你还剩下些什么呢?你全身上下。从精神到物理层面,还有哪怕一丁点东西,是真正属于你‘自己’的吗?”他摇了摇头,苦笑道。“呵……我可以告诉你,当你想通了这一切后……心中留下的,将只有无尽的、无法填补的空洞和悲哀……唯有‘恨意’,能让你聊以自慰。”“哈!哈哈哈哈哈哈……”封不觉听到这里。突然狂笑出声。他的笑是如此邪异、癫狂,平心而论,在敲下这行字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干嘛……“我以为你要说什么呢……”觉哥笑了一阵,耸肩说道,“你不觉得……自己这段话本身,就是一个悖论吗?”“你说什么?”平田面露一丝疑色,沉声问道。“这么跟你说吧……”封不觉娓娓言道,“假设……如你所说,你的思维模式和一言一行全都是别人安排好的,那么……此时此刻,你对于自身存在的质疑、思考、不满、仇恨……无疑也是那个创造你的人安排的。也就是说……不是你在质疑、不是你在思考、你也没有什么不满和仇恨……这些,都只是某个创作者用笔或者键盘赐予你的东西,你这些颇为压抑的情绪和行为……本质上跟吐槽也没有什么区别。最多,就是目的性上有所不同……有些行为的目的是为了引人沉思,有些行为的目的是为了引人发笑,但说到底……这些也不是你本人的‘目的’。按照你的说法,你从来就没有什么‘目的’。因为你‘从精神到物理层面’上的一切,都是别人所灌输的。”“这……”平田听到此处,已然动摇了……“反之……”封不觉的叙述则还在继续,“我们可以做出另一种假设,比方说……当那个‘创作者’把注意力投到其他地方的时候,你就会变成一个可以独立思考的、具备自我意识的个体。那样的话,你就得承认,你的‘存在’确有一部分是属于你自己的……或许你的命运受到了某个比你更高次元生物的左右,但你并非百分之百身不由己。你们的关系……就好比是宗教中的造物主和凡人。你可以抱怨生活待你像个婊子,但你不能说你的一生都活得像个戏子。”“不……不对……”平田的眼神惊疑不定,口中喃喃道出否定的话语,但他却没能进一步去反驳封不觉的理论。“虽然不知道你们究竟在说什么……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啊……”同一秒,小叹凑到了觉哥身边,悄声念道。“说实话……他刚才说的那些,我很久以前就思考过了。”封不觉也偏过头,低声对小叹道,“对此,我早已不再纠结了。”“原来曾经纠结过吗……”小叹念道,“等等……在那之前,一般人会去思考那种问题吗?”“啊——”就在他们对话之际,不远处的平田君双手抱头,大声嘶吼着……跪倒在地。弹指间,他的轮廓开始变淡;色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的身上消失,看上去就像……正在被修正液给涂掉一样……“冷静一点,平田君。”这一刻,忽然又有另一个声音响起,“不要陷入对方的逻辑圈套之中。”此言一出,平田一个激灵,褪色随之停止……下一秒,封王二人闻声转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当看清那个说话者的样貌时,二人的心中皆是一惊。“企鹅助……”封不觉望着来者,皱眉念道,“你没死……”企鹅助面沉似水:“我当然没死。”说话间,他已缓步走了过来,“难道你认为……熊吉杀得了我?”“哦……”觉哥好像瞬间就明白了什么,挑眉念道,“怪不得……”其身旁的小叹也是心思急动,轻声沉吟道:“原来如此,我就说嘛……熊吉不可能做下那种斩首血案……”“我的‘死’,不过是一种假象。”企鹅助一路走到他俩跟前,接着说道,“而制造这种假象的目的,是为了试探出‘你们两个’控制‘这两具身体’的时间段。”“看来……你已经有结论了……”封不觉神情冰冷,语气也变得充满敌意。“虽不能说是百分之百得准确,但……”可能是种族的关系,企鹅助好像很少露出笑容,即使他正在用颇为得意的口吻讲话,他那张脸也是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不离十吧。”(未完待续,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三十章 名侦探们的布局(上)
“怪盗bears_eye的事件后……”封不觉接道,“就基本确认了吧?”
“很敏锐啊,正在控制猫三郎的这位玩家先生。”企鹅助道,“单就推理的速度而言,似乎还在我之上呢。”
“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小叹有点儿跟不上他俩的思路了,所以赶紧插嘴问道。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呢?”封不觉双手插袋,看着企鹅助道,“就麻烦你解释一下吧,企鹅助,我也想听听其中的细节。”
“哼……我有什么理由要把这些讲给你们听?”企鹅助问道。
“为什么不呢?”封不觉指了指平田,“只要有平田君在这儿,一切都在你们的掌控之中不是吗?”他摊开双手,歪着头说道,“你这精心的布局,若是不拿出来跟我们俩分享一下……岂不是明珠暗投?”
企鹅助闻言,沉默了数秒。他没有立刻回应觉哥的要求,而是先走到平田的身旁,询问道:“你还好吧?平田君。”
“我……没事……”平田的呼吸刚刚才平缓下来,“别担心。”
他一边说着,一边坐了起来。其身体上的颜色也渐渐恢复,使其变回了原样。
“嗯……”企鹅助见状,松了口气,随后便转过头来,再度看向两名玩家,“好吧……说说也无妨。”
“就从他们转到班上来的那天说起吧。”这一瞬,又有一个声音,从觉哥的小叹的身后传来……
“有必要吗……”小叹转头时还吐了个槽,“每个人出场时都从我们背后突然冒出来……”
而封不觉不用回头看就知道,这次来的那位……是兔美。
“果不其然,你也有参与吗……”封不觉念道。
“这是当然的。”兔美走了过来,冷冷接道,“企鹅助在暗。我在明。”
“名侦探,名不虚传啊……”封不觉道,“老是处理熊吉犯下的案子,还真是委屈你了……”
“无所谓。”兔美回道,“反正我喜欢报警。”
“那我倒要问一句了。”封不觉朝兔美看了一眼,又看向企鹅助,“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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