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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忍着痛,来到洗手间,蹲下的那一会儿,一滩血迹就这样流下来,意识中的害怕,肚子里的孩子!
“流—血—了”我整理好自己,手按在墙面上,一步步的走到房间,惊慌的声音在缠着哽咽的颤抖!
——
这时间是21:30,忍着一个小时的疼痛,他骑着三轮车,把我送到了医院,这个时间,多是针对抢救急诊的,那时的他,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哪里还知道直接去急诊室,大厅里,护士很少,他的双眼四处的看着,寻找着。
“医生!快!医生!”
导医台,一个女护士在那值班,她不急不慢,还带着一点不耐烦的情绪走过来!
“这怎么了?几个月了!”
“啊~7个多月”痛楚带来的绞绷,我的脸上就想由万根筋在抽搐,努力的回答!
“你怎么当丈夫的,应该送急诊室的!”刚刚还不在意的表情,得知了情况,那女护士着急的就想好好的把他给骂一顿!
……
宽敞的手术室,一台手术床!躺在那里,已经没有力气的在去张开叫着“疼,痛”只是咬着那干燥的嘴唇,隐忍着!浑身的汗和眼角里的泪水融合在一起!
不知道是如何在手术经历的分娩,在昏去的那一刻,只听到“哇!哇”很天籁的声音!
“你做好思想准备,孩子是早产儿”
“是个女儿,2。5斤”
“孩子体内的个器官多没有发育完全”
“就算放在保温箱孩子以后也是没用的”
“…。”
五雷轰顶直接把我轰死,躺在那,身体虚弱的无法起来,靠着输液来维持自己的体质,我连从床上起来的力气多没有,只能躺在那,看着,就离我只有一掌放在暖箱里的女儿,她红润的气色,轻轻的哇声,可以感到,她连我两手拼起来的大小多还没有。
比起正常分娩的孩子是有天生的允吸能力,可她不能,没有合适的奶嘴,也无法允吸!只能用小勺子,一滴滴的喂进去,这能满足她么?不能,孩子必须不能正常的和自己呆在一个病房里,有专门的护理看管着!
护士说:
孩子必须放在重症病房,就这样我只看了孩子这短暂的30分钟。
他坐在那里,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我已经不想去描绘了,恨他!
“你回去吧!晚上有护士!”
不想有任何一个人出现我的眼前,除非,告诉我,孩子有救,可以健康!现在出现在眼前的这些,多是恶魔!
他没说什么,只是看了看,低着头,他的步伐,估计有着千斤的沉重,被夕阳拉的老长的黑影渐渐消失!
夜里,病房严格规定不能家属陪伴,他回去休息了,病房里只有我,还有探班的护士,隔壁病房孩子“哇!哇!哇”那宏亮的哭声,我的病房冷清的无法呼吸,病房的洗手间只隔着一扇门,我,不知哪来的力气,拔下针头,扶着墙面走到洗手间,眩晕的瞬间,白眼一翻,就看到一轮月亮展开的微笑,我努力的意识着,却一摊坐在马桶上,丝毫感觉不到屁股的疼痛!
隔壁孩子的哭声,我多么的羡慕,我的女儿此时就在我的身边,她也是这样的哭叫,我抽泣在那里,从厕所里出来,我靠在一个小阳台上,
皎洁的月光,为何不带一丝的昏黄,我好恨…。
☆、003生命的脆弱!
“天,你为何要这样待我,为何你还是这样的可以放光芒,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我的媛馨”这是姐妹们为孩子取的,象征着美好,一切平安。
——
再次与女儿一起,是下午的4点多,这天刚好是圣诞节,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雪,突然有种站在外面,被雪花落满我的身体,能把自己和孩子就冰冻在这一刻!这样,我能和小媛馨可以真正的在一起!
我想抱,但我不能这么自私,她必须呆在暖箱里。可以说这个时候是我与女儿呆的时间是最长的一个小时,就在时钟到了5的那一刻,红润的脸色,慢慢的褪去,只有青色让人心痛的脸孔,刚刚还在动的小嘴巴,不在有丝毫气息…、
“孩子走了!”
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听,我无法明白!是在给我开玩笑么?崩塌在边缘中,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她还这么小,我多没好好看她!”
病房里不在死气的安静,是干肠寸顿的回荡在病房上空,传在整个楼城里!闻声而来的人,站在门口,好奇的,无奈的眼神投放在病房中。
“这怎么了?”
“可怜啊,孩子就这样没了?”
“孩子没了?怎么没了?”
“…。”
多散去吧!啊!快,多散去!几个护士疏散了在门口闲言奚落的人。 “你们在抱抱孩子吧!”
保温箱里,弱小怜生的小人儿,就这样没有气息,生命就这样没有前兆的预知,如一滴水滴到地上,你还没去注意它就干掉!双手无力的努力的告诉自己还在,抬起,颤抖的接过护士的手,孩子,这是我的女儿,看,她长得多好,眼睛小葡萄,小嘴撅着嘴呢,看这小手,她好小好小,小手,妈妈为你取暖,她还在,小手就贴在妈妈撕心的脸颊上!妈妈脸的温度能给你!我的吻不停的在女儿的脸上轻吻,唤叫:孩子,你张开眼睛,你看,你都漂亮,你醒来,妈妈来还你的气息…。
病房里如同瞬间到了末日般的寂静,没有一个人敢唏嘘一下,或者叹出一口带着热度的寒气来。只有一双双惋惜怜悯的心情,在看着我,如一个人在台上导演着悲惨的独角戏!只为了手中那似乎还存在的希望!
不在有的,不在存在的,护士就这样从我手中,把孩子抱走,那时我真希望我的手机有拍照功能,或许我还有丝毫的念想在!可惜,没有!这就是一个小小的惩罚吗?
那白衣天使在这一刻,抱着我的女儿,那个背影,就像是死亡的使者没有丁点的同情心,只有那沾满阴凉双手,冰冷的心!把我的女儿就这样带走!想去挽回,双脚就跟没有似地,不在属于自己!就如同废物毫无用处!我的双手抓狂似地,恨不得把一头的长发连头皮拔起!无法接受!那一刻我真希望,我的眼睛是出现了错觉是看错了而已!
——
媛馨,圣诞前夜2点多,天使般得来到我的身边,圣诞节当天下午5点如梦般得离开我的身边,16小时不到的时间,她在世间只存在了16小时不到,这是在上演着悲惨的相逢别离么?还是,你被上帝带走只是不愿逗留在不能全心全意保护你拥有你?
——
这是在病房的第二个夜里!我还是独自一人,第一个夜,我还有期盼,第二个夜,是万丈跌谷,我的媛馨,就刚刚,这已经过了几个小时,但对我来说,就刚刚,我的双手,她的小手,还贴在我的脸上。是我,多是我,我没有抓牢!我连她的小小手,都没有在她还有气息的时候去与她贴近沟通,去感受她的温度,就这样,冰冷冷的从我的手心中,如沙漏一样的流过!
生命,我真切的感受到,它的脆弱,它真是的就在我的身上过客般的,来的期盼去的如干草瞬间被火苗燃烧的干干净净!
——
☆、004血泊的希望
医生怕我想不开,特地允许家人陪同,可悲的我只有他,在这个世上,我只是个被遗弃的,好不容易盼来的与自己血浓于水的奇迹,就瞬间磨灭!
趁着他不在,我就想是大脑里已经没有任何思考,我走到阳台,望着天,这是5楼,我想到死,但我没有去跳,在我望着天的那一刻,月光是透白透白的挂在空中,说不出它那时的冷艳,就透的没有混沌的悲切,
拿起白色的脸盆,盛满冰冷的自然水,我站在那里,我犹豫了一回,女人生了孩子,不能碰冷水,也不能洗头!我只是冷淡的笑笑,什么狗屁的讲究,我的媛馨没了,唯一属于自己的东西,没有了?在这个世界上,不是说亲情难能可贵,贵在一经一脉。
联系在一起么?
我,怎么了?我就不配拥有这些么?
我是孤儿,我不自卑,与别人有什么不同,还不是一样,只不过,他们有家人,而我只是一条鱼,在浩瀚的海里游到哪就是哪!可以生存,就满足,不去强求不属于自己的!
迷信中的说法,看来,我上辈子是个罪人,这辈子,注定享受不到天伦之乐!我接受!
意外的,来到我的体内!我断定,天,这是你给我的,你是开着眼的给?还是逼着眼的送过来?
承认,不懂的去保护!可不是有句话吗?老天会开眼!
老天你是有眼的,你没看到我么?我的努力,我虽然省着,最起码,我买了个电饭锅,会买些排骨炖着!我也在为可以当妈妈做准备…为何给我的是空灵的小褒义?看来,我的前世也好,上辈子也好!我到底做了什么恶,罪孽,多说,作恶多端的,投胎是牲畜,我没有,我是个人,是个女的,真切的却只有脆弱的心灵和一颗带着对比自己更悲切的人存在的怜悯跟同情!
站在那很久,我的脑子和内心,已近不能去调整悲痛的情绪,只是开始对天的不敬,埋怨,怨恨的在蔓延!
不知道病房挂在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已经是在哪个点上!
手端着水,如轻纱从头上慢慢的盖上,整个人就在瀑布里面般的醒脑灌顶。
病房空调的温度显示在25度,看着窗户的雾气可以感觉到,外面的温度处在零下,浸在没有温度的冰冷水中,不是冻僵的打着哆嗦,寒颤!只是崩溃中瓦解的快感,释放!
“咚—啪!”双手已经如枝条慢慢挂下来,脸盆毫不矜持的掉落下来。
没有重力的支撑,解脱憔悴的身体,温度已经消失,昏沉的头,身体顷刻面朝上仰着倒在地面的那刻,眼珠却白的没有丝毫灵动一滚上翻。窗户外高挂上空的月,它贴近了,就一窗之隔!我的媛馨,那是媛馨的模样,为何,她如此的小巧如豌豆般得大小,她朝着我笑,她飘过来了,僵持的脸,瞬间露出了欣慰的笑脸,在合上眼的那一刻,我的身体就躺在那冰冷的阳台上,我,为何会看到自己。
举起的双手就在自己的眼前,无法触碰,我的身体,和那冰冷的躯体一样,衣服是蓝白条纹的,很透,透的我可以通过手掌看到手掌后面的一切!
我离开了躯体,一点遗憾也没有,我反而没有在去埋怨老天,对老天的种种不敬。
我飘悠没有重力般的走到窗户跟前,手贴上那沾满冷色的玻璃雾气,没有手印。却被一种柔和的力量给吸到外面,是那轮明月,它就在我眼前,我的手试着去抚摸,可惜,感受不到,它是什么?
月亮,就这样把我的灵魂像是在收藏什么东西似地,把我禁锢在那!
是颗褒义般的种子,为何如此的亲切,圆月慢慢的似弯船,我空灵的大脑突然有个想法,灵魂有血么?没有疼痛,手指只往月刀上一划,鲜红的,血,滴在月尖上,它如血泊。
能感觉到月有意,但我不懂天文,我坐在月弯上,心里在说着:血浓与水!给不了她的安生,我愿意用我灵魂来为她创造属于她该存在的地方!
月,似感动!还是,这就是我必须该经历承担的!
世间,不在有我!
烟消云散,只有那滴血泊记下了我的祈祷和希望,与那胚芽融为一体!
☆、005一颗带血的种子
食指螺纹划过月刀!
由头与脚相互贯通,像凝聚着仅有带血的气息,从手臂上慢慢的流动下来。
灵魂如弹纸人画般的飘荡在月船中!闭眼,失去任何的意识,身体已经开始消失,只见,那只手臂像得到一鼓涌动气流般的,由肩膀往手指头这短距离的凹凸起鲜红的血色!慢慢的流动到食指螺纹从月刀上划过的口子,滴落下来“滴”很脆,带着强大的穿透整个夜空似地心尖!与那颗褒义般的种子融为一体!
月船开始移动,运行在云层中,拨开云雾,皎洁的白色已经不存在轮廓里!泛着带红的血点,留在它的表面上!
不知经过多少的年轮转动,慢慢的抹去了血色世间记忆!
滴血已经完全被种子吸收,在年轮中,月船慢慢的开始凹起形成原有的○,似球体!年轮中布满着七色彩带的极光,把这滴血包裹在里面!如彩球中的孔!
在无数次催动,飘荡,彩带的色彩在极光中,一点点的褪去!像是飘落散到另一处可以再次绽放!
极光的彩带,清烟似的穿入包裹的空气层里,在由内向外的条条抽开,形成灰色飘散中的蒲公英,一朵朵的像经过风的杰作,不存在的皎洁,被这些扩散的小棉絮增添了些神秘的色彩。当这些神秘色彩飘散尽天时,千万种色彩里,一道耀眼带着光芒的圆点折射整个天空。
那月光,像是换了一层外衣,散发这出奇的金色光芒!
那带血的种子,是极光的彩带赐给它的独特的色彩光芒!
带着七色光彩的种子,居无定所的在月亮中飘荡,世间的记忆已被极光冲淡,如溪水从山间留到渠道般,冲的彻底干净不留一点痕迹!
唯有期许的意念被七色彩带封存在种子体内!待种子吸收成长之发芽的那刻,期许才会跟随着萌发!
月亮终于停止了运行!
漆黑,灰茫,泥泞混沌,无法唏嘘,接近死亡边缘还是深渊叠谷,层层团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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