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不过要更宽阔一些,两旁也有几条通道,也不知道常猎户,此时掉到哪里去了。
这可要命了,这一路走来,都是常猎户带路,此时他丢了,我们可咋办?
我正低声和南宫飞燕商量怎么办,墨小白在旁东张西望,忽然冲着旁边大声喊:“喂……”
他这冷不丁的一嗓子,吓的我浑身一哆嗦,忙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低声喝道:“你喊什么……”
此时此地,凶险莫测,谁也不知道黑暗中究竟隐藏了什么,每走一步都得小心谨慎,说话都不敢高声,墨小白居然扯着脖子喊,这不是作死么?
墨小白下面的话没喊出来,却呜呜的挣扎着,指着一个方向瞪眼睛,我心中疑惑,往前看去,却见那里也是一处通道,里面黑乎乎的,看不见有什么东西。
难道墨小白刚才发现了什么?
我松开了手,问他:“那里怎么了?”
“人影,我看到个人影一闪,就过去了,好像、好像在偷看我们……”
墨小白指着那边说,还比比划划的,南宫飞燕一步蹿了过去,站在通道口看了看,说:“在哪呢,我怎么什么都没看见?”
我也走了过去,但这里一片黑暗,前面别说是没人,就算有人,站在我面前几米开外,估计都看不见。打工男女南宫飞燕的眼睛在黑暗中冒着绿光,看上去很是吓人,她盯着通道里面,看了半天,忽然说:“在前面,快跟我来……”
狐狸精的视力果然跟人类不一样,我不由暗暗后悔,来的时候也没带个手电或者蜡烛什么的,什么装备都没有,这就是没经验啊。
南宫飞燕身形一闪就往里跑,我随后跟上,但身后却忽然亮起一束亮光,我愕然回头,就见墨小白居然拿着一个手电,得意的晃了晃说:“表哥,你在前面走,我给你照亮。”
想不到这家伙居然带了手电,我顿时无语,别看这兄弟看似缺心眼,什么东西都不缺,食物、手电都有,看他身上那个包塞的鼓鼓的,里面指不定还有什么东西呢。
当下我什么都没说,时间紧迫,于是跟着南宫飞燕一起,三人跑了进去。
这手电光乱晃,我看清了通道里的情况。
这是一条很宽阔的石道,地面都是大块的石板铺成,比上面的通道显得要气派一些,两旁也立着一排排的陶俑,看着似乎和上面的一模一样,身后的手电光照射出很远的距离,却还是在通道的尽头被黑暗吞没,看来这条路还很长。
是啊,路还很长,我脚下不停,心中却渐渐生出感慨,回想这短短数月,我已经从一个懵懵懂懂的高中生,变成了一个到处冒险的禁忌师,此时此刻,甚至跟一个狐狸精,一个能吃鬼的伙伴,一起闯入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古墓,想起来,这真是有些疯狂。
说实在的,我现在心里很是忐忑,这古墓里面,很明显隐藏着某些未知的凶险,而且,未必是来自古墓中的妖魔或者鬼怪,很可能,那潜伏在暗中的,是一个居心叵测的人。
其实我倒宁愿此时此刻冲出来一大票鬼怪,真刀真枪的大干一场,那也能来个痛痛快快,是生是死,是胜是负,直接见输赢。
可是,隐藏在暗处的人,远比明处的鬼更可怕。
跑着跑着,眼看就要到了尽头,手电光一晃,我却忽然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两旁的那些人形陶俑,似乎和上面的不一样。命中注定我爱你仔细一看,我就发现了,上面的陶俑都是空着手,而且比较粗糙,但这些陶俑,却要高大威武许多,虽然经过岁月变迁,大多残破不全,坑坑洼洼,但还是能看出来,这些陶俑都是身披铠甲,有的手持宝剑,有的腰悬弯刀,还有的高举盾牌,很明显,这是武士陶俑。
黑暗中看去,这陶俑身上似乎都撒发着煞气,虽然是陶俑,但看着却就像站着两排死人似的,让人心里有些瘆的慌。
回想这一路走来,这墓穴竟是大的出奇,我不由心中暗暗奇怪,这么大的手笔,究竟是谁的墓穴呢,又为什么要建在这么深的山腹中呢?
思索着这些问题,就已经跑到了通道尽头,前面又是一个石室,南宫飞燕站在里面,往四处看,居然还有好几条通道。
不过看南宫飞燕眼神中流露出疑惑,很显然,她也不知道下面怎么走了。
我们站在石室中,四处观察,却没再发现什么异常,南宫飞燕发了狠,对我说:“小天,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会,我去探路。”
我想了想,觉得不妥,摇头说:“那不行,带路的常猎户已经失踪了,我们不能再继续分散,要是你一会也迷路了,我们去哪找你?”
南宫飞燕嫣然一笑道:“放心吧,我虽然没来过这里,但是你不要小看姐姐的本事哦。”
我却还是觉得不妥,想想又说:“我不是小看你的本事,但是咱们也别小看这古墓的凶险,依我看,还是走在一起比较好……”
我们两个人正说着话,墨小白不知何时又跑到了一旁,忽然喊道:“你们快来看,这里也有好多人。”
有好多人?我心中一凛,忙跑了过去,顺着墨小白的手电光一看,却是松了口气,原来那里也有许多陶俑。
我再次看看这几条通道,除了这一条之外,其它的几条都有长明灯,但里面却空空如也,没有陶俑,而这个有陶俑的通道,却是漆黑一片。极品纨绔我思索了片刻,忽然就明白了什么,刚才常猎户带着我们走的路,也都是有陶俑的通道,莫非说,这些有陶俑的,就是正确的道路么?
这里是古墓,而且是王者之墓,那么必然会有护卫,就类似秦始皇的兵马俑,所以说,这些陶俑,多半就是守护最终主墓室的护卫!
想到这里,我心中豁然开朗,忙叫了南宫飞燕,把我的想法和他们一说,南宫飞燕也是连连点头,认同我的看法,于是我们一番商量后,当下决定,接下来的路,就专门沿着有陶俑的路走,坚持走下去,一定会有所发现。
说干就干,我们三人当下就开始专门寻找有陶俑的路走,其实也很好寻找,这里的路虽然看似复杂,实际上只要从有陶俑的路走,前面必然是一个石室,里面或多或少都会有棺材,有半开虚掩着的,也有敞开的,却没有一个是封死的,里面更是一律空空如也。
这个让我有点奇怪,这墓穴之中,弄这么多棺材干嘛呢,难道那个王者,需要很多陪葬的人?可是这些棺材,又都是空的,这说明,这真的是个被遗弃的墓穴,还没等墓主住进来,就已经失去了作用。
历史上,有哪个人的墓穴是没等用,就被弃掉了呢?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不过扭头看到南宫飞燕,忽然想起来,她是历史老师啊,又是五百年的狐狸精,这个事,她应该多少知道一些吧?
于是我便问南宫飞燕,关于这墓穴的事,她却摇头说,这个地方,她从小就听说过,但一直被告诫这里是不可以乱闯的,她也曾经好奇追问,但却没得到任何回答。
她这一说,我不由暗暗心惊,连狐仙家族都讳莫如深的地方,这到底是什么所在,竟然如此可怕。
我们一路沿着通道前行,虽然顺利得很,没遇到什么阻碍,但这地下古墓内的通道,却好像无边无尽,也不知究竟走出了多远,前面还是一样的道路,一样的陶俑。
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陷入了一个怪圈。
第二百一十九章
我们在这地下通道内,也不知转了多少圈,却还是没有丝毫进展,就好像陷入了一个怪圈,一个迷宫,或者,一条死循环。趣*
然而就在我即将失去耐心,甚至要发狂的时候,墨小白忽然再次提了提鼻子,喊道:“猫奴……”
我登时就精神了,抢步上前道:“在哪?!”
他四处看看,忽然一指身后我们走过来的通道,刚要说话,通道内突然砰的一声枪响,伴随着一声厉叫,几乎是同时传来。
我心头一震,正要冲过去查看,那昏暗之中忽然蹿过一个黑影,呼的一下从我们的头上跃过,一个翻滚间,猛然转过头来,只见两点绿光在黑暗中闪烁着瘆人的寒芒。
定睛一看,这人黑衣长发,面目狠厉,四肢伏地,冷冷的盯着我们,扫视一眼,转头向一侧通道跑了过去,长明灯下,身形一闪,便已经蹿出了老远。
这正是我们苦苦寻找的猫奴!
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她却居然是在我们的身后,难怪怎么都找不到她。
我立即跳了起来,抢过墨小白手中的手电,对他们喊声追,随后撒腿就跑,这一次一定要追上!
然而我还没跑出两步,身后又追出一个人来,也是黑衣装束,干净利落,手中却是提着一把大号手枪,见到我们后脚步不停,冲我们喊道:“几位原来在这里,不过,你们输了啊……”
他说完后,便加紧脚步,身形在黑暗中只一闪,远远的追了过去。
我靠,想不到他居然比我们先找到猫奴,而且显然已经是追了猫奴半天,我心中有气,叫道:“见到猫奴算什么本事,咱们来比比谁先抓到猫奴!”
这一见到猫奴,我们三人都兴奋了,当下追在那人身后,撒开了脚丫子开始追。南宫飞燕此时也急了,顾不得等待我们,身形立即化作一团白光,瞬间就冲了出去。
不过在刚才的一瞬间,我就已经看出来了,猫奴的速度虽然还是很快,但已经慢了许多,行动之间,似乎有些迟缓,否则的话,那人根本不可能追得上。
这又是为什么呢,难道说猫奴已经受伤了?
我这念头在脑中闪过,脚下却是已经追出了一条通道,此时我们已经都尽了全力,再次到了下一个石室的时候,猫奴的背影已经就在前面,正要再次跃入下一条通道。娇妻诱情这样下去只会没完没了,我顿时就急了,手中捏着一枚镇字诀,扬手就甩了出去,看看猫奴的速度和距离,大概有三四成的希望能够打中!
这镇字诀或许杀伤力并不大,但是困人的能力一流,我现在不求对猫奴造成多大伤害,只要能再拖慢她的速度,就足够了。
然而这速度终究还是不对等,镇字诀打出,速度还是追不上猫奴,飞出去十米左右之后就渐渐力衰,眼看要落在地上,我不由惋惜的一跺脚,却在这时,前方黑暗中忽然一道乌光爆闪,猫奴一声厉叫,身体猛然倒翻而回,却是不偏不倚的,刚好撞在镇字诀之上。
又是一声厉叫传来,镇字诀爆发出一团红光,猫奴被红光瞬间笼罩,砰的跌落在地,但却好像并没有受什么伤,挣扎起来,又想要逃跑,不过此时的速度却是已经慢了许多,不等她跑掉,我们都已经追了上去。
南宫飞燕速度最快,眨眼间到了猫奴身后,立刻将身在红光中挣扎的猫奴牢牢制住,我不由大喜,想不到马上就要逃脱的猫奴,居然还有这等戏剧般的变化,不过那击退猫奴的,到底是什么?
正想着,前方通道中,忽然缓缓走出一个人来,定睛看,我顿时大吃一惊,这人居然是那天在迎仙路,无意中带我进入轮回阁的那个年轻人。
此时,就见他的手上提着一把黑沉沉的长刀,缓步从黑暗中走出,面沉似水,只冷冷看了我们几眼,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片刻,就转移在猫奴的身上,却沉声对南宫飞燕说:“放开她。”
这是他第一次开口说话,听上去深沉得很,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磁性,听在耳中,让人不由从心底里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想要听从他的话语。
南宫飞燕也是一愣,手中一缓,猫奴挣扎扑倒,目光凌厉,表情狰狞,喉咙里不断发出骇人的嘶吼,想要跳起来逃走,但却被镇字诀牢牢困住,就如同深陷泥潭之中,难以自拔,在地上费力翻滚,却是再也无法逃脱。
不得不说,这抓捕猫奴的过程,有些太过出人意料了,也太过顺利了些,我已经搞清楚了,这一切只能说是巧合,就在我打出镇字诀的时候,刚好那人忽然挥刀拦击,猫奴爆退,却是刚好自己撞在镇字诀上面。一千年以后但南宫飞燕下意识松手,猫奴挣扎着要跑,我也站住了脚步,并没有上前,心想看看这人到底要干嘛,却见他伸出长刀,用力在猫奴背后一拍,居然把猫奴从镇字诀的红光中击出,猫奴忽然脱身,在地上接连翻滚,站起身来,仍然是四肢伏地,但抬起头看向那人的目光中,已经满是疑惑。
或许她也不明白,这人怎么是在帮她?
我自然也不明白,马上给南宫飞燕使了个眼色,同时上前道:“这位朋友,猫奴害人不浅,好不容易已经抓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南宫飞燕身形闪动,已经悄悄阻住了猫奴刚刚要逃脱的那条通道,那人冷冷道:“猫奴害人,我自然知道,我要找她报仇,跟你们无关,所以,请你们不要插手。”
他这话的意思很明白了,救猫奴脱身,不是为了救她,而是不想假借我们的帮忙才抓到猫奴,他是想一个人搞定。
“呵呵,你这话就没意思了,你要找她报仇,我们也是,难道只许你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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