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狐疑的打量他:“不是你拐走的?”
“我哪有胆量接触心中女神,布达拉宫初见,只一眼,便惊为天人。”花佰顺应该名为花痴。
“那电工和前台服务员跟你什么关系。为什么替你隐瞒入住记录和拖延时间?”
“钱,有钱能使鬼推磨。”花佰顺搓了搓大拇指,“想偷女神内衣,哪想它就放在桌上,就像为我准备的一样,得来全部费功夫。”
“既然你这么在乎竹叶红的文胸,为啥做了案遗留在空姐身上?”我有些不解。
“笨!”
花佰顺鼻子嗅了嗅,仿佛那件文胸就在眼前,“我把空姐幻想成女神,当回到了现实,文胸沾染了空姐的气息,脏了。”
变态的世界果然不是我能理解的,似乎有一套独到的逻辑思维。
竹叶红消失竟与花佰顺无关,她趁黑夜剪头发?发现了花佰顺却故意当作没看见?她到底在搞啥,电话还始终关机,每当我快抓狂时,来个句号短信。
摇了摇头,我离开审讯室。
瞅见关押江涛的房间门半开着,裴奚贞坐在江涛旁边,俩人抽着烟。我心念一动,便走了进去。
江涛腿上的飞刀已被拔掉,伤口处理的不错。
“头儿,打算啥时候审江队?”我看向抱着拐杖的裴奚贞。
“不慌。”
“凌宇,有件事我想告诉你。”江涛低着头静静地抽完烟,吐到烟屁,“凌应龙,也和d有关,亦敌亦友。”
家父?d?
他的话犹如炮弹般,冲击了我大脑,瞬间恍神,冲上前抓住他的脖领子,“你知道什么,都告诉我?”
“不清楚,我只知道这些。”江涛道。
“小宇,别难为老江了。双面派混的并不容易。”裴奚贞站起身,给江涛的手铐松了绑,“老江,别让我失望。”
江涛挺了挺胸膛,“呵,别忘了,我也是一名人民警察,对着国旗宣誓的那刻起,肩膀就担上了维护社会的职责。”他绕过我,一瘸一拐的走出房间。
这是怎么回事?
江涛的胸膛有血色“d”之纹身,摆明着是d的干部级别,裴奚贞轻易放行?看这情形,趁我和花佰顺待了会的时间内,裴奚贞与他达成了某种协议。
此后,江涛依旧负责d.i.e的夜班防卫工作,一切,又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七情空姐案造成的社会恐慌不小,总局高度重视,故而进行了速审、速判,花佰顺(卧龙)与赵兴被判处死刑,许航被判处无期徒刑。执行枪决那天,我去了,赵兴的遗愿是想吃个正宗的花田白面馒头,花佰顺的遗愿倒是很痴情,说要我找到女神后好好照顾她。妈的!解释n次了,我和竹叶红是清白的!
我们d.i.e这一次破了四件悬案,变装盛宴系列三件,和先前女性内衣失窃案,还是卜笺箪在电脑档案里翻出的。
林慕夏走后,d.i.e的编制又恢复为4人,零九年的破案数量提前四个月达标,但无论是谁都没有高兴的情绪,因为少了她。卜笺箪在这打了几天酱油,花佰顺枪决那天她便回归了情报科,这时我才得知,她前来d.i.e帮忙是林慕夏临走前拜托的。
我们没有照例举办庆功宴,裴奚贞说,缺了林慕夏的d.i.e,不算完整的d.i.e。
还有十天,辽沈军区与京南军区的大型军演,将拉开帷幕。
地址在京南军区训练基地,占地120平方公里,可同时容纳10万人进行演习!通知书和详细兵力部署被裴奚贞给拿了回来,我们四个大男人围在休息室茶几前,构想着这次作战计划。
四个人,在这场军演中如同蚊子肉,或许一轮扫射、一次空投,就覆没。但蚊子再小也是肉,京南军区是蓝军,指定我们在演习开始后,直属指挥部服从,无命令时可自由行动。
做为全国所有d.i.e中第一个参加军演的来说,心情多少有些激动。
经过长达十个小时的激烈讨论,军演时,裴奚贞在指挥部打酱油,用无线电指挥我、老蒋、宁疏影。蒋天赐持狙击枪,单独潜伏在红军大本营附近,进行破坏对方通讯系统,宁疏影与我一起行动,他负责掩护我趁夜摸进红军内部,不动声息的解决岗哨。
完美无缺的计划,关键的重头戏就落在我身上。
我们谁也没参加过军演,到时候倘若被数万人的大场面震慑住,懵圈就歇逼了。
没有经验就得修炼,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苦命的娃,上午被蒋天赐当沙袋般甩来甩去,早餐都吐了,各种虐。下午被宁疏影用飞刀扎了扎去,他控制好速度和准度,每每看似随意的一抛,让我胆战心惊,最危险的一次,这二货同时甩出五柄飞刀,划向我的双液下、胯下、脖子两侧,我死活不想继续,却被告知退出地上画的圈,就真给我扎成筛子。本以为晚上能好好睡觉,哪想裴奚贞请我喝茶,讲一大堆我不懂的玩意。
弄得我险些走火入魔,连做梦都喊杀。
地狱般的特训,足足持续了五天!
直到第六天时,我接到了瘦猴摊主打来的电话。他说,早晨有个人进他店里购物,被对方的样子吓尿了,请求援助。
好说歹说,苟意都帮了我不少,做为线人,我有必要前去瞧瞧。
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我开车来到瘦猴摊主给的地址,离d.i.e不远,出了东街再饶两条巷子就是,他站在路口等了我半天。多日不见,瘦猴摊主竟然脱离了排骨猴,步入亚健康的状态,眉宇间也少了昔日的自卑,说话啥的腰杆子也敢挺直了。
好奇他最近整啥生意呢,跟随他来到店里一瞧,尼玛,情趣内衣、包装是二人转内容却是限制级的碟片、封皮是古今中外名著内容却为黄色的书籍。
瘦猴摊主嬉笑道:“凌小哥,这年头做生意难,必然得来点大众口味的。”他从怀里掏出两张精装的碟片,悄悄塞给我,“小意思。”
“苟意,你这触犯了传播淫秽物品罪。胆子大了啊,还邀请我这警察来。限你一天时间,赶紧关店,这些玩意该仍的仍,不然举报你。”我郁闷至极,连忙推辞掉碟片,心说得亏宁疏影没来,估计换成了扫黄大队出身的他,恐怕直接一把火给这店烧了。
“哦……好吧。”瘦猴摊主略有失望道,“我老苟又要失业了。”
我摆了摆手,道:“说正事,顾客长成啥样能把你吓尿了,按理说你滚打摸爬这么多年,啥没见识过?”
“狗脸……你见过?”瘦猴摊主惊魂未定,拍着小心脏。
“不明觉厉。”
“你一等,我这就翻监控。”他扒在电脑旁,此时我真想喊声大哥,啥年代了,还用windows95系统,慢的一逼,他的手都挪了十多厘米,屏幕上鼠标隔了一分钟才挪向一边……
我电话响起,宁疏影问我是不是害怕跑路了,我说有事,晚点回去。
终于,在我看了半本h书时,瘦猴摊主道:“凌小哥,好咯!”放下书,我脑袋凑上前,目不转睛的凝视屏幕。
大约在11点20分左右,瘦猴摊主正在店里摆货,门里走近一个穿风衣的男人,大热天的穿风衣就已经很怪异了,况且还戴了顶帽子,男人始终保持低头的姿势,脸被很长的帽檐遮住,进来就问:“呜~~,老板,一本道有新货没?番号mxsps-343、呜~~,mxgs-531。”
他每说一句,就会呜一声,有些类似狗的呜咽。
“哦~稍等,我找找。”
瘦猴摊主若有所思道,回到仓库待了半天,他取出一张碟片,递给那男人:“531卖没了,就剩下唯一一张的343。你看这价钱……”
“好说,呜~”男人掏出两张百元大钞,“呜~给我。”
此时,我视线移开屏幕,盯着瘦猴摊主的眼睛,“你仓库存货不少哦,敢情还玩起了暗渡陈仓。”
“饥渴销售,这叫饥渴销售,嘿嘿。”他避开了话题。
忽然,视频中传来瘦猴摊主的惊叫声,我的目光重新被吸引了过去。他将视频进度快退了几秒,点了播放,接下来的一幕,我差点没把眼珠子瞪下来。瘦猴摊主往左边一站,不小心碰触了货架,顶端的一本书掉落,恰好砸在男顾客的帽檐,将帽子掀翻在地。
男顾客就好比电影中的半兽人,但明显有所区别。
他的前半边脸,连同鼻子、嘴巴,被移植的土狗鼻子和嘴所取代,尖锐的獠牙张的挺老大,着实的恐怖。除此之外,该名男顾客的眼睛和眉毛都很正常,狗鼻子与脸连接的地方,有明显缝合的痕迹。随着他喘气,狗鼻孔呼哧呼哧冒着热乎气……
第九十四章:零院旧址
听说过有整容成罗志祥的,有整容成黄晓明的,头一遭看见整容成狗的!我把视频的画面定格,狗的口鼻与男人面部的无缝连接,咋一看就好像男人体内潜伏着一条狗,硬生生要钻出来。
怪不得能让瘦猴摊主自称吓尿。
随后狗脸男人的大嘴张合,呜叫了两声,惊慌失措地捡起帽子,扣在头顶便奔出店门。
将屏幕截了图,我发送到自己的邮箱,安慰了他几句,“这事我回去会调查,你赶紧关店门,不然我保证明天扫黄大队就光顾你这店,信不信?”
“哎。”瘦猴摊主叹了口气,颓然的坐在电脑旁,“我预感总不妙。”
“咦,这是啥?”
我瞧见地上有一团揉皱的纸,纵观店面其它位置,打扫都很干净。这团纸静静地躺在地上,显得很突兀。
瘦猴摊主摇头道:“不晓得。”
蹲下身,我捡起这张纸条,放在手心摊平仔细一看,居然是一份病危通知书。天南市零号人民医院——病危通知,姓名:刘星珠,病号:00024,病症:相貌过帅……2009年2月4日。
这算哪门子病危通知书,长的帅也是病?
天南市零号人民医院,我连听都没有听过,这或许是哪个人恶搞的杰作。我便随意的将病危通知书丢弃垃圾桶,准备离去,刚出店门时,瘦猴摊主叫住了我,“凌小哥,你等等!”
他冲我连连摆手,我好奇对方大惊小怪啥呢,于是退回店门,“啥事,赶时间呢。”
“那团纸,好像是狗面男人身上掉出来的。”瘦猴摊主指着电脑屏幕。
细看之下,果然,在狗面男人弯腰捡帽子的那一刻,揉成团的病危通知书被他的手带出了衣服兜。我赶紧从垃圾桶里捡回纸团,重新看了一遍,相貌过帅……该不会是他被嫉妒或者苦恼才整容成狗的?我疑惑的看向瘦猴摊主,“你听说过天南市零号人民医院没有?”
“零院?”
瘦猴摊主皱紧眉头,手指不停的颤抖,“零院,早已被荒弃了几十年……”想着想着,扑通一下,他自椅子上滑落栽倒在地,“那年我还小,才刚刚记事,天南市里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导致零院在一个星期内全部搬迁,也就是解放军医院的前身。”
我把病危通知书递了过去,瞬间他吓得缩进柜台底下,又变回了昔日胆小如鼠的瘦猴摊主。
“这……印章!”他牙齿乱颤,说话也不利索,“就…就是…零……院曾经的!”
荒弃了数十年的零院再度浮现人间。
“老苟,零院有啥可怕的,给你吓成这副德行。”我走近柜台,把瘦猴摊主拽了出来,扶到椅子上做好,“有啥你就说,尽量详细点。”
“零,零、零院。”他吞咽了口唾液,“小时候,家住我隔壁的老铁,仅仅患了轻度感冒,就去了附近的零院,然后……再也没有走出来,他爸爸收到了一份病危通知书,印章和这纸上的一模一样。就在那同一个时间段,有不少病人家属都收到了这种病危通知书,他们集结在一起,找遍了整个零院和附近,均没有下落。对此,医院人员也表示清楚,没开过这类病危通知书。”
“然后零院就搬迁了?”我满眼迷雾的问道。
“对,零院承受不住压力,换了个壳子,衍变为现今的解放军医院。就在搬迁之后的一个月内,零院的太平间陆陆续续的出现了失踪病人的尸体。”瘦猴摊主心有余悸道:“几乎面目全非,或是缺胳膊少腿,伤口也参差不齐,还占有一些动物皮毛。”
“诶?动物皮毛?”
我翻用手摸着刘星珠的病危通知书,微微泛黄,边上都打卷起了毛,看上去有些年头。上面的字迹,只有日期是新填上去的,而且还是今年年初,这点我绞尽脑汁也想不通。
“最后警方经过调查,定性为死者为集体自杀。”瘦猴摊主唏嘘道。
“那个年代,很正常。”
收好病危通知书,我思索了会,劝道:“这件事有些蹊跷,难不保病危通知书对狗面男人很重要,他在你这丢的,又暴露了狗脸,你先出去躲一躲吧,不然出了啥事就……”
瘦猴摊主猛地跳起,急忙道:“凌小哥,你可别说了,我这就收拾东西溜,记得破了案时给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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