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愁……”
吃完后,灌了口水,我仰起脖子道:“老蒋,你不困吗?饿不饿?要不换我替你一会儿如何?”
蒋天赐面露思索的神情,一分钟后,他憨笑道:“我曾经四天四夜没合过眼,两天没进过食,这才哪儿到哪,你老实的在底下待着,时刻保持警惕。”
无奈之下,只好接着睡觉,养足精神才能好好干活,我心中安慰着自己:“这次军演的目标是补觉,把变装盛宴以来,所有缺的觉都补回来。”
……
“懒猪,还睡呢!”宁疏影那不屑的声音钻入我耳蜗。
我睁开眼瞅了瞅时间,竟然九点了,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感觉骨头都快要酥掉,侧头看向宁疏影,发现他并非独自回来的,手里还拖着一名昏迷的红军步战兵,我诧异道:“诶?你咋给阵亡的带了回来,难道不违反规则?”
蒋天赐跳下了树,壮硕的身躯惊得地面一震,发出“噗”地闷响。他反复的瞧了瞧宁疏影带来的红军步兵,“这个敌人并没挂掉,看他手里还攥着引线,估计在想自杀前被宁疏影击晕了,属于俘虏。”
“这个红军的职位是?”我问道。
宁疏影的脸上划过一抹得意:“是个团级的干部。”
“卧槽,抓了条大鱼。”我冲他递出大拇指,的确,要是小兵的话,带回来也没啥意思,级别太低的不可能知道高层的机密。
蒋天赐却皱起了眉头,他如熊般围着地上昏迷的“猎物”绕来绕去,“按理说,b7这一带,有红军将近300人,兵力配置上来说,充其量也就有半个步兵营。为啥会出现团级的干部呢?这点很奇怪。”
“或许来下辖的营亲自参战也说不定。”我分析道。
宁疏影补了句,“差不多。”
“战场上不能有差不多,差之毫厘,便可能会导致全军覆没,一切以准确为标准。”蒋天赐连连摆手,他神色认真的道:“有办法把他从昏迷中弄醒么?”
宁疏影嘴角翘了翘,坏笑的看了看我。
落在我头上的,也只能是像这种一点没技术含量的事情。我先把红军步兵用绳子捆个严实,随即打开行囊取出水桶,倒出来一小瓶盖水。然后将装了水的瓶盖放在红军步兵的鼻前,一股脑的全部灌入他的两个鼻孔。这种方法很简单,但有一定的危险,若是等待十秒钟以后,对方依然不醒,就得将水给拍出来。
我掐着时间,数到第八秒时,红军步兵剧烈的咳嗽,吐出一小口水。
对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被俘,脸上写满了不甘心,不停的晃动,试图“自杀”。
“你叫什么名字,身为红军的什么职位?”蒋天赐遮天蔽日般的站在了红军步兵的身前,低声吼道。
红军步兵打了一个寒颤,坚持道:“别妄想从我嘴里问出什么,要杀要剮,悉听尊便。”
“是吗?待会咱在好好说道说道,吼吼吼~~~”
蒋天赐憨声笑道,让我都有些不寒而栗。他的眼神在红军步兵的身上不停地游走,我记得他想出了“关门放狗”的方法,并亲自对许航实施,看得出来,老蒋对于撬开俘虏的嘴巴,颇有一套,这时老蒋估计是在脑海中搜刮逼供的方法。
良久。
老蒋把我叫到一旁,以只有我们俩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凌宇,你去找点枯干的树叶和一根柔软的细枝。”
第一百零五章:军演(下)
时维九月,序属初秋,但以南方温和的气候来说,落叶并不算多。我寻了好大一会儿,这才捧着一小把枯叶跟柔软的枝条交给了蒋天赐。老蒋接过道具,他笑了笑,望向满目疑惑的红军步兵。
“想搞啥?”对方预感不妙,颤声道。
蒋天赐并未搭话,拳头动了动,约攥住二十片枯叶,将之揉得稀碎,“凌宇,撬开他的嘴。”
我走上前,双手捏住红军步兵的下巴,他的嘴憋了半天终于被迫张开,趁此机会,老蒋手向前一塞,把所有枯叶残片续进了红军步兵口中,他瞬间就噎到了,我捂住其嘴巴不给他机会吐出,他露出艰涩的表情。
“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很难受对不对?”蒋天赐冷眼相向,语气极为凌厉。
红军步兵的鼻子哼了声,表示不屑,意思你还有什么花招尽管使。
这时,蒋天赐捡起我找来的细树枝,他剥开了树皮,滑嫩如抽丝般的嫩枝约有usb线般粗细,他蹲在红军步兵身旁,将嫩枝的前端捅进对方的鼻口,一边往里捅的时候,还时不时扭两下,瞧红军步兵欲打喷嚏又无法喷的神情,我看着都难受,何况是当事人?
捅进去的长度大概有十公分了,嫩枝很柔软也不算粗,并不担心会对红军步兵造成伤害,是一种软性折磨。
老蒋循环了几个回合,红军步兵的双脚直乱颤,眼神求饶似的看向我们仨。这只是演习,又不是真的敌人,我便替他求情道:“老蒋,现在差不多了吧?看他服软了。”蒋天赐却没说话,无视了红军步兵的动作,继续将嫩枝反复的抽插在对方鼻孔。
旁边,宁疏影一个劲儿的偷乐。
最终红军步兵再也忍不住了,他脸色通红,跟高潮似得发出虚弱的喘息。
见此情形,老蒋才肯放过他,把嫩枝抽出丢在地上,我便撤回了捂住红军步兵嘴的手,用力的在其后背拍了拍,他扑哧一口,尽数吐出被唾液粘合成团的碎枯叶,使劲咳嗽了几下,依然有残余的枯叶残片黏在口腔和喉咙,难受极了。
“想不想再体会一次?”我追问道。
红军步兵边咳边摇了摇头,他愤恨的说:“我要告你们!”
“战场上,胜者为王。”蒋天赐怒目而视,他凶巴巴的道:“如果现在不是演习,你就是战俘,我等虐之,杀之,还有机会告?”
“唉。”红军步兵缩了缩脖子,叹道:“说的对。”
蒋天赐的眼神缓和,声音透着憨气,“识趣就好,你的名字、职位。”
“封天恒,二十九师第三旅六团团长。”他不甘心的道。
老蒋点了点头,“你领着二百多人潜伏在这儿的目的何在?”
“端你们蓝军的老窝。”封天恒道。
“红军知道我们指挥部在哪儿?”我闻言一愣,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从哪儿得的消息,如实说哦,现在你已经叛变了。”
封天恒矢口否认道:“不清楚,我们三旅和四旅一共派了五个团,分别在各个地段搜索红军指挥部,哪想老子运气真差,刚到前线连脚还没歇,就被人击晕了。”
我们仨同时松了口气,封天恒是误打误撞盘踞于此,并没有关于指挥部准确的情报。忽然,附近传来了枪炮射击的声音,子弹很密集,砰砰响了几分钟便销声匿迹。
“估计打起来了,我去瞅瞅情况。”
宁疏影钻进了树林,过了二十分钟,他匆匆的返回,“快走,两军交了火,蓝军挂了半数,大概近百名红军阵亡。现在剩余的蓝军正在往这边赶。”
“凌宇,把这里的战斗汇报给裴兄。”蒋天赐一掌击在封天恒的后脖颈,将之弄晕了扛在肩膀,“咱撤离b区,沿着b3、b5,往d区前进。”
蓝军指挥部设在b区,那红军指挥部同在b区的概率极小,但存在一点可能性就不能轻易放过。蒋天赐分析了b3和b5点比较适合设置指挥部,我们撤往d区的同时,沿途特意在这两个点搜过,一无所获。地形图上的b区被老蒋打了特大的红叉。
d区为低谷,共有四个交火点,我们赶了一天路,途径d1、d2,这两处的确发生过战斗,但早在我们赶来之前,战斗就已结束。我心中不禁佩服起老蒋,他的战略分析能力太强了。
深夜时,封天恒醒来,我们便放弃了赶路,找了个隐蔽的地歇息。
“你知道红军指挥部在哪一带吗?”老蒋摊开地形图,摆在他面前。
封天恒瞧见这份画了密密麻麻符号的图纸时,登时脸色变绿,他敬畏道:“大块头,你上的哪所军校,我想拜你为师。”
“家穷,没上过学。”老蒋淳朴的道,“回答我的问题。”
“我区区一个团长,能知道那等机密?”封天恒苦涩的笑了笑,“起码得是师以上的存在才能给你答案。”
“那……留着你也没用了,再见。”蒋天赐憨声道,他的大手重重击在了封天恒的感应装置,对方身上冒起一股烟,宣告阵亡,脱离了战斗。
封天恒自此成为与这次军演无关的角色,临走前留了老蒋的手机号。
军演的第三天,d.i.e三人小队潜行过d3、d4点,经过d3的时候,前脚刚发生过战斗,我们后脚就到了,扑了个空。待到了d4点,我们险些被埋伏已久的红军堵个正着,所幸老蒋当机立断,与宁疏影歼灭了近二十人的红军小队,突围而出。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在d区徘徊,宁疏影抓了2个团长和4个营长,大多数被老蒋以“枯叶配嫩枝”的方法致使对方折服,但有一个例外,二十九师第四旅一团的团长胡大力,极有血型,差点咬舌自尽,老蒋一看快闹出人命了,赶紧触发胡大力的感应装置。
审问过其它五人,得知d区没有红军指挥部,“杀”掉所有俘虏后,我们便只身前往c区这片高地区域。
此次军演已然过去了三分之一,由于宁疏影俘虏的均是团营级别的头头,致使红军3个团部和4个下辖营瘫痪,故而d.i.e立功不小。裴奚贞给出了消息,说蓝军已有2.5万人脱离战斗,而红军却阵亡了3万,比我方多了近百分之20。
我有些错愕,这就是战争吗?五天时间,参加军演的10万人骤减到4.5万人,倘若在真正的战场,得逝去多少鲜活的生命……
蒋天赐淡定的指点道:“凌宇,别想太多,瞻前顾后、束手束脚,只会成为短命鬼。”
劳逸要结合,我脚上磨了好几个大水泡,体力耗尽,宁疏影也不好过。所以第六日,老蒋决定在c1处整军休息,先养好了精神,才能展开在c区的行动。晚上睡觉时,宁疏影这个暗夜收割者又去抓舌头,将近凌晨四点时,他悄然返回,带回了红军二十九师三旅的旅长,卢锋。
多日来,老蒋未曾好好睡过,此时熟睡的他像一个孩子。
宁疏影将我弄醒,我俩没打算喊醒老蒋,如法炮制,再度以“枯叶加嫩枝”撬开了卢锋的嘴。
据卢峰交待,红军的装甲师为第二十八师,其师部竟然在c区2点处!卢锋虽然隶属第二十九步战师,但他带领的三旅主要任务是为装甲师护航。红军与蓝军将于明日中午发生规模最大的战斗,双方参站人数多万余人。
早上九点时,裴奚贞用无线电联系到了我,他笑得嘴快咧到了后脑勺,“哈哈……宁疏影简直快成为了红军的噩梦,专门猎捕营、团级干部,这次丧心病狂的冲旅长下手。现在又有一个护航旅直接瘫痪。蓝军指挥部决定c区提前对红军的装甲师发动攻击,你们自己看着行动。”
他以打牌为由,结束了通讯。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谁也没料到宁疏影掳走卢锋导致了战斗提前,我叫醒了蒋天赐把此时的战场形势一说,他摩拳擦掌的干掉了卢锋,然后我们四个吃过早饭,卢锋离去后,d.i.e小队准备前往c2点的战场捡漏。
头一次赶上大规模的战斗,炮火连天,震耳欲聋。
老蒋选的潜伏地位于较高点,所以我们的视野很开阔,能够纵观全局。
我和宁疏影拿着望远镜饶有兴致的观战,随着时间的流逝,红军方面渐渐的失去了大势,开始向后缩。这个时候,该轮到宁疏影上场了,我脱掉身上的红军服饰,他换上以后便小心翼翼的避开炮火,奔赴向红军装甲师。
透过望远镜,我瞧见宁疏影如一道穿梭的利刃,混入了红军装甲师,消失在视线中。
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红军装甲师溃败连连。
此刻,宁疏影再度出现,我情绪激动的握紧望远镜,发现他与另外五名红军兵护送着一名军官,七人进入一辆装甲车准备逃离战场,这货还冲我们这边摆了摆手。
“那人估计是第二十八师的师长。”老蒋放下望远镜,憨态毕露。
第一百零六章:意外的发现
渐渐的,战场上红军溃不成军,仅剩下一些残兵孤将支撑着阵营。即便是军事演习,也难免有真受伤的士兵,不少人倒在血泊中,我侧过脑袋道,“老蒋,你说宁疏影把人家师长拐跑了,这么久还没消息,会不会出了啥变故?”
“净瞎说。”
蒋天赐白了我一眼,沉着脑袋想了会,“先再等等,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果不其然,半小时过后,蓝军彻底“歼灭”红军,宁疏影通过无线电传回了消息,“老蒋,凌宇,我现在离你们有五千米,你俩往七点钟方向赶,我往前接应你们汇合,逮到条最大的鱼。”
战斗俨然到了尾声,我们没有心情再继续观看,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54_54256/78682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