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的小女娃,五倍价格,出得起就明天带现金来拿货,出不起,我可就卖掉了。”七爷低吼了下,他刺入女人的身体,响起一阵愉悦的欢叫,他打趣的道:“老实说,五倍我都觉得亏,前天有个大户人家来看货,无论相貌和健康程度都相中了,遗憾的是小女娃说话不怎么利落,舌头有时像打卷似得,一个劲儿的想要笔和纸画画,指不定长大了是个才女,那家人正在犹豫阶段,嗯……这样吧,六倍价格,不变了!小苏,告诉麻六子,想入手需趁早啊!”
水灵?说话不利落?想画画?极为符合心晴的特点!
我心说一波三折了这么久,总算没再出啥变故,我按捺住激动,装作与人商议的低语了半天,拿起手机,清了清嗓子道:“七爷,迟则生变,麻老大说让我现在就去你那拿货!七倍价格!”
“操的,麻六子赚钱赚的脑子水了,不过这样的好事,最好多来几次,哈哈。”七爷朗笑了句,他凝重的道:“两个小时以后,来老地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好的。”
我挂了电话,笑容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怒意,将七爷的手机号发送给卜笺箪,然后我打通了她的电话,道:“卜姐,没打扰你家沈羽拆弹吧?”
“滚蛋,天天哪有那么多炸弹可拆。”卜笺箪气呼呼的,她疑惑的问道:“刚才我手机响了,你发的短信?”
“对,卜姐,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打扰你,赶紧帮忙查下那个号码最后通话时的具体地点。”我生怕她不上心,便催促的道:“急!这几天的辛苦,最关键的在于此了!”
“最多十分钟出结果。”
卜笺箪无奈的笑了笑,她主动挂了电话。
我试探性的敲了敲苏西坡的脑袋,他昏的很深,没丁点反应。索性找来一盆冷水,浇在他的身上,这家伙打了个激灵,悠悠醒转,但意识有些模糊,于是我再次戳向他中弹的伤口……
“啊!”杀猪般的嘶吼自苏西坡口中传出,他痛哼道:“大爷,您又想问啥……我说,我都说,求你别再动我腿行吗?”
“你和七爷交易的地点,具体在什么位置,坦白了就饶过你。”我似笑非笑的道。
苏西坡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城北的鬼…鬼楼。”强弩之末的他已无多余的力气,头一歪,幸福的陷入昏迷。
“鬼楼究竟在哪儿啊!你到是说清楚再晕好不好?”
气急败坏的我准备第三次弄醒他时,宁疏影从侧边拉住我的胳膊,淡淡的道:“鬼楼这地方,我知道。没多少时间耽误,咱们得早点赶过去布防,走吧。”
“哦。”
我招呼着老蒋准备出发,决定先往城北的方向赶。七爷所居住的地点与我们交易的地点,显然不是同一个地址,我之所以让卜笺箪查清楚对方的通讯地址,是想将其人贩子团伙一网打尽,少一个祸孽危害人间。很快,在我们还没驶入城南市区的时候,卜笺箪的电话打了过来,噪音有点大,我示意老蒋先停车,按下接通键。
卜笺箪的言语中透着疲惫,“凌宇,九分五十五秒,没超过十分钟哦。我可是让三个技术员同时操作的,你这人情可欠大发了。”她缓了缓,接着道:“所查号码的通讯地址,我稍后发到你的手机,请注意查收!好了,先不说了,我在忙。”
“谢谢。”
我点开了短信,寥寥二十余字,揭晓了七爷的地址,“地址在城北的新河路,44号,此处为拆迁区,大部分住户已搬离。”卜笺箪颠覆了女人胸大无脑的弊病,她的办事效果真心给力!
d.i.e三人前往名为鬼楼的交易地点,而七爷的老窝,我则是联系到城北分局王远河,告诉他先赶到新河路44号,提前在那埋伏好,等我在鬼楼见到七爷现身时,届时会立即通知王远河动手。王元河收到了我发的短信,他欣喜的回了条,“保证完成任务。”恐怕任谁都无法拒绝在功绩上多添一笔。
过了能有五十分钟,老蒋驾驶着军用越野抵达城北的区域,他减慢了速度,疑惑的看向宁疏影道:“鬼楼怎么走?”
“你先往东过三个红绿灯。”宁疏影闭起眼睛,他回想道:“然后有一个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叫花花还是花无,再向北开个五百米,会路过一个菜市场,把车停在那就好,鬼楼便在附近。”
“鬼楼究竟是啥地方?我也是天南土生土长的,没听说过它。”我好奇的道。
宁疏影嘴角勾起,他漫不经心的道:“通常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交易,有需求,自然就有市场,所以鬼楼诞生了,仅在夜间营业。偷来的、抢来的、坑蒙拐骗来的,或者活体器官之类的玩意,往往便汇聚于此。说难听点,比黑市还黑,说好听点,就叫鬼楼。充分的保障了交易的安全性,一旦交易成功,鬼楼将抽取成三分之一的交易额所为场地费,幕后老板能量很大,不然他经营这个神不知鬼不觉的违法交易场所,还能安然无恙?”
第三百二十章:午夜追逐
蒋天赐按照宁疏影描述的路线,驾车抵达了花无便利店北边500外的菜市场,地上散落了残余的菜叶,数排摊位空荡荡的,规模不是很大。此时已近午夜十二点,街道上寥寥数道人影,我们仨分头徘徊了几分钟,传说的鬼楼在哪?宁疏影坐在肉案子上稍作思索,他冲我们招了招手,尴尬的道:“我大概记混了,鬼楼便利店西边300米处的菜市场。”
“……”我叹了口气,道:“赶快转移吧,恐怕七爷先一步到那了。”
约过了二分钟,我们绕到了宁疏影描述的地址,发现眼前的立了一个三层室内菜市场,侧门死死关闭,正门处有四个人把守,观他们的神态,像训练有素的枪手。好一个鬼楼,白天是菜市场,晚上摇身蜕变成阴暗的交易场所!
苏西坡的手机突然响了,七爷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按住接听,对方不耐烦的道:“小苏,你们属蜗牛的啊,说两个小时还真打算两个小时到?”
“马上到。”我道。
七爷冷笑道:“马上是多久?二十分钟不来,我立马走人,以后杜绝停止与麻六子交易。”
“我说七爷,您也不急于一时,麻老大说了,倘若您肯等的话,提到八倍价格!”
“算你们有良心,快点来。”七爷对买家主动加价挺满意的,他话锋一转道:“哦,对了,说好的车震呢,我等了半年也没体验到,让麻六子准备好他情人的联系方式和家庭地址!”
“好的,七爷真是好兴致,羡煞旁人呐!”
挂掉电话,我心头猛跳,七爷果真提前抵达了鬼楼。
我们仨准备走向正门时,两个背着大包的人先一步来到门口,守卫面无表情的伸出手,二人在兜里掏了掏,分别出示了令牌形状的物体,守卫接过令牌瞅了眼,摆手放任他们进入鬼楼。
似乎需要通行证,这可就难搞了,宁疏影示意我和老蒋先按兵不动,他像一个小痞子,独自吹着口哨走向门口,想试试能不能混入鬼楼。但无法出示令牌,四名守卫的手同时探入怀中,为首者警示道:“你没有恶鬼令,禁止入内,要么离去,要么死。”
“忘带了,我回去拿。”宁疏影无奈的摊了摊手,转身与我们汇合,门口守卫的手重新放好,我掌心为他捏了把汗,宁疏影凝声道:“不行,得有恶鬼令。我们此行是与七爷交易,救回心晴,强行闯入的话,恐怕会节外生枝。”
我心中难免焦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若有所思的道:“不如这样,和七爷说交易取消,等他携带心晴离开鬼楼,我们截胡。”
老蒋憨笑道:“这办法可行。”
拿起手机,我拨通了七爷的号码,歉疚的道:“七爷,麻老大临时有点事,我们改天再买货。”
“操,你耍爹呢?”七爷不乐意了,啪地挂断。
我们凝神紧紧盯着门口,耐心的等待对方现身,虽然没有七爷的照片,但他交易必然带着心晴。然而过了五分钟,门口仍然无人出现。忽然间,车子发动的声音传来,我忍不住望向斜后方二十米的停车区域,偏左位置一辆旧的桑塔纳车灯闪起,慢慢向后倒车。仅一眼,我瞥见此车副驾驶绑着一个小女孩,夜间视线有些模糊,貌似是心晴!我赶忙抓住老蒋和宁疏影的衣服道:“七爷那家伙还没进鬼楼,停在那呢!”
宁疏影身影烁动,他极速奔向桑塔纳。与此同时,七爷已经退出停车区域,踩住油门,速度渐渐提升,饶是宁疏影速度再快,也无法和四个轮子的车相提并论!
“凌宇,追!”老蒋憨呼呼的道。
没等我来得及反应,瞬间感觉身子一轻,离地而起,老蒋竟然嫌我动作慢猛地把我扛在肩膀,他呼哧呼哧的跨出十米,将我丢入军用越野的后座。老蒋手扶住车门,跳入驾驶座,发动车子、踩住油门,一气呵成!
宁疏影站在街边,待我们即将经过时,老蒋的脚缩动,稍微减了速。这二货拉住门把手,轻灵地跃动,他翻入车内,砸得我七荤八素!我揉了揉胸口,顺过气时,拿起手机给王远河发了条信息:“行动!”
此刻,七爷驾驶的旧桑塔纳离我们将近三十米,对方似乎察觉到背后有辆来历不明的车正阴魂不散的追踪他,遍加快了速度,一下子拉开了间距。
老蒋吼了一嗓子,收起了憨呆的表情,他神色冷峻的望向桑塔纳的影子,戴好护目镜,给衣领拉到最高,狠狠地将油门踩到了底。逆流风吹得我和宁疏影头发肆乱,衣服被灌得鼓鼓的,像吹起的气球,迫不得已只能低下头无法直视前方。这辆看似笨拙的军用越野在老蒋的控制下,仿佛极速状态的夜游神,分秒必争的追逐目标。很快,我们与桑塔纳越来越近,老蒋狂按车喇叭,警告对方立即停车。
心虚的七爷哪能束手就擒,奈何桑塔纳的速度已然达到极限,想甩掉军用越野显然不可能,狗急跳墙的他忽地拐了个弯,钻入巷子继续奔行。老蒋怒骂了句,驾轻就熟的施展了漂移,街道留下长长黑色摩擦痕。桑塔纳与我们的间距再度拉开,老蒋每次追近时,七爷均会冷不丁的拐个弯,完全没有目的的乱行!
“凌宇,你开枪射他的后轮胎。”老蒋侧头喊道。
闻言,我握紧手枪,抬起左手挡住逆流的风。这种情况时,根本瞄不准,唯有凭借玄妙的手感,“砰!”子弹离膛而去,袭向桑坦钠,清脆的声响传入耳中,对方的后车灯被打爆了。我郁闷的第二次扣住扳机,仍然没能命中轮胎,打在了车牌号的位置。深深的呼了口气,我开了第三枪,直觉告诉我这回必定能精准命中,哪想这时桑塔纳突兀的又一次变向,子弹穿透了一家店铺的卷帘门……
“妈的!”
我爆了句粗口,沉住呼吸打算等老蒋拐过弯时继续射击。当桑塔纳重新出现在视线中时,趁着军用越野速度没恢复最快,我瞄准对方的轮胎……“咔嚓”,典型的空枪。原来这梭子弹打光了,我利落的换好弹夹,没再急着开枪,而是打算捕捉最佳的机会!
二十分钟后,我们与七爷一前一后的东拐西绕,鬼使神差的驶向了天南长江大桥。
“吼吼~”
蒋天赐大嘴咧开,他胸有成竹的笑道:“凌宇,你收起枪先别射了,所谓的七爷步入大桥,接着就没弯路了,咱光凭速度便能完爆他十条街。顶多一分钟,我能和桑塔纳并驾齐驱,到时候你若有把握的话,就将其击毙。如果有可能误伤心晴,你再射轮胎。”
我了然的点了点头,宁疏影双手各握住一柄寒铁飞刀,以备不及只需。
紧接着,桑塔纳上的七爷估计意识到无路可躲,眼睁睁的瞧向军用越野渐行渐近,左侧的尾灯亮起,他似乎想转弯。我正疑惑七爷此举何意时,宁疏影撑起身子,他惊疑不定的道:“七爷好像要拼个鱼死网破。”他话音一落,桑塔纳旋即调过头,七爷控制着它向我们所乘的军用越野直直撞了过来。
“这个疯子!”
老蒋双臂连连拧动方向盘,险而又险的与之措开,桑塔纳的后视镜撞碎,飞向大桥外落入江水。我能确定,坐在桑塔纳副驾驶的小孩,正是被忍者神龟捞走的心晴,她的额头好像撞破了!
军用越野一个狮子摆尾,车头调向180度,准备继续追击桑塔纳时,发现对方有点不对劲,情景着实的诡异!桑塔纳好像失去了控制,刹那间失去了平衡,它速度极快的撞向侧边的护栏。
“砰!”
桑塔纳的车头顶住石柱,整个车身翻飞而起,犹如栽了个大跟头的巨鸟,降落了二十米,一头扎入滚滚东流的江水。
……
老蒋刹住车,我们仨同时跳下,狂奔向桑塔纳坠落的护栏处,遥遥俯视已经恢复如初的江面,心如刀绞……蒋天赐与我手忙脚乱的脱衣服,“扑通!”老蒋第一个鱼跃入冰凉浑浊的江水,我临跳之前,急促冲宁疏影交代道:“你水性一般,打电话叫搜救队!再这等!”
宁疏影望了眼滔滔不绝的水流,他抱住我们的衣服和物品:“行,注意安全。”
夜风吹得我瑟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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