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讯息_分节阅读 4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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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

    “不……万一测出来个好歹,我找谁哭啊?”林慕夏摇头拒绝,“与其天天活在纠结和担忧中,不如像一只呆鸟,过一天赚一天,意外来袭的时候,顶多恐惧一时。”

    “呆鸟。”断命老人的胡子翘动,他感悟颇深的道:“林林的心境,老朽有所不及,觉得自己像空活了大半辈子。”

    很快,我们离开了半仙铺子,临走前,断命老人偷偷说了句,让我保护好深爱我的女人,不然失去了将追悔莫及。我当时以为他指的是林慕夏,便没再多想,最终,发生了一件使我心中恒久悲痛的事情……

    返回d.i.e,我致电给三浦镇的警方,蛋子说案发现场处理完毕,电子版的案档即将做好并发到d.i.e邮箱。

    我懒得查看细节,因为和前四次没区别,抓不到卫生巾杀手其它全是虚的,看了反而让人揪心。

    提防卫生巾杀手作案,有了第一次的巧合,我们再次向城西分局借兵,这次是啤酒妹带队,领着七个实习的前往了吴馨家,进行24小时保护。这举动纯属瞎猫碰死耗子,希望能牵制住暗中的卫生巾杀手。

    永无后患的乔琪琪历时数十天,终于离开了鸟笼,恢复了人身自由,她这些天早已想清楚了,毅然提前结束了模特生涯,回了清水乡小水泉村,她将张二雨的坟墓迁到家乡,紧邻父母的坟墓,活的时候没能来得及珍惜,死了守坟算是一种心理安慰。

    现在顾忌降低到最小,我们摸不到审讯天纹的路子,打算晾他一天。

    东天打来电话,他汇报说张嘉嘉已经清醒,她一句话不说,失魂落魄的望向天花板。我问他不是让宁疏影换他了看人了,怎么没回分局?原来东天发现宁二货有洁癖,不愿意接触张嘉嘉,便主动留下来分担琐事,如此一来,宁二货没事可做,给东天留了黑别克,偷偷打车回家睡觉了。

    我心说东天这小子蛮靠的住,便吩咐道:“小天,别管她术后恢复期了,只要死不掉就行,你把她拷上手铐,移送到d.i.e,提醒你下,这女人很危险,最好丢入后备箱。”

    “那可是……”东天犹豫不决。

    我打断了他,“没什么可是,她不值得同情,因为只要让她看见一丁点希望,就顺杆爬,打的你措手不及。”

    “懂了。”

    东天没再坚持,他挂掉电话,没半个小时,开车送案犯回了部门,他确实按我说的做了,我们俩将后备箱中的张嘉嘉抬入三号关押室,她犹如一具断了线的木偶,任由摆布,跟没了灵魂的躯壳无异。

    接下来,我破例领东天参观了d.i.e,最终步入英雄堂,他冲东兴朗的灵牌嗑了三个响头,然后分别给剩余18位前辈鞠九十度躬。

    林慕夏上下打量了东天,她事后说果然虎父无犬子,小天像当初的我,不过对方胜在一个“稳”字。

    我不服气的把她抓入办公室角落强吻了一分钟,心满意足的趴在桌前补觉。

    ……

    午后三点,林慕夏推醒了我,她说到天南大学看看小芳的弟弟小口现状,我没异议,小芳死了,小口变成了孤儿,对方多少算我们的半个弟弟。花了一个小时,我们来到目的地,先是到了化学系的大自习室,扫了一圈人没在,有学生说小口回宿舍了。

    我们抵达他宿舍时,门是锁的,奇怪,小口究竟到哪了。

    林慕夏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小口对门的宿舍走出一人道:“你们……找谁啊?”

    我报完了名字,对方说小口在校外租了房子,很少回宿舍住。彼此相视一眼,天南大学校外的出租房价格不低,问题是小口哪来的钱?

    林慕夏问道:“你知道小口的租房地点吗?”

    “不清楚。”对方摊了摊手,便拎暖壶打水了。

    “慕慕,小口该不会走上歪路了吧?”我担心的说。

    林慕夏若有所思的将小口手机号发送给卜笺箪,然后她拨通对方手机,“卜姐,用你手打下我发的号码,说打错了就行,然后定位下机主所在地,麻烦你了。”

    挂了电话,过了有五分钟,卜笺箪回了条短信,“学府小区,3号楼方圆四十米。”

    第六百二十章:阴阳相隔,奈何情深!

    所谓的学府小区是天南大学校外中上档次的小区,退一万步说,按单间来算,一个月租金至少2000上跑,如此一来,更加大了我们的怀疑。

    手机定位和电脑ip不同,精确度只能给个大概的范围。

    我和林慕夏立刻前往学府小区,3号楼不偏不倚,位于整座小区的最中间。盲目的搜找很没效率,我冲保安出示了证件,林慕夏取出手机中小口照片,她询问道:“你有没有见过这个男生出入过?”

    保安盯着照片,他仔细的回想道:“眼熟,这小子挺孤僻的,独来独往,平时没见跟什么人走一块。第一次注意到他,是搬来的那天。”

    小口的相貌极为普通,没有帅到或者丑到让人一眼难忘的地步,何况住在此地的学生成百上千,保安竟然在小口第一次来就注意到他?

    事若反常必有妖。

    我狐疑的道:“这人搬来小区是哪天,另外,你注意到他的原因是……?”

    保安挠了挠耳朵,“那天刚好是我任职的第一天。”他翻出了考勤表,我们看见对方手指的日期,竟然是小芳死的第二天,那天我们聚于殡仪馆,发现了小芳遗体丢失。保安继续说道:“他拖着一只大箱子,吃力的行入小区,我上前问清了身份,并和租主通了电话确认,然后问这小伙子需不需要帮忙,他有点慌张,连忙说不用不用,然后一言不发的走向三号楼。”

    大箱子?

    具体有多大,保安摊手比划完我们才知道,容积几乎有一立方米。

    “3号楼的哪一户?”我好奇的道。

    保安摇了摇头,道:“不是户,小伙子住的是3号楼3单元地下室a。”

    “好的,多谢。”我们离开了保安室,向小口住的地方走,我低声道:“慕慕,对此你怎么看的?”

    林慕夏近乎确定的道:“我怀疑,偷走小芳尸体的人,正是她的亲弟弟,小口。”

    “唉……”我凝视着楼道中的下行台阶,叹息道:“一立方米的箱子啊,还不让人帮忙,除了装尸体,还能有毛?”

    “嘎吱——”铁门敞开的声音传入耳中,是地下室a。

    我和林慕夏急忙改变路线,悄无声息的来到一楼半,探出半个脑袋观望。熟悉的背影出现,是小口,他朝小区外的方向走动。

    没叫住他,因为我们想潜入他住的地下室中一窥究竟。

    踏在地下室a的台阶,我嗅到了一股冲鼻子的异味儿,林慕夏皱起鼻子道:“福尔马林!”

    “小口该不会拿福尔马林浸泡他姐姐的尸体吧?”我诧异的说。

    我捏住鼻孔,对方沾得满衣服是味,仅仅从门口步出楼道这几步,便弥漫于空气中久久不能散尽,这得有多浓?

    林慕夏蹲在门前,拉开便携包取出了金属丝,她揉了揉便探入锁孔,很快便撬开了锁。地下室黑乎乎的,没半点光线,福尔马琳的刺鼻味余家浓郁,我按开手机屏幕,搜到了灯的开关。100瓦的大灯泡骤然变亮。

    眼前的情景把我吓呆了,小床的边缘,放置着一个长方形的玻璃缸,封闭的状态,顶盖是活的。

    小芳的尸体,浸于福尔马林液,仰躺的姿势。

    地上有残余的液滴,我们蹲下身嗅了嗅,是福尔马林!不光是地面,连玻璃顶盖的外侧也有。床头放了小芳和小口的合影,我打算坐下来等小口回来时,手一摸,发现床单也是湿的,我跟屁股着火了似得,急忙站起身,伏低腰闻了闻,差点没晕倒,透着强烈的刺鼻味!

    床底遗留了两只大的玻璃胶空瓶,看起来,这玻璃缸是小口拿一块块玻璃将其精心沾合的。此外,还有一套简化的防护服。

    林慕夏走到这间地下室的角落,她手拿起静立的捞杆,顶端有类似于钩子状的金属,但并不锐利。

    灯光下,钩子显得锃亮,仔细看了下,竟有一层没来得及蒸干的液体,同样是福尔马林。

    林慕夏将其放回原位,她唏嘘不已的道:“看来,小口舍不得姐姐离开啊,留住尸体有个念想。”

    凭室内的这些现象,我推测的说:“他把姐姐的尸体浸泡在福尔马林液中,保持不腐。晚上睡觉或者想姐姐的时候,便打开玻璃缸顶盖,拿捞杆将姐姐尸体移出来,抱到床上,待思念消退,再把姐姐重新放回福尔马林……简直太有悖人道了,他只顾满足一己私欲,却不顾姐姐是否能安息。”

    “淡定。”

    林慕夏简单的清理完我们来过的痕迹,她关上灯道:“凌宇,这件事……先这样好了,当我们没看见过。虽然小口这样做不对,畸形的亲情,但是,顺其自然吧。毕竟他保存的是自家人的尸体,根据天南的殡葬管理法规,不算违法,何况福尔马林液、玻璃缸,全是他自己鼓捣的。如果真要追究的话,顶多是那天夜晚他擅自破坏殡仪馆的冰棺和违约领走尸体的责任。”

    “好吧,希望小口有一天能接受姐姐离开的现实。”

    我抱住林慕夏,抓紧时间逃离了这四处充斥着福尔马林味道的地下室a,担心走正门遇到小口,便直接通过后门绕到了天南大学,取了车,返回d.i.e。林慕夏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她所有的线人群发了一条信息,表示小芳的尸体已经找到,请大家安心。

    将视线重新投放到地窖囚禁狂和模特代孕事件,我们整理了一个小时的案档,然后通知了城西的看守所,把张嘉嘉领走了。腹中的免死金牌意外流失,她的死刑在所难免,这是她应有的结局,所以说,千万别抱有侥幸犯罪,她刻意的利用身体,最终反而痛中加通,还折腾的d.i.e众人心力交瘁,值得吗?

    玖嫂、张嘉嘉,让我头痛的两个女人,彻底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后会无期。

    手头直接关系的,只剩下天纹、卫生巾杀手和井老了,前者为突破口,问题是这个口要如何打开。

    间接关系的,市局一哥老夏,和交警大队那姓蒋的。

    熬到了下班点,除了老蒋,我们各自返家,与此同时,一对一保护计划结束,撒旦、黑猫、秃狗在老蒋家跟蒋家姐妹玩乐。

    我冲了个温水澡,家的感觉真好。

    晚饭时,老妈怪我这些天没回家,罚我只吃饭不吃菜。我苦逼的端着碗坐在地上,跟老爸聊起了夏树和其野爹,他告诉我市局一哥跟秋后的蚂蚱似得,蹦达不了几天了,满打满算,还有五天,必然落马,纪检委那头已经将老爸提供的资料审批完,还缺一个省警厅的复审。老爸没有当一哥的打算,我暗道可惜,然后说了交警大队那头的事,吴力的死意外的不像一场意外,老爸说姓蒋的跟一哥确实有关系,等现任一哥一倒台,下一个摘掉乌纱帽的,便是姓蒋的。

    吴老哥倘若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

    ……

    我们一家六口半人,小舞算半个,一块到电影院看了新片,难得的温馨当然要连坐两场,夜晚回家时已然十一点半。我脱完衣服即将入睡时,凌q鬼鬼祟祟的推开我卧室门,我假装睡着了,偷偷开一道眼缝想瞧瞧她葫芦里卖的啥药。凌q站了五分钟,她甜甜的道:“凌宇哥,睡了没?”

    “还没。”我裹紧了被子,生怕走光。

    凌q脸上闪现出两枚可爱的酒窝,她笑兮兮的道:“麻烦你,帮我个忙好不好?”

    “黄鼠狼给鸡拜年……”我道了句“不好”便蒙住脑袋。

    第六百二十一章:唬人的招牌

    “懦夫!”凌q凶性毕露,她猛地冲到床前掀掉了我的被子,“凌宇哥,我喜欢你很久了,明天我们登记结婚吧!”

    “嘎?登记……结婚?”我怀疑耳朵是不是耍脾气了,拿小拇指掏了下道:“q妹,再说一次。”

    “傻样。”凌q甜酥入骨的笑了笑,她伏在床沿道:“凌宇哥,人家只是想你利用职位,帮我做个小忙啦。”

    我退了半米,半只脚搭在地板上道:“少来,有话直说,亲爱的q妹。”

    “好吧……”凌q眨动大眼睛,她认真的道:“听说,你抓到了一个叫周世豪的老家伙?”

    天纹?!

    我闻言一愣,迷惑道:“你这前身为纸醉金迷的女老大,怎么忽然问起那瘦老头了?一个站在销金窟的最高点,一个落魄的耍猴者,千万别告诉我、你俩有交集。”

    “确实有……”凌q犹豫了下,她一吐为快的道:“早年我没混起来时,专注于复仇,与周世豪有一面之缘。嗯……我那时无意救了他一命,嗯……那时我伪装的身份是站街女,周世豪却上演了真人版的农夫与蛇,非但没有感谢,他觉得被一个命比他贱的救了,蒙羞,犹如奇耻大辱,差点将我杀掉。因为复仇对象即将到那来嫖,所以我当时不想把事情闹大,就忍住没下杀手,把他绑起来吊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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