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条毯子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我隐约的听见一些嘈杂的对话,捕捉到了“吸血!”的字样,猛地惊醒,发现不是做梦,更不是超能力预知,而是凌q和芷昔、若水三女正观看碟片。
我揉了揉眼皮,手搭在凌q细软的脖子道:“q妹,看毛片呢?”
“啊!”凌q被我突然的一动,吓了一跳,她拍动胸口道:“死凌宇哥哥,你不知道看恐怕片的时候不能从背后碰人啊?另外,你才在看毛片!”
我尴尬的解释道:“不是,我的意思说你们看什么片子呢。”
“午夜吸血鬼。”凌q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嫌恶的道:“别打扰我,吸血鬼要被十字架封印了。”
“天天看些虚假的。”我翻了个身子,准备继续睡觉。
这时,若水插了句说:“妈呀,吓死了吓死了,这吸血鬼怎么专门盯着处女呢,我考虑是不是要赶紧嫁人。”
吸血鬼……专门盯处女?
惨遭抽干净血与脂肪最后化为干瘪女尸的周小瑶、冯初兰、夏百合,和暂时不明的肖轻婷,她们均为处子之身!莫非血腥收割手所盯准的四个女孩……我没再往深了想,就像罩了迷雾的山峰,半遮半露……
看见了,抓不住,稍纵即逝。
我猛地坐直了身子,凝视着屏幕,不知不觉沉浸于剧情,影片中的吸血鬼伪装成一位俊美的男子,与漂亮的女孩邂逅,深情的一吻,女孩的身体渐渐不动了,慢慢的变瘪,成为了皮包骨头的干瘪女尸,这特效做的,跟周小瑶、冯初兰的死相,近乎一模一样!
接下来的剧情,母的吸血鬼似乎在与配偶比赛,她化身成美艳绝伦的贵妇,莲步款款的走入酒吧,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很快有人搭讪。母吸血鬼选了最为帅气的男人,开了房间,二人缠绵的时候,她与帅男吻住,接着对方和之前漂亮女孩的境遇如出一辙,干瘪……
“咳——打断一下。”我左手搂住若水,右手揽住凌q,控制二女的脑袋夹住了中间的芷昔,“吸血鬼挑吸食的对象时,为什么挑年轻漂亮的处女?”
“四个字,纯洁干净,他们的观念跟性洁癖相仿。”芷昔一语道破的说:“吸血鬼的观念根深蒂固,觉得自己血统无比高贵,容不得有半点污染。像这种能幻形美男并且翅膀收放自如的,更是吸血鬼中的贵族,因此他们认为,只有没被男人某物侵入过体内的女子的血液,是天下最纯净的美食和续命品。反之,吸了少妇的血,哪怕稍微一丁点,则玷污了他们的血统,变不纯净了,吸血鬼们就浑身搔痒难受。”
我不可思议的道:“我干,只因为觉得血液纯净?”
“按照剧情的设定,事实确实如此,有只倒霉的吸血鬼不小心把一个修补了处女膜的女孩血全吸干净了,结果立刻浑身灼烧,很快灰飞烟灭。”凌q深以为然的道。
第六百六十五章:死劫重现!
若水鄙夷的道:“凌宇你不要大惊小怪的啦。”
“不……我说的案情。”我静下心伏在沙发前,血腥收割手专盯警二代,必然有不为人知的缘由,但是深一步的筛选,净挑了年轻貌美的处女,没准只因为觉得她们血液纯净,连脂肪也是,一并抽干净。
具体的用途,除了脂肪是制作死人蜡的必备原料,至于血液的去向,暂时不明!
千万别告诉我这世界上真的有吸血鬼,凶手不是人类,又有仇警情节,派手下比如大脚马赛克,把她们抓住吸食成干瘪女尸……有点不着边际了,我笑着摇摇头,凶手抽取的方式,很显然用的工具是钢化玻璃管。
我拍动三女的肩膀,道:“你们继续看电影,我先回房间了。”
拖着松软的躯体推开卧室门,我分别拨打了林慕夏和裴奚贞的手机,将吸血鬼剧情和饮血镰刀案的猜想讲了遍,让我惊讶的是,二人竟然很认同凶手挑选警二代中的处女是因为血液纯净,毕竟丧心病狂的人是不能用常理来揣测的,疑似主谋的血腥收割手,不图性事,又不属于只为满足性快感变态,况且死者们处女膜保存完好,只有我这推测能解释得通。
一夜安静。
第二天清晨,我们齐聚于d.i.e,众人时不时的偷瞄着林慕夏,她今天和之前不一样了,头发烫得配上栗米色,半包着俏脸,特别漂亮。米黄色的短袖、黑色的紧身短裤,我眼睛像扎了根般再也挪不动,整个心脏仿佛随着她的一颦一簇呼之欲出,她昨个消失了一天,究竟干嘛了?
裴奚贞打开了话头,他好奇的道:“多功能警花,昨天约会了?”
“是啊。”林慕夏眼睛眯成了道缝,她笑呵呵的道:“年少多金,仪表俊朗。”
虽然知道不可能是真的,但我仍然满腔醋意的道:“我看是老母牛吃嫩草吧?”
“滚蛋,我昨天真的见了一个男人哦,并且陪了一整天呢。”林慕夏冷哼了句,她伏在桌前,那眼神……失魂落魄的,像是心思被牵引走了,竟然犹如少女怀春!她来真的?昨天早上告诉我不要想她,完后变心了?
我心情顿时沉郁,默默的推开椅子,走到院子,掏出烟猛地吸了两口。
心晴抱着宠物走到我近前,她抚摸兔子满身的毛道:“小凌宇啊,不伤心哦,我给你顺顺毛。”
“呃……”
我堂堂的d.i.e干将,现在沦落到让小萝莉安慰的地步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一把抢走长耳朵兔子,凶巴巴的说:“小凌宇违反了工作规定,没收,晚上我们烤兔子肉吃。”
“唉~~~~”心晴不吵也不闹,她连迈了七步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嘛。”
我欲哭无泪的释放了小凌宇,返回办公室,望见只有裴奚贞和林慕夏,宁疏影跟老蒋到天台打架了。我几天没被宁疏影虐,皮有点痒了。索性冲到楼顶,冲宁二货挑衅,他单手虐得我死去活来,持续了一上午,最终我鼻青脸肿的走入林婉婉办公室,比对镜子抹药。
今天是凌子佩、竹慕婉满月的日子,瘦猴摊主那头暂时无人来电。
我下午请了假,鬼鬼祟祟的来到半仙铺子,瞧见小钉子失落的坐在门口。我问他咋了,他哀怨的说:“有了小师弟小师妹,师父不宠我了。”我安慰的道:“子佩和竹慕婉连站都站不起来,老断当然得全心照顾啊,别想太多。”
“哦,真的?”小钉子眨眼道。
“没空安慰你,今天我儿子女儿满月啊。”我提起手中的美酒和小菜,道:“走,进屋一块吃。”
“凌大哥,你真好。”小钉子跟我屁股步入后院。
我敲开婴儿房,老断跟全职奶爸似得,双手各持一只奶瓶,轻哼童谣。我心说凌子佩和竹慕婉怎么受得了这等形如跑到亲戚家串门的调,瞧着儿女的清澈眼睛,我心头一暖,接过老断的奶瓶,第一次体验了爸爸的感觉。
凌子佩拉了,竹慕婉尿了。
断命老人没眼睛不方便,我手忙脚乱的折腾了半个小时,连换带洗,简直比破一件案子还要疲惫,哄两个小祖宗入了梦,我瘫坐在地道:“老断,我这才一会就累的不轻,你多少天了,真是辛苦了你。”
“习惯了……”断命老人温和的笑道:“慕婉还挺乖的,便便的时候就咿呀叫两声,子佩最腹黑了,不声不响的拉完,半天不说话,我经常被臭醒的。”
我疑惑的道:“有尿不湿怎么不用?”
“那玩意,我只在晚上睡觉的时候给徒弟们使用,白天不行,因为这俩挑剔鬼觉得很不舒服。”断命老人解释的道。
我爬起身,把桌子支开,七道菜分别放入盘子,然后我满了两杯酒,道:“洗洗手,我们开吃吧,简单的满月酒。”
这次虽然喝了两小杯,但我连人带心真的醉了,看向沉睡中的凌子佩、竹慕婉,五官已经初显端倪,儿子有点像竹叶红,女儿跟我比较贴近,好期待宝宝们长大时的模样。我摇摇晃晃的走到门口,看了眼保时捷,返回铺子道:“老断,今天不回家了,最近酒驾查的严,万一我被抓了,必然是典型啊。”
“还好你没有执意决定离开。”断命老人将门闩拉死,他捋动胡须道:“劫难已过,现在可以说了,喝酒的时候我窥到你命源中有团死气,今天有场死劫,大概与车祸有关。”
小钉子急于表现的道:“凌大哥,我也看见了。”
“靠,老断你们师徒俩真坏啊。”我冷汗流了满背,刹那间彻底清醒,我郁闷的道:“如果今天我真的走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我死?”
断命老人无奈的道:“小钉子碍于年龄限制不能说,老朽则封碗了,不再收人好处卜吉凶。”旋即,他话锋一转道:“若是你选择驾车离开,我可以直接打电话到d.i.e抓你,这样也能避免一劫的。”
“那我的死劫,不是单纯的车祸吧?”我疑惑的道,因为他方才说的时候用了“大概。”
“嗯……是被车祸。”
断命老人掐动手指,他推算的道:“有两辆大卡车,前方的骤停,后方的追尾,将你的车夹成肉饼。只是你留在老朽这过夜,死劫消散。”
“究竟是什么人想谋害我?”我凝声问道。
“恕我开不了口。”
断命老人饱含歉意的道:“死劫散了,所以能说。但你本不该知道的,我不能告知于你,这样对你对我都有损害。”
“唉,抱歉了老断,我酒醒了,现在亲自开车回家,顺便想见识下所谓的死劫。”我拉掉门闩推开,意念已决的道:“如果今晚没挂,打你电话。”
“死……死劫回来了!”
小钉子惊呼出声,他顶礼膜拜道:“凌大哥,我好崇拜你啊,简直在拿生命破案。”
这时,后院传来了凌子佩和竹慕婉的哭声,隔音板失效了?我这才想起来是之前出来时忘了关门,儿女的哭泣令我几度打消念头。然而,跟随老爸长大,那种耳濡目染的使命感,让我毅然的迈动脚步,站在儿女面前要竖立好榜样,绝不能畏于恐惧的向罪恶低头!
“凌凌,待老朽说完你再走也不迟。”断命老人站在门口,他空洞幽深的眼眶窥向我道:“因为此前你打消念头,我们师徒告知了死劫,唤起了你迎刃的勇气,却也因此重现了死劫。兴许你的无畏,感化了上天,新的死劫中留了一线生机,老朽具体不能说,但接下来这句话,你千万要记住,关键时刻没准能发挥作用。”停了数秒,他意有所指的道:“随机应变,除了生命,一切皆可以抛弃。”
第六百六十六章:开了三枪
我钻入保时捷,发动调头拐入主街道,提速驶往城东的方向,经过市中心的时候,我望着路口的交警,心中忐忑不安,虽然大脑是清醒的,但满嘴的酒味……万一被交警们看出了端倪,我基本上玩完了。
故作镇定的等红灯一暗,绿灯亮起时,我有惊无险的与交警擦眼而过,又过了几个十字路口,接下来便是城东的范围。一路上似乎并没有危险的征兆,不过我没有掉以轻心,因为越是疏于防范,危机降临的越突然,手忙脚乱唯有死路一条!
约过了五十分钟,离逐鹿小区不远的街道,我发现了不对劲,透过后视镜,一辆红色的泥头车与我的间距不断变近,大概能有九米的样子。与此同时,我车的斜左方,路口拐出了一辆黄色的泥头车,对方成功的抢在我前头,仅有五六米的车距!
我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断命老人所讲死劫的初始版本,追前边的尾、被后头的撞,最终夹成肉饼。我警惕的目测了与前后两辆泥头车的距离,倘若黄色泥头车突然刹车,我追尾是必然的,然后拱到它的屁股,再被红色泥头车从后方夹推!
必须得尽快摆脱这种死境,我打着方向盘,打算变道再加速拐入左前方的单向街道。这时,我眼睛瞥了眼后视镜,妈的,不敢变道了,只见红色泥头车的后方蹿出来一辆绿色泥头车,它猛地加速超越了红色泥头车,到与我保持平行、相对静止的状态才降至正常速度。
我欲哭无泪,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余地脱离三辆泥头车的包围了,除非,跳车滚入街边的绿化带。奈何中间隔了一个副驾驶座,想安全的跳走,难!没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跳,否则跳开的距离离车不远,一样被后方的泥头车失衡或者侧翻碾压致肉饼!
侧眼望了下绿色泥头车的驾驶座,黑色口罩的司机阴笑的望着我的保时捷,仿佛看待一只待宰的羔羊。眼下离前方的路口不到三十米,如果我没猜测,这三辆来历不明的泥头车将在驶过路口就实施车祸!
起初的惊慌劲过了,我很快冷静下来,左手握住方向盘,右手先是将安全带拆掉,然后关闭了安全气囊,否则真到跳车的地步,这些防护措施只会成为我逃命的绊脚石!紧接着,我掏出了手枪,单手按开保险,望见路口没啥行人和过往的车辆,我凭借直觉瞄准了前方黄色泥头车的左后轮胎,当机立断的扣动扳机,“砰——!”
子弹精准无误的命中其轮胎,瞬间泄气瘪掉,黄色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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