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关押室。
我隐约听到了滴水的声,心头疑惑,莫非姬雨蝶在吐口水?我便蹑手蹑脚的绕到姬雨蝶脸所对的方向,注意她竟然在哭泣!
不知代表了何种意义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打在了地板,摔作数瓣小水珠四散。
姬雨蝶发现了我的偷窥,她急忙蒙住被子,“别看了,赶紧滚!”
我唏嘘的关上房门,跟走廊抽烟的裴奚贞讨了根烟,我一边抽一边说:“蝴蝶哭了。”
裴奚贞手一抖,他摸了摸鼻子,“我没欺负她啊。”
“唉,其实她这个人本身挺好的。”我用力的吸了几口,打算碾灭烟头时,手机突然响动,林慕夏打来了电话,她说今天不回部门了,因为狗王的秘密基地中有五条大肚子的母狗今晚生产,他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更别说脱身了,作为和狗王交换的条件,林慕夏得和宁二货帮对方照顾一晚上狗们。
我、裴奚贞、蒋天赐提前半天下了班,返回家中的我睡意渐浓,看电视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没想到的是,傍晚六点醒来时,左边的耳朵……刺痛阵阵,完全听不见了!
第九百八十一章:蜉蜈!
我急忙堵住右耳,这一刻仿佛与全世界隔绝了,我松开手并放下,这才听见了电视的动静,一觉醒来,左耳竟然丧失了听力!不仅如此,刺痛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提上鞋子,跑出了家门,站在蒋天赐的大门前猛地按铃。
隐约的听见了有人问道:“凌宇,你怎么了?”
一只耳朵虽然是正常的,但听见的比平时小挺多,我隔门望了眼,是蒋天赐,他伏在床前,满眼憨笑的往着我这边。我扯嗓子问道:“老蒋,宁绸在家吗?”
“宁绸……”蒋天赐抬手扣在头顶,他想了半天才说:“在的。”
我放心了不少,催促的道:“老蒋,给我开门,我耳朵聋了。”
“啥?耳朵聋了你还能听见我说话,这不是当我傻吗?”蒋天赐翻身跳出窗,他赤脚走向了大门。
“准确的说,是一只耳朵聋了。”我推开门,走在他身侧,兴许由于之前喊的久了,耳朵从刺痛变成了持续性的疼痛。
蒋天赐扑哧一笑,他没心没肺的道:“是不是今天跳湖寻陈双冄,耳朵进水了,然后你耳屎过多,水一泡就堵住了?”
“不可能的,一来前天林慕夏才给我掏过,二来我这伴随着疼痛。”我心急火燎的朝别墅门走动。
“哦……那十有八九是钻入什么东西了。”蒋天赐嫌我走的慢,他猛地把我拦腰扛在肩头,“这得重视起来,抓紧时间让小绸儿瞅瞅。”
我心中百感交集,老蒋的关心,总是那么的简单粗暴。
很快,蒋天赐呼哧呼哧的冲入宁绸卧房,他将我往她的竹板床一丢,疼得我目眦欲裂。
“小绸儿,凌宇快不行了,你给他瞧瞧。”他一边抬起大手擦汗,一边朝向玩电脑游戏的宁绸说道。
“淡定,如果不行,现在我来也没用,如果死不了,等我打完这个boss再来观察他的情况。”宁绸娴熟的操作鼠标键盘,她嘀咕的道:“这无底洞的boss,我守了快十天,终于出现了。”
我翻了个白眼,捂住耳朵吐槽的道:“丫的,宁女神你竟然沉迷于游戏不顾哥哥的生死,当初你还是拿我身份证才取消的防沉迷系统,现在我快死了,打算过河拆桥嘛。”
“它已经残血了,即将狂化,我争取攒个暴击秒了。”宁绸单挑boss还能一边解说。
气人的是,这个boss的状态像极了此刻的我,残血……即将狂化。
……
过了五分钟,宁绸笑道:“打完了。”
“我的耳……”
没等我说完,她“咦”了下,道:“哇,该隐之手!”
……
又过了五分钟,她仔细的研究完新装备的属性,我郁闷的道:“好了没有?”
“我找个菜鸟测试下这极品装备的效果。”宁绸继续闷头盯着屏幕。
我嘀咕的说:“阮三针,如果您有在天之灵,请……带走您的干孙女吧!”
……
隔了三分钟,宁绸连我耳朵都没有查探,直接拿了小镊子和一瓶药水走到床前,她笑道:“把脑袋侧过来,左耳朝上。”
“喂喂,千万别庸医误诊了。”我担惊受怕的按她说的做了。
宁绸把药瓶打开,朝我耳朵里倒,旋即便满了,液滴顺着脸流到了下巴,我感觉耳朵痛的不行,五指死死地扣住床的边缘,“疼多久才能好?”
“我也不知道,具体看里边家伙的生命力。”宁绸扯动我的耳朵,她解释的道:“其实你进来之前,若水就在游戏里m我说了你的情况。进门的时候,你太过于急躁,反而刺激了里边的……暂且称为虫子吧,所以让你等了近一刻钟,平静下来才能进行治疗,否则极有可能导致你永久的丧失听力。”
这不早说,非得让我担心加忐忑的等了半天才说清楚,够腹黑的。
我心中的石头落了地,释怀的道:“算你狠。”
宁绸算了下时间,她示意我屏住呼吸别乱动,拿起小镊子探入我的耳朵,竟然缓慢的拉出了一条,注意是用条来形容的,一条像绳结的虫子,竟有六厘米!
不过它已经被药水杀死了。
与此同时,我的耳朵恢复了听力。
我们仨眼皮跳动,它有大概数十只的脚……
“没想到是一条长的家伙,你的耳洞肯定舒服死了。”蒋天赐憨乎乎的笑道:“这玩意究竟是什么,我没见过,长的挺像蜈蚣,不过它的环节是不均匀的,前边脑袋还是个锥形。”
宁绸沉默了半晌。
我意识到不对劲,询问道:“你认识这虫子?”
“蜉蜈。”宁绸审视的望着虫子的尸体,她疑惑的说:“阮爷爷家有这个标本。蜉蜈五十年前就已经绝种了,怎么可能重现呢?”
我愣愣的道:“蜉蜈是什么鬼?”
“它最爱生活在水里,喜欢往小的空间钻,尤其是生物的躯体内部,瞧它的锥形嘴,很可能你痒了一下,它就已经把脑袋钻入你皮肤了。今天你的运气蛮好的,它直接进入了你的耳朵。”宁绸仔细的介绍说:“蜉蜈不喜欢移动的环境,因此你之前越动它动的越厉害,所以你疼得要死要活。一只两只无所谓,蜉蜈们能把一个人数分钟内钻得千疮百孔。”
我打了个冷颤,移开视线道:“快帮我把它弄走。”
蒋天赐拿起放蜉蜈虫尸的纸,想仍到外边的垃圾桶。
“不能随便的丢掉。”宁绸抬手拉住蒋天赐的粗臂,她凝重的道:“大多数出来活动的蜉蜈,均是母的。蜉蜈有个特点,它们特别重视下一代的繁殖,因此腹中的卵受到严密的保护,这也与它独特的身体结构有关。我怀疑这只蜉蜈是母的,我的药水虽然杀死了这只蜉蜈,但如果它腹中有卵,肯定杀不死它的后代,不久的将来必然孕生一堆小蜉蜈,现在生态系统中已经没了蜉蜈,骤然出现很可能达到生物入侵的程度。”
蒋天赐满头雾水的说:“小绸儿,它不是生活在水里的吗?虫尸不放水里也不行?”
“蜉蜈只是最爱生活在水里,没有水也能存活,只是它反感而已。”宁绸伸手把放有虫尸的纸要了回来,她眨眼道:“这个虫尸交给我处理。”
我好奇的道:“你打算怎么搞?”
“保密。”宁绸随手把蜉蜈的尸体倒入一个空的瓶子,她提示的道:“蜉蜈的脚很利的,你内外耳道应该有过划伤,为了杜绝隐患,不建议你涂擦恢复性的外用药物,因此发炎是避免不了的,你到药店买盒消炎药和一瓶xx滴耳液,一天滴两次,一次十分钟。接下来的几天,你要经常忍耐耳中的疼痛感哦。”
“额,这么遭罪……”我郁闷的望了眼瓶子里的虫尸,万没想到下个水而已,竟然遭遇了五十年前的绝种恶心虫爬入耳道!难怪之前这只耳朵控了半天水不出来,加上阴天办公室没开灯光线暗,裴奚贞拿棉签掏时也没注意,当时他觉得里边戳不动时还以为到底了。亏了家旁边住着个宁绸,否则蜉蜈钻入脑袋里时再产个一窝崽子那可就不堪设想了!
我谢过了宁绸,返回了家中,这时,林慕夏打来了电话,我按住接听,她急忙的说道:“凌宇,你来冬王巷支援下,又有三只要生了,这边的秘密基地我们忙不过来了。”几句话的功夫我耳朵疼了四次,我询问的说:“狗王的秘密基地在冬王巷的哪儿?”
第九百八十二章:狗王出手!
“先来了再说。”她挂了电话。我赶到冬王巷时,狗王迎出巷子口,领我来到了他的秘密基地,我、林慕夏、宁疏影,三个人在狗王的训斥与叮嘱声中,化为了狗产科的兽医,一整夜没合眼,还差点被狗咬到,我疲惫不堪的说:“它们要生就不能分开生吗?一块生就算了,还有三只难产,光是狗宝宝们就已经忙不过来了。”
狗王对于新生的狗宝宝可谓是极为小心翼翼,毕竟每个都是上等的苗子,因此照顾起来折腾的众人痛并快乐着。
这一晚,忙的不亦乐乎。
第二天清晨时,总算把一切事宜按狗王的要求做好了,矮个子的狗王满意的环视着秘密基地,“趁现在空闲,我随你们到d.i.e,只能有五个小时的时间。”
“五个小时……算上赶路不?”我试探性的问道。
狗王胡子一吹,道:“当然算,否则我的狗宝宝们谁来照顾?”
“我能弱弱的问一句嘛,狗王前辈您为何不请人来?”我疑惑的道:“这样的话,您也能轻松不少,不至于每天这般疲惫。”
“换别人我不放心,狗打生下来再到卖掉,每一步我都要亲力而为。”狗王耳朵颇有灵性的颤了颤,他解释的说:“况且在此等一个未必能等来的人,不想每天虚度光阴,做点有实际意义的事。”
“那我还能再问一句吗?”我犹豫了片刻,询问的说:“您的狗每次卖出动辄数十万的价钱,可是您的生活……还是蛮拮据的。”
“捐献了。”狗王神秘兮兮的笑道:“我的代理人名下就有二十所私人的小学、十几所中学,和一所大学,遍布天南以及周边城市的山区。他们是未来的希望,不能耽误了。”
我干,铁公鸡只进不出的形象瞬间在我们眼中变得高大了,还真没看出来,这个中老年的矮个子里,竟然蕴含如此强大的能量!
我们仨唏嘘的看了眼略显老态的狗王,决定不再耽误时间,立刻把他领到车内,驾车赶往部门。一来一回满打满算得花三个小时,换句话说,狗王只给了我们两个小时。途中他问了即将实施催眠的对象的特征,林慕夏如实说完,我问狗王有多大的成功率,他极为霸气的道:“有弱点的,就一定能成功。”
剑痴我没接触过,拳狂、毒王、狗王,加上没入册的贼王,这些在某一个领域称“王”的,身上均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气质,一举一动中无形散发着气场,给别人难以抗拒的信服感。
抵达了部门,我和林慕夏、狗王下了车,宁疏影开的车没停,继续赶往西街的方向,他是到郑村的应氏诊所更换鼻屎二代了。
裴奚贞跟狗王热情的打了招呼,然而他却热脸贴了冷屁股,狗王压根不睬他,吃瘪的老狐狸悻悻的笑了笑。林慕夏悄声说道:“sir,狗王前辈心里生你气。”裴奚贞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不然呢,那次就属你怀疑的最狠。”林慕夏侧眼朝我瞧了眼,她轻笑道:“这家伙昨晚给狗接生的时候,跟狗王聊了可热乎呢。”
裴奚贞举起阴阳伞就想打我,我急忙摆手道:“头儿,我只是实话实说啊,上个案子你确实怀疑狗王是凶手的。”我露出一副笑脸,岔开了话题:“时间有限,再不抓紧,待会狗王就走了。”
“暂且饶你一次。”裴奚贞掏出蓝色羽毛,他一边嗅一边走向狗王,“催眠对象在关押室,您先喝杯茶,我们这边稍作准备。”
狗王打了个呵欠,“现在我精神比较疲惫,来电醒脑的茶。”
裴奚贞打电话给林婉婉负责这事,我们仨则是来到关押室,看见柴青眼眶发黑的瞪着玻璃,他似乎一夜未睡,隐有伤心过度的迹象。
我清了清嗓子,道:“柴青,你昨晚过的怎样?”
“什么时候能让我见家人一面?”柴青渴求的说。
我意念一动,这是个好机会,我顺口胡编的道:“有一个说是你家人的在隔壁房间等待,想见吗?”
柴青猛地点头,他问道:“是我老婆还是孩子?”
“一个年纪比较大的男人。”林慕夏耸了耸肩膀,并没有说破实情,“你稍等一下,我安排你们相见。”
我们离开了关押室,跟狗王交流了片刻,把他带到一个有双面镜的房间,林慕夏拿出一张列表和一枚像耳机一样的玩意,“这是催眠时需要问的,您先过目下,如果有补充的,我通过无限传输的设备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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