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怪异的低头看向自己,他摸了摸脸、脑袋,“刚才……刚才我怎么了?”
“没有,你只是把罪行和盘托出而已,谢谢你的配合,本次审讯,就此结束。”林慕夏朝对方笑了笑,便站起身拿记录离开。
“用催眠来审问是违法的!”刘其瞪眼干着急,看来狗王的催眠手段确实厉害,这家伙竟然对于之前的审讯一点印象也没有。
“拜托,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有悖常理的!”我站起身,想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嘲讽词,索性张嘴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浪费了你这个精神师的身份。诶?”
我发现刘其仿佛根本没有听见我说话一样,他神情恍惚的望着斜前方,那是空气啊!
等等……有点不对劲。
我们几个屏息凝神的注视着刘其,他的表情,莫名其妙的惊喜和激动,过了能有半分钟,他呢喃的朝空气道:“雅,真的是你吗?”
这不像是装的,因为他的眸子,真的像是锁定了斜前方的某个透明事物。
难道说……刘其误打误撞的进入了拿陈双冄做实验的那种意境?
刘其的视线一寸不离,等了数秒,他抬起双手,情不自禁的想张开臂膀,却挣的铁拷哗啦作响。然后刘其低下头,望了眼寒光闪闪的铁拷,道:“抱歉,雅,我现在抱不了你。”
我们瞠目结舌的瞅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感觉有点恐怖。妈的,这刘其就像大白天见鬼一样,还好我们对于精神师有所了解,知道这是他在现实中构想出了一个真实存在过的虚拟人物,并且与现实的事物还不冲突,说白了,是一种自我性的意识欺骗。
我朝着刘其眼前的空气道:“刘雅,打扰下,我们先把刘其送到楼上的关押室,到时候你们再团聚。”
顿了一秒,我装作得到了“她”的回应,便和于清扬把刘其带回了关押室。
……
黑闪电竟然是一个,哦不,是一只精神师!或许它并不懂精神师的意义,只知道自己拥有能让人类们恐惧的能力。
我们消化了这则重磅消息,结束了审讯。
刘其一个人哭哭笑笑的,他像是疯了,经常牵着空气,和空气拥抱,喂空气水,这架势像真的有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透明人活在他身边似得。
……
眨眼间正月过完了,进入了二月下旬。
宣判也结束了,刘其判了个无期,如果没有意外,他将于狱中,和虚拟的刘雅过完余生。
二花和王胖子也恢复了清醒,无罪释放,不过,她们心中的应雨南,却难以磨灭,她们在山头给应雨南做了个坟。
于清扬获得了个人三等功,特警小队集体二等功。
d.i.e是最大的赢家,攻克了五十年前的极案1,声名远扬到了京城的d.i.e总部。林慕夏还代表天南d.i.e分部到那做了演讲。刨锛队的余孽均获得了死刑,他们的家属并没有闹,还拿出积蓄来为死者的家庭弥补一点。至于第三件新精神师的案子,我们没有跟上边提,因为他有一半是五十年前的延续,剩下的师徒俩观察猫灵这事太过于离奇,根本不可能通过审核的。
至于记的功,在此就不提了,对于d.i.e历来得的荣誉来说,无非是锦上添花。
值得一提的是,我们休假完,上班的第一天,就得知了一件事情,让我们诧异不已。
事情是这样的,新年新气象,我们六个实施大扫除,清理下d.i.e的垃圾。在整理旧报纸时,我不小心看见了三个月前某天的天南晚报,这是一则寻物启事,有人登报说,一次飞行的时候,遗失了一块重达五百克的金子,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掉的。希望捡到的人能联系失主,许先生。并且愿意出五倍的价格,来换回这一个金块。
这位许先生所丢失的金块底部,有一个编码。
……
金块。
五百克的金块。
我立即想到了那次在三浦镇办完杨斌的案子,返回途中天上掉下来了一块金子,把裴奚贞的别克顶棚砸的凹陷。这块金子,好像就重五百块,我们当时想的是,如果有人发布寻物启示,就通知对方来d.i.e取。然而第二天便陷入了食颅先锋卫龙的案子,没时间看报纸,我对了下时间,这份报纸正是我们当时前往鬼域那天发行的!
没想到迟了四个月,还能让我注意到它,真的是命中注定呢。
不过……金块底部有编号?
这应该是防伪标记,否则是个人就拿块五百克的金子来换五百的市场价格,那许先生不得哭死?
我印象中并没有注意到对方说的编号,当时天黑了急着赶回部门,我们就匆匆的把金块收了起来,加上也不缺钱,事后便没有再关注过这块金子。我把报纸单独挑出,递给了旁边一块忙碌的林慕夏、裴奚贞,我笑道:“慕慕,头儿,敢情人家等了四个月呢,还愿意出五百的价钱回购。”
二人听我说时不明白什么意思,等看完了寻物启事,瞬间懂了,裴奚贞眼色古怪的道:“他娘的,砸坏我车的二货终于找到了!不知道为毛,打别克被金子砸了开始,它就一直厄运不断,终于迈入了报废的行列,我可得把修车费搞回来。”
“那啥,人家说有编号的,咱先瞅瞅这位许先生遗失的是不是那块金子。”林慕夏提醒的道。
我们仨把乱七八糟的报纸往地上一扔,来到办公室,翻墙倒柜了半天才回想起把金块放在了何处,我们跟裴奚贞走到休息室,把电视机上方装碟片的盒子拿下来,手探入其中,掏出时掌间就多出了一块金子。
把金块翻过来,底部咋一看没有任何标记,仔细一瞧,好像还真的有小的刻痕。
林慕夏取出放大镜,她对着金块底部观察数秒,道:“确实有一串英文加数字的编码,c852456。”
“哟?英文加字母,用十倍放大镜才能看清楚,这隐蔽工作做的。”裴奚贞眼珠子转了转,他思忖的道:“对方既然愿意出五倍的价格,表示这块金子的价值不在于本身,而是它的用途。不过现在已经晚了四个来月,这金块之于对方有没有效还是两回事呢。”
“事若反常必有妖,管它呢,打个电话试试呗。”我掏出手机,拨通了许先生的号码……
第九百九十九章:有钱任性!
嘟……嘟……!电话通了,隔了数十秒没人接,最终以电子提示声说“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而挂断。
“这家伙,是不是在睡觉,算了,等晚点再联系对方。”我笑了笑,把手机放入口袋,然而下一秒手机震动,我掏出一瞧,是许先生发来的短信,他问道:“你是谁?”
敢情是不接陌生电话的主儿,我按动手指回复说捡到了金块,然后对方立刻回拨了电话,我按住接听,道:“许先生是吧?是这样的,四个月前的傍晚,我们在城西郊外与市区之间的途中,天上掉下来一个金块,约五百克。本来想登报的,想想不妥,认领的肯定数不胜数,便打算等有人发布寻物启示再联系失主。没想到的是,第二天遇见了事情没能脱身,当天的报纸没有看见。直到今天整理旧物的时候,我注意到那天报纸上你发布的寻物启事,于是就打个电话试试,金块还一直保留着呢,不过您的金块砸到了我朋友的车顶,这个得弥补下损失……”
“操!”
电话那边期间一直寂静无声,听我说完他爆了句粗,进而骂道:“神经病吧你!还天上掉金子,现在的骗子骗术真是越来越低级了啊!”
我有种对方的口水即将喷到我耳朵的即视感!妈的,赶紧把电话挂了,莫非这电话换人了?还是说对方碍于某种原因不愿承认是失主?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林慕夏拿过我的手机,“哎哟,苹果4s,一个肾没了吧?”她打趣了句,便查看通话记录,又望了眼报纸,她翻了个白眼道:“笨蛋,你打错号码了!倒数第二个是3不是8,估计这份报纸印的时候有点纰漏,把3的两个开口连起来了。”
“诶?你怎么判断是3不是8的?”我莫名其妙的道。
“因为印刷体3的两个弧圈比8要圆润。”林慕夏示意我们噤声,她用我手机拨了这纠正后的手机号,并按了免提。也通了,很快对方接起道:“喂,请问你哪位?”
听其浑厚低沉的音质,是一个中年男人,不过却稍微带有一种疲惫。
林慕夏把之前我第一次拨打电话时所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复述了一遍,结果对方“嗯”了下,道:“我是许先生,那个,现在还需要这块金子的,并依然愿意出五倍的市场价格回购。您能把金块底部的编码念一遍吗?”
“我只能念前四个,剩下的,等交换给你了再说。”林慕夏不疾不徐,她缓声道:“c852。”
“没错,是这个编码,后边是456吧?这是我父亲的遗物。”许先生沉吟了数秒,他提议的说:“我现在人在外地,大概还有一个月才能回来。我想现在就交易,用支付宝把五倍的价格转给你,然后你把金块邮寄到我的地址,好吗?”
“行。”
林慕夏眨了眨眼睛,她询问的道:“那你现在的地址是多少呢?”
“重庆市,南岸区,安华街道,美仑大酒店7355号房。”许先生道:“把你的银行卡说下,先付你五十万,剩下的等收到金块再给你。”
“622……工行,我姓林。”林慕夏抱有怀疑的态度挂了电话,她匪夷所思的道:“对方十有八九是个大忽悠。”
然而过了五分钟。
叮咚!
林慕夏的手机却响动,接到了一条短信,她掏出看了眼,是银行的入账提醒,这许先生竟然真的把50万块钱打了过来,他还往我手机发了句,“懒得细算了,多余的是邮费和请你喝茶的。”
他的真实姓名叫许志庆。
这年头金子炒的挺火的,尤其是去年下半年,价格达到了史上最高,现在热度虽然小降,却还是比往年高了不少。
五百克金子的市场价大概能有17万,乘以5就是85万。
“老子还真有点动心呢。”裴奚贞手指点动她手机的屏幕,数清楚了这笔转账确实是一个5和五个0,“绝对土豪级别的。”
“现在怎么办?”林慕夏询问的道,她被钱砸的有点六神无主。
“唉,离的远,鞭长莫及,按对方说的邮寄了吧。如果之后真有什么事,到时候再说。”裴奚贞摇了摇头,他吩咐的道:“这笔金子钱,咱们暂时先放着。没建立信任关系仅凭一个电话就挥手豪掷五十万,这个世界是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不知道是不是多疑,我总觉得哪里不妥。”
如果说这金块的真正意义是编码,那对方是知道编码的,完全没必要再要这块金子。然而他却以这是父亲遗物的名义,用五倍市场价回购,如此一来,也算是名正言顺了,兴许真的是我们办案多了,条件反射的缘故。
我打量了下这块金子,形状并不规整,似方不方,还有点近三角体的意味,跟艺术品压根不搭边。
邮寄之前,我们还做了相关的验证。
林慕夏也检测过,这金子是纯金的,密度等一切均符合数据,换句话说,金块本身没任何问题,许先生也知道金块上唯一特殊的编码是多少,他还愿意回购,没准真如他所说的是父亲遗物,当然还有第二种可能,这位许先生有钱任性。
我们通过贵重物品,把金块寄走了。
就在此后的第四天,也就是二月二十五号,我们并没有收到许志庆的第二笔汇款,反而重庆警方找上了门,来的共有两个人,一个女的,叫吴静,模样一般,年龄大概能有三十五,另一个男的挺帅的,叫孙晓飞,不比八大美男差,应该算警草级别的。
二人隶属于南岸区分局,来天南市d.i.e是因为查到四天前林慕夏给住在美仑大酒店的许志庆邮寄过一个贵重包裹,便远道而来问个究竟。我心说通过电话不行吗?非得亲自来,搞的像跨域抓人的阵仗。
吴静看出了我的疑惑,她解释的说:“许志庆的房间中,死了一个人,dna检测,指纹库,均查无此人,而许志庆本人则下落不明。因此我们来的主要目的是调查许志庆的亲属关系等,今天我们跟天南市局打过招呼的。”
“那位死在许志庆房间的人,很古怪吗?”林慕夏若有所思的道:“否则你们不可能这么重视。”
“这个死人的额头上刺了一串编码,u852456。”孙晓飞的姿态仿佛高我们一等般,他一边玩动手指,一边说:“死亡时间,是昨天的下午。心脏处和肛处均插了一把二十厘米的尖刀,刀柄上有许志庆的指纹。我们调查到,案发前的中午,有快递员来过,查了才知道,邮寄的是一块金子。你们这天南市的d.i.e,竟然在案发前给畏罪潜逃的疑犯邮寄金块?”
宁疏影手中的寒铁飞刀不停翻飞,“我讨厌你这张脸,别凑的太近,因为我的手,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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