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爸爸昨天明明去了马塘寨了,怎么历史没有生变化呢,难道那个家伙也去了马塘寨,这不可能啊。难道……难道……难道历史是不可改变的??一想到这个可怕的可能性梁远差点彻底地昏过去。
不对,自己已经明了空调扇,连样品都做出来了,这个就是改变。无论梁江平的事情最后会变成了什么样子,都不会影响257厂继续生产空调扇的。空调扇已经注定要提前1o余年风行全国。这就表示历史是可以改变的。先得冷静下来,赶快去见到爸爸,弄清楚到底是哪里出现岔头的
梁远胡乱的擦了擦头,从卫生间里冲了出来,急急的穿着衣服。
李远玲看到儿子忙乱的穿着衣服,问道:“听到了?”
“恩”
“没事的。”李远玲声音平静,得知梁江平本人啥事情没有,李远玲就放心了。干公安的动动手太正常了,犯罪分子从来都没有束手就擒的。
梁远心说我滴娘啊,您哪能知道这件事情对于这个家庭的深远影响啊。匆匆的穿好衣服,梁远和李远玲出了家门,拦了一辆大头鞋,直奔梁江平的单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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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歪屁股的钦差大臣
天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雪花,在大头鞋的车灯的映射下密密麻麻的飞舞,路面已经积了三指厚的雪,出租车司机小心翼翼的开着,上辈子父亲出事的时候梁远还在盛京6军总院呆着呢,当时具体的情况一概不知,事后父母都对这件事情避而不谈,等到父亲平反,早已物是人非,梁远始终都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细节情况。梁远不安的移动着身体,心急如焚,要不是母亲就坐在身旁,早就开口让司机加了。
等梁远和李远玲赶到派出所后,现值班室里站满了人,一个高瘦的有些略黑的男子坐在椅子上,身体还时不时的抖动几下。上衣和裤子上还沾了不少水泥地上的灰尘,一条裤腿半卷着,露出男子深蓝色的秋裤裤脚和米灰色的袜套。梁江平站在这名男子的斜对面,怒目而视。
一位4o余岁的男子看样子也是刚刚进来,手中拿着的帽子和身上大衣的肩膀上还都残留着白色的雪花。这名男子用手磕了嗑帽子,脱下大衣抖了抖,站在一旁的副段长黄明山紧走了一步抢先把大衣接到手里,然后回身挂在了门后的衣帽架上。
看了黄明山的举动,梁远才注意到这个中年男子的右胳膊上,挂着一个写有路风监察四个小字的菱形臂章。梁远心中一沉,看来上辈子父亲的事情就是这样捅到路局去的。梁远和李远玲都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和梁江平打了个招呼。然后默默地站在了梁江平的身后。
中年男子挺了一下腰,中气十足地说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徐海山,是盛局路风监察处下属2科的工作人员。这次下来的主要任务,就是为了调研各局段,学习贯彻路局今年下的6号文件的情况。
6号文件是盛京铁路局响应铁道部1号部长令,作出的要深化改革,完善站段财务制度,加强路风建设,严厉打击各种不正之风,树立铁路新形象等一系列文件中的一份,核心就是加强路风建设,严厉打击各种不正之风。
徐海山一边说一边掏出工作证递给梁江平,梁远站在父亲的侧后方,在梁江平查看工作证时偷偷的瞄了一眼,只看清楚了醒目的科长两个大字。好大一只老虎啊,上辈子父亲果然是撞枪口上了。不过这位钦差大员不去安东铁路分局当大爷,黑灯瞎火的跑到下边站段里来做什么?
现在可不像新世纪,领导的口味在大城市都吃腻歪了,喜欢下到纯基层搞些原生态的小嫂子败败虚火,逗逗乐子。本溪又不是特等站24小时人流不息,这么多年也没听过有晚上下来突击检查的啊。
徐海山收起工作证说道:“梁所长,能不能简单介绍一下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好”梁江平利落的答应着。“28号晚,我按照铁路公安管理条例做管内沿线做例行巡视,在巡视至本溪站露天货场附近时,现嫌疑人景判英形迹可疑的在露天货场附近转悠,按照铁路警察例行巡视日常管理规定要求,我上去问话,觉嫌疑人说话支支吾吾,行为鬼鬼祟祟。因此决定把他带所里做例行问讯。问讯期间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后现嫌疑人景判英在哆嗦,我刚说了一句还不实话实说,他就口吐白沫的昏过去了。我一看不好,本着救人要紧的原则到值班室打电话叫人,打电话过程中,黄段长来到派出所,等我打完电话回到讯问室,景判英已经清醒,然后黄段长告诉我,说嫌疑人景判英说我打人了,刑讯逼供。后边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徐海山面无表情的听完梁江平所诉的事件经过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问景判英:“景同志是这样么?”
“不是啊。”一个近似于嚎的声音猛地响起,梁远被吓了一跳,没想到男人也能出这种尖锐的声音。“我去朋友麻脸家聚会,回来后路过铁路货场,看见梁江平在货场站着,我打了个招呼,谁知道梁江平上来就说我盗窃,我说没有,他就打我的头一下,让我老实交代还把我拖进派出所说在不交代就让车站开除我,我说我没偷东西,他就用大衣包住我的脑袋使劲打着,后来我就昏过去了,等我再睁开眼睛就看到黄段长在我身边,黄段长你可要给我做主啊,你要不来今天我就被打死了。”这个家伙浑身抖动,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甚为凄惨
徐海山把目光转向黄海山,黄海山说道:“我下班后在段里办公室等一位老朋友过来吃饭,透过窗户我看到到梁所和景同志进了派出所,我想起来明天上午要通知派出所,写了一份关于学习路局6号文件精神的会议报告,由于梁所他们最近都去了马塘寨,对这事情不太了解,就来到派出所打算和梁所仔细说一下,我刚进门就看到梁所在值班室打电话,说所里边有人昏迷了。我看见询问室的门开着进去一看就现景同志在地上抽搐,我以前学过一些急救知识,把景同志弄清醒后,景同志就抱住我说让我给他做主。
徐海山听完看了一眼梁江平和景判英,看到两个人对此都无异议后轻描淡写的说道:“今天这件事都做个笔录吧,我拿回路局交给上级处理。”
梁远一听这家伙屁股绝对是歪的。屁股要是不歪,这种没有第三者在场的烂账就该到此为止,景判英先放了,然后让梁江平写一份报告上去,景判英要是不上告,这事就算拉倒。要是上告,那就不要怪上边没给你机会了,绝对会严查到底弄个水落石出。派出所的人一听徐海山让所长做笔录顿时也不高兴了,87年的中国除了犯罪嫌疑人和受害人,没听说还有谁做过笔录,但徐海山此言,在法理上也挑不出任何漏洞。
这tm算什么意思?暴脾气的派出所指导员赵刚直接说道:“徐监,此例一开,以后看见犯罪份子我们还怎么管,往地下一躺打个滚,我们是抓还是不抓。抓来怎么询问,难道以后问案还得麻烦客运段的姐妹不成”
赵刚最后这段话太缺德了,徐海山的脸当时就青了,阴着嗓子说道:“你们派出所现在还归不归铁道部领导了,怎么路局现在指挥不动你们了是不是?”
其实这事情的根子还是在双重领导上,公安机关是打击犯罪维护社会安定的铁拳,赤果果的一个暴力机构,而无论铁老大多么nb,本质上来说就是一个服务单位,当时铁路公安受公安部和铁路系统双重领导,可惜这对爹妈根本就是南辕北辙,所以说徐海山要是揪住路风这块不放你还真没辙。
梁江平这事情要是在公安系统p事都不是,铁路公安可不是民警片警之类的,当初成立铁路公安的目的就是为了和破坏铁路的敌,坏,特分子作斗争,保护铁路安全正点运行,类似于刑警性质,你见过哪个刑警大队被要求笑脸迎人的。
梁江平本身就是派出所所长,平日待人甚好,下边的同志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愿意去给所长做笔录。
梁远一看就知道今天彻底糟了,其实赵刚那句客运段的姐妹帮忙一出口,此事就再无挽回的余地,否则这位徐大科长将会沦为整个路局的笑话。不过这家伙屁股本来就是歪的,挽不挽回也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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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调查哪有抄家快
梁远偷偷的拉了拉李远玲的手,李远玲疑惑的看着儿子对自己挤眉弄眼,只好顺着梁远出了值班室,梁远把李远玲拉出派出所。找了个空旷处看着李远玲疑惑的眼神说道:“妈妈,我可能知道这个家伙在货场附近转悠想要偷什么?”
“小远,你怎么知道的?”李远玲语气急促的问道,梁远把前天和两只萝莉在在露天货场看到的说了一遍,当然理由是三人一起看火车,打算以后做火车模型。
李远玲想了一下说道:“我和你去看看。”
梁远装作自己不知道脱轨器已经少了两个的模样,带着李远玲来到了放着脱轨器的库房门前,李远玲从梁远那里知道应该有4o个脱轨器后,有心查看之下很容易就会现已经少了两个。李远玲捏了捏梁远的脸蛋兴奋的说道:“回去把这个现说下,可以证明你爸爸没有……”李远玲忽然不说话了。证明没有打人?梁远心说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这个证据还真难说是好是坏,就算是丢了两个脱轨器,以屁股决定脑袋的逻辑来分析,在那位钦差眼里,这个怕是会变成梁江平急于破案,屈打成招的证据吧。
目前除了能有确切证据当场钉死景判英,否则这个是不能说的,这个说了天知道那家伙今天回去后会不会把赃物转移了,直接扔河里就要命了。再有监察盯着的情况下,很多权宜之计都不能用,在有人作梗的情况下走正规程序得到搜查令天知道要多久。父亲正在升官前最敏感的时期,这件事情今晚要是不解决掉,段长的位置估计就要悬了,这事情调查你个2,3个月,就算水落石出有个p用,黄瓜菜都凉了。窝火啊……梁远恨恨的想
看着李远玲脸上也是恨恨的样子,心说母亲也想明白前因后果了吧,到手的段长夫人没了……
搜查搜查,关键在于搜查,梁远忽然眼前一亮,如果说公安机关可以搜查的话,还有个更加nb的部门是可以抄家的,自己怎么把宁叔给忘记了。
“妈,你回去拖住爸爸把局面搞乱,千万别些写那个什么笔录,天知道将来是不是个麻烦,我去找宁叔。”
“你找你宁叔做什么?”“去搜景判英的家。”
“什么!”李远玲的声音高了起来,“小远你不要胡来。”李远玲可不像梁远,靠上辈子的记忆基本已经认定是景判英偷的了,在李远玲看来是景判英偷的的机会只能有1/5。他要是不心虚不会污蔑梁江平打人的。
“不会的,宁叔做个临时演练什么的,然后是误入也好,还是临时征用也好,就是一个报告的事情。又不是要抢他们家东西。”梁远知道若是景判英偷了,赃物很可能藏在煤棚里,理想情况连景判英的家人都不用惊动。
“要真是那个家伙偷的,估计他也不会把东西堂而皇之的放在屋里。还是放在屋外边什么地方的情况比较大。宁叔小心点行事没问题的。”梁远和李远玲解释着。
李远玲仔细的想了想说道:“你老实的把情况和你宁叔都说了,说完让你宁叔做判断,你不许跟着瞎参合,听到了没有。”李远玲的语气最后转为严厉。
“恩”梁远回答了一句。“小远,一会你进去把小周叔叔喊出来。”李远玲一边和梁远往回走一边说道。小周是派出所的吉普车司机,刚到派出所是顶他家老爷子的号头进来的,当年转正还是梁江平批的,属于可信赖人群。
梁远回到值班室后现指导员赵刚正在询问景判英,自己老爹在边上一把椅子上坐着,气呼呼的。
周恒一头雾水的跟着梁远出了派出所,看到李远玲站在门口也没多问只是疑惑的看着。“小周,一会你送小远去个地方,小远给你指路。今天情况特殊李姐别的就不说了。”
“好的,李姐放心,我今晚都听小远安排。”梁远上了汽车,转眼就出了车站大门。
雪更加大了,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风挡上转眼就被雨刷刮走,小周挂上了四驱,吉普车在大雪里如履平地,只用了1o分钟就开到了军队家属大院,梁远让车在楼下等着,自己飞快的爬上了楼。
梁远按响门铃,屋内响起了宁雷洪亮的声音:“谁?”“宁叔,我是小远。”门打开了,宁雷把梁远让进屋直接问道:“怎么这么晚跑过来了,生什么事了?你妈妈呢?”
梁远回手关上门,用最简洁的语言把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宁雷呯的拍了一下沙扶手,忽地站了起来,伸手去拿挂上衣架上衣服。唐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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