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都会享受到无比充分的人身自由。
“你们知道吗,美国的贫苦线标准是年收入334o美元,个人收入少于这个数字的政府就会放大笔的救济,假如换算成国内的收入按北平民间汇率计算,相当于你月收入在22oo块以下,政府就必须救济你。”文学男青年一脸向往的总结着。
对于梁远来说,这种思想、话题或是这种人在共和国迈入新世纪之后比大白菜还要常见,早已习以为常,到是还怀着朴素爱国主义情操的梁海平忍不住反驳了几句,可惜文化程度不高的梁海平哪里会是这种文艺哲学青年的对手。
文学青年只是随便拎出了几句林肯、孟德斯鸠之类人士的格言。结合着达国家的事实就说得梁海平哑口无言,毕竟从外表上看,此时的共和国扔在这颗星球上比那些惨不忍睹的国家强不到哪去,而时常出国的梁海平对这种国力上的落差更是深有体会。
t3次国际列车再启动时已是下半夜的一点,梁远跑到包厢的沐浴间里冲了个热水澡。然后打开卧铺自带阅读灯翻出《简氏飞行器年鉴》打算看一会在睡觉。
“小远也不帮着小叔说几句,我总感觉那个留学生说得有些不对劲。”梁海平看梁远没有睡觉的打算,提起了刚刚的话题。
“那位大哥说得很对啊,现在国外本来就比我们强很多么,人往高处走,水向低处流。对美好生活的追求和向往是人之常情嘛。”梁远懒洋洋的随口说道。
“你这个小混蛋还以为小叔听不懂英语是不是,你和你身边的那个老外可不是这么说的。”梁海平大笑着说道
“老外问你,中国人对国外的看法都是这个样子么,你说不,他这种情况只是少数特例,类似于什么。有可能导致什么和什么功能受损,那几个词组小叔都没听明白,快和小叔说说,那几个词组是什么意思。”梁海平好奇的问道。
看着梁海平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梁远轻轻叹了口气,插上书签把手中的《简氏飞行器年鉴》放在卧铺旁的小桌上,然后笑着说道:“什么什么叫什么。那叫系统展的慢性妄想症,有可能导致判断和社会功能受损。”
“系统展的慢性妄想症?”梁海平重复了一遍梁远的言语。
“这是什么病?”梁海平疑惑的问道。
“系统展的慢性妄想症在医学上被称为偏执狂,最常见的就是夸大、被害或对某种事物有着异常的妄想,而且不伴有精神病常见的幻觉或者分裂症样的思维紊乱,这类人基本和正常人无异,因此医学界对这种现象到底是不是病症的争论很厉害,短时期内还看不到结论。”梁远详细的解释了一遍。
梁海平无语的看着梁远,张了张嘴还是啥也可没说出来,自己这个侄子果然和常人不同,看待事物的观点实在是独特。不过梁海平对梁远这个解释到是满意的很,是不是病先丢在一边,最起码梁海平自己亲身接触的国外,和刚刚文学青年所描述的自由世界的差距就十分巨大,用偏执来解释还真是恰如其分。
半晌过后。梁海平才继续说道:“既然青年没有得病,小远也不认同那种观点,刚刚怎么不帮着小叔说说。”
“小叔,不是我不帮你说,而是根本没有办法沟通,对于那位文学大哥来说,他所有的观点都是自洽的,你要驳倒他就得帮他重新树立世界观和人生观,这种事情太艰巨了。”梁远苦着脸说道。
“哦?有这么困难?”梁海平兴致盎然的问道。
“好吧,好吧,都被小叔弄精神了。”梁远翻出两个小丫头从北平准备好的零食,咔咔的吃了几片薯片才继续说道:“就拿那位大哥口中的自由世界人民素质高尚来举例子说明吧。”
“小叔搞过243型电力机头,也知道我妈她们正打算把燃气轮机弄到机头上去,我想小叔应该体会到就算243型机头的设计度是16o公里每小时,但我们真正想把度提升到16o公里每小时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了吧,钢铁的强度,刹车的性能,各部件温差的位移,而我妈那个燃气轮机头更麻烦,单单一个中冷回热的设计看起来就像幻想一样。”
“我想这两个项目无论那个将来出现了突破,小叔都会由衷的欢喜,同时也会感叹科研的不易吧。”梁远看着梁海平问道。
梁海平点了点头说道:“小叔虽然念的书不多,但科技和知识的伟大还是能体会到的,不过这个和自由世界人民素质有关系么?”
“虽然看起来没有但其实关系很大,刚刚那位文学大哥虽然也读了大学,看起来一副高素质人才的模样,不过他的知识是残缺的,他对整个世界的认知也是残缺的。”梁远无奈的叹了口气。
“哦?小远这是什么意思?”梁海平兴趣大起,自己这个侄子的思维常常异于常人,不知道这是要冒出什么有趣的言语。
“回到自由世界人民素质高这问题,小叔在国外呆过,应该知道国外达国家的个人信用记录早已普及联网,通过护照的号码你可以在计算机中查询护照持有人的信用记录,而且信用记录不好的人士在国外根本寸步难行,而我们连最简单身份证都是从去年开始普及,至于完善的信用记录更不知道要等到哪年去了。”
“残酷点说自由世界人民素质高,还不如说是自由世界违法违规的成本太高,而完善的信用记录是搭建在高度达的计算机网路上的,可是科技园搞芯片有多么费事小叔应该知道吧,十来个亿的资金砸进去,除了无叶电风扇和空气净化器的控制系统,小叔还看到啥了,从目前看短时间内构建国外达国家那种计算机网络根本就是天文数字的投资。”
“现在问题出来了,在我看来从来都是科学技术引领着人类社会的进步,当科学技术对人类生活作出足够大的改变时,相应的规则制度就会产生,书上把这个叫做生产关系会随着生产力的展而改变。换句话说就是随着科学技术的展,文化、制度等等自然而然的会做出改变。”
“可是由于专业上的原因,那位文学大哥极可能理解不了科学技术进步的艰辛和不易,在他看来火车越跑越快,飞机越飞越高是件天经地义的正常事情,正是缺少这种对科技自内心的敬畏,他就很难理解国外自由世界人民高素质的背后,到底需要怎么样的物质和科技来支撑,他掌握的知识告诉他,自由世界人民素质高都是文化,历史,制度等等方面的原因而不是其他。”
“从人类的有文字以来的历史来看,人文学科从来都是从过去的历史中总结经验,根本没有引领未来的时候,从原始社会起人类社会的所有变革都是科学技术的进步来推动的,可惜的是无数学习人文学科的人士都认为,科学只能给人类力量,只有人文才能指引人类前进的方向。”
“小叔,你说我俩一个是唯物的,一个是唯心的,有可能通过三言两语的沟通达成共识么。”梁远扁着嘴巴说道。
梁远一番长篇大论下来还真把梁海平唬住了,思索了半天梁海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紧张的说道:“小远,集团不是决定资助陈树柏教授兴办中国实验大学了么,我看资料里实验大学也要开办人文学科的,小远可得和陈教授说好,千万不要把学生培养成那个文学青年的样子。”
梁远哈哈一笑说道:“小叔看到的文科指的是新闻系吧,我和老苏他们强调过了,除了专业知识实验大学不分文理,基本的物理、化学、生物、高等数学都是必修的。”
梁海平哪知道,某人对后世某些媒体从业人员的无知已经看不惯很久了,如今话语权在手哪能不由着自己的心意大改特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219章 国际列车(四)
“听小远这么说,难道实验大学规划中的文学院也要学习高等数学?”梁海平笑呵呵的问道。
陈树柏带来的那份实验大学建校简述整个远嘉的高层人手一份,很明显梁海平曾仔细研究过。
“小叔看得很细嘛,电机工程、计算机科学、机械工程、土木工程、工程管理这几大工科也要学习文学历史的,不过这个我忘记和老刘他们说了,应该都是彼此彼此。”梁远幸灾乐祸的说道。
共和国教育部干得最为混帐的一件事,就是实施文理分科,人为的把国民的知识科学认知割裂成两个群体,在梁远看来,单纯学习人文会导致知识认识的偏差,单纯的学习科学不利于人生厚度的积累,腹有诗书气自华这句话可不是瞎说的。
当然“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和e=mc2到底哪个更难理解,就要未来实验大学的学生自己去体会了。
“难道小远将来不打算去实验大学读书么?”梁海平看着梁远一副明显的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模样好奇的问道。
“香格里拉在东大已经花了上百万了,我不继续在东大读书岂不是亏了。”梁远懒洋洋的说道。
打死梁海平也想不到,梁远能搬出来这么一个无耻的理由,要论花钱,筹备中的实验大学可是以数亿元的规模来计算。
看着梁海平明显一副“你就在那胡扯吧”的表情,梁远嘿嘿一笑说道:“小叔,明天我还打算看看蒙古的都呢,我要睡觉了。”
梁海平去了沐浴间洗漱,梁远随手整理着列车上自带的卧具。脑中却胡乱的想着东大未来的种种。
东大的湖对岸已是绿意葱葱的科技园,不再是原本记忆中那个荒草丛生的破落工地,而那个记忆中满是岁月痕迹的树桩,现在依旧是一颗生机盎然的大树,自己已经局部改变了盛京的城市历史。那个在自己曾经的生命中,印下了无比深刻烙印的女孩还会来东大读书么?
一张清丽无匹的面容毫无预兆的从梁远记忆的最深处泛起,萦绕在脑中久久不散……。
第二日中午,t3次国际列车难得的准时抵达了蒙古国的都——乌兰巴托,梁远和包括文学青年在内的几名留学生加上五六个瑞士老外,兴致勃勃的游览了乌兰巴托火车站。
乌兰巴托车站是一幢满是蒙古和苏式风格混杂的两层会堂式建筑。整个火车站的建筑面积还没有盛京由日本人在2o世纪初修建的盛京南站规模大,棕灰色的外观也使得整个车站看起来普通无比。
看着这幢异常简朴的车站,刚刚从t3次列车编组那辆无比豪华极具蒙古特色的餐车上,体验到了浓浓异域风情的瑞士老外大失所望。
看着没有任何围栏的乌兰巴托火车站,几个瑞士老外简单商量了几句,决定临时到附近走走。看看蒙古风情。
得到了共和国列车员提示的文学青年,好心的提醒列车车时刻问题,一位老外哈哈大笑着说道,我们这次做横贯欧亚大6的旅行从起点日本开始,穿过整个日本和大半个中国还从来没遇过火车不准时的时候。
老外言之凿凿的话语到是让文学青年跃跃欲试,也想跟着老外四处走走顺路强化下自己的外语,提前适应国外的语言环境。不过看着梁远和另外几人坚决选择相信列车员的警告,只在t3次列车附近活动只好放弃了自己的选择。
二十分钟后,梁远正无聊的研究着车站商店卖的蒙古炒米,和眼下东北常见的大米花到底有什么区别时,乌兰巴托车站的月台上忽然响起了一连串响亮的哨子声,一名蒙古国车站工作人员拿着一个大喇叭用极为蹩脚英语大喊着列车马上就要车了,还在车下闲逛的旅客赶紧上车。
一阵乱糟糟的鸡飞狗跳之后,t3次国际列车于五分钟后缓缓驶离乌兰巴托车站,此时距离t3次国际列车时刻表上的标准车时间足足还有四十分钟。
梁海平看着梁远带着满脸的笑意走进包厢,放下手中的《简氏飞行器年鉴》。好笑的问道:“小远,怎么了?出去溜达捡到美元了?”。
“我倒是想呢,现在公司的流动资金紧张的要命,可惜我亲自出去逛了半天也没捡到一枚美国产的级硬币。”
此时的梁海平哪能知道,美国人日后会正经八百的打算行面值一万亿美元的级硬币赖账。自然也理解不了梁远的吐槽。
“小叔,那几个瑞士老外还抱着在日本和国内旅行时对铁路的印象不放,忽视了列车员的警告被丢在乌兰巴托了。”梁远笑嘻嘻的说道。
来自西欧的瑞士老外很不幸,在这个星球上铁路营运最为准时的地区就是西欧,日本和中国,在这三个地方呆的久了难免会把火车准时看成天经地义的事情,结果老外就难免悲剧了。
看着梁远一副开心的模样,梁海平想了想还是没现这事情有什么好笑的,不过看着侄子难得表现出一副少年该有的无忧无虑模样,还是莞尔一笑。
蒙古国南北走向狭长,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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