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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鬼御伽》

    楔子  青行

    江户时代

    德川第五代将军纲吉的御城内。

    此时正是子时分,深沉,幽暗的房间内点着一排白的蜡烛,阴冷的寒风从纸窗的缝隙中漏了进来,烛火更加摇曳,闪耀着一种诡异的光泽。蜡烛的中间点燃着一盏蓝纸糊成的行灯,行灯的旁边有一张小木几,上头摆放着一面镜子。

    “原子,我害怕。”一个身穿青和服的孩看都不敢看那镜子一眼。

    “安子,别怕,好了,我们回去吧,她们还都等着我们呢。”年长一些的孩拉着安子的手走了出来,穿过长廊,走进了一间更加黑暗的房间。

    房间里开始发出了人们的声音,听声音人数还不少。

    “一切都准备好了,接下来谁来讲第一个故事?”原子兴致盎然的在黑暗中注视着大家。

    这是在江户时代流行的一种游戏,也叫做「百物语」,就是半里大家聚在一起,轮流说鬼故事,感受恐怖的气氛。在进行「百物语」的游戏之前,参加的人一律身穿青衣,齐聚在同一间暗室里。每个人轮流说完一个鬼故事后,就必须离开自己的座位摸黑走到隔壁点着行灯的房间里,把一支蜡烛吹熄后。接着,从镜中照一下自己的脸才能回到原来的暗室,然后换下一个人。吹熄蜡烛的过程中,暗室里的人一样继续说着鬼故事,直到说完第九十九个鬼故事后,剩下最后一支蜡烛,就留着让它继续点着,然后大家继续围坐在一起等待黎明,直到太阳出来了就各自解散回家。

    “如果没人开始,那么我先讲了。”原子好笑的挑了挑眉毛。

    “原子,还是你先讲吧”安子哆嗦了一下,抓紧了原子的手。

    原子嘴角挽起了一个笑容,“安子,说第一个故事其实没什么,不过大家要记住,如果

    说到九十九个时,就要立刻打住哦,因为如果说到一百个故事的话,”她的声音忽然诡异起来,“就会发生奇怪的事情哦。”

    安子只觉身子更加抖调害,她也听人说过,据说,当第一百根蜡烛熄灭时,真正的鬼就会出现……所以在说故事时,大家都会心里有个警惕,轮到自己说故事的时候,千万不要变成最后一个,因为不知道说完第一百个故事的时候,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快讲吧,原子!”有人开始不耐烦了。

    原子轻轻一笑,缓缓的开了口,

    “那么,第一个故事,是发生在战国时代……\"

    战国时代,那是一个充满杀戮和血腥的乱世……

    故事就在那里拉开了序幕……

    骨女

    不知不觉,丸山城的秋天已经来到了。庭院里的红叶释放着浓的彩,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鲜血般的光泽。

    是的,鲜血的泽。

    他凝望着如此景,唇角边却勾起了一丝冷冷的笑容。

    他喜欢鲜血。

    没有鲜血,没有杀戮,他吹越景梨又如何能从一个平民一跃成为主公身边最为得力的重臣,在这里悠闲的赏着红叶。

    “大人,天已转凉,还是请多添件衣服吧。”温婉的子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他转过身,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人。

    云姬,他的正室,他的子。她温柔的笑着,那丰厚华的黑发缎子一样垂落,顺着窈窕柳肩柔媚的曲线蜿蜒而下,如同月光下流动的河流,宁静温婉的。她很,更重要的是,她是主公最疼爱的儿。

    他清楚的感觉到她的爱慕,在她的眼里,他的俊风姿似乎犹胜这满庭秋。

    这也是当初她选择了他的原因吧。

    只是——

    他忽然想起了那个前几天来投奔他的人。

    初见到她时,他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的——子。

    他的第一个子。

    那个人,她竟然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

    独自一人从遥远的浓找到了这里。

    她真的从来没有忘记过她所说的话,

    而他,几乎已经遗忘了。

    “十年,给我十年的时间,十年后我一定会衣锦还乡,再不让你过这苦日子。”

    “那我就给你十年时间,到时如果你不来接我,我定去找你。”

    多年前的话语忽然浮现在他的耳边,那时,正是新婚燕尔,如胶似漆。只是,身处乱世,哪个男人又能按捺住争夺权势的野心。即使是一无所有的他,也渴望着出人头地的一天。

    这混乱的天下,正是一个最好的时机。

    十年吗?

    他竟然没有发现已经过去十年了。

    他更没有想到,她居然真的来了。

    傍晚,他单独一人去了别邸。

    偏僻的别邸里,人安静的在灯下补着衣服。摇曳的烛光下,映照出她苍白憔悴的脸,和——眼角淡淡的皱纹。

    她老了很多。

    如果云姬是一朵娇的紫阳,那么她,更像是一枝初来临前即将凋零的残梅。

    短短十年,就能将一个如少变成这样吗?

    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勇气不知去了哪里,他开始犹豫。

    你还是回去吧,我已经成亲了。

    这句话如梗在咽,偏偏就是说不出口。

    “景梨,你来了。”人发现了他的到来,眉梢间飞上了一片欣喜的红晕。他的嘴角微微一抿,只有她,才会这样毫无规矩的直呼他的名字。

    就像以前一样……

    景梨,你叫做景梨吗?你长得好漂亮。你真是男人吗?

    景梨,这是我特别为你做的饭团,快吃吧。

    景梨,别动啊,你这样动来动去我补不了你的衣服……

    他使劲的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

    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

    主公只悠姬一个儿,身为云姬丈夫的他,是最有资格继承主公之位的人。

    所以,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出半点意外。

    留着她,始终是个患。

    他不会杀她,但他需要她粹里消失。

    “这些钱你收好了,虽然不多,也够你过完下辈子了。明日一早我就派人送你回去。”

    他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人的脸更加苍白,苍白得就像一个死人。

    他的心,在微微一颤后又立刻恢复了原有的麻木。

    在这个时代,人,和无与伦比的权势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这是一个已经开始衰老的人。

    “景梨,我会回去,可是,我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她没有吵闹,这点令他有些意外,同时,却也有些说不出的失落。

    “今晚,景梨,今晚……留在这里。”她微笑着,“就像我们第一次认识的那晚,紧紧抱着我。”

    第一次认识的那晚,他的眼前忽然浮现出漫天红叶飞舞的画面。

    那一年,他十岁,她七岁。

    那一年,也是这样的深秋。

    跟随父亲去打猎的他,在山上认识了迷路的她,想带她一起离开的他,竟然也找不到出山的路了。所以,那一晚,两人就依偎在小小的的山洞里,互相取暖,紧紧拥抱,直至沉沉睡去。

    他的心里忽然泛起了一丝久违的温柔,轻轻的抱起了她,紧紧搂她在怀。触手之处,她身上的肌肤已经不再紧致,手感也远不如云姬那般幼滑。

    她,真的老了。

    那么,失去一个开始衰老的人,并不可惜吧。

    天还未亮,他就起身离开了,再没回头看人一眼。

    云姬对他的晚归并没有说什么,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他这才发现,昨下了一场大雨。

    望着一地落红洒满地,他不由的笑了起来,无论曾经如何的辉煌绚烂,那枝头流转片刻的丽,也不过是这样的结局。

    门外忽然传来了隐隐的争执的声音,他皱了皱眉,是什么人,敢在他的府邸前争吵。

    “大人,门外有个男人吵着要见您,说是从浓来的。”侍从匆匆的赶来通报。

    浓?他刚站起身,就看见那个男人冲了进来。

    “景梨!”那个俊朗的男人毫不犹豫的大喊着。

    这样喊他名字的人,除了那个人,还有——他。

    人的哥哥。

    他没有说话,手却做了一个斩杀的动作。

    他不会杀那个人,但不代表他不会杀其他人。

    尤其是,当眼前的这个男人知道的足够多的时候。

    几乎是同时,一杆十文字枪贯穿了那个男人的腹部,男人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蠕动着嘴唇,吐出的却都是鲜血。

    比红叶还的血。

    “景梨,我是若弥……”男人的喘息着。

    他微微勾勒一下嘴角。

    我知道。

    男人的眼神渐渐黯淡,神凄然,泪水滑落。

    “景梨,若叶她,在来找你的路上……遇上了武藏国的浪士们,被侮辱……至死……我,我去晚了……”

    什么?他先是一惊,又随即笑了起来,将唇贴近他的耳边,“开什么玩笑,她就在这里,昨晚我们还在一起。”

    “怎么可能?是我……亲手葬了她……”男人诧异的瞪大了眼睛,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他冷笑了一声,示意手下将男人的尸体拖了出去。

    “大人!”惊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他抬眼望去,那个负责送人回去的武士正一脸惊惶的望着他,有话想说,却有说不出口,只是两腿发颤。

    跟随着武士,他又回到了那个偏僻的别邸。

    武士只是指着人住的房间,根本说不出一个字。

    他抬起一脚踢倒了那个武士,没用的东西。

    房里,飘荡着一股发霉陈旧的气息,他伸出手,掀开了幔帐。

    一眼,只是望了一眼,他就如同被生生钉在了原地。

    柔软的被褥上,哪有什么人的影子,

    只有一堆——已经发黑的枯骨。

    若叶她,在来找你的路上……遇上了武藏国的浪士们,被侮辱……至死……我去晚了……

    “若叶……”他忽然莫名其妙的笑了,直至笑出了眼泪,他俯下身子,把脸轻轻埋在枯骨之上,任自己的泪水混合了灰尘,任凭自己的血肉之躯和那骸骨紧紧贴和,一如昨晚的拥抱,一如之前拥有她的岁月。

    庭院里红叶依旧飞舞,飘落在青的石板地上,远远望去,就像是四处飞溅的鲜血。竹制的僧都平稳有节奏的敲击着,令四周显得格外寂静,唯有从屋子里传出来的压抑的哭声,——

    是那般的清晰。

    是否,

    总是,

    要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骨完)

    桥姬

    故事讲完了,原子起身去旁边的房间吹熄一根蜡烛,众人还沉浸在故事的氛围中,虽然有些害怕,却又有些说不出来的伤感。

    安子刚朝里面挪了挪身子,就听到第二个故事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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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安王朝的日,总是来的如此和缓温情。浮水清凉,椿桐初绽,樱飘舞。

    位于平安京的藤原大纳言的府邸里却是格外的热闹。京城里无人不知,藤原大纳言的长凛子一进宫就备受天皇的宠爱,去年刚成为中宫,今年又有了身孕,如今按照风俗回府待产。

    他坐在微微摇晃的牛车上,轻抚着自己的嘴角。

    这几日,他笑的面部都有些抽筋了,殿上殿下都是那些虚伪的笑容和恭维。现在怀的还不知是男是,就有这么多可笑的嘴脸,将来万一真要是个东宫,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在行至四条大桥的时候,牛车忽然停了下来。

    “兵部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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