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能只受点小灾小难。"
"为什么是我?"玲珑沮丧无比。
老人安慰她道∶"放心,只要挺过这段时间就好了。在我们乡下,都说过了华盖运,就是当头鸿运呢。"
"但愿是真的。"这话让玲珑的心宽了一宽,而此时远处也传来了警笛的声音,救援的人终于到了。
同期到达地还有救护车。玲珑看老人的头上一直轻微出血,想先扶老人去检查一下,哪知道有一个受伤的年青男人急于先治伤,猛地撞了玲珑一下,害她差点摔倒,幸亏有一个人伸手扶了她一把。
她站稳后想道谢,但在见到这个人的模样后却感觉心里一揪,愣住了。
这是个矮胖的男人,大晚上的还带着墨镜,棒球帽压的低低的,脸上敷着一大片绿色膏药,根本看不清楚面目,显得无比神秘。
"哦。这是烫伤膏,我出门时烫伤了脸。"那人看出玲珑的疑惑,解释着。
玲珑点了点头,道了谢。但她心中并不是为了他的脸而揪紧,只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这个人与自己有过瓜葛似的,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还有,她觉得这个人浑身上下有一股怪异而可怕的气息。
"没关系,出门在外,互相帮助,互通有无是应该的。"他上下打量着玲珑,在说到"互通有无时"特意加重语气,同时眼光溜过玲珑地身体,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臀部和双腿,甚至连她的手也没有放过。
这种有色目光,玲珑见的多了,可是这人的目光却格外令人恶心,让她不禁向后退了几步,绕到老人的身后。
看着她的戒备,那人笑着摆了摆手,走开了。
"你认识他?"那个怪异的人走后,老人问。
玲珑摇了摇头,心里的不舒服感并没有因为那个人的离开而消失。但一转身,突然发现老人头上的血不但没有止住,似乎越流越多了,半边脸都被血色覆盖,担心道∶"天哪,你头上的伤太重了,我还是扶你去那边找医生看看吧,我想医生不会按照先来后到来救治伤员,肯定是按照需要医疗的程度。"她拉住老人的手臂,心想如果自己的父亲在世,她是无论如何不会让父亲自己走这么远的路的,这么大的年纪,没人照顾可不行。
"没事,没事,我们乡下人硬朗,我自己擦擦就好。"老人说着摸了摸自己头上的伤口,然后随手把脑袋搬了下来。
玲珑大骇,全身的血都停止了流动。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但却被老人冰冷的手抓住,"记着,有没有头没关系,千万要保住自己的身子,给人拿去了,可就再找不回来了。如果不小心,身子就没了!没了!"
玲珑低头盯着老人怀里抱着的头,胡乱地点了点头,想挣扎、想跑,全身就像灌铅似的,一步也挪不动,只见老人放开了她的手腕,用一只衣袖小心的擦着自己头上的伤口,叹了口气,才把头安上。但是不知怎么,他的脖子怎么也挺不起来,所以头一直耷拉在肩膀上。
这时后,玲珑的腿才有了些力气,她慌忙向人群中跑,一下撞到了一名交警的身上,因为燕风的关系,她现在对所有警察都抱有好感,因此一把抓住人家的胳膊不松开。再回头一看,根本没有一个满头流血的老人,她原来站的地方空空如也,左右看看,连那个脸上涂着绿膏药的人也不见了。
难道又是幻觉?再这样下去,这似真似幻的一切,会把她逼疯的!她控制不住的浑身发抖,被警察安抚着送到警车边上。
当晚她知道,这次翻车事故只有一人死亡,一个坐在最后座的七十岁老人被摔断了脖子。而她不知道的是,远处的高坡上,那个涂着绿药膏的人一直观察着她,正如在车上时,他也一直盯着她一样。他没有跟车到两阶山,而是步行离开了,一路走,一路幸灾乐祸地笑着∶"她的身材如此完美,精神上又这么容易控制,真是极品阿!"
第二十九章 再相遇
好不容易,在清晨四点,玲珑到达了两阶山下的小县城。
因为时间太早,街上没什么人,玲珑疲惫的四处走,想找一家旅店先住下。她拐过一条街道,正好看到一家小旅店的后门,在一调不通车的土路上,挨近后门的地方被开垦出一片菜地,也就几分地的大小,大约是旅店的人自己种菜用的,而此时,在菜地的中央却俯卧着一个人,赤脚赤膊,只穿着牛仔裤。
也不知道为什么,玲珑虽然看不见那个人的脸,却一眼认出那是燕风。
"燕风,醒醒!" 她抱起他的头, "你怎么啦?醒过来!" 见他昏沉沉的不理,玲珑慌的大叫救命。
她很肯定,他是她愿意交付出一切的人,找了二十多年了,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去!
她的叫喊引来了店中的人,他们帮她把燕风送进了县医院。三天后医生才搞清楚,燕风是中了一种罕见的毒,不过这毒是什么种类却不清楚,只说因为剂量较小,所以只是让他昏迷,外加产生幻觉罢了。
"幻觉而已,最近我经常遇到,不理它就会好了,不怕不怕!" 玲珑在接燕风出院时说。
"变的有经验啊。" 燕风在清醒后,第一个看见的是玲珑的脸,不禁心情大好。其实他还是感觉身体无力,可是他急于破那个案子,不想呆在医院浪费时间。
对于玲珑的到来,他本想让她回去的,因为这里暗藏着危险。可是玲珑是自由人,他无法命令,而且他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玲珑呆在身边。每回有她陪着,他就感到轻松自在,非常舒服。
"这个送给你。"他把手链递给玲珑,"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两串才十块钱。"
"两串?" 玲珑注意到他的量词。
"是啊,一串给─乌拉。" 他的眼睛瞄向别处, "假如她没有死。她是有权力向我要求任何东西的。"
"恩,明白,帮我戴上可以吗?我自己没办法扣上炼扣。" 玲珑善解人意的说,压下自己心中的难过。毕竟他们是初恋情人,燕风忘记不了她是应该的。尽管她跑到这里来是为了追求燕风,但她不会强迫,也不会让他为难。
爱上别人的幸福,是她的悲哀,她可以放弃。只要让她能够陪他一段时间,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就好。
两人站在街角,因为要戴上手链。站得比较接近。而且玲珑温柔的小手让燕风有一瞬不想放开,想一直握在手心。而就在这时,一块石头突然飞过来,正砸到毫无防备的玲珑额头上。
燕风一转头,就见一个高大的男人坐在一辆摩托车上,因为戴了头盔而看不见脸,但尽管如此。燕风还是一下就认出那是乌拉。
"别跑,回来。我们得谈谈!" 他大叫着追过去,可乌拉却理也不理。启动车子,一溜烟的开走了。燕风拼命在后面追赶,呼叫,跑了好一段路,最后也只能看着乌拉再一次消失无踪。
扶着墙壁,大口喘着气,燕风明白来这里是来对了,问题和答案都在两阶山。
慢慢走回旅店去,特别留意了一下小吃摊的老板,但那里已经停业了。问了一下附近的人,说是从三天前就没出摊,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燕风知道,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假如小吃摊子的老板不离开,照样做他的生意,或许他还只停留在怀疑阶段,但此人作贼心虚,在他中毒第二天就匆忙离开,摆明毒是他下的,现在想来,九成九是把毒下在了那杯果酒里。
对店老板的怀疑就没有办法直接证实了,当晚他在被毒药制造出的幻觉中,在有心人的故意误导中,知道在这里有两个错位人体。店老板是男头女身,还有一个自称床垫的是女头男身。这究竟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他们是两人互换,还是另有他人?为什么会这样,这一切是谁做的?看样子他们并不情愿成为这种错位的人体,是有人逼迫的,还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店老板的女体实在很烂,平胸平到比男人的胸部大不了多少,因此凭外观是看不出来的。假如他强行要看合法公民的身体,就算店老板是错位的人体,他的行为也是违法的。况且店老板的身体是女人的,这种情况下应该由女警来检查。
不过燕风也不太确定,首先是对这样的人的性别认定说不准,其次,假如那晚只是有人给他制造的幻觉,他的怀疑得到相反的证实,那么他惹的麻烦就大了。但他不得不承认,制造幻觉的人手法相当高超,让他感觉一切都如此真实。
虽然他不确定店老板是不是错位人体,也不确定那晚毒害并且让他陷入幻觉的事有没有此人参与,但是他确定那个害他的人不想让他死。假如制造幻觉的人想让他死,在他昏迷的时候,随时能下手。他可以猜想,对他下手的人是乌拉,她不想让他死,却想阻止他查这件事。为什么呢?为什么不想让他知道?
"我是警察,请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燕风为了抓紧时间、直达目标,放弃了原来暗访的计划,干脆对店老板挑明身份,直入主题,"你如果不想惹麻烦,不想让我把你必们当地的警察找来,就老实回答。" 他还不想惊动当地警方,只是要店老板配合。
店老板的脸闪过一阵惊慌,但马上又恢复了常态。 "什么事?我可一直是奉公守法的人。"
"别转移话题。" 燕风拿出警察的威严,"你知道对面小吃摊老板的事吗?"
"听说是外乡来的,在这儿摆了快二十年摊子了。他平时不太爱说话,我们交往不深。" 店老板老实的回答,不过在燕风看来,他的眼神有些不安。
"你也是外乡人吗?"
店老板点点头,"我是五年前才接手这家店的。"
"你看,我如果查你的身份没一点难度,但我这回来不是为了这件事。" 燕风来了一招敲山震虎。
他知道在许多偏远的小地方,存在着有人顶替死者身份的事,那些流窜的罪犯,或者没有身份的'黑人'有时候会从当地的死者手中接过身份证,只要给死者家属一笔钱即可,然后他们就用新身份证远走他乡、重新生活。这种卖死人身份的事在有些地方很猖獗,可是如果有心查,还是能找出假造者。
这个店老板显然不是主谋,他或者是这些被错换了的怪人之一,或者是受胁迫,只要讯问过他后,给古龙打个电话,让他以官方的名义请求当地警方的协助,暗中监视他,不让这个店老板跑掉就行,然后在顺便找一下那个小吃摊子老板。
第三十章 动心
果然,他从店老板脸上看到了一丝惊惶,生怕吓得他太过,马上道∶"我来给你普普法,提供必要线索以帮助警方破案是公民的基本义务。我问你什么话,你就老实回答,我对你不感兴趣,我只想查山上的事。你该知道,十年前,原水市有四名学生上山后失踪了,一直也找不到,我就是调查这件案子的。"
"时间很久了,而且我真的不知道啊。"店老板无力的说。
"我不问你那庄失踪案,我要问的是,山脚下的女人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村都是女人?"
店老板听到这话后看了燕风一眼,见燕风眼神烁烁地盯着他,只得像吐豆子一样一字一字地道∶"我—不是本地人,只听过一个大概。听说二十多年前,那个女人村还是很正常的。不过有一天,全村的男人都失踪了,从此后再没找到。当地的神公神婆都说,他们是被山神收了做阴兵了,村子里的女人如果想让自己的丈夫、儿子能够有机会重新转世投胎,村子里再也不能接受一名男性村民。我们这儿的人都相信这个,所以从二十多年前起,女人村允许有男人路过、住宿,可是却再没有一个人能成为村子中的一员,如果村里的女人想嫁人,也不许再回来,慢慢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那她们为什么总是劝旅客们不要爬上山顶呢?"
"听说—当年村里的男人失踪,就是因为上了山顶,这让她们觉得山神就是住在那里,所以从那以后决不爬上山顶。后来又出了十年前的事,使附近的人都觉得这一说不假,再也没有上去过。当然我只是听说。我五年前才来。不过我还听说,后来有很多旅客上去山顶,却也没有出过事,也许山神爷搬走了也说不定。"
燕风这一次没有说话,但眼睛还是盯着店老板看。他看出关于当年女人村的男人们走失的事,店老板似乎是知道,可是却不想说。如果他强问的话,说不定会起到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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