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惜你了,现在他既然反过来找你,就要给他点苦头,不然觉得你好哄,没几天又会不甩你了。”王妍书的耐性真好,居然能自顾自的一直说,根本不介意我的沉默不理睬。
看她一副没有休止的样子,我决定有必要打断她的理论。
“拜托你啊,不要有那么多的猜测好不好?我跟他没事,什么事都没有,所以你不要瞎操心了,ok?”我尽可能保持自己的耐性。
“好吧,我知道你们有什么你也不承认的啦,反正大家都这样,又没有人要告诉老师,你怕什么?再说,你学习好,老师也不会说什么啊!”她还在唧唧歪歪。
天哪!我服她了,我又不是怕老师才不敢说什么,明明就没事啊!算了,遇上这样头脑一根筋,有理讲不清的人,只能自己头疼了。
放学铃声终于响了,我决定逃离王妍书唐僧般的啰嗦,拎起书包径自跑掉了。
气候已经渐渐转暖了,等察觉到温度变化的时候,太阳的光芒好像已经开始刺眼了。
衣服穿的单薄了,人也轻便了许多,可是,课业的压力似乎并没有减轻,甚至越来越重了。
我开始想象着大学的生活。
书本里,电视里,大学生好像都是生活在象牙塔里的王子公主,所有丰富多彩的东西都可以在大学生活里找到,似乎学业成了唯一无关紧要的事情,那里几乎成了每一个高中生面临冲刺后的天堂。
尽管我不必为考试而担忧,大哥他们也没有给我过多的学习压力,可毕竟没有任何一个青春年少的人会喜欢如此枯燥乏味的生活。
幻想着大学里的一切,我躺在床上翻起了日历,我开始细数究竟还有多少日子我才能摆脱令人郁闷的高中生活。
大家都在努力用功着,紧张的学习氛围已经到了极致。就连经常在楼道里,校园里嬉闹、打球的慢班学生也很少见到他们轻松的身影了,更别提我们班的情形了,课间里都没有人离开座椅,似乎除了上厕所,大家的眼睛都在课本上,手中的笔在永远也做不完的习题集上写写算算着。
我和霖峰的精力也逐渐都集中在了功课上,以往的嬉闹减少了,在学习的时候,态度比从前认真了许多,似乎我们也意识到时间的紧迫了吧!
接着,周末隔三差五的游逛、玩乐也取消了。
第十六章 黎明前的黑暗
尽管我们一再忽略着假日和周末,只埋头于自己单一的世界,可是五一长假却仍是到了。
满街满眼都是黄金周的气息,繁忙许久的人们都开始享受这难得的假日,可是我们却没有一点节日的气氛,并且学校已经把长假切掉了一半,不过也是惯例了,大家也习惯的接受着。至少可以一个人在三天的时间里不用感受到四周紧迫的压力,也算一个短暂的放松吧,无奈的满足了。
按照惯例,大家今天都要在大哥这边聚餐的。于是,一早我就起来帮刘妈打扫准备着,然后和她去市场采购聚餐的东西,换上了轻松的心情,和刘妈闲话着家常,心里的压力顿时消失了不少。
晚餐的时候终于见到了许久没见的东哥,看到他,我的心情又愉悦很多。他好像又结实了不少,我戏谑着说,是不是这些日子又经常和人打斗,所以肌肉又炼的厚实了?东哥只是笑着说我越来越没大没小了,然后揉揉我及肩的长发,虽然高中以来和东哥的见面越来越少,可是感觉却从不曾生疏过,永远都是初识那样的亲近。
“东哥好像越来越帅了哦?”我歪着头看着东哥帅气的侧脸,突然欣赏起来。
“臭丫头,拿你东哥取乐呢!不过,东哥向来都很帅的啦!”东哥配合着我边认真边搞笑的摆着刻意的表情,让我不禁笑了起来,刚喝了一口的雪碧一滴不浪费的都喷到了东哥的俊脸上,让东哥来不及反应,一个怪异的表情凝固下来,难得让一向冷酷的东哥露出如此喜剧性的一面。
“都怪你啦,没事干吗耍宝,看吧,倒霉了吧?”我边用纸巾擦着东哥的脸上的雪碧,一边不忘得了便宜的卖乖。
“东哥有女朋友了吗?”不知怎么,没经过大脑,我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丫头,长大了,开始知道窥探哥哥的隐私了?”东哥还在抹着脸上的汤水。
“也不是啦,好像这么久了,都没有见东哥脸上冒桃花啊?我的东哥明明是个大帅哥啊,怎么会没有美女欣赏呢?”我边说边认真的从上往下的打量着东哥,又说:“东哥好像二十三、四了吧,正是谈恋爱的季节噢,难道东哥想让自己的青春之恋留下空白啊?”
“嗯——”东哥的表情略微有些沉思,好像有听进去我刚才说的,大概是在考虑我的意见吧,却又听见:“丫头,你很闲是不是?不是还有一年就高考了,还有心思管我的闲事?你有没有用功念书?要不要我提议大哥抽空研究一下你的学业问题呢?……”
噼里啪啦一长串,并且后面的话已经有些威胁兼恐吓的意味了。
“东哥,不要吧?我也只是好心嘛,我真的有好好学习噢,不信你可以问霖峰啊!”我一听东哥把大哥搬出来了,有些急了。
“所以呢?”东哥斜眼睨向我。
“所以,嘿嘿,就不要麻烦大哥了啊!他很忙的,我们就不要添乱了哦!”我有些低声下气的傻笑。
“那就少操心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懂了?”声音里有些伪装的严厉,不过我现在却不敢笑,毕竟我还是怕大哥的。
“你和阿峰的感情很好?”东哥的话题突然转变,我有些反应不过来,愣着看他。
“常听你说霖峰怎样怎样,你和霖峰如何如何,你们感情很好噢?”东哥似不经意的喝了一口啤酒,眼神却不知飘向了何处。
“我和霖峰是死党啊,我们又是同学,天哥又让我们一起上下学做功课,所以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就很多啊,感情就比较好吧!”像是回答东哥,又像是对自己说着。
“是吗?阿峰也是这样想么?”东哥喝着啤酒,又似随意的问道。
嗯——,我沉默了,因为我真的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也没有和霖峰说过类似的话题,所以,我真的不知道霖峰是怎么想的,也从没想过霖峰怎么想,不过……我突然想起之前霖峰曾经对我说过的那些话来,他说,要做守护我的天使,这是不是有其它什么含义呢?
我正沉浸在为难的思索里,不知要如何回答东哥刚才的问题,抬头却发现东哥已经和旁边的亮哥拼起啤酒来,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问我的那些话,又似乎他根本没有问过我一样。
看来只是我自己多虑在意了吧。
当一个人开始意识到要去做一件事的时候,当他开始努力去做这件事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快到让人还没有察觉,就已经倏地过去了很多时光。
我们现在就是这样。
当我们都开始意识到要努力学习,明白了要抓紧时间的时候,时间却已经流逝的没有多少能让我们去好好抓紧了。离高考只剩仅有的一周了。
仿佛是为了把过去几年荒废的时间追讨回来,每个人的手边永远堆放着各类资料和笔记,也许是传统的临时抱佛脚观念的根深蒂固,就连根本没有希望升学的人群也在背水一战了。
尽管每个人嘴上都高唱着:“行行出状元,条条大路通罗马,何必与千万人挤一座独木桥……”
可是每个人的表情和行动,却仿佛是一个赌徒最后的孤注一掷,妄图把过去所有的成绩都翻本加在一起汇进高考的分数里。
我和霖峰的日子就是在这样的气氛中煎熬着,尽管还保留着和从前一样的习惯,一起放学,一起上课,但是为了更多的抓紧时间,我们已经分开做功课了,大家都按照自己的计划,彼此忙碌着。
第十七章 不详预感
薇的独白:嗯,终于在百般无聊中写到了第一卷的最后一章,薇知道亲们一定看的很是不耐了,因为就是薇自己写的都郁闷至极,也想让情节赶紧跳跃起来,可是有些东西还是急不得的,呵呵,所以只能这么让读者忍着看,所以薇想说的是,很感谢能读到这一章的亲们,因为薇可以保证从下一卷开始能给亲爱的读者大人们略有一些新的感受,相信在亲们的支持下,薇能将后面的故事写的越来越有意思,只是这真的需要大家不懈的鼓励,薇先谢谢大家了,好了,废话不多言,先赶紧结束这一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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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家里好像也总是见不到大哥和彦哥的身影了,不知是我们的时间交错了,还是他们在忙碌着什么,大家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有时甚至一整天都只有我和刘妈两个人在诺大的宅院里活动着。或许是一开始大哥就在无形中让我养成了不该问的决不开口的习惯,我没有刻意想要了解这一切的变化,只是记着大哥对我的要求,要用功读书,然后考上好大学。
东哥他们偶尔会在很晚的时候过来,然后没多久就又匆匆离开,我只是在车门开关的时候稍稍有些知觉,停顿一下,继而又会沉浸到无边的习题里。
尽管我对自己的成绩一向不乏信心,可是这种被社会各媒体宣传为人生第一大转折的高考仍让我多少有些胆颤,这无形中也增加了人的压力和恐惧。
这个世界不会因为我们害怕什么从而就减少这些让我们产生恐惧的源泉,更不会抹去它们的存在,纵然再不愿面对的事物,时间的前行总是冷酷的将这些事实一一的呈现在我们眼前。
黑色的三天终于降临了。
或许,无论好坏,这也都将是一个解脱吧!
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仰头望着星空。
已经考完两天了,突然的松懈让人有些难以接受,百无聊赖的不知所措,原本积攒的那股斗志,也在使命完成的一刻,瞬间崩塌了。之前那种恶狠狠的一定要在考完试大吃大玩三天三夜的念头也忽的烟消云散了,白天不想出门,也没有任何动静,夜晚就这样安静的数着星星,让大脑呈现最简单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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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这样昏昏厄厄的过了五天,生命仿佛重新复苏,我开始在外界活动了。约了霖峰一起逛街,一身休闲装扮的我第一次在门口等候着霖峰过来,靠在墙壁望着天空,突然想起霖峰第一天等我上学的情形来,一切仿佛都在昨天,嘴角不禁上扬起来。
“在想什么?心情不错?”好听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呵呵,在想很久很久以前,你,和我。”我的声音里有着少许的神秘和顽皮。似乎很久没有这样放松的心境了。
不想让霖峰再继续深究下去,我蹦跳着开始往前走了,转身对霖峰轻快的叫喊:“快点啦,很久没有逛街了,今天我们要边吃边逛噢!”
“就是啊,很久没有放松了,今天一定要玩的开心哦!”霖峰的声音里也洋溢出久违的兴奋来。
坐在肯德基靠窗的位置上,咬着吸管,茫然的望着窗外过往的人群,心里突然涌上了无边的悲哀,我知道,此时我的眼神一定是空洞的,就像我的心,好像曾经失去了花样的心情,只剩下单一的表情。
耳边依然是永不改变的嘈杂音乐,吃饭的人们也在一拨一拨来回变换着,突然听到霖峰问我:“你说,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在做什么?”视线从窗外移到了霖峰的脸上,但我的表情却依就木然。
仿佛不理会我的沉默,霖峰自顾的继续说着:“是天各一方?还是能像今天一样,坐在这里吃汉堡,看窗外的人来车往?”霖峰的声音里透出些许的孤寂。
“不知道,一年后的事情,现在又怎能预料?”低头吸了一口珍珠奶茶,“或许,我们甚至连两周后的情形都无法估计吧?”
拖着精疲力尽的身体回到家,可是心情却出奇的畅快,哼着从霖峰嘴里偷听到的旋律,走到客厅,却意外的看到大哥和彦哥居然都在。很久没有和他们说话了,我径自坐在了彦哥旁边的沙发上。
“丫头回来了,还不想睡觉?”彦哥摸着我又长长的发辫说。
“嗯,经常见不到你们,好像都很久没好好跟你和大哥说话了,所以想和你们聊聊啊!”我抓起果盘里的苹果啃了起来。
“这么晚了,还吃东西啊?不怕胖吗?”彦哥打趣着说,我笑着抬起头,大哥没有说话,却一脸温和笑意的看着我。
“小瞳长大了呢,好久没仔细看看你了,长高了,有一六五公分了吧?头发也长了,时间过的很快啊!”大哥的声音里有些沧桑的感叹,“都三年了,小瞳刚来的时候还是个傻乎乎的小丫头,转眼就高中毕业了”,稍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不过,在我们的心里,小瞳始终都是我们没有长大的小丫头!”彦哥似乎表示附和的点点头。
“大哥,你们最近很忙么?怎么老看不到你们在家吃饭呢?”看着大哥脸上的疲惫,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发出了疑问。
望着大哥的脸,我看出了明显的犹豫,只是转瞬即逝,大哥一脸笑容的说:“还好,只是比之前确实忙了些,很多事要处理。”依旧是简短的话语,只是我心里真的有些不踏实的感觉,不死心的又问:“是出什么事了么?”
“没有,丫头别胡思乱想!”很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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