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不能照顾你一生一世_分节阅读 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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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登高,冬天的滑雪,浪漫的异域游……..可是实际的情况呢,我的恋人是个手不能离开双拐的残疾人。喜欢待在家里不出门,总是发点小脾气,又倔强又自卑,可是却又让人怜惜,无法舍弃的这么个残疾人。

    第十二章

    1

    秋冬换季的时候,我大病了一场。带着他到处跑,玩的太疯了,更多的时间在照顾正阳,而忽略了自己身体。外感风寒致使高烧不退。这可急坏了正阳。他陪我去了医院,架着拐挤来挤去的排队挂号、交费、取药。回到家他给我倒水喂药,做饭干家务。他忙前忙后的身影感动的我热泪盈眶。

    发烧让我全身无力,我去厕所,半撒娇半认真的让他扶我下地。他很为难。他把轮椅拽过来说:“唉。我扶不住你。我自己还走不稳呢。你坐轮椅吧,我推着你。”他双手拄着拐杖,用胳膊和肚子顶着轮椅扶手使轮椅前行。

    几天我什么活都没干。享受着被照顾被伺候的生活,真是舒服。

    2

    等我病好了,正阳却也病倒了。他比我严重的多,咳嗽着发展到肺炎。不愿住院,天天需要我带他去医院打点滴。

    他躺在临时留观室的病床上输液,我陪着他身边,跟他小声说话或者给他轻轻念书。他躺在简陋的病床上一动也动不得,时间一长,一两个小时后,他就呻吟着说身体不舒服,腰挺的难受了,腿也麻木了,总之是身上没有好受的地方了。我只得帮他翻翻身,屈伸他的腿,帮他活动活动关节,揉揉垂垂,按摩缓解一下。看他躺到很辛苦的样子,又可怜又心疼他。

    几大瓶子消炎药水输进体内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帮他上厕所。病中的他全身无力,拄拐杖身子晃动的厉害,脚下虚浮的几欲要摔倒。只能也使用上轮椅代步。

    好在三级甲等医院配备残疾人无障碍卫生间,我也可以陪他进去辅助他。他双手扶着小便池上边的护栏,我撑着他的腋下,帮他从轮椅上站起来。他不能出力支撑的残腿的一侧身体靠在我身上,我在旁边一手搂住他腰,一手给他解开裤子扣,掏出鸡鸡,捏着那小软东西对准小便池。他只管尿。

    尿完之后给他收拾干净,扶他瘫回轮椅里。推走。

    输液完后回到家也只是直接让他脱了衣裤上床躺着。一连输了五天的抗生素药水,他才不发烧了。只是日日夜夜的咳嗽,咳嗽的拄不了拐,走不了路。在床上又躺了几天之后,身体愈发羸弱,腿几天不运动,不活动,显得更细了。我搀着他下地走路,拄着拐刚走几步就走不了了,我迫他继续走,他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了。自己站也站不起来。我只得给他拖回床上。他自己也很担忧。很惶恐,怕自己走不了路。我担心之于还要尽力安慰他,向他竭力保证:几天以后准保没事。只是躺的时间长了些,缺乏运动而已。

    3

    为了帮他运动,我们在床上玩瞎子摸人。猜拳之后,我输了第一局。用丝巾蒙上我的眼睛,原地跪在床上转了三圈后我开始摸找他。我努力睁眼,但是他给我丝巾蒙的很紧,我还是什么也看不见。我只能听声音和凭感觉。我定住不动,他也一点都不动,没有声音。我向前试探着摸索。他在爬动了,尽管他爬到很轻,但是他下身动不了,还是会有摩擦声音的。我寻着声音一把抓了过去,却没有他,摸了个空。我伸手臂顺时针划了半个圈,还是只有空气。垂下手感觉已经到了床边,知道他定是在反方向了。我跪行着往床头方向探去,听到他极速的摩擦的声音,觉出他在使劲爬了,我伸手顺声音去抱,又抱空了。这个小瘸子,动作还挺快。我往前一伸手,摸到了他拖在身后的腿。他笑出声音:“还是这腿坏了事!”

    轮到正阳蒙眼睛,我紧紧地给他系住纱巾,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知道他看不见了,然后缩在墙角看他笨拙的最床上爬着,转着身子转了两圈。我轻轻的站了起来,站在床角,他肯定摸不到我。我一声不出,看他在床上团团爬着,摸来摸去。他找不到我,有些着急,说:“林荆啊,你倒是出点声音啊,你还在床上吗?”我忍住笑,只是不出声。他坐起身子,用鼻子闻来闻去。我突然想到刚才在手上抹了护手霜,很香的味道,他朝我待的床角一边爬过来。我不能再向后了,只能试着要迈过他的身子。他听见了声音,猛地坐高上身,绊住我,我摔在他身上,笑成一团。

    他累了。在床上平躺下来。我跨坐在他肚子上,给他摘下蒙眼睛的纱巾。他抬起手背揉眼睛。他问我:“还玩吗?”眼神柔情蜜意。我俯下身去亲他的眼睛。他享受的承受着我的吻。手在我身上乱摸。他说:“我想要你。”我顺从了他。这次,完全是我在上面。他下身一动也不动的瘫在床上。我帮他完成了一切动作。他在高潮的时候很正常的射了精。一波一波的全射进我体内,热乎乎的,快乐的液体。

    4

    我最喜爱摸他大腿内侧的皮肉。虽然腿瘦弱,没有多少肉,但是那里依然又软又嫩。他的腿上没少留下我的牙印。他的残疾的腿是不能自主活动的,但是神经却没有坏,感觉异常灵敏。我每次咬他,都给他疼的够呛。他咬着牙说:“你咬吧,反正是你的腿,你不心疼就使劲咬。他虽然这样说,但我还是乐此不疲,因为味道实在鲜美。有次咬的实在重了,他叫:“你太使劲了,要是残废了你可要负责的-----你看,腿不会动了吧!”我轻抚着留下的牙印,说:“负责也行,我不咬了你也不会动啊,要不你自己试试?”

    正阳还欠我一个可满足的愿望。有一天我提出要兑现这个愿望。我要看他用那条坏的厉害的腿走路。

    正阳说:“根本走不了,你怎么看?”我说:“你能答应,我就有办法。”

    正阳勉强答应。

    我让他趴在床上,把他的好些的右腿从膝盖向后折,他的腿很细,韧带十分松弛,很轻易就弯到头。我拿裙带把他向后叠在一起的脚踝和大腿处系住。我扶他翻过身坐起来,荒废的左腿无力的垂悬,右腿像截肢一样从膝盖处消失。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两条腿,说:“这就算折磨的最高境界了吗?我真佩服你。这算不算虐待?”我给他拿过拐杖,让他下地。他摇头:“欺负我也要有个限度吧!这样根本走不了。”我不依,任性的一定要他走走试试。

    他用手摆正左腿着地点姿势,让我扶住他的身体,他把双拐夹在腋下,撑起上身立论起来,却摇摇晃晃。左腿依然没有出上力。完全是用拐杖悬空架起了上身。去双手扶着他,给他掌握着平衡。他试了试移动了一下拐杖,虚空的身体一下倒了下来,跌倒在我面前。他急忙用手撑着身体,想坐起来,被绑住的蜷着的右腿却使他坐不稳,依然半躺在地上。他无奈的问我:“扶我起来吧,可以松开我了吗?该满意了吧?”

    我要抱他上床,却抱不动他,我说:“我抱不起来你,你倒是自己使出点劲啊!”“你让我怎么使劲?你自己说,我这样,哪条腿能出上力?好荆荆,别欺负我了,好吗?”他按在床边用胳膊支起上身,下身一点也不会动,我托着他的腿,帮他上了床。

    我解开他被绑住的右腿,帮他活动着关节,他说;“唉。你总是欺负我,什么时候你才能忽略我的残疾啊!”

    我给他揉着腿,见他不高兴,问他:“生气了?对不起,我不这样了!”

    他说:“我生我自己的气。干吗什么都答应你,我真恨这两腿废腿。”

    第十三章

    1

    入冬了。屋里该给暖气了。我要回我自己家住几天。查看供暖时暖气是否跑漏水,并且也需要收拾收拾屋子,找出换季的衣服。正阳非要跟我同去。

    我说:“你不是不愿意去我家吗?在我家,你只能爬,不能用拐杖的。”他说:“习惯了你在身边。不让用拐杖,我也要去。”我奚落他:“我连想清净几天都做不到!伺候你,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架不住他软磨硬泡,带他回了我家。

    进了门,他主动说:“给你拐杖,你给收起来吧。我是爬进去,还是你来扶我一下?”我乐不可支,狠狠地掐了一把他的腿。他疼的一躲,差点摔倒。我赶紧拉住他,扶稳他。

    我笑着说:“你先等等吧。这屋这么久没住了,灰尘太多了,等我先收拾一下的。你来帮我!”我们开始打扫。我用吸尘器把屋里地毯吸了三遍。他拄着拐帮着我把桌子等屋里的平面全擦了一遍。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屋里收拾的光洁一新。这下拐杖没收,他彻底成了大型爬行动物。

    2

    住在我家附近的我的一个旧时的同学小欣,打电话知道我回家来了,非要找我来叙旧聊天。我约了她第二天来我家坐坐。小欣很久都没有联系了,不知道我和正阳的各种情况,分分合合,甚至不知道正阳是残疾的。

    下午小欣来了,我给她介绍:“这个是我男朋友,潘正阳。”正阳只是对小欣点了点头,笑了笑,就又继续窝在沙发里抱着笔记本电脑,一边上网,一边看电视。正阳想站都没法站起来,他都不知道拐杖被我藏在哪里了。我忙前忙后的倒水,拿水果招呼小欣,一边也没忽略正阳,给他递这拿那的。

    小欣没待太久,因为有事要回去了,送小欣走时,在外面,她跟我表达了对正阳的十分不满:“这就是你男朋友?什么活都不干,还对你指使来,指使去的,从我来,到我走,就没看他起来一次!他有什么好,让你这样的服侍?”我啼笑皆非,又不好明说正阳是残疾的,自己走不了路,只得唯唯诺诺,:“嗯,在他面前,我就是个使唤丫头。甭说了。惨啊!”

    往回走的路上,我心里想着,正阳要真是爬着爬到小欣面前,小欣一定会被吓傻了。我琢磨着,差点笑出来。

    回到家,正阳正跪坐在地上用手撑着爬着收拾屋子。并爬到厨房,扶着水池自己撑着站起来洗水杯。

    3

    晚饭后,给他拿过拐杖,带他出去散步。好久没回来,楼隅附近的底商很多都改换了头面。书吧也早已搬走,改成了发廊。张哥也不知道又忽悠到哪里去了。我挎着正阳一边剥着吃热乎乎的栗子,一边东张西望的数说着商铺的变化。

    在我家住了好几天。看烦了他爬来爬去,才带他回了他家。

    这一段时间,我妈不忘又召见了我们几次。每次都做一大堆好吃的东西。吃不了,带着走。每次带走的菜都够我们俩再吃两顿的。

    4

    正阳想跟我结婚。我知道。他提过一两次。我没有答应他。我说:“等我先找了新工作再说。”他便不再提结婚的事情,开始有意无意的浏览报纸、网络上的招聘信息,有时指着一个招聘启事还让我看。

    我烦了,骂他,口出恶言:“你什么意思?打发我出去对你有什么好?嫌我花你钱了吗?”

    他表现的又委屈又吃惊,辩解着:“我不是那意思,但真是想帮你找工作……”

    “那你还有什么意思啊?你不容我,我走好了!”说完穿上外套就出了门。

    他在后面喊:“你别走,都是我不好,行了吧,我什么都不说了,求你……”

    我烦他腻腻歪歪。自己出去闲逛。

    我能不知道他的用意吗!找了工作之后谈结婚呗。其实工作和结婚没有必然联系。但是我不想跟他结婚。我自己也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

    5

    2006年就这样过去了。转眼2007年的春节来临。

    春节期间,正阳的父母又回了北京。依然是我开车带正阳去机场接回他父母。我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他们一家人,回了我爸妈那里,跟我的家人过年。

    我妈不问我们的事。我妈知道我自己的主意大。问了也是白问。干脆什么都不说不问。

    正阳的妈妈拉我陪她逛了几天商场。买了很多东西。但是他妈妈想给我买什么,我都说不要。他妈妈问我对正阳的看法,我也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来。我能说什么?我们现在关系挺好的,就是我不愿结婚。

    他妈妈看我的态度不冷不热,对此真是很着急,总是想跟我说些什么,却又顾左右而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看在眼里,心里淡淡的悲哀。

    我可以打一个比方,但是越想越不是滋味,心里不舒服。这个比方是:正阳如同一个有瑕疵的商品,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买主看上了这个商品,可是这个买主却转来转去,不说买,也不说不买。这个商品的主人肯定心里着急。你喜欢,你就快买啊!你不喜欢,你也可以讨价还价,价格也有商量,实在你看不上眼,不想要,你就走,这东西还可以卖别人呢。你老看来看去,有什么意思!这要是个好商品,才不怕没人买呢!可是现在这个东西破损处太大了,遮掩不了了,卖主想贱卖都不好说出口,就差恨不得能上去帮买主做决定。

    我想着,觉得很滑稽。但我为正义感到悲哀。若不是终身大事,我真恨不得上去跟卖主说:“这东西,再怎么破,只要我喜欢,我就要!”可是这是终身大事。这个东西要摆屋里一辈子的。要被人看的。要买回来发挥价值的。我怕别人说:“你林荆怎么买了这么个东西?又没用,又占地,还是坏的!”

    正阳啊!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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