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地拖着,陈守的叫声盖过了任何声音。许辰看到这里,不自觉地笑了起来,每个人都困惑地看着许辰。
“哈哈。。。。。。哈”许辰越笑越大声了。
谷行一把扯住了她:“你笑什么。”
许辰突然止住了笑声,面无表情地看着谷行:“这就是燃烧生命的人,为了任何目的,而燃烧起自已的生命,让生命好像火一样辉煌。”
许辰一说完,陈守好像更为疯狂了,车子竟不住地被陈守拖向后,候忠见没有了办法,就停了车,走下了车子,陈守这个时候见候忠已经下了车,就停了下来,不去拖动车子,冲到候忠那里,要抢回他身上的金条。
“女的都留在车子里,不可以出来。”谷行吩咐着,又看了看许辰,就带着其它人下了车。
这时候,陈守和候忠拉扯了几下,金条就掉了出来,陈守虽然是七十多岁的人了,却一把推得候忠掉到地上,就躬下了身子,捡起了金条。突然听到,“咔喇”一声,仿似有树枝被折断的声音。只见,候忠从车上拿了一把斧头站在陈守后面,陈守现在已经站不起来了,身子从背部的一半地方,弯成了九十度,但两手还是在捡着,这时,车上杨宜几个女孩子已经晕了过去,许辰却凝望着发生的一切,只见候忠又是一斧子砍了下去,一时间,血流遍地,陈守倒在血泊中,两眼睁大看着地上的金条,还没有死去。
“金子,我的金子。”候忠放下了斧头两手从血水中慌忙地捡起了金灿灿的金条。
候忠用衣服抹了抹金条,凝视了一会,慢慢地拧过头看着谷行他们。
“嘻”候忠嘴部一裂,笑着说:“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
候忠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手中拿起了斧头,说:“对不起,这些金条,还有。。。。。。村子里的财宝,现在全是我的了。”
这时候,候忠的面形扭曲了,谷行他们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谷行,张达,大家快上车”杨勉突然说道。
所有人都看着杨勉,杨勉急得一跺脚说:“我会开车的,大家快上车啊。”
一听到杨勉说完,所有人就冲上了车,候忠想要追来,却被陈守一手扯住了,当谷行所有人都上了车,杨勉好不容易发动了车子的时候,谷行几个往回看,只见候忠不断地向地上那堆肉斩去,但陈守的脸上还是兴奋着,嘴里不断地叫着:“金子,我的金子,还我的金子来。”
第十一章 录音器里的怪声
“本台报导:昨天早上,在本市乐良镇郊的劳得村发生了一起令人发指的惨剧,死者达到五十二人,伤八人,其中五人情况危殆,其余二人轻伤。据了解。。。。。。”
刑警大队队长陈庄把电视关了,摸了摸发烫的面庞,已经二天一夜没有休息的他,此刻疲倦不堪。
“队长,你累了吧,不如先回家休息,剩下的交给我吧。”吕清关心地看着陈庄。
“我没事”陈庄只是低声简单地说了一句话,就埋下头去翻看谷行几个人的供词。
“真不敢相信,竟为了一些金子,就死了这么多人,对了,那几个大学生是什么情况啊?”
“小王已经到他们的学校去查了,而他们说的情况和一些村民的供词也吻合,看来没有说谎。”陈庄揉了揉眼睛,就站了起来,走到饮水机前去乘了一杯水,这上时候,孙正强走了进来。
“队长,那个叫张达的大学生,他的家长来了,问他们什么时候可以走。”
陈庄听到孙正强说了之后,就放下了水杯,走出了刑侦室,在局里的大厅,见到了正在焦急等待着的张达的母亲。
张达的母亲叫唐七妹,身材有点肥胖,面上满是沧桑,但却从中看出一种农村妇女的坚强,
陈庄礼貌地和她握了手,说:“张达和他的同学可以走了,但如果案情有新发展,我们还要再叫他们来了解情况,所以他们还不可以回学校里去。”
吕清这时也带着谷行几个走来,只见谷行他们个个都是惊魂未定,李虚更是连站也站不稳,大开和冯安在一旁扶着他,许辰则在一旁安慰着杨宜和方怡几个女的。唐七妹走到张达的前面,摸着张达的头:“没事吧,咱们回家再说。”
“妈”张达指了指谷行几个:“他们是我的同学。”
“哦,大家都没事吧。”张达的母亲关心地问谷行几个,又转过陈庄那边说:“警察同志,孩子暂时住在我家,你要是有什么虽要,就打电话来,我就把他们送来。”
陈庄点了点头,张达的母亲写了电话号码,就把谷行他们带出了警察局,一路上张达的母亲对张达嘘寒问暖,也丝毫没有提起昨日的惨剧。
一行人走了几分钟,杨勉就走近张达,小声问:“你们家在哪啊?远不远?”
“远,在城郊,我们现在搭公共汽车,到了再走十几分钟就到了家了。”
“什么?折腾了二天,还要坐公汽,不如坐出租车吧,大不了我出钱。”
张达自己也挺累的,就对母亲说:“妈,我们都累了,不如坐出租车吧。”
唐七妹看着谷行他们的疲态,尤其看到了李虚好像快要死了的样子,就说:“好吧,我们到那边去,那边多车子。”
唐七妹带着谷行他们走到了马路对面的几台出租车那里,就和司机讨价还价起来,杨勉急得很,但也不好意思走出来拍板,好不容易才商量好了价钱,一行人就上了三台车。
张达和他母亲、大开、李虚一台车子,杨勉和小慧、方怡、冯安一台车子,许辰坐在前座,和谷行杨宜同一台车子,三台出租车行驶了三、四十分钟后,就在一条乡路前停了下来,许辰马上掏出一张一百元的钞票,塞给了司机,爽快地说:“不用找了。”就下了车子。
“哗!许辰姐,你好大方啊。”杨宜一边下车,一边惊讶地看着许辰。
谷行不屑一顾地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和你哥一样是个败家子。”
许辰这个时候对着谷行无故地做起了鬼脸来,谷行奇怪地看了看许辰,下意识地摸出了钱包,翻了翻,里面少了一百块钱。
“你。。。。。。”谷行看着许辰气得说不出话来。
另一边,张达的母亲和杨勉正在推让着付车费,到最后还是杨勉拿出了二张五十元的大钞,甩给了两个司机,司机找的零钱也不要了。张达的母亲睁大眼睛看着杨勉:“哎呀,你可真有钱啊!”
杨勉得意地说:“不算什么,不算什么。”又走到谷行和许辰还有杨宜的旁边,见他们坐的车子已经开走了,就好像很失望的样子说:“你们的车费给了吗?真是的,让我来就行了吧。”
大开和李虚跟了过来,大开冷笑一声,说道:“对啊,咱们的杨勉少爷有的是钱,刚才给那两位司机各五十元,还说不用找了,真是豪爽哦。”
杨勉很得意地说:“真是的,才几十块的车费,跟本就不算是钱嘛。”
杨宜也对杨勉冷笑一下:“哼,哥,刚才许辰姐才厉害呢,给了那个司机一百块,还爽快地说不用找了,你那几十块的确不算什么。”
杨勉听了之后,尴尬地笑了笑,就走到谷行的身旁小声问道:“谷行,我妹妹说的是真的吗?”
“不知道。”谷行面带怒色,说完就径直跟着张达的母亲,向着张达家里走去。
谷行几个到了张达家里之后,张达的父亲和母亲很热情地宰鸡杀鸭,不到一个小时,就弄了一大桌的饭菜,为谷行他们洗尘、压惊。
张达的家很大,也有很多的客房,张达的父母亲,在傍晚之前就已经打扫干净了。
到了晚上,杨勉几个又走到村子的杂货店买了些啤酒,回到张达的房间里,一大群人又聚在一起谈天说地,张达的父母亲也不打扰他们,只是之前嘱咐张达几个,到了晚上不要闹得太大声。
时间过得很快,十个人彼此说着事情,也喝了不少了酒,方怡、小慧和杨宜几个女的只是喝了一些酒,见夜深了,再加上昨天的事,都有点累了,就各自回到房间里去。
许辰还是在和大开、冯安二人在拼酒量。大开和许辰猜拳,输多赢少,喝得一肚子的酒,喝着喝着,就一下子发起酒疯来,“呜。。。。。。呀”地叫了起来,张达和李虚按住了他,要他回去房里休息,但许辰却指着大开说:“你输了,要走也要喝完这杯再走。”
“妈的,谁怕谁。”大开挣脱开张达和李虚,竟拿起整支来,喝了个见底。
许辰拍着手,不断地叫好,大开哈哈大笑,笑完之后就一头栽了下去。谷行几个出懒得管他,只是坐在那里聊天。许辰又指着冯安,说道:“好了,现在到我们了。”
“好!难得许小姐有此兴致,在下就舍命陪君子,与君共饮三百杯。”
冯安说完就不断地饮酒,不久,也饮得烂醉如泥。
许辰见大开和冯安都醉倒了,就看了看谷行几个,只见谷行和李虚,还有杨勉、张达在聊着天,许辰凑上去问:“你们聊什么?”
谷行冷冷地看着她:“你回去睡吧,女孩子家这么晚了还在喝酒,不像话。”
许辰面带愠色地看着谷行,谷行依然在和杨勉聊着天,没有再搭理她。李虚见许辰的面色不是太好看,就对着谷行和杨勉说:“想不到许辰还是你们小时候的玩伴呀,你们能够相见真是难得呀,你们说对不对啊。”
张达也在一旁打圆场:“对,对”
“还不如不要相见呢,搞出这么多的事。”谷行冷冷地说着,也没有正面看许辰一眼。
许辰猛的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啤酒溅了一桌子。
谷行正色地看着她:“你干什么?不要再胡闹了,回去睡去。”
许辰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看着自己的的杯子,良久,用手摸了摸杯的边缘,谷行几个都看着她,不知她会干出什么事来。许辰突然微笑了一下,就问杨勉:“杨勉,你还记得我们重遇的那一天吗?”
“哦,记得,哪天还有谷行、大开他们,一起在公寓里。。。。。。”
“不是那次。”
“不是那次?”杨勉想了想,没有想到什么。
“你记不记得,我拿着行李来到公寓,看到了你,然后,我就喊你哥。哈哈,你把我当你妹妹了”
杨勉听到这里,脑里稍稍有了点印象,心埋藏起来的记忆被慢慢挖了出来。
“跟着,你还看到了幻觉,还有就是看到了两个妹妹,到了晚上,你还看到了。。。。。。”
听着许辰说着,杨勉一下子抱着头,冷汗直冒,面色发白。
许辰提高了声音:“到了晚上,你还看到了你自己,还有就是谷行和大开他们都是假的,因为在当晚十二点的时候。。。。。。”
杨勉心里恐怖的记忆好像被唤醒了,他一边抱着头,一边大叫着:“不要再说了。。。。。。不要。。。。。。。”
张达和李虚见杨勉这个样子,一时手足无措,杨勉则不断地求许辰不要再说,但许辰好像没有停下来的打算,还是在说着。
突然,“啪”的一声,许辰被谷行打了一个耳光。许辰捂住半边脸,看着谷行,谷行怒气冲冲地看着她,说道:“你。。。。。。不要再说了。”
房子里一时间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凝视着许辰,许辰也呆呆地看着谷行,每个人都没有说什么,过了一会儿,躺在地下的大开就喃道:“喝。。。。。。喝,我没醉。”
“你打我?”许辰突然说道。
“你太胡来了。”
许辰一下子生气地冲出了屋子,谷行也回过头去问杨勉道:“怎样,杨勉,觉得好点了吗?”
杨勉松了口气,说:“我没事,不过我好像记起了一些恐怖的事。”
“不要再想了,回房里去休息吧。”
杨勉点点头,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谷行这时又走出了房子的外面,只见外面不像城市里有路灯,全是黑压压的一遍,伸手不见五指。
“这疯丫头不知去哪了。”谷行一边喃着,一边走,走了几步发觉实在是太黑暗了,也难找,心里想到许辰也不太会有事的样子,就放弃了,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很久也没有睡着。
许辰这个时候走出了村子外面的马路,想着刚才的事,觉得很生气,就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出到城区去了。到了城区后,许辰掏出一个男装的钱包,从里面拿了一张一百块的钞票递给司机,就下了车。
许辰逛了一会儿街市,却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穿过了人群,向着一条暗巷走去。许辰好奇地跟着他,只见他满面的胡子碴,穿着脏兮兮的衬衣和西裤。
“咦?他怎会在这里呢?”许辰心里想着,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这时候是晚上的十点,吕清在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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