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只想吓吓他们,让他们不要帮助叆叇就好了。”慢慢地,我看出他有些气馁了。“
“如果就到这里,他罢手我也罢手那就好了。我很想就这样算了,但不知不觉地我也爱上那个男人。听到他的倾诉变成了我的梦想,他背页着的命运激荡徉 我。为了对付他,我了解他,他就像一个黑洞深隧而神秘,我被吸引进去。我好想穷尽一生伴随着他,或计只有一会儿也行。终于,在那个晚上,我仗着胆子地表示要做他的女人,他摇摇头,告诉我不可能,在他的心里有一个人,一定是艾媛!他没有放弃,他还在想她,她已经死了,不该再占据他的心,我被自私冲错了头,发誓要把他抢过来。”
“我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放弃再追寻答案,我知道她并不是受着艾媛,而是出于责任。如果他自己犯错堵死了希望,最终会就停手,咽到现实。”
“我不能自己去通知他信息,这时我想到了他曾经找过但被我的人吓住了的白夜,我决心冒充她,当寄出了第一封信后,我发现他深信不疑。是的,他很聪明,但那时他急着复仇,分析能力下降了,我自以为发现了他的弱点。为了这件事,我制订了太多的计划,还找到了和白夜同班的贾源。我想用一盘假磁带来骗他,那磁带剥制了艾媛和一个男人的争执,就像一缕曙光,对他而言至关重要。我让他得到磁带再让他失去它。这让我为难,我怎么忍心伤着他,但是为了我的爱,我做了,到了那个头关我只能做下去,没法回头。他说过二十八号他有演出,还要和哥们儿过生日。他是重感情的人,我赌他那天不会找白夜对峙,只要熬过一天,我就会再叫贾源去找他,让他和真的白夜见面也没关系,只要我周围有人控制局面,白夜只是个弱小的女孩儿,既然威胁不到叆叇的生命,她绝不会乱说的。甚至,我作好准备告诉她我这一切都是为了得到叆叇哥。她也是个女人,会理解我的苦心的,我不会怕他不喜欢我,我会为他而改变自己,成为他爱的女人。直到被他抓到的前一秒,我仍然在憧憬着那种幸福。我真的想不到他会看穿。好了,叆哥,你已经全都知道了,就是我害了艾媛,随便你处置吧,只要不把铰给那些流氓。”
她坦然地看着我,甚至是桀骜不驯地,在我的面前解剖着自己。
我惊呆了,看着面前的她,仿佛是第一次见到她,我恨她,恨她带走了艾媛,可我无法恨她,因为她为了爱的那份苦心。
如果说她为爱而犯了罪的话,那么我呢,我又爱过谁呢;如果她最终一无所得的话,那么我呢,我费力得到的又是什么呢;如果说因为爱而没有对错的话,那么这个故事之中只有我错了,因为我根本没有爱。
处置她,我又有什么资格,是我伤害了别人,艾媛还有她,我是最自私的人。她的讲述是对我的惩罚。我不想说什么,说出来又有什么份量呢?我所坚持的在两个女孩儿的那份执着面前算得了什么呢。我点燃了一支烟,一股烧焦的气味熏得我睁不开眼。
“你拿倒了,”羽子说。
过滤嘴只剩下一小截,焦黑的,这就是我得到的。
结束了,我告诉自己,我打响指留在门外的两个老大开门进来,我想告诉他们把我们送回去。就在我一侧脸的刹那,羽子大叫一声:“不好!”
我回过身来,只见尹初拿起桌上的刀照自己手腕砍去,时间变得好慢,我的左腿往往抬起向前跨去,然后又跨出右腿,刀落在的手腕上,羽子伸手去夺,白夜吓得尖叫,还有我离他们越来越近,一切都像慢镜头。羽子抢过刀来,我冲到尹初面前,想攥住她手腕,血“噗”地喷到我脸上。
“你干什么?你不能再死了。”
她的头靠在我肩上,幽幽地笑着,说:“我想同凶艾媛,叫她原谅我。”
血从伤口流出,顺着我的手流淌。
“为什么这么傻,我不怪你呀。”
“不是你怪我,叆哥,如果……如果我等一年,不也许是更长的时间,再提出作你的女人,你……会不会答应我。”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
“算了,叆哥,为难你了。哎呀,叆哥,今天你的手好冷,不像那夜了。”
我听见羽子的哭声,血顺着眼眶往玩具流,滴在身上,好像我的泪……
坐在医院门口,我和羽子抽着烟,好冷。
“阿叆,我有时觉得,你还是死了的好。”
“我也想,但我死不了。”
“那她,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我想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吧。”
“那也好。一切都结束了。”他站起来掸掸身上的土。
“不,”我吞下一大口烟,然后慢慢吐出,“还没有。”
“还没有,”羽子惊讶地扭转脸,“你还想干嘛。”
“我要找到那家伙。”
“你,找他,难道你想杀人吗?”“喂,虽干傻事。”
“我没说要杀他,我不怪尹初,不出是他的错,但那男的不同,他糟蹋了艾媛!我不能放过他!”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找,马上要期考了。”
“先考试,考完也就去。”
到现在,我依然不愿原谅那个男人,我没有整他,相反地,是他扎了我一刀,很有意思,我一月三号要考一门选修课,我因为没带笔记而回家取。到家大约八点半吧,我找到笔忘本 就出来了,站在院门前,下意识地打量周围。在胡同的那边,站着一个男的,我只能看出是个男的。整条胡同只有我们俩。我把车支好,回过身去撞院门,撞了两下都没锁好,就在那时,我听到有人向我这边跑过来。说实在的,那会儿我疑心挺重,也不知道怎么就觉得不对劲,右手还扶着车座,身子整个儿向右转去。我感到一阵亮光很刺眼,右手已经回不来了,右手挡住右眼,那把弹簧刀猛地刺在手背上,透过指缝,我看见一对冒血丝的眼,刀顺着手背向下拉。我一拳打他的脸,他跑了。我在家躲了半天才敢出去。十点考试,我差十分才到。而且一直没发现自己手破了。直到摘手套摘不下来,旁边的一个女生惊叫,我才注意血冻成了冰把手和手套粘在了一起。拽下手套,血冰也跟着一块儿下来了,一股血“忽”地涌了出来,金海脱下心给我捆上,我就那么考的试,回来后才知道断了三条静脉,手筋还差点儿断了一根,也不敢上医院,哥几个都很着急,买了白药给我抹上,好歹是止住了血,现在当然已经没事了,但仍是鲜红的一条。
本来我是打算置那家伙于死地而后快的,但是他不要命的性格使我清醒,我在家门口竟然会被他攻击,那么我的父母呢,他们会不会也有危险,而且就算我杀了他,他也有朋友也有家人。这样的生活何时才能了结。如果我追查艾媛死因的动机没有错,发展到那个地步已经过份了,干嘛还要执迷不悟下去呢。我庆幸我当时选择了一条正确的路,最终把这件事和平解决了。
从认识艾媛到艾媛自杀再到尹初割腕进医院,我被扎伤差不多一年的时间,这一年的生活宛如一场梦。在梦中有欢乐,有悲伤,也有苦痛,我强烈地感觉着这一切,好曲折,但我却醒不来。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尽可能使生活平淡无奇,不和任何能勾起伤痛的人联系,我反复体味着曾经,所有人都会把它当一种宝贵的财富,无论这之中谁对了,谁错了,都不理要没有后悔,也不再犹豫,就像父亲说的那样,籽追求的东西付出所有是值得,而走过了就不会怀疑是否还有更好的选择。
不过,有些事情我很难理解,我的所有调查都在艾媛母亲的话语中有所预示。在开始查之前,尽管张真劝我不要去见艾媛的亲属,我还需要偷偷地打了电话,在艾媛家找到了她的母亲。现在我还想不通自己当时的目的。我把我所知道的通通告诉她的母亲,等待她的回答。
“那么,”她母亲出乎意料地平静,“告诉我,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知道一切,我想艾媛不是因为我而自杀的。”
“孩子,你想知道的东西毫无意义。”
“为什么?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是想证明什么吗,或是不想让别人冤枉你?”
“您说得也许地是,但我不只是出于这个角度,我还……”
“如果你想证明你的清白,”她提高声音打断我,“那么不必了。”
“为什么?”
“就算我们都认为责任在你,也没关系,只要你明白自己的清白。我们怀疑也罢,误解也罢,没有人能够阻止你的发展,更不会成为你前路上的绊脚石,这你应该放心,再说,你怎么知道我们不信任你。”
“我……”
“孩子,你知道你最大的优势在哪儿吗?”
“我?”我摇摇头。
“你长得好!”她的表情没有一点儿像是开玩笑。
“我?!长得好?您这话怎么讲?”
“也许你自己没发现,你的眼睛好看。”
“眼睛?”
“对呀,孩子,让我怎么说呢,大概抑郁中透着忧伤吧。平时还不觉得,一旦当你受了伤,你的眼神骗不了任何人。”你吸引着别人,这是你最大的长处。“
我沉默,不知如何应对。
“还有,你知道女人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
“不知道。”
“就是看到你这样的男性。你像一只鸽子折断了双翅,孤零零站在地面仰望天空。正常的人会渴望了解你的伤痕,保护你。”
“保护我?”
“是呀,你不知道么,女性的第一性是母性,看不得受作的男人的。”
“这有什么关系吗?”
“有的,我相信你就是因为看到你的伤,同样的,那天还有一个人也深深地信任着你。”
“谁?”
“文欣,那个小丫头也被你吸引着,只是你看不出来。对了,你身边的那个外科大夫,似乎也看出来了。”
“张真。”
“啊,对,我一时忘记他叫什么了。”
“您说这些为了什么?”
“为的是不想让你再在这件事里耗精力了。你根本没有必要去查,你明白吗?”
“可是,阿姨,我并不是为了澄清自己,确实,像您说的,别人的怀疑不能把我怎么样。但是我不查的话,我内心就无法平静,这是我的责任。”
“为了艾媛?”
“是的!”
“那好,孩子,你爱她吗?”
“我……”我愣住了,想不到她问这个,“我,我也不知道。”
“我来给你答案吧,你不爱她。”
“也许是吧,怎么了?”
“你不爱她,你的伤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愈合;就算你爱她,也早晚必须淡忘的。”
“什么意思?”
“你的生命中将一直有女人进入,你不会平静,直到你找到幸福。如果你回避,那个女人就会更加想接近你。你心里总挂着一个人,其他的人就会受伤,然后你再为这个人自责,不会终了,所以,忘了艾媛,面对新的生活吧。”
“您也许是对,但我做不到,我必须对艾媛负责。”
“好吧,那你想结果会如何?”
“找出伤害艾媛的人,然后……”
“然后狠狠地揍他一顿?”
“这我还没想到,总之我要找到他。”
“如果你找到了那个人,但你却无法惩罚他,那怎么办?”
“什么?您这话怎么讲,您是不是已经知道什么了?”
“不,我知道的你也知道,还有些是你告诉我的,对了,忘了说了,艾媛是我们领养的,我们一直没孩子。”
“领养的,可为什么她父亲那边看起来十分冷淡。”
“也没什么,没能抱上亲骨肉吧。人这么想也很正常。”
“是呀。既然您不知道什么,为什么说我无法惩罚那人。”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凭直觉吧。
“直觉?!”
“嗯,我觉得事情不会像你想得那么简单,就算像你想的那样,恐怕也会因你的介入而变得不简单了。”
“这又怎么讲?” “我也说不清了,也许我不愿说吧。也好,我不阴拦你,也拦不住你,我只想知道。你为了一件事而拼命,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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