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希听到凌天话语,顿感惊诧,怀疑的问:
“难道你真不知?”
凌天沉默摇头,说道:
“我被困在芜荒海底下,能活着就是万幸,绵云的事情一概不知,唉,没想到居然过了十一年之久,你讲讲到底为何。”
寒希盯着凌天看了一会儿,见他眼中清明干净,不像说谎的样子,也叹了口气,于是说:
“唉,如果知道你还活着,那或是另一番场景了。”
“哦,此话怎讲。”凌天问到。
“绵云战事说来话长了,导火索就是你,还有一名叫做皇樱的女子。”
“与我何干?”
凌天急问,皇樱的事情他不方便说。
“首先挑起争端的是云翳峰,峰主亲自上门,全峰倾巢而出,并且皇族出兵围剿,潜入绵云之渊,欲要覆灭乾灵坞,不死不停,大战持续了数月,死伤无数,云翳峰全峰长老全都陨落,乾灵坞元气大伤,并舍弃宗门所在,逃离绵云。”
“两宗素无冤仇,何故这么大动干戈的”
“这个一言难尽了,据传有两个原因,五宗抢夺沧海泪当日,皇龙储物袋被其夺走,里面除了沧海泪之外,还有不少宝物,甚至还有云翳峰的修炼神通,云翳峰派人索要无果,皇樱被夜痕暗算身陨,丧子之痛加上夺宝之恨,尽管乾陵坞一再解释皇樱死亡与其无关,但还是爆发了战事。”
两人徐徐走在小路上,凌天听闻,心中一沉,阴寒的说道:
“皇樱确实与乾灵坞没有牵连,不过,取出沧海泪后,为何又拿着储物袋不还?”
“当时我也有此疑问,不过据说是坞内一位长老执意不还,说自己孙子用命换来的,没有还的道理。”
“还有这种事?”凌天问。
“嗯,他孙子还与你交战来着,只剩下内丹,与人交战,最后内丹粉碎。”
小路崎岖,巨石相峙,来到一狭窄的拐口,二人一前一后的通过,还得侧着身子才能过去,凌天慢慢通过拐口,心中暗想:
“内丹应该是葛无根的,没听说过他在修真界有个爷爷,嚣张跋扈,死了也好。”
凌天回头看了一眼寒希,她还在一点点的挪动,动作有失文雅,左右脚跟并排,慢慢向外蹭,见状,凌天说道:
“路这么难走,怎么碎荒宗那些高阶修士也不休整下!”
寒希终于挤出来了,听到凌天所说,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低低的说:
“高阶修士用走的吗?”
凌天一愣,顿时心中恍然,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啊?啊~哈哈……一叶障目,一叶障目!”
寒希也捂着嘴笑了,两人的气氛一时间微妙起来,不再向从前那么死板。
“寒希,我曾与雨井战过,他能吸噬别人荒元,化为己用,被吸之人死透了,你身在碎荒宗,心中有怕过吗?”
凌天问到,话语不再那么咄咄逼人,像一位兄长一般。
寒希慢慢走着,低着头,不言不语,心中不知想些什么,时不时踢走路边的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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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也没多问,走了一会儿,她开口说道:
“我怕,很怕,上次见到你们战斗,我才知道,自己可以作为养分,活着只不过是别人存储荒元的器皿,我不想这么活着,所以我拼命修炼,拼命修炼,修炼到高阶,我才能活到最后……”
说道这里,寒希不由得停住了,渐渐的开始哽咽起来,停住了脚步,
“我只不过想好好的活着,我天赋一般,偶然加入碎荒宗,以为可以当神仙,但总怕被别人给吞掉,还不如凡人过得快乐,我的修为遇到桎梏,不再会有突破,凌天师尊,你给了我希望……”
寒希说完,竟蹲下身子呜呜哭了起来,好像多少年的压抑终于找了诉说对象,心里的柔软得以倾泻,从荒元修士变做了凡尘小丫头。
凌天哭笑不得,见她这样,反而手足无措,没想到问个问题居然给问哭了。
“别哭了,你叫我名字就行,不用再称呼师尊,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凌天不懂女人心,文不对题的说着。
“别哭了,还得赶路,取回你的本命神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起来吧!”
凌天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啜泣了几下,便强打着精神起身,毕竟现在不是感时伤逝的地方。
凌天看她站起来,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问到:
“刚才云翳峰与乾灵坞只是二者之间的斗争,但是并没有月婵宫,武岳宗,还有般若殿的参与,怎么能像你说的那样,绵云几乎四分五裂?”
寒希收拾下情绪,揉了下眼睛,说道:
“云,乾二宗,虽然以云翳峰战胜而告终,逼得乾陵坞离开绵云之渊,但最后云翳峰也没夺回沧海泪,到了四年后,云翳峰反扑了,顺势带回来几位蒙面修士,都处于化神境界……”
听到这里,凌天抢问了一句,
“难道去找云翳峰报仇了?”
寒希摇了摇头,说道:
“当初我也以为这样,两宗又得拼个你死我活,但是乾陵坞只是警告云翳峰,别插手他们要做的事情,并且威胁说,插手的话除名云翳峰。”
“那乾陵坞接下来做什么?”
凌天急忙问到。
“攻武岳山,灭武岳宗,云翳峰立誓铲除武岳宗,据说交战之时,整做绵云国昏天黑地,时不时传来巨大的声响,地面震颤数月不停,然而武岳山身处绵云国的中央地带,交战时,无数凡人遭受池鱼之殃,一个神通过去,城镇毁灭,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见了阎王,凡人不得不逃走,过起了颠沛流离的生活。”
凌天听着,目光越来越沉重,他已经想到了为何云翳峰要攻打武岳宗,周兮抢夺龙弈弓,将其嫁祸给了云翳峰,那道墨色湖泊正好遮住了众人的视线,怕周兮之后还做了什么手脚,才令围观者更加信服,云翳峰难以吞下这口气,于是做出先找武岳宗的行为。
“云翳峰最后赢了?”凌天问到。
“说出来可能不信,武岳宗赢了,全得益于不知那来的护山灵宝,一条巨龙,射出数道箭芒,伤了几位化神修士,才勉强占了点赢面,乾陵坞于是退回疗伤,留下狠话,以后还会攻入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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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宗,持续四年的战争才落下帷幕。”
“那条龙这是我的弓箭。”凌天淡淡道。
“那龙是你的?”寒希惊诧。
“此事以后告诉你,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月婵宫和般若殿没有参与吗?”凌天问到。
“有,战争的结束,月婵功不可没,月婵这几年新出了一位绝世天才,比思迦还冷,名气隐隐有改过思迦的趋势,据传任何人不能提起‘凌’‘天’二字,否则无论远近,一剑必斩,杀伐极其恐怖。”
“什么?”凌天惊道。
“嗯,宗主因为你杀了雨井,曾在其面前讽刺过你,被她追杀,并且凭着一己之力挑战碎荒宗,宗主都败下阵来,龟缩宗内不出,因为宗门阵法古怪,她一连攻击三个月,碎荒宗差点就沦陷了,最后她失去耐心,威胁宗主别再跨入中原一步,她因此一战成名,人送外号‘桃面修罗’,据说长得杏眼桃腮,已入婴变期,叫沛儿。”
凌天惊合不上嘴,低声说:
“沛儿,你这又是何苦!”
寒希没听见凌天说的话,于是接着说:
“她与武岳宗一位文质彬彬的公子走的特别近,哪位公子使用墨元,倒也罕见,二人携手,各自率领一帮门下弟子,杀了不少乾灵坞修士,而且专门从背后下手,云翳峰背腹受敌,也从某个角度上促成了乾灵坞的败退。”
凌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
“月婵宫和武岳宗反而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对,修界不少人都看好沛儿和那位公子,结成伉俪,不妨为一段佳话。”寒希说道。
凌天面色一凉,心道:
“周兮,早晚我要天下人看清你的嘴脸,你配不上我妹妹!”
“般若殿情况如何?凌天问道,
“对,只有般若殿还好些,四处游走,希望结束这场战乱。”寒希说道,忽然想起来什么事情,补充道
“我听说,乾灵坞回来后,曾暗中对云翳峰下过手,不料惊动了护国云睛神兽,一声巨啸 ,元力轰出,乾灵坞众修差点丧命,本来它就受了重伤,那一击,耗尽了云睛兽最后的生命气息,怕到明年的这个时候,就是它的最后期限了。”
“现在乾灵坞倒成了众矢之的,选择休养生息,不打云翳峰,投鼠忌器而已,怕了云睛兽,明年这时候,恐怕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云翳峰了。”凌天说道,
“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与乾灵坞大战以后,云翳峰一蹶不振,但他们岂是那种坐以待毙之人?”
“这是什么意思?”凌天说。
寒希好像突然想到什么,连忙说道:
“哦,对了,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两三年前,居然有人找到了皇樱,只不过她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被武岳宗派人送回皇城,本来以为长得像而已,但一身幻元,却是假不了,震惊整个修界,便认为入海后,内丹侥幸被冲到岸上复原,荒气只伤了记忆,现在皇樱被当做筹码,与火云帝国皇子定下婚约,宗主受邀赴约,明年正式迎娶。”
“你说什么?”
凌天骇然,皇樱在世,那烟玉石中的内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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