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月光倾灌晶琉山的一线天之中,镇元江水银华流淌,安逸的宛若一面镜子,突然,江水掀起阵阵波涛,卷起浪花搅碎了月光。
岸边气劲弥漫,吹的江中碧波荡漾,逐风看着凌天,心中极其恼怒,一时大意,中了他的暗算,虽然背后几名喽啰没说什么,但日后行走修界不免被人笑话,杀人越货不可耻,被低阶修士暗算才叫丢人。
逐风心中愈加恼怒,杀机大盛,暴戾威压降临,压力陡生,凌天身上如同多了一座炉鼎,双腿缓缓下沉,陷入岸边泥沙之内,正想其离开此处,只见,逐风身形消失。
“不好。”
凌天一惊,元力涌动,抗住威压的力道,急欲逃离威压笼罩范围,脚下一跃,刚跳出泥沙,只听背后“蓬,蓬”两道闷响,寒希与岗山中招,被攻到毒刑所在的位置。
“让他们好好看看,你是怎么死的!”逐风道。
“呼呼……”
风声传来,虚空中弥漫着摄人心魄的惊惧,凌天极力找寻逐风身形,但只听到了呼呼风声,速度已经快到身形难辨。
“死!”
突然,凌天面前一股劲力吹来,逐风瞬时出现在凌天面前,身形还带着一丝扭曲,手掌已经攻向凌天丹田。
“劈波掌”
逐风心中暗喝,掌力凶猛,如怒涛狂涌,层层堆叠,攻向凌天丹田,直欲一掌毙命,以报呕血之耻。
凌天察觉为时已晚,突觉腹部一股罡劲袭来,强大无比,急忙丹田一缩,双脚猛退,弓身暴撤,但已是杯水车薪,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掌劲轰到丹田,旋即掌力催吐,丹田剧烈震荡,边缘出现裂痕,随之蔓延深处,内丹蓝芒逐渐暗淡,五脏六腑受其余波,脱离原位,这时,一股青气涌来,冰封住凌天丹田腹脏,才没有离位之患。
丹田裂开时,凌天已经倒下,失去知觉,逐风见到凌天周身寒气逼人,以为轰碎了他的内丹,导致寒元外涌,一脚踢飞凌天,骂到:
“小杂种,死得这么干脆,倒便宜了你。”
“混蛋,我要宰了你。”
岗山暴起,冲破封锁元力的寒气,刚走两步,毒元入体,“噗通”一声倒下了。
“岗山不可……”
寒希急道,还是玩了,看着岗山慢慢倒下,心急如焚。她知道凌天没死,因为封住自己体内毒元的寒气还在,这就说明凌天还活着。
“哈哈哈,这蠢货……”
背后传来众人的笑声,看着岗山艰难的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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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噗通一声,又倒在地上。
“荒崽子,刚才不挺猖狂的?”
焚二走上前去,“砰”的一脚,踢中了岗山的脑袋,咔,的一声脆响,不知头颅何处骨折了,遂即,鲜血殷透了灰色面袍,低落在沙滩上,岗山左臂扶着地面,跪着挣扎,想要站起来。
“这憨货还是个犟驴。”
焚二说道,伸手一拉岗山腰间储物袋,掂了掂,又是一脚,岗山轰然趴下,巨大的身躯不停的痉挛。
“放开他!”寒希厉声说道。
“小宝贝,自身难保,还有心思管别人,可真让人喜欢,先扯下你的面罩看看俊不俊,老子再教你什么叫吟猿抱树,什么叫鸳鸯丹游……”
老毒刑脸带猥亵,满口污言秽语的走过了来,满脸的疥疮,恶心至极。
“你…你敢过来,我自爆……”
“哼,吓唬三岁小孩儿?来啊,正好自爆让爷吹吹风!”
老毒刑丝毫不惧,双手一捏一捏的,好像在意淫着什么。
“储物袋都拿给我拿过来,剩下的事由着你们!”逐风在背后喊道。
寒希腰中一凉,储物袋被毒刑抓走,几人围靠过去,毕恭毕敬的将手里的储物袋交给逐风。
逐风看着地上的储物袋,加上刚才围戮的几名修士,总共十五袋,神识探入其中,面孔浮现出笑意,单单固元丹将近万枚之多,更有不少高阶丹药,以及法宝。
“此番收获颇丰,兄弟们都有功劳,等回去挨个赏赐,再等些时候,多攒些宝贝,老子要称霸绵云国,做他娘的太上总门主!”
焚二轰然欢呼,嘴里连番称赞,焚二跳众人来,说道:“逐风总门主,到时可别亏待了兄弟们!”
“废话,江山是兄弟们打下来,能短的了兄弟?”
逐风说完,一指焚二等人,
“焚二,你做个般若殿殿主,毒刑你去云翳峰弄个峰主玩玩,虎椒嘛,你去月婵宫,保你日日不下床……”
一会儿功夫,几名喽啰安排的妥妥当当。
焚二一脸委屈的模样,苦着脸说,几乎哭出来,说:
“总门主,般若殿没肉没酒还没女人,甚至连只母蚊子都见不着,淡得跟鸟一样,这种苦事您就饶了我吧。”
逐风眉头一拧,骂到:
“他奶奶的废物,怎么这么死脑筋,若不是看你鞍前马后跑的勤快,这好事能轮到你,还倒挑肥捡瘦的。”
“老大,小的愚钝,恳请点化下。”焚二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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谄媚。
逐风松拉着脸,眼皮微微一抬,道:
“真他娘的蠢驴,你做了般若殿主,让座下秃驴去化些美酒好肉,再他娘的弄上百八十个美妞,供上合欢禅,日日参那欢喜佛……他娘的,怎么当初就让你这榆木疙瘩入伙了。”
焚二一听,心中窃喜,低头哈腰,皮笑肉不笑忙拱手道:“谢太上总门主指点,小的……就勉强做那些秃驴头子了。”
言下之意,大有屈尊纡贵之感。
寒希在旁听的哑口无言,暗道这群货色不知天高地厚,如此自大狂妄,若听到高人耳中,早晚死得不明不白。
沉吟片刻,想不出什么法子来,这时,发现了一个骇人的画面,凌天竟然缓缓站起身来。
突然“噗通”一声,凌天又倒下了,寒希不知,一切月娥在作祟,月娥本想亲自动手宰了这伙人,突然察觉江上来了一名修士。
时已入秋,江风略有些清寒,远处若隐若现的传来点点箫声,时断时续,似乎被蜿蜒山谷阻隔,箫声柔润灵幽,如在探寻什么,几经辗转,又求之不得,箫声似叹息,似埋怨,又似不甘,虽没结果,但仍苦苦的追寻……
“又来买卖了,草他姥姥的,吉星高照,宾客盈门,今晚都第三次开张了!”
老毒喜道,焚二,虎椒等人都是摩拳擦掌,连逐风也是面有霁色。
箫声渐渐近,寒希脑中一片空白,全是这清幽的箫韵,一只小小的乌篷船慢慢悠悠的随着江水飘荡,没有艄公,一位白衣修士站在船头,神情肃穆,背负长剑,手指轻按,缓缓的吹着玉箫。
小船慢慢经过众山贼。
长剑如水,凛凛寒光荡漾在江面上,毒刑喊冲着小船到:
“滚过来,谁让你过去的!”
“噌”
长剑颤动,发出轻轻的嗡嗡声。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咚” 毒刑人头落地……
“噌噌……”
长剑嗡鸣,惨白的月光下,血柱飞溅,
“噗通,噗通……”
人头飞的极高,随即落入江中,江面荡起水纹,波光粼粼,月影暗动,小舟慢慢飘了过去,一位长身玉立的公子站在舟前,长发飘动,负手而立,伴着优柔的月光渐渐远去,山谷间传来一句幽幽的叹息声:
“乌篷载酒泛中游,谁曾听懂我哀愁,山兮,水兮,明月兮……”
声音回荡谷中,寒希楞在江边,久久不能回神,背后,所有贼寇全都没了脑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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