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冰莹要和叶萧他们讲故事。 这个时候,如果有瓜子就好了,叶萧他们可以坐下来,慢慢听着顾冰莹讲故事。 “我没有脸见我的母亲。” 武冰莹说道,“明明知道我的母亲因为我父亲才死的,但我却装作没有看见,一直都在我的父亲面前扮演着听话女儿的角色。” “你听话?” 叶萧听到武冰莹这句话,眼睛在武冰莹脸上扫了扫,嘴里说道,“这个我不太认同阿,你要是真的听话,你现在就不应该在这里。” 叶萧这句话刚说完,顾青艺说道,“你怎么不知道她是听了其父亲的话,约你见面,万一这是陷阱呢?” “这个倒是,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叶萧听到顾青艺这句话,点了点头。 “多亏你提醒我了,我要小心一点。” 武冰莹看了一眼叶萧,“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既然怀疑我,还来安村?” “怀疑很正常啊,谁说怀疑,就不能来看看了。” 叶萧笑道,“你不要介意,先说说你的故事,我正等着听呢。” 安琪和顾青艺两个人也附和道,“是啊,都在等着呢,快点说吧!”biqubao.com 这些人都在看着武冰莹! 等着武冰莹讲故事。 武冰莹叹了口气,说道,“没有什么好说的,总之,我的母亲是被我父亲逼死的……算了,不说了。” 武冰莹看了看叶萧。 “那件魂器,需要你帮忙。” “需要我帮忙?” 叶萧一听到武冰莹这句话,嘴里说道,“你这话怎么听起来有些问题啊……你突然让我帮忙?难不成想和我双修?” “那件魂器出来的时候,会招来煞气,到时候,就需要你了。” 武冰莹说道,“你能将这些煞气消除。” “煞气?” 叶萧听到武冰莹这句话,看了看附近,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件魂器能招来煞气?那煞气从何而来?” “这里。” 武冰莹说道,“安村一百八十六口人的怨气。” 武冰莹这句话说出来后,顾青艺脸色一沉,嘴里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这里有法阵?” “嗯,是。” 武冰莹点了点头,“当初,我父亲强迫我母亲在这里布下法阵。” “强迫?” 叶萧一听到武冰莹这句话,眼睛望向武冰莹,“我就不明白了,你的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做?” “破坏这里的风水。” 武冰莹说道,“风水相师说这里是王族风水宝地,只有将这里破坏了,才能断了王族的运气,如此以来,才能让我父亲当上国王。” “愚蠢。” 顾青艺听到武冰莹这句话,冷哼一声,“你的父亲如果真是相信了风水术士的话,那就可笑了,这里虽然是风水宝地,但却影响不到龙脉,这里最多只是影响到王都运气而已。” “我父亲却对风水术士的话深信不疑。” 武冰莹说道,“所以,我父亲才要将这里的风水破坏了,由阳转为阴,最好的就是布下法阵,聚集煞气。” 叶萧听到这里,看了看顾青艺,“还可以这样操作?” “江湖术士而已。” 顾青艺不以为然说道,“没有什么好说的,这种江湖术士的说法,都是骗人的,他们可不管这一些,只是知道骗钱,但偏偏有很多人会上当受骗。” “我的父亲就相信了,他以全村人的性命,强迫我的母亲布下法阵。我母亲没有办法,答应了我的父亲。” 武冰莹说道,“我的母亲就布下了法阵,专门聚集煞气,能破坏这里的风水,但没有想到……。” 说到这里,武冰莹突然停顿了下来。 叶萧正等着武冰莹说后面的故事了,没想到武冰莹竟然停下来不说了。 叶萧忍不住催促道,“后面呢?” “不用猜,他的父亲把全村人都杀了。” 顾青艺说道,“因为聚集煞气,想要破坏这里的风水,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杀人,怨气能变成煞气,这里就会有强大的煞气,破坏这里的风水。” 武冰莹点了点头。 “确实是这样,我的母亲被我父亲骗了。” 武冰莹说道,“她没有想到父亲会痛下杀手,将全村人都给杀了,我的母亲知道之后,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所以,她内疚而死。” “意料当中的事情。” 顾青艺淡淡地说道,“像你父亲这种人,又怎么在乎别人的性命,他们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其实内心深处,很怨恨父亲,但我没有办法,只有听命于父亲,我才能活下去。”武冰莹的眼睛望向顾青艺,嘴里说道,“我一直都在忍着,寻找机会能为母亲报仇,但现在,我忍不住了,我怕云霄会死。” 武冰莹这句话一说出来,叶萧看了一眼武冰莹,说道,“就是说,现在云霄还没有死?” “我确定他还活着!” 武冰莹说道,“如果不是我的师父想要将他炼化,他应该已经死了,但炼化需要他活着,因此,我确定云霄还活着。” “那就好。” 叶萧听到武冰莹这句话,说道,“如果云霄还活着,那我们现在就出手,别犹豫了,现在告诉我,该怎么做?” 叶萧已经迫不及待了! 武冰莹听到叶萧这句话,眼睛看了看叶萧。 “等下会有煞气聚集,到时候,我们得拼尽全力离开这里!” 武冰莹说道。 “试试看吧。” 顾青艺淡淡地说道,“也不一定会出现煞气。” “一定会出现的,因为这件魂器就是亡者手杖!” 武冰莹说道,“当初,我的母亲就是用这件魂器驱使亡魂……她把这件魂器留在这里,因为她感觉自己没有资格拥有这件魂器了。” “打不过,我们就跑了!” 叶萧说道,“我可把话说在前面,我这个人不会为谁拼命的。” “必须打得过,否则的话,这件魂器就会把我们都给吞噬了!” 武冰莹说道。 “那我们还是别拿了。” 叶萧一听到武冰莹这句话,嘴里说道,“我们走吧!” “已经晚了。” 武冰莹说道,“我已经将它拿出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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