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天后,润州城外的码头附近。
漆黑的“不祥之雨”还在落下,早已荒废的码头上看不到一艘船舶。
站在码头的入口处,饶是目力极佳如裴文德这样的修行者,也是隔了好远才能看到三三两两的人群。
这些侥幸逃过黑雨感染的百姓们,此刻正一脸恐惧的望着被“不祥之雨”笼罩的润州城,就好像正在看一头吞噬光明的巨兽。
在此之前,润州城虽然因为饥荒的原因,每家每户都有逃往外地的逃荒者。
但城内还是有居民定居的,只不过数量相较于去年少了很多。
然而当张元泽彻底失控,强行逆转水汽变化,将锁龙井中的黑水以“不祥之雨”的形态降下时,慧寂事先的种种准备就已然失效了。
得亏裴文德反应及时,第一时间显化出一百零七尊身外化身,然后借助怒目金刚的力量才勉强将局势控制住。
只是经此一役,城中的百姓显然不可能继续在城里待下去了,纷纷连夜逃出了城去。
对此,裴文德那一百零七尊身外化身也没有阻止,反而是护着他们一点点的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尊者,您真的确定要把那些金刚留在润州城?”
眼看着裴文德距离码头越来越近,一直跟着他身后的土地公终于忍不住发问了。
因为裴文德那一百零七尊身外化身,并没有随着众人的离开而离开润州城,而是继续在城内限制“不祥之雨”的扩散。
这种出乎意料的行为,着实令土地公难以理解。
一行人此行是为了前往锁龙井,寻找那条被真龙怨念感染的白蛇。
所以前方很有可能有一场恶战正在等待着众人。
在如此情况下,裴文德不仅没有思考该如何提升己方的力量,反而将那一百零七尊力量非凡的身外化身留在了润州城内。
这等同于在决战前置断一臂、削弱自身力量的行为,恐怕是个人都无法理解。
唯有熟知裴文德性格的小青没有任何言语,而是老老实实的趴在他的肩膀上,然后不断甩动尾巴解闷。
“不然呢?”
“看着那些黑雨不断蔓延,然后让整个润州境界的河流都被污染?”
只是一句简单的反问,裴文德便让土地公再无二话可说。
如今的润州城还能够勉强维持“秩序”,正是有那一百零七尊怒目金刚的威慑。
一旦裴文德将那一百零七尊怒目金刚带走,不需要“不祥之雨”的蔓延,润州城、乃至于整个润州境内的秩序都会彻底崩溃。
不止裴文德知道这一点,土地公连同他身后的那些黄鼠狼们都明白这一点。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除了明面上可以看到的那一百零七尊怒目金刚,还有更多看不到的铁蛊隐藏在暗处。
通过那些铁蛊的视角,裴文德可以清楚的知道润州境内发生的一切事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裴文德这是利用那一百零七尊怒目金刚和数量庞大的铁蛊虫群,提前达到了彼岸阳神那种“无处不在、无所不知”的境界。
……………………………………………………………………………………………………
“走吧!去锁龙井!”
直至来到码头的泊船口,裴文德这才站定转身说道。
就像前文说到过的那样,润州是一处水陆要道的中转之地,无论水路亦或陆路都十分方便。
裴文德原以为锁龙井所在的那处寺庙,会在润州城外的某片郊区之地。
可是在经过土地公一番详细的介绍之后,裴文德才意识到自己这是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
通过陆路固然可以抵达锁龙井所在的那处寺庙,但实际上走水路才是最方便、最快捷、同时也是最正确的路径。
从润州城到锁龙井起码有数公里的路程,如果走陆路的话,就算有马车代步,起码也得花上小半天的时间。
而要是走水路的话,最多半个时辰就能到了。
“尊者稍等,小老儿这就来!”
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泊船口处,只见土地公一边应和着裴文德的话语,一边伸手从自己怀中掏出了一只巴掌大小的小船。
那只小船并非什么豪华的花船,反而有点像一艘简陋的渔船。
要说这只小船与渔船最大的区别,就是它的各方面细节做工十分考究,精致的好像裴文德前世记忆中的那些玩具模型。
嗡!
随着土地公将这只精致的小船放入水中,那船身竟然迎风见长,顷刻间就长到了正常的渔船大小。
“你身上的宝贝还挺多的嘛?”
尽管早就听土地公提过这艘渔船的神异,但是真当裴文德亲眼见到这一幕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咂舌了一下。
要说土地公的为人的确不怎么样,可架不住他的种种手段颇为神异。
先是能够自给自足的土地神龛,然后又是这艘能够随意变化大小的渔船……
姑且不论这土地公本身的修为如何,单单这两手绝活便足以令其独步天下了。
“尊者谬赞了,小老儿这只是些旁门左道,比不得尊者的神通广大。”
笑着指挥自己身后的黄鼠狼们纷纷上船,土地公的表现一如既往的谦虚。
事实上,土地公说的其实也是实话。
与裴文德在润州城内展现的各种手段相比,土地公这两手绝活充其量也就是“小玩意儿”。
“是你太过谦虚了,寻常的旁门之法可做不到你这种地步。”
听到土地公的话,裴文德不禁摇了摇头。
“恰好,我个人比较喜欢钻研各种神通和法术……”
“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待到此次事件结束之后,你我可以私下交流一下。”
说到这里的时候,裴文德的语气稍微稍微停顿了一下。
“别的我不敢说,关于神道香火的路子,我还是有些发言权的。”
“或者你打算走正道的话,重塑九窍之躯的法门,我也恰好懂一些。”
言罢,裴文德也不等一脸惊讶的土地公回过神来,便信步走上了渔船。
“但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我们能够顺利解决那条白蛇的情况下。”
—推荐票—/—月票—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新
第十八章 恩威并施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60_60553/334622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