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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国清这话放在不懂的人耳中,那是莫名其妙,根本答不上来。
地点是双方商议好的,皇军为什么这个时侯派一名大尉前来?
难道是临时更改了地点?
郝铁见他发问,心中一跳,暗忖只能拼上一把了。
四方谷这个地点是郝铁自己猜的,因为这个地方适合伏击。
但是没有确切的情报作支持。
兰国清能够混到这样的高位,自然是有些本事的。
只要自己答错了,只怕就只能硬刚了。
吴信全带着一营的二十多名心腹已经埋伏就位,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两人束缚起来,不让他们接触到部队。
现在这个状况,相信身后的吴信全已经清楚的认识到687团的两位领导叛变了革命。
这就够了。
郝铁早将生死置之度外,现场打起来的话,自己双枪可以报销这两位叛徒,但是很难全身而退。“当然四方谷。”
经历了多少大风大浪,他在鬼子那里行骗也不一天两天了,脸不变色心不跳,用很肯定的声音作了回答。
他已经打定主意,就算说错了,直接几记耳光抽过去,再将罗山公子抬出来,从气势上压倒对手。
信口雌黄,应该就是自己现在这样。
兰国清脸上露出了笑容,八路军冒充皇军的事情时有发生,特别是敌后武工队。
虽然此人一口地道的东京都口音,但这事很大,不小心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作为主要行动人,他当然不会掉以轻心。
太岁带来罗山公子的指示,地点就在四方谷,再不会改变。
一听郝铁回答正确,他放下了一百二十个心,态度立即熟络起来。
郝铁见其旁边是一个中等个子,脸色有些蜡黄的干部,估计他便是张绍东。
眼前这两位凭借现在的级别,开国授衔时妥妥地上将,足以光宗耀祖了。
天作孽,犹如活,自作孽,不可活。
“罗山君和村川君让我代她向你们问好。”
虽然不知道他们谈得具体细节,但是整件事情郝铁是清楚的,这是抗战史上的一件大事,随处都有详细记载。
“咱们先去四方谷,然后从那里出击,兜一个圈子,可以从左翼插入郝家庄,全歼云中山支队。”
这是郝铁和舒惠远等人商定的全歼村川正雄的计划,这个计划条理清楚,有很强的可行性。
他只是将其中的标的换成了云中山支队,听得兰国清连连叫好,心中再无一丝的怀疑。
“这一切都全拜托太君了。”
半真半假的信息同郝铁嘴里说出来,不但有亲切的问侯,还有对前途光明的追求。
众人上了马,郝铁和张绍东、兰国清走在队伍的最前列,这一列队伍总共有二十余人,向着驻地而来。
走了一百多米,看着前面树枝上挂着的一件土布,正在晨风中飘荡,郝铁便知道吴信全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位营长还是有些不相信团长和政委会拉着队伍投敌,郝铁便跟他打了赌。
看着这件土布,这赌是自己赢了,只要徐大将同意放人,吴信全便是云中山支部的一员。
又是一员虎将,本身都是营长了,那云中山支部至少也要改编成一个团。
想到这里,郝铁嘴角轻轻地向上挑了起来。
十分感谢687团,也应该感谢眼前这两位叛徒,不然支队哪里能找到这么多优秀战将哩。
自己是赚大了,有了他们,完成任务后自己就可以完全放心离开。
“太君,你的请在村外等待,很快就好。”
兰国清知道皇军有些不放心自己,但是他不打算让这位大尉进村,这样容易暴露,也是对太君的安全负责。
687团的连级以上的干部共有二十七人,自己完全控制了一半,先下手为强,以开会的命令将大家集中在一起,要是不听话,也就顾不得这么多年的兄弟情谊了。
“哟西,哟西,我的先去四方谷,向罗山君汇报你功劳的干活。”
郝铁满口答应下来,带着卫兵纵马上了一条小道。
兰国清愣了一下,这条路虽然也能到达四方谷,但是要远上半里路。
他正要开口提醒,旋既释然了,太君对这里的环境不熟习,这是十分正常的事嘛。
半里路,骑马一枝烟的时间就到了,就不用提醒太君了。
狠狠一咬牙,兰国清在马臀上抽了一鞭,控制住心里的紧张。
“团长,咱们进村开会。”
张绍东事到临头,反而有些犹豫起来,这段时间的花天酒地,消磨了他太多的斗志,像一名大烟鬼,除了和代燕小妖精做那件事,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
“政委,一切由你作主。”
……
郝铁这种鬼子身份,自然不会和张、兰两人一起进村,吴信全虽然挂出了土布表示安排妥当,但他没有完全放心,毕竟整个部队有近三十位干部。
人心隔肚皮,要对付部队中的一、二把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下了马,将缰绳拴在树上,郝铁顺着计划好的道路一溜青烟般的进入村里。
他来到村口的一间旧房中,从矮墙上翻了过去,来到正屋,却见拥军模范杜大爷早已经等在那里。
见到郝铁,他伸手拉到身旁,左右看了看,满意点了点头。
郝铁对自己的颜值还是有信心的,很招长辈们和女性的喜欢。
他靠炕桌坐下,见大爷捏一撮烟放在一条纸上裹起来,忙摸出一包三炮台。
“大爷,这里有,抽这个。”
先前两人聊了聊“两通”工作,郝铁对这里的敌后工作已经有了基本认识,只要干掉村川正雄,就凭一些治安团和伪军,完全不是支队的对手,敌后抗战队伍将得到极大的发展。
“大爷,你们这里的‘两通’工作,做得真不错,干的劲头也挺足,说实在的,我还真找不出什么意见。”
“你是领导,好容易来这里一次,一定要给我们讲讲延安的思想。”
郝铁轻轻握着他的手,只觉得像是老树皮子,十分粗糙。
这些老人干了一辈子的活,虽然才六十岁,不过是花甲之年,已经显得十分衰老。
想想后世的广场大妈,六十岁跳着舞,扭着腰,有些看上去还风韵犹存呢。
现在这个时代,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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