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客套,又互相感谢了一番之后,袁绍抬起来,见郭嘉、贾诩等众位谋士俱在。华佗和张机两位神医,坐在身边,自然很是满足。 典韦和高览,自然不必多说,如同门神一般,一左一右,将袁绍的房间彻底的保护起来,也是隔离消息,以免走漏消息。 袁绍满意的点点头,轻声咳嗽了一句,对着郭嘉询问道,“咳咳,不知道现在邺城如何?” 之前,在他第一次醒来之后,已经将邺城的所有事宜,全权的委托给郭嘉,是以才有此问。 对此郭嘉非常明白,也知道主公袁绍所担忧的事情,最为关切的话题。 郭嘉不敢怠慢,忙不迭的对着袁绍,一五一十的将邺城平乱的事情,对着他娓娓道来。 “启禀主公,嘉奉命平乱,出动典韦和高览将军两只人马,现在邺城的情况非常稳定,完全处于我们的控制之下,主公勿忧也!” 贾诩不甘寂寞,也一反常态,在一旁补充道。 “现在整个邺城唯主公马首是瞻,四门都是我们的人。天子完全处于我们的控制之下,以孔融为首的保皇派,也死的死,逃的逃。全部被两位将军控制住了,就等着主公裁定!” “嗯嗯,如此甚好,辛苦两位先生了!” 听到这回答,袁绍自然很是满意,口中毫不吝啬的出言称赞不已。 当然了,在夸耀郭嘉和贾诩的同时,也没有忘记其他人的功劳。 袁绍转过头,又一次对着其他人,道了一声辛苦。 “也辛苦众人了,绍感激不已!” 众人,赶紧跟着道谢表态,显得非常谦逊。 “主公谬赞了,此乃臣等分内之事,当不了主公如此!” 顺着众人的话,袁绍也趁机表态,“等孤完全恢复之后,定然会有赏赐,这也是孤的承诺!” “多谢主公!”,众人非常满意。 国事已毕,接下来自然是家事。 袁绍迫不及待的,对着甄俨出言追问道。 “不知道现在孤府邸如何,妾室和幼子无碍吧?” “这个这个的话,主公府邸的话,非常平静,也非常安全!” 对于袁绍前半句的问话,甄俨自然对答如流。至于后半句的话,他却是有点支支吾吾。 “至于夫人和主公骨肉的话,这个的话!” 一见甄俨如此,袁绍的心情为了一顿,着急追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情况不妙的吗?” 虽然她们的情况不甚乐观,但为了袁绍的身体着想,甄俨只得是选择先隐瞒一下,其他的日后再说吧。 “夫人和少主情况还算是不错,主公勿忧也!” “真的是这样吗?先生没有说谎吧?”,这话让袁绍将信将疑。 甄俨心中一突,还是表示肯定,“是的,俨没有说谎,乃实话实说!” “真的?”,袁绍用审视的眼光,盯着甄俨不放。 “是!”,看的甄俨头冒虚汗,战战兢兢不已。 而就在这紧急时刻,外面高览的声音响了起来,缓解了这尴尬。 “启禀主公,门外蒋奇一行人已经到了,想面见主公,还请主公示下!” 果然,袁绍一听这消息,注意力顿时就转移过去了。 “哦,既然如此,那就放他们进来吧,孤亲自面见!” “是主公,末将遵命!”,高览领命,自去安排下去了。 “呼呼!”,这才让甄俨舒了一口气,才有时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突然,袁绍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了起来,吓了他一跳。 “请先生立即准备宴席,孤要为蒋奇将军表功,为远方来人接风洗尘!” “啊,微臣领命!” 甄俨惊呼了一声,后来才反应过来,应了下来。趁机借口离开,后背都打湿了。 “微臣这就下去准备,请主公放心吧,告退!” “去吧,辛苦先生了!”,袁绍不疑有他,点点头。 “如无事,臣等也告辞!” 见到这光景,深怕麻烦上身,沾惹这件事。不等袁绍吩咐,众人就对着袁绍告退来。 袁绍一想,同意了,“也好,一会孤见过客人之后,为他们接风洗尘,众人都来参加,算是提前的谢宴吧!” “多谢主公,微臣告退!”,众人告辞而去。 “奉孝和文和先生留步,孤还要请教一下!” “是主公,嘉(诩)领命!” 对于蒋奇一行人的情况,袁绍只是了解一个大概,具体的还不清楚,是以留下二人,以备问询,也是为了可以随时请教。 对此郭嘉和贾诩,自然没有意见,也乐于如此。 趁着这机会,华佗临走的时候,不忘记对着袁绍,婆口婆心的劝说道。 “主公刚刚苏醒,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尚需要好好休息,千万不要过多劳累才是,以免伤及本源,造成不可恢复的后果!” 知道接下来,袁绍要接见远方的来客,包括他张机。为了欢迎他们的来到,也要准备宴席。虽然很是感激,但出于医者的本心,张机也接着华佗的话,劝说起来。 “元化先生所言极是,主公病体未愈,还是将息身体要紧!” “至于其他的话,心意到了就好,日后再补办的话,也不为迟也!” 当然了在劝说的时候,张机也跟着表明了他的态度,对此非常满意。 “主公一片爱护之情,如此礼贤下士,老夫感激不尽,也万分佩服!” “甚善,多谢两位先生提醒,孤敢不同意乎!” 忠言益耳,何况还是这两位神医的话,袁绍自然表示听从,也适时地作态来。 “请两位先生放心吧,孤心中有数,定然会以自己的身体为重,不辜负两位先生的苦心和救治!” “在这里,再次多谢两位先生了!”,说着,袁绍又趁机道谢了一番。 “如此甚好!” “主公言重了,此乃医者本分,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二人非常满意,也赶紧出言表示,显得非常谦逊。 “两位先生真乃神医也,绍心向往之!”,这态度,让袁绍由衷的称赞不已。 “主公谬赞了!”,二人非常淡然,跟着离去,“臣等告退,主公好好休息吧!” “得两位神医如此,孤夫复何求!” “主公所言极是!” “主公英明!”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袁绍发自内心的感叹不已。一旁留下的郭嘉和贾诩,出言附和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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