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威宁侯_第四百十九章 无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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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钦望方才原来把唐冲放在了客房,做了简单的护理,查看了基本病情。唐冲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到底还有几分医德,没有因为唐赛儿的无礼,让唐冲在院子里受寒气侵蚀,而是转移到床上。唐赛儿想到自己莽撞,有些羞愧。 陈远对卢钦望多了几分好感,在不知道是谁的儿子的情况下,卢御医没有草菅人命,坐看平民百姓自生自灭,甚至补上一刀,家教倒还可以,冰儿跟着他学医,多了几分放心。他的孙儿如果教导得好,品行倒不会太坏。 上梁不正下梁歪,良好的家风,能让子女有更好的品行。 卢钦望用针施药,这些都是他一个人,没有让人干扰。 过了两个时辰,他接过仆人手里的毛巾,擦干净了手,又擦拭额头的汗珠。 “大人,冲儿怎么样?”唐赛儿和陈远一直在客厅等,卢钦望一出来,唐赛儿十分焦急的询问。 “放心吧,有老夫在,定然保他无恙。” 唐赛儿连连道谢,想去看看。 卢钦望阻止道:“现在还不成,孩子病情很重,还没有醒来,不能任何人打扰。” 唐赛儿很失望。 陈远道:“如此就多谢了,天色要黑了,我就不打扰了,明日再来拜会。”在人家府上住着不是办法,而且有些话他得对唐赛儿说,示意她咱们先离开。 “侯爷尽管放心,老夫担保小孩无恙。”卢钦望表示会尽心尽力。 唐赛儿虽然担心儿子,可人家没有安排住宿的意思,她也不好厚着脸皮住那里,何况女子住人家也是大忌,只能跟着陈远告辞出门。 一路无话,陈远带着她回了钦差行辕,用过了饭,她就回了住处。饭菜可口,六菜一汤,是她这辈子吃得最好的之一了。以前在白莲教,兄弟众多,物资紧张,她作为佛母,十分节约,穿着简单,更别提吃的,有的时候,就是两个窝头就对付一餐。 不过,她显然没有心思吃东西,只是简单吃了几口。 回到房间,她就坐着发呆,这里的气氛她很不适应。 她匆匆出门,除了一把剑,什么都没有带,且剑刚才也被陈远“好心”的收走。 “唐姑娘,住处还合适么?”陈远忽然来到她身后,她身心疲惫,并没有注意到陈远已经在门外徘徊了好一会。 一听声音,唐赛儿娇躯一震,不由得不心慌意乱,以她武功,实是伸出一手掌,就能让陈远死上十遍八遍,可是现在偏偏怕他怕的要命。 她头也不敢回,嗓音僵硬地道:“我刚才说过了,只要有住处就行,你自去忙你的,不要管我。” 陈远咳了声道:“我知道,我只是有些话想跟你说说。” 唐赛儿没由来紧张,忍不住冷笑一声道:“我们不熟,没什么可说的。” “才救了你儿子,这么快就没关系了?” 唐赛儿霍地抬头,胀红着脸道:“你——恩是恩,怨是怨,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得寸进尺!” 陈远忽然凑近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唐赛儿恼羞成怒,下意识的挣扎,可惜心里慌张,并没能挣脱:“干什么?啊,流氓。” “对,我是流氓。” “你,你无赖!” “对,我是无赖。” “你无耻。” “对,我无耻。” “你,你放开我。” “不放。” 这话直如情人间吵架,这些年来,她四海飘零,哪有同男子如此亲密过。早就尘封了自己的心,陈远耍无赖,她很是无力,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忍不住别过了头去,娇艳可人,艳似桃花。 “看着我。”陈远下“命令”。 唐赛儿心口噗通噗通直跳,哼道:“我不看,我为什么要看你。” “看着我,我有话说。” “不看,你丑死了。” 气得陈远抄起她屁股就是一巴掌。 唐赛儿啊一声,回头怒道:“你疯了?” “不这样你怎么会回头看我,敢说你男人丑,不执行家法,夫纲不振。” 唐赛儿脸上火辣辣的,酥胸起伏不定,曲线玲珑有致,当真是美到了极处,慌乱道:“什么——什么家法,你当真疯了,我与你有什么关系,这话你也说得出来,你——回去见你家娘子再说。” “我问你,冲儿是不是我的儿子?” 唐赛儿脑袋空白,他知道了?结巴道:“你,你说什么?” 陈远目光炯炯:“回答我。” 唐赛儿偏开头:“胡说,冲儿是我儿子。” “没有我你生得出来?” “男人多的是,我为什么生不出来,啊,你,你流氓!”唐赛儿狡辩,臀部自然受了侯爷三次家法,玉人宛然。双颊嫣红,眸中一线柔晕如丝如缕。 “对,我是流氓。” “你,你无赖!” “对,我是无赖。” “你无耻。” “对,我无耻。” “你,你放开我。” “不放。” 唐赛儿眼神哀求:“求你了,我对不起林三,失去清白,有亏妇道,世人唾骂,你不要逼我好吗?” “世人唾骂,谁唾骂你,那种情形,是你自愿的吗?谁能怪你,谁敢怪你。” “我——我不想这样,我是有夫之妇,却犯了这样的过错,应该浸猪笼,死后我怎么见林三,怎么见公公婆婆,怎么见我的父母。”唐赛儿再也抑制不住,伏在他身上痛哭。 “我不想这样,不想失去清白,想自杀,吃了药,可因为有冲儿,我又活了过来,生下冲儿后,我想自我了断,可看到冲儿无依无靠,我又——呜呜——” 陈远抚摸她的秀发,温柔道:“这事怨不得你,要被浸猪笼,我该跟你一起浸猪笼。” “为什么,为什么?”唐赛儿双手在陈远的胸口拍打,发泄多年来的委屈。 陈远任由着她,心里酸酸的,两个人相识很意外,如果不是她要救她相公,不会去南京,也不会认识自己。 自己山东走一遭,九死一生,他不怪唐赛儿是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那场意外,她仍然是流落天涯被通缉的佛母,自己与她毫无瓜葛,也根本不想见到她。身居高位,小心谨慎,如今两个女子能让自己瑟瑟发抖,一个是唐赛儿,一个是黎玉义。 造化人弄人,没想到,唐赛儿还生了自己的孩子。 “早知道,听到林三死讯的时候,就应该一刀宰了你,省得天天听你说那些大道理。” 陈远苦笑:“是我不好,不怨你,你只管杀我,我不躲就是了。” 唐赛儿怀疑地看着他道:“喔?你真地甘心死在我剑下?” 傻子才想死,陈远想了一想,很认真地道:“那不行,我只说不会躲,可我侍卫多嘛,他们救我,拦住你的刀剑,这不算躲吧!” 唐赛儿气极,狠狠的掐在陈远的腰间:“花言巧语,冲儿跟你一个德性,气死我了。” 陈远腰间虽痛,却大喜:“儿子像我?”这还透露一个意思,唐赛儿间接承认了唐冲是自己的儿子。 “你,你不要乱想,是我儿子。”唐赛儿话出口就后悔了,色厉内荏,更像在撒娇。 陈远嘻嘻笑道:“是你儿子,我没说不是你的啊,唉,难怪上次见着感觉很眼熟,原来是我的儿子,哈哈——” “对不起——” “恩,嗯?” “为了冲儿,让你搭上了你女儿。”唐赛儿低下头。 陈远安慰道:“没事,女孩子学习医术,也是有用的,卢大人老奸巨猾,我也留个心眼,如果他孙儿品行不端,我找个理由搪塞就是了。” “他是老狐狸,你是小狐狸,当初怎么就信了你的嘴,害我,害我——” 陈远哈哈大笑,手下意识在臀部捏了一把。这是个意外,最近都没得发泄,还被钟晓刺激了一次,美人在怀,有点忍不住。 唐赛儿倏地坐起来,横眉:“你做什么?你,你流氓!” “对,我是流氓。” “你,你无赖!” “对,我是无赖。” “你无耻。” “对,我无耻。” “你,你放开我。” “不放。” “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我们是没有关系,你是我孩子的娘亲。” “呜呜,都怪你,都怪你——” “是,都怪我。” “都是你的错。” “恩,都是我的错。”陈远都承认,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眼前的女人,纵然负她再多,又能如何补偿? 唐赛儿心神悸动不已,玉手揪紧衣角,紧咬嘴唇,推他道:“你快给我出去。” “啊?” 唐赛儿窘极,脸色红如石榴,懊恼地道:“啊什么?我要休息了,你快给我出去,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你是侯爷,也不能随意欺辱良家女子。” 陈远神色古怪,你也算良家女子? 唐赛儿见他神气,欲待辩解,又觉这样未免显得心虚,她气恼地顿顿脚,哼道:“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说罢她就要离开。 陈远连忙道:“好好,我走,这几天我也乏地很,先回房歇着啦。你好好休息,儿子的事你放心,卢钦望打了包票,要是出了任何问题,我饶不了他。” “哼,你是侯爷,就会以权力压人。” “啧,我以权力压人,你以武力压人,咱们天生一对嘛。” “呸,说什么混账话,快出去,快走。”她推着陈远走,她力气大,陈远这次居然没有反抗。 她把陈远推出门外,一把关上了门,仰头自语:“我这是怎么了,我不能这样,唐赛儿,你还有没有羞耻心,等冲儿好了,我就走,走得远远的。” 陈远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心道:哼,既然是我儿子的老妈,那你就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出了钦差行辕,去找到了袁彬。 他们约在了一个小酒馆里见面。 桌上,有一壶好酒,两个青瓷杯子,还有两个小菜和一盘炒黄豆。 “你终于来了。”袁彬等了很久。 “有些事,来晚了。” “风流韵事吧。” 陈远讪笑。 袁彬斟酒,两人对饮了一杯,陈远道:“袁兄,有一件事要请你帮忙。”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新 第四百十九章 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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