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大秦越来越强_第二百零一章 我好委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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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矫茫茫然坐上前往王宫的马车。 一刻钟前,他还在吃府上精心准备的吃食。 嘴里的咸味还浓郁着。 “公公,大王这么急找我,是有什么急事?” 秦王贴身内侍眼神闪躲,避而不谈:“公子去王宫就知晓了。” …… 到王宫。 成矫整了整衣冠,迈步入殿。 “矫儿见过父王。”成矫试图激活父爱。 “嬴成矫!” 秦王抓起桌案上竹简,狠狠掷向成矫。 一卷没砸中,于是更生气了。 站起来砸! 秦王再猛扔三次,分别命中头胸腹。 胸腹倒还好,有衣物阻隔,只是痛。 砸头上那卷可惨,竹简不锋利,但架不住大力出奇迹,愣是将成矫的额头蹭破一大块皮。 血,乌泱乌泱顺着脸流下。 成矫惊恐,也顾不得血了,直接跪在地上。 在人生认知里,成矫还第一次见到大王这般动怒。 “父王息怒,息怒!” “嬴成矫,你也别等了。就今天,就现在,你来当秦王!” “矫、矫儿……不敢。” “还有你嬴成矫不敢的?” “你都敢挑唆百姓跟寡人对着干,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嬴成矫茫然:“矫儿没挑唆百姓啊。” 如果是指咸阳府当日自己收买百姓选择墨暄的事,这事都过去好几日,要打要骂早干了,不至于现在才生气。 所以秦王现在为何对自己生气,成矫完全不明白。 “还装糊涂!” “街上那一帮人怎么喊的?让公孙鞅滚出秦国,让寡人杀了王陆……” “寡人真要那么做,是不是才能哄你嬴成矫开心?啊!” 嬴成矫抬起头,一只眼因为血污而无法睁开:“父王,我真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今早才吃点米粥,就……就来王宫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秦王怒极反笑,诘问道:“你不知道,难不成咸阳街上那些是政儿、是公孙鞅,还是王陆他自己请来的?” “这……这……”嬴成矫百口莫辩,“我真不知道。” “韩夫人到。”殿外传来报声。 一个急匆匆的身影冲入殿内,二话不说跪在地上。 “大王,矫儿还小,不懂事。这有错,也是我没教好。” “大王要罚,就罚我吧。” 秦王怒视,道:“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好事?新国策已经得到满朝文武的允可,他干出这事,是要忤逆寡人?!” 韩霓显然在来时就已经打探出事情过往。 “大王,念在矫儿还小,入仕不久,就姑且绕过他一次吧。” 韩霓看着半脸血的成矫,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矫儿,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快和你父王认错。” 成矫嘴唇颤抖着,说道:“娘,我真没有,我到现在为止还什么都不知道。” “还犟嘴!” 韩霓忍痛扇了成矫一巴掌,她知道只有她出手,大王才不会出手。这时候小不忍,则乱大谋。 “快跟父王认错!” “娘,连你也……”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泪混着血一颗一颗淌下。 “娘,我头好痛,脸好痛,心也……好痛……” “娘,我好委屈……” 韩霓也眼角含泪,心疼得不行,但她必须忍。 “快和你父王认错,保证以后不再刚这种荒唐的事!” “娘……” 成矫仅能睁开的一只眼也因泪水而视线模糊,他真的好难受。 整个大殿就没有一个人相信他。 他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口大黑锅到底是丢给他的?! 让他知道了,非得将他碎尸万段再碎尸万段! 咚! 成矫头磕地,血沾殿内绒毯一片。 “父王,矫儿……错了!再也不敢了。” “大王,矫儿已经知道错了,就绕过他吧。” 秦王叹口气,气劲已经过去了,他们母子这样求,也并非铁石心肠。 “罢了,此事不要再提。” “嬴成矫在府上将新国策好好读一月。” “谢大王恩典。矫儿,还不快谢过父王。”禁足一月的惩罚,韩霓可以接受。 “谢父王。” “下去吧,把血处理处理……” …… 成矫到韩霓宫殿内请来宫内医师包扎伤口,之后温存一会,才离开王宫。 而半道上,芈庐竟然在等着。 “上马车。”芈庐沉着脸,刚坐下,马车都还没动,他就指责道,“成矫公子为何如此草莽?” “即便再不想推行新国策,也不能这般明着来。” “成矫公子可以和我们聊,我们幕后还有很多应对的法子。” “像今天这样挑唆百姓,只会激怒秦王,使新国策推行得更加顺利。” “接下去新国策再出现任何问题,哪怕本与我们无关,现在也会被秦王怪罪在我们头上。” “此打草惊蛇,百弊而无一利!” 芈庐心里也有气,气成矫背着自己行动;气自己行动还干出这么蠢的事。 成矫只是深深叹了口气,眼睛里已经没有光了。 “此事,当真、当真不是我做的。” 芈庐盯着成矫,也更生气了,说话的语气开始变冲:“成矫公子,知错认错改错,善莫大焉;可要是不知错不认错不该错,前途危矣!” “再说一遍,我嬴成矫对天发誓,这事我真的没干!” “唉。”芈庐也叹了口气,“成矫公子,你变了。” “那么大规模的抗议,不是随便一般人就能组织出来的。” “整个咸阳有这样能力的不少,甚至连公孙鞅、王陆他们都可以做到。” “可他们会这么做吗?” “显然不会。” “而有动机,又有能力的,只有我们。” “我问了手下人,他们没我的命令不敢擅自行动,那么……只剩下成矫公子了。” “我真没——” 芈庐打断成矫:“公子,事情已经发生,再追究也没用了。我只是希望公子以后三思后行。” “大王给了公子何惩戒?” “禁足一月。” “可惜了,可惜了。”芈庐遗憾道,“新国策初推行一月的这段时间,本该是我们动手的好机会。” “现在公子送上把柄,我们难再行动。” “白白便宜了王陆和嬴政!” “公子,我这就下马车了。将来切记,凡事与我们商量后再行。”芈庐想,要是成矫身边有个王陆那样的谋士,也就做不出这么荒唐的事。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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