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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矫用力捏着就被，恨不得立刻给王陆杯中下毒。
成矫动了杀念，身旁的人能明显觉察道。
“公子，冷静。”
一句提醒让成矫恢复了理智。
杀王陆容易，杀王陆的代价却付不起。
单是新国策的限制，无论什么身份犯罪，都要处罚。
杀了王陆，他要以命赔命。
另外朝中影响也不好，王陆那边的人也有不少手握实力，真杀了王陆，激得他们为自保，接下去攻击自己的力度肯定会大大加强。
且朝中所有官员恐怕都不如王陆得民心，在咸阳坊间，对于王陆这人都偏向看好。
谁杀他，等于站在民心的对立面。
综合以上，杀了王陆，等于主动退出争夺储君之争。
眼下乾坤未定，秦王还没确定储君是谁，远远不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各位就单纯吃吧。”成矫无奈道。
几桌的人，除了寥寥碰酒杯的声音外，几乎没有其他声音。
压抑。
好多人吃完这一顿恐怕得消化不良。
“嗝~”
王陆毫无形象地打了饱嗝，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这成矫公子府上的饭菜就是比嬴政府上的香。
“成矫公子，多谢款待，下次还来。”
“还来？”成矫烦闷。
“王大人要真有什么喜欢吃的，我命人做好送到你府上。”
“只希望王大人不要再来打扰。”
“此外，王大人不是要找芈大人吗？我想这时候他已经回到府上，我在门外备好了马车，王大人现在可直乘坐马车去。”
“多些成矫公子！”
王陆擦了擦嘴，离席，从他消失园子拐角，所有官员都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我会再——”
啪！
王陆话还没说完，成矫府上的大门就重重关上，再听门后的哐当声，这群人竟然还上了门闩。
“就这么讨厌我？”
“我可是自己人呐。”
“王大人，上马车吧。”马夫下来催道，生怕王陆改主意要继续留在府上。
“也好。”
当马车驶过府园一侧，众人爽朗的笑声顺风飘入车厢内。
“我不在的时候竟然笑得这么开心。”
“成矫公子可真偏心。”
……
约一刻钟。
马车将王陆送到芈庐府上。
芈庐这边应该是早就收到了消息，所以府上一派严阵以待的姿态。
和成矫府上大致相同，所见的没有一个挂着笑脸。
一直走到府上书房，门开着。
“王大人，请吧。”
王陆进去，芈庐正装模作样地捧着一卷书在看。
“王大人来了，坐。”
“听成矫公子说你在大殿上就要找我，是所谓何事？”
“也没其他事。”王陆直言道，“就是想问问你们有没有什么对策，我看出来秦王会选嬴政当储君。”
“王大人这是来炫耀的？”芈庐怪道
“不是，我是来帮成矫公子的。”王陆道，“我知道你们可能不信，但我真的想了一些主意。”
“王大人，就算我姑且相信你，你说说你有什么主意能帮成矫公子。”
王陆警惕看着开着的门：“此地说话是否安全？”
“无须担心，这院子没有我的允许府上所有人都不准进来。”
王陆点头后道：“关于对策，我想了两种。”
“第一种，尽快和成矫公子背后的势力联络。比如成矫的母亲韩霓，她在咸阳多年，不可能没有调动的势力。”
芈庐默不作声，在揣摩王陆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提醒自己？
这怎么可能。
王陆什么立场，他再清楚不过。
既然不是来成矫公子，那就是害。
他故意这么说，是不是已经知道我这边的动作。
芈庐自下朝后就就去宫中，与韩霓商量了不少秘策，其中甚至做好了秦王意外身亡，他们就立刻接管整个王宫，然后强行登基的准备。
“王大人到底想说什么？”芈庐道。
王陆压低声音：“芈大人，必要时我们可以直接篡位，让成矫公子直接当秦王。别管什么储君不储君的，秦王之位才是重中之重！”
“……”
芈庐望着王陆的眼神愈发警惕，他们的想法不谋而合，或者说王陆已经知晓了他的想法，现在故意说出来敲打他？
王陆是在暗示自己已经有了防范的对策，威吓自己不要轻举妄动。
现在秦王毕竟还活着，要是王陆找到什么线索或把柄送到秦王面前，成矫公子的处境就变得相当危险。
很有可能秦王一声令下，成矫公子就成了谋逆的乱臣贼子。届时嬴政等都不需要动手，就会有秦王清理得干干净净。
“王大人，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成矫公子是秦国公子，一定听随大王的旨意。大王说一，成矫公子绝不说二。”
“芈大人，这事可以有。”
“王大人，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话吗？光是你这话，只要我告诉秦王就可以治你死罪！”
王陆神情一变：“芈大人，我这可就要批评你了。非常人干非常事，要是连这点胆量都没有，还怎么辅佐成矫公子？”
“芈大人听话，必要时刻可以用那些手段。我会在暗中帮助你们。”
“哼！”芈庐宁愿母猪会上树，也不信王陆口中任何一个字。
“王大人到现在为止说的一切，我就当做从没听过。”芈庐盯向王陆，“王大人也还请自重，不要再言。”
“固执！”王陆骂道，“成矫公子成不了大事就是因为你们这帮人没胆量，换成我，嬴政都活不到今天！”
芈庐不搭理：“话不投机，王大人还是请离府吧。”
“不急，我还有第二策。”
“……”芈庐静静看着王陆，等他说话。
“第二策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不至于，就是有点麻烦。”
“隔天我给你们列个名册，上头都是临时选择嬴政的。”
“这类人摇摆不定，最是容易被说服。”
“让成矫公子加把劲，好言相劝，诱之以利，让他们改成矫公子。”
“此外，我会配合你们在秦王面前要求重新选一次。连借口我都替你们想好了，到时候就说，‘时间仓促，来不及细细衡量利弊。毕竟储君是未来的一国之君，不可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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