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国驸马爷_第八百九十九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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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仙姑提起酒壶来,把那只酒杯注得满满地,端起杯来递到他的面前说:“说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他们已经死了,说也说不回来了,我们还是开开心心地喝酒吧!来,我敬你一杯!”
  张梦阳搞不懂她这是什么操作,瞪着眼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杯中之酒,再抬起眼来看了看她,满脸疑惑地道:“怎么……你……你不恨我么?”
  麻仙姑嫣然一笑,道:“恨你干什么,为什么要恨你?反正你也是快要死的人了。不论你说出什么话来气我,我都不会再恨你的。
  “我一个纵横江湖这么久的女人,再怎么小肚鸡肠,也不会跟一个将死之人一般见识的。”
  “我……我快死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张梦阳满腹疑团,不知道她话中所指。
  麻仙姑笑靥如花地道:“我给你喝的这酒啊,掺入了一种无色无味的剧毒之物,知道么?就这么小小的一杯,足以毒死两头大象呢。
  “你刚刚已经喝了一杯进肚,如今你已是神仙难救了。而这一杯不管你喝与不喝,都改变不了你必死的结局。
  “所以,我劝你还是喝下去了吧,这可是窖藏了二十年的杏花村汾酒呢,你有钱都不一定有地儿买去。”
  张梦阳笑了笑道:“多谢仙姑,你对孩儿可是真好,为了给你的那些假老公们报仇,连我这个亲老公都可以下手加害,真的是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刚在岸边的时候,你自斟自饮地所喝的也是这个杏花村汾酒吗?你怎么不见有一丁点儿中毒的迹象?”
  麻仙姑笑道:“乖儿子,你放心,本仙姑一时半会儿的,还没那个心情陪着你共赴黄泉,你就代替我到另一个世界里,跟你的那几位舅舅好好地叙叙交情吧!”
  说着,麻仙姑从桌下拿出来一把酒壶,一只酒杯,跟桌上的那一副一模一样,不疾不徐地斟了一杯,仰脖喝了,然后对他说道:“这个才是我的,明白了么?”
  张梦阳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原来如此,原来你从始至终都在算计我,真的是厉害,不得不让人佩服。”
  说完,他有满斟了一杯毒酒,若无其事地送到嘴边,滋溜一声喝了个干净,而后晃了晃脑袋说道:biqubao.com
  “好酒,的确是好酒,有生以来我还是头一次喝到这么纯正的河东汾酒,真的是该好好谢谢姐姐你呀!”
  紧接着,他把酒壶的壶嘴送入口中,仰脖咕咚咕咚地直灌起来,眨眼间将满满一壶毒酒喝了个干干净净。
  对面的麻仙姑被他的这番操作给惊得呆了,满是狐疑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另类的关切,问道:
  “你倒是有种视死如归的壮烈,小小年纪,居然很有些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我这当姐的,对你还真是有点儿爱惜了呢……怎么,你还没有感受到那种肝肠寸断的滋味儿么?”
  张梦阳笑道:“这才刚刚有了一点儿,但你用不着担心,这一整壶酒下肚,相信很快就会肝肠寸断的。
  “好姐姐,我眼看着就要死了,我想求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麻仙姑坐在那里,挺直了胸脯,颇有些趾高气扬地道:“说出来听听,倘若合情合理的话,本仙姑自然不会吝惜答应你一次的。”
  张梦阳道:“我是想说,我这立马就要毒发身亡了,我想在临死之前,再品尝一番男欢女爱的滋味儿,我希望你这个大美人能给我一次机会。”
  说罢,张梦阳也不待麻仙姑回答,将隔在两人之间的木桌托起来给扔到了舱外,拽住她的手,粗鲁地把她拉入自己的怀里。
  由于他用力过猛,致使麻仙姑的额头正巧撞在了他的下巴上,痛得两人同时“哎呦”一声。
  张梦阳一只手迅速地搂住了她,另一只手则抬起来在下巴被撞疼处揉了两下。
  麻仙姑捂着被撞痛了的额角,皱着眉骂道:“你个该死的小王八蛋,都死到临头了竟还忘不了这种事儿,我看毒死你一点儿都不多!”
  张梦阳嘿嘿一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正因为死到临头了,更加不能亏待了自己,那是说什么也得再快活一回的。”
  说着,张梦阳伸手就要去扯她的衣襟。
  这时候,外面的那个艄公忽然间撞了进来,手上的木桨对着张梦阳当头拍落,口中喝骂道:“好大胆的臭贼,仙姑娘娘也是你随便碰得的么?”
  张梦阳急忙抓起脚下的一酒壶来往头顶上一架,耳听得“砰”地一声大响,铜质的酒壶顷刻间被拍成了扁铲,而那艄公手上的木桨也于瞬间弹起了一米多高,震得他虎口巨痛,木桨几乎脱手飞出。
  张梦阳顺势握住了他的手腕,随即催动少阴真气自他的列缺、经渠等穴位直灌过去。
  只一眨眼的工夫,便把那艄公冻得嘴唇发紫,浑身抖个不住,再想要对张梦阳动武,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张梦阳若无其事地冲着舱外叫了一声:“小白,进来把这个该死的家伙丢到河里去,任其自生自灭吧!”
  他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就听见外面哗啦啦地一声水响,身形比水桶还粗的小白探进头来,张开巨吻把那艄公叼了起来,然后又迅速地缩了回去。
  这一幕只把个麻仙姑吓得花容失色,手脚冰凉,战战兢兢地道:“怎么,这……这就是你养的那条畜生么?它还能听得懂人言?”
  张梦阳得意地道:“我的小白乃是产自河湟大雪山的神物,是几千年难得一见的雪火灵蛇。既是神物,当然不是只知道吃喝拉撒与交配的畜牲之可比了。
  “听得懂人言算什么,它还能给我当马骑,驮着我天南海北地到处游玩呢!
  “你如果有兴趣的话,哪天我让它也驮着你四处逛逛,朝游大海,暮宿昆仑,别提多好玩儿了,那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
  “你可拉倒吧,这么个畜生吓得人心都快跳出来了,还是让它离得我越远越好!”
  麻仙姑有些奇怪地看着他,问:“都这半天了,你……你还没有感觉么?”
  听她这么一问,张梦阳立马皱起了眉头来,口中发出了两声痛苦的呻吟:“你不提还好,你这一提,还真是有了点儿感觉了呢!”
  张梦阳假装强忍住疼痛说道:“大美人,别耽搁时间了,咱们还是脱了衣服,赶紧行动吧!”
  说着,他便三下五除二地扯开了她的衣襟,把她摁到了船板上想要与她进行深入交流。
  麻仙姑现在只盼着他赶紧地毒发身亡,风流快活倒不是她此刻的首选,她琢磨着再有个一时半会儿的,这小畜生定然必死无疑,哪里还肯把个身子施舍给他?
  于是,麻仙姑便想到了拖延战术,立即用手阻住了他道:“想要我陪你风流快活,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首先告诉我,你到底是杯鲁还是张梦阳?给我说实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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