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国驸马爷_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喜上加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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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贾源的那荣国公,可是保着皇帝出生入死立下了汗马功劳,拼着性命方才换来的一个爵位,从而开启了后世子孙几代人的荣华富贵,爵位之来绝非容易。
  而多保真给自己生的那个儿子古古出,如今还是襁褓中吃奶的娃娃,被皇帝老子金口一开,立马就给了个荣国公的爵封。
  可见这样的爵位在外人看起来高不可攀,可在皇室宗族里面,实在也说算上如何值钱。
  “也不知古古出的这个荣国公,每年的奉银该是多少,按照规格该当拥有多少护卫。我们爷儿俩的护卫总数加起来,没有两千总也得一千大几吧?再加上多保真的那些女护卫,凑够两千人应该没有问题了。
  “一家三口哪里用得着这么多人保护?这纯粹是一种身份的彰显,实际意义应该不大。这应该,也是后世教科书里说的封建社会固有糟粕之一端吧。
  “阶级社会吗,有些不合理的地方实属正常,本王我才不介意呢!”
  在吴乞买的谕旨中,还委任给张梦阳一个新的差使,即由他担任大金国册封高丽国王钦差正使,李靖则降为副使,协助张梦阳完成一应册封事宜。
  高丽曾经先后对大宋和大辽称臣纳贡,因此每有先君亡故、新君登基之事,皆派遣专使往大宋或大辽告哀并奏报新君即位,大宋和大辽也依例遣使吊祭并对新王予以册封。
  高丽仁宗即位之初,本已受过大辽天祚皇帝的册封,只是此时大辽已为金国所灭,在高丽国在国相李资谦的主张之下,屡派使臣向金国表示臣服之意。
  所以,吴乞买在和高丽理清了两国边界上的一些争端之后,便正式接受了高丽的称臣之请,并派出了李靖和拔离速为正副使臣的使团队伍东来开京,对高丽国王履行册封之仪。
  仁宗本来对外公对金称臣的主张颇为反感,认为金人不过是蛮夷之邦,而高丽向来号称小中华,在文物礼仪以及典章制度诸多方面,无不与中华一脉相承。
  故而大辽虽亡而大宋尚在,高丽以堂堂小中华之尊,宁可向大宋称臣,而绝不能称臣于蛮夷之邦的金国。
  当他在张梦阳等人的帮助之下扳倒外公之后,对外公掌权期间的人事、制度等遂多有改弦更张。
  以他对金人之轻蔑,本来是极有可能拒绝称臣于金的,只是近段时间来与张梦阳的相处,使他觉得这位金国藩王无论人品还是学识,无论才干还是武功,在当今世上无人可比,也无人能及。
  以一斑而窥全豹,可见金人之中必也人才济济,绝非是传言中只会征战厮杀的无知蛮夷。
  所以,仁宗爱屋及乌,由于张梦阳的原因而对金人印象大为改观,对金人的文治武功从里到外地佩服,更加心甘情愿地拜服在大金国皇帝的脚下。
  由于有以往宋辽两国册封新王的典仪可供参考,因此仁宗接受金人册封的典礼进行得按部就班,极其顺利。
  张梦阳宣读金主诏书之时,仁宗离座跪听。及读罢接诏之后,仁宗拉着张梦阳的手,执意要他与自己同坐在御座之上,共同接受高丽群臣的朝贺。
  张梦阳以不合礼仪为由表示拒绝,仁宗拉着他手诚恳地道:“此番若非得殿下仗义相助,只怕寡人此时仍还在重兴宅里为人所禁,哪里会有今日的这番风光无限?
  “王位之能重回寡人手中,殿下居功至伟。
  “寡人与殿下同受群臣膜拜,既是对众人昭告我二人的兄弟情谊,更是向全天下昭告大金和高丽君臣之盟,永为一体。诚请殿下务从大局考虑,莫再推辞了。”
  张梦阳听罢之后,笑道:“殿下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咱们两人之所以同座受贺,彰显的主要是金、丽两国的邦交正常化,政治意义是大于实际意义的,对不对?”
  仁宗感觉他的理解似是而非,但也看出了他对自己的要求不再坚拒,因此心中甚喜,拉着他的手,亲亲热热地沿着御道登上了丹墀的台阶,走进了气势恢宏的银銮殿,一左一右坐在了镶金嵌宝的御座上。
  阶下和殿外的群臣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按着预先排练好的程序,对着宝座上的两人行了二跪六叩首的大礼。
  然后内臣赵毅宣读具安永代仁宗起草的诏书,无非是些“既蒙恩造,许备藩方,世世子孙,谨守臣节”一类的套话,以及“有渝此盟,神明是殛”等语。
  读罢之后,群臣再次轰然称贺,一时间马屁如潮。
  张梦阳虽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看他们一个个神态庄严,口径一致,也知道他们说的都是些事先排练好的奉承谄谀之词。
  他喜滋滋地陪着仁宗一起坐在宝座之上,望着阶下群臣的舞拜山呼,霎时间仿佛自己已然登基做了皇帝一般,飘飘然不知身在何处。
  麻仙姑换作男装,立于金人的使团队伍中,由阶下抬头仰望,见自己的这位小老公与高丽国王并坐在一起,与国王一样的年轻俊朗,只不过眉宇间比他略多了一些江湖人所特有的沧桑之感,英武之气。
  “这小王八蛋经了近两年的奔波历练,已经由个小男孩儿长成个大男子汉啦,端端正正地往那儿一坐,还真有些君临天下的威风呢!
  “等他将来真的登基做了大金国皇帝,独自一个人坐在高高的金銮殿上,一定比这会儿还要显得威风八面。”
  麻仙姑把一双眼睛注视在张梦阳的身上,把他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翻来覆去地不知道看了多少遍,越看越喜,越看越爱,真恨不得把他一口吞进肚里去才觉甘心。
  她下意识地用手抚摸了下自己的小腹,不知那地方是否已经育下了小王八蛋的根苗。m.biqubao.com
  反正往常从不失期的月水,这个月已经过去了七八天还未见动静。
  如果真的是有了身孕,那可真是太好了,那可是她麻仙姑替小王八蛋所怀的种啊。
  “他是孩儿的爹,我是孩儿的妈。”
  那样一来,自己和他可真就成了打不烂拆不散的两口子啦,就算在他们张家的家谱上,也会留下她麻仙姑浓墨重彩的一笔,这想想都让人觉得兴奋。
  只是,今番月水的迟来,和那个有关系吗?
  但愿是吧。
  这可是她麻仙姑这段时间来一直都在翘首企盼的好事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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