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彦很快就找到了委托人,而委托人又找到了他在报社的朋友,很快就给了扬彦答复。 “杨统领,对方说这篇小说的反响很差,影响到报社销量,所有对方不得不切掉!” 酒馆内,委托人解释一句,然后劝说道:“这本书里,什么坦克、飞机,实在太离谱了,而且文笔也不行,故事也不生动,就几个国家打来打去,没得什么意思!你还是劝劝你那个朋友,别写小说了,他不是这个料子,要不让他换个文风,写金瓶梅那种也成。现在的人就喜欢这口!” 扬彦黑着脸,不愿意放弃,“真不能恢复连载吗?这报纸每期买多少,要不我全订了!” 委托人听了扬彦这话,不禁正经起来,“杨统领,这小说不会是你写的吧!” 扬彦摇了摇头,“怎么会呢?” “那何必如此?”委托人花话刚说完,忽然倒吸一口凉气,“不会是……” 扬彦瞪了他一眼,“你别胡说!” 扬彦的反应,让委托人更加怀疑,他内心有些惊恐,连忙说道:“杨统领,要不这样,我再去给你问问。不过,晨报的主编是个老秀才,人很固执,不一定行!” 杨彦点了点头,“那就有劳了!” 那委托人连忙告辞,然后便跑到报社,找到主编说情,暗示小说是某个大人物所写,不过那老秀才却不给面子,坚持自己的决定,认为被毙掉的小说想法很多,但是故事没什么可读性,为了报纸,必须毙掉。 委托人见此,找个人回复扬彦,自己不敢留在南京,跑到上海去了。 …… 杨彦回到皇宫,高欢已经调整好心态,“什么情况?” 扬彦来之前,就想好了说辞,他沉声道:“回禀陛下,报社那边说,陛下的小说想象力丰富,不过读者水平不够,理解不了陛下的小说,所以……” 高欢摆摆手,“嗯,朕就知道是这么一回事,朕的作品太超前了!算了吧!伟大的作品,刚开始通常都是不被人们理解滴!” 这些年高欢做事太顺,便有了一种,自己干啥啥行的错觉,有些事情还是要看天分的。 谁知道一不用皇帝的名义,他就不行了。 这让高欢一时间难以接受,不过高欢平静下来,便知道人家报社不可能平白无故毙了自己的小说。 这肯定是小说不够好,或者是不符合市场,报社为了效益,只能把他毙了。 因此扬彦回来,高欢就已经决定借坡下驴,为自己找个借口,把这篇翻过去。 不过,高欢不会放弃,这件事情他还是会做,为乾朝军事和民用科技的发展指明方向。 杨彦见高欢这么说,松了口气,连忙附和,“对对对,陛下的作品天马行空,不是凡人能够理解的!” 高欢微微颔首,没有在说什么,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高欢没有再写过小说。 不过,多年后,当这本小说再次被人们发现时,立刻就被后人尊为神作,其作者也如兰陵笑笑生一样,成为了一个谜团。 谷…… 小说的事情过去后,高欢又没什么事情可做了。 现在乾朝的政治制度已经完善,官僚机构长期在没有他的情况下运转,他忽然插手政务,反而会引起政务的混乱。 高欢见此,便索性不管具体事物,只是分配任务,把握大的方向,然后便在一边观察朝廷的运转。 这日上午,高欢召集几位议政过来,训问和嘱咐一些事情。 御书房内,高欢挥了挥手,让上茶的宫女退下,然后微笑着对几位议政道:“朕不在京师这段时间,国事辛苦诸位爱卿了!” 堵胤锡等人忙行礼道:“陛下任命臣等为宰辅,处理国事便是臣等的本分!” 堵胤锡说的是实话,作为帝国的丞相,有国事处理一点都不辛苦,没有国事处理,才会觉得心累。 现在乾朝的议政院已经成熟,几位议政其实都不希望,高欢这么早回来。 因为没有皇帝,他们照样治理国家,而且不用担心,权利被皇帝收回。 现在世界交流平繁,乾朝正影响西方,而尼德兰革命和英国资产阶级革命,也传播到了乾朝。 议政院的几位议政,都或多或少的接触到了,那些危险的思想。 高欢微微颔首,寒暄几句后,便进入正题,“朕这次在印度击败了协约国,英法的势力退出了印度。朕现在有一个担心,便是协约国在印度失利后,会不会将注意力放在殷洲?” 在印度的事情解决后,高欢便在思考乾朝的下一步战略。 本来他对大中华联盟,下一步该向哪一个方向发展,还存在疑惑,不过在他登上昆仑号后,心里便有了决定,那便是把殖民者赶出殷洲。 堵胤锡等人听高欢问起,小声议论几句。 陈子龙道:“回禀陛下,殷洲那边我们依旧处于劣势,不过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现在我们在西海岸,已经站稳了脚跟。” 堵胤锡微微皱起眉头,思考高欢的话语后,沉声说道:“陛下的担心,臣觉得有一定道理。印度距离我们近,距离协约国远,殷洲距离协约国近,距离我们远。英法在印度失利,他们想夺回对印度的控制,已经没有可能,他们极有可能增兵殷洲,意图在殷洲搬回一局。” 高欢沉声说道:“今天朕召集大家,就是希望对此制定个对策!另外工部院的蒸汽轮船,已经取得突破,朕希望议政院在预算上,能够给予支持!” 人都喜欢追求确定性的东西,对于新的事物,则不太放心,特别大多数乾人,其实都是偏保守的。 为了尽快推进蒸汽轮船的生产,高欢便提前给议政院打声招呼,不要卡工部院的预算。 几位议政也知道,如果在殷洲开战,蒸汽轮船对联盟将至关重要,所以纷纷点头。m.biqubao.com 这时高欢正要就这一问题,与几位议政深谈,忽然杨彦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军报,沉声道:“陛下,安西军报,沙俄向我们开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64_64736/752610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