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谢克匆匆逃回莫斯科,发现波兰人和瑞典人都逃跑了。 现在就剩他老哥自己扛。 这时阿列谢克收拢败军,在莫斯科修筑工事,进行动员,联盟军队则一路高歌猛进,来到莫斯科城外。 此时在莫斯科成内,沙俄收拢了四万溃兵,又强征数万青壮年,凑整十万,准备防御联军的进攻。 “陛下!敌军主力到郊外了!”卡斯托夫进入宫殿,向阿列谢克禀报。 阿列谢克颓丧的坐在王位上,“他们来得好快!” 卡斯托夫见沙俄陛下精神不振,于是继续道:“陛下,莫斯科城内,士兵和粮食充足,我们应该能够坚守到,德意志诸邦援军增援!” 阿列谢克努力振奋精神,他回到莫斯科,打的注意,确实是依靠莫斯科坚守,等待欧洲第二波援军到来。 毕竟现在以俄国的实力,已经无法依靠自己击败华军,只能指望欧洲的第二波援军赶来,从而扭转局面。 阿列谢克镇定情绪,做为沙皇,帝国的领袖,如果自己都没信心,那属下们还怎么打仗。 “嗯!”阿列谢克颔首,“你说得不错,只要我们坚守住莫斯科,等第二波援军赶来,事情便还有转机。另外,喀山现在还在帝国手中,乌克兰也还有我们的力量,华军兵临莫斯科,其实是孤军深入。” “陛下说得对!”卡斯托夫配合沙皇道:“华军没有彻底占据乌克兰,就无法真正获得乌克兰的粮食,而喀山控制伏尔加河水道,华军不拿下喀山,他们的粮食,就无法利用伏尔加河运过来!” 两人一唱一和,让大殿内的俄国贵族们,又恢复了一定的信心。 这时阿列谢克继续道:“最关键的是,现在已经是七月底,在过两个月,凌冬就会到来。到时候,华军肯定退兵……” …… 俄国的版图太大,虽然大批沙俄官员和军队,都向北撤入莫斯科,联盟军队一路北上,并没有遇见什么抵抗,但是等联盟军队抵达莫斯科城外,时间还是到了七月底。 这对于高欢来说,时间依旧很紧。 这时为了避免陷入战争泥潭,高欢再三强调军纪,每接受一座城市,都禁止军队劫掠,甚至还帮忙维持秩序。 联盟军队的作风,另沙俄百姓眼前一样,不是欧洲那帮嘴上为了信仰的强盗能比。 七月底,联盟的前锋抵达莫斯科城外,不久之后,高欢也带领人马赶来。 这时在营地外,联盟各方面军的统帅齐聚,列成队等候皇帝陛下驾临。 高杰、袁时中、袁宗第等人都是志得意满,穿着整齐的军装,胸前配着勋章,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精神。 虽说现在庆祝胜利还早,但是联盟的将军,却觉得战争已经结束了。 这时高欢骑马过来,各人立刻潇洒的一个军礼,“陛下!臣等在此恭候多时了!” 高欢翻身下马,爽朗的笑道:“哈哈,诸卿都到了?” “陛下,我们也是刚到!”袁时中等人道。m.biqubao.com 这时高杰一侧身,“陛下一路辛苦,臣备了点酒菜,先入营吧!” 高欢微微颔首,便被一众将领迎入营中,并在大帐内设下了宴席。 高欢先换了身常服,便坐在主位,各将依官阶落坐。 这时高欢目光扫视众人,落在袁时中和袁宗第身上,“两位爱卿过来,喀山和乌克兰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联盟在伏尔加河会战中,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不过战争还没结束,沙皇阿列谢克动员了俄国军民,依旧坚守着莫斯科。 乌克兰是东欧粮仓,从地缘上将,还是世界岛的腹地。 几百年后,欧洲的战略家提出,“谁统治了东欧,谁就统治了大陆腹地;谁统治了大陆腹地,谁就统治了世界岛;谁统治了世界岛,谁就统治世界”。 这就是陆权理论的经典版本,虽说高欢认为换成中亚更为合适,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对乌克兰地区的重视。 此前,东欧联军位于萨拉托夫,需要依靠伏尔加河运粮食,高欢让北路军包围喀山,封锁河道,断了东欧联军的补给。 现在联盟兵临莫斯科城下,粮食供应主要有两部分,一部分是从乌克兰获得,一部分则从轮台县运来。 这其中从轮台运输困难很大,抵达伏尔加河前线,已经是陆路运输的极限。 从伏尔加河下游,到莫斯科,这段距离最好的方案,就是通过船只运输。 此前联盟通过在喀山外构筑炮阵封锁河道,来切断东欧联军的补给,而现在喀山城的俄军,只需要用城内的火炮,便能同样阻止联盟依靠伏尔加河运输粮食。 因此高欢特别关心,乌克兰和喀山的情况。 两人听了高欢的话,袁宗第道:“陛下放心,乌克兰那边暂时没有问题。陛下在伏尔加河下游大败东欧联军,乌克兰那边原本还有些反抗,可现在却没有动作了!” 高欢面露欣喜之色,“哦!如果能够控制乌克兰,那么大军的粮食供应,就有保障了!” 高欢说着却忽然话锋一转,“乌克兰这块地,战略地位很重要,沙俄、波兰,还有南边的奥斯曼土耳其,都再争夺这片土地。稍后爱卿便回去,给朕守好那里,确保军队的粮食供应。” 袁宗第立时起身敬礼,“臣遵命!” 高欢微笑摆手,“好了,坐下吧!你守好乌克兰,防备波兰、奥地利等国出兵,同时也要警惕奥斯曼土耳其。等朕逼降沙皇,记你一件大功!” 袁宗第谢恩坐下,袁时中便开口道:“陛下,喀山的敌军,正被臣围着哩!” 现在联军主力已经到了莫斯科,身后的喀山还在俄军手中,便有些碍眼了。 高欢沉声道:“现在朕的大军集结于此,俄军还控制喀山,对朕来说是个隐患。另外,南路军刚控制乌克兰,不能横征暴敛,以免激起民变,所以大军的粮食,还是有一部分要从国内运送。现在喀山卡在伏尔加河中游,不拔除它,粮食就不能走伏尔加河抵达莫斯科郊外。” 袁时中闻语,站起身来,“陛下,臣明白了,臣这就回去拔掉喀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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