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曼帝国让高欢先割让乌克兰,以示诚意,否则他们就会站在欧洲一方。 这让高欢心中有些乱了,他站在地图前沉思一阵,“这件事情,朕要召集诸多参军和将领一起商议。” 杨彦闻语,点了点头,“臣这就去通知他们。” 高欢点点头,待杨彦出去后,便看向金堡,“卿家一路辛苦,先去休息,等会儿朕还有事情需要向你了解清楚。” 是夜,基辅行宫内,大殿内灯光通明,十几名随行参军,以及在乌的主要将领,匆匆赶到行宫。 此时已经到了十月份,东欧的气候便得寒冷。 这里的冬天,雪下得比东北还夸张,没什么人愿意在冬天打仗,将军们都认为冬季不可能开战。 因此他们突然被召集起来,便不禁猜测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个都在大殿内窃窃私语。 这时,高杰不禁问袁时中道:“老袁,陛下紧急召我们前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方才袁时中就在行宫内,向高欢汇报欧洲方面的军情。 如果发生什么事,他应该知道情况,所以高杰等人都看向他。 袁时中道:“下午的时候,金中丞从伊斯坦堡回来,待回来一个重要消息。奥斯曼帝国要求我们先割地,才愿意考虑联合的事情!” 众人闻语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高杰眼睛瞪大,“去他娘的,想让我们割地,奥斯曼帝国疯了?” 众多将领也冷笑道:“对对对!他们有本事与我们打上一战,他们打赢了,还差不多,还没打就让割地,简直痴心妄想。” 各人不禁一阵哄笑,显然没有将什么奥斯曼放在眼里。 这些年中华联盟,南征北战,战无不胜,什么海上霸主荷兰,什么西班牙帝国,南亚霸主莫卧儿帝国,都被联盟揍趴下。 这个奥斯曼帝国几斤几两,居然想让联盟割让土地,真是不知死活。 这时,一名侍卫高声道:“陛下驾到!” 大殿内的将军和参军们纷纷起身,只见穿一身军服的高欢,在十几名卫兵的簇拥下走进来。 “臣等参见皇帝陛下!”各人连忙行礼。 高欢摆摆手,“大家坐下吧!” 众人没有体会到高欢心中的纠结,也没将奥斯曼帝国放在眼里,有说有笑的坐下。 这时高欢缓缓道:“今天把各位找来,耽搁大家睡觉了。朕刚接到了张煌言从伊斯坦堡送回来的情报,奥斯曼帝国需要我们先割让乌克兰,才考虑与我们联合!” 高欢顿了顿,目光扫视众人,“朕把大家叫来,就是希望你们能给朕分析一下眼前的局势,朕该怎么对待奥斯曼帝国。” 高杰方才听袁时中叙述后,心里就很不爽,他首先发言,“陛下,这个奥斯曼,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让我们割地。依我看,陛下给臣三万人马,臣一个月内,就能把奥斯曼在黑海沿岸的军队赶下海。” 袁宗第也道:“陛下,臣进入乌克兰后,与奥斯曼的军队发生过冲突,他们军队的水平,大概与俄军差不多,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陛下想要与奥斯曼联合,无非是担心,奥斯曼在我们进军波兰时,从克里米亚北上,切断我军的后路和粮道。既然如此,我们完全可以先发起进攻,把奥斯曼人赶下海。” 军方两位大佬先后发言,军中的各将都纷纷附和。 中华联盟自建立以来,就没有割地一说。 既然奥斯曼提出,要先割让乌克兰才能够联合,那在众多将军这里,便已经没有联合的可能了。 高欢允许张煌言许诺在战后将乌克兰一部分土地,划给奥斯曼帝国,其实也是想空手套白狼。 这时高欢看见军方的反应,便知道与奥斯曼的联合,可以说要泡汤了。 不过,高杰和袁时中等人提议,将奥斯曼帝国赶下黑海,似乎也不能解决问题。 高欢看向一旁的金堡,询问道:“卿家,你这次去伊斯坦堡,可看清奥斯曼帝国的虚实?” 金堡闻语出列道:“回禀陛下,臣这次前往伊斯坦堡,走的水陆,并未深入奥斯曼帝国的内陆。不过,就臣在路上和伊斯坦堡的见闻,可以得知奥斯曼帝国的实力不容小觑,应该强于俄国。” 高欢追问道:“奥斯曼帝国的水军如何?” 金堡道:“陛下,奥斯曼帝国的国土,围绕着黑海和地中海,有大片领海,所以他们的水军并不弱。臣在伊斯坦堡时,便时常看见他们的水师战舰,穿行于海峡上!” 高欢捋了捋胡须,沉吟一阵,又看向高杰等人,“朕知道卿等的能力。让你们击败奥斯曼在黑海沿岸的军队,没有一点问题,可是我们在黑海没有海军。” 高欢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指着地图道:“你们看,我们就算击败了克里米亚的奥斯曼军队,把他们赶下黑海,我们也没有能力去征服奥斯曼帝国。而只要我们没有征服他,他就能够凭借海军,进行登陆作战,威胁我们的侧翼。” 袁时中等人看向地图,发现确实和高欢说的一样。 奥斯曼帝国的版图,被黑海、黑海海峡,以及地中海分割为两半,其核心版图位于小亚细亚。 联盟没有海军在欧洲,拿他们基本没有办法。 如果联盟不能争取到奥斯曼帝国,靠攻击克里米亚并不能解决,联盟南线面临的威胁。m.biqubao.com 各人明白高欢的纠结,攻击克里米亚,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让奥斯曼帝国彻底倒向欧洲。 这时在场的人都是一阵沉吟,最后还是高杰道:“陛下,现在我们不可能先割让乌克兰,而奥斯曼帝国不先拿到乌克兰,就不会与我们联合。既然如此,那联合之事就根本谈不拢,而既然谈不拢,那我们就只有开战一途。” 高欢微微颔首,现在确实已经谈不拢了,“可是我们无法威胁到奥斯曼的核心,开战达不到解除南面威胁的目的,反而会让奥斯曼真正倒向欧洲,把东欧的局势,彻底变成三足鼎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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