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蔓这次被吓得不轻,连着好些天都还没缓过来。
宋寅南愧疚自责得不行。
他就跟换了个人一样,整个人沉稳下来,就跟条忠犬一样守着肖蔓。
那天是他离开了,肖蔓独自一人呆在西华医院。
男人有迷药,在肖蔓出去买东西的时候给她喷了迷药,带着人往偏僻的地方走。
到后面迷药的药性过去,肖蔓猛然清醒,这才发现自己落入了险境。
但那时,她已经没有办法凭借自己的力量逃脱男人的魔爪了。
索性她的手机设置了镜羽为紧急联系人了的。
这才能让镜羽赶过来。
没几天,警方调查清楚了男人。
他不是A市人,在之前便因故意杀人罪和强奸罪被警方通缉。
后面隐姓埋名到了A市。
还做了给一中送菜的工作。
他犯罪完全就只是因为自己的病态心理。
肖蔓是他早就看好了的下手对象。
对于男人的判决没有任何争议,一月后,男人因其手段特别严重,数罪并罚处以死刑,立即执行。
男人虽然死了,但肖蔓的心里阴影依然挥之不去。
她还是会时常做噩梦梦见男人那张狰狞可怖的脸。
心理状况也被扰得不好。
宋寅南看得焦急,尽可能地带着肖蔓多去感受一些美好的事物。
那个寒假,他们五个人一直在旅行。
南方的孩子去北方看了雪景。
世界一片素白,纯净得纤尘不染。
肖蔓的生活都是充满着温馨和快乐。
她的阴霾也一点点被驱逐消散。
外面是纷飞的雪花和冰雕雪景。
雪花仿佛柔和至极。
屋子里面有暖气,半点也感受不到外面的寒气。
镜羽靠在祁贺胸膛上,垂着眸子看着手机。
肖蔓和宋寅南、周浩他们出去堆雪人了。
镜羽懒得出去,祁贺也就陪着她。
两人坐在沙发上,前面是巨大的落地窗,能将风景一览无余。
不过这时的祁贺有些发烧,现在吃了药,有些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过去。
镜羽刷了一会儿手机,抬头发现祁贺闭着眼,额头有些冒汗。
她轻轻起身给他拿了一床毯子盖在了身上,又拿湿巾给他擦了擦汗。
做完这些后,她坐到沙发的另一边又开始玩起消遣时间的小游戏。
……
祁贺闭着眼眉头紧锁,父亲和母亲接连出事的情景在他脑海中宛如幻灯片放映一样快速闪过。
记忆停在他得知女孩早已死去的那一刻。
女人历经沧桑的声音还清晰无比。
那是他曾在小音响中听过许多次的声音。
“镜羽……我的女儿……她……她不在了啊——”
中年女人恸哭不已。
凄婉的声音仿佛是要将他的心脏揉得支离破碎。
祁贺的眼角沁出泪水。
他猛地睁开眼,面前的一切令他陌生不已。
“还发烧吗?”
额头落下一只手,女生清澈的声音仿佛是一酿清泉,令祁贺登时清醒过来。
“怎么哭了?”
女生的声音和祁贺回忆里的对应起来。
然而那些记忆在这一瞬间仿佛早已远去,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他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脸,泪水沾在手上,冰凉的触感似乎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拥住凑上前的镜羽,怀抱炽热。
镜羽望进他那犹如深潭的眼眸,这双眼少了少年的锐气,多了几分岁月的沧桑。
不变的是那热烈而深重的爱意。
哪怕时间更迭,时空变换,不变的永远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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