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可谓是大事频发,爱凑热闹的修行者们,那是跑断了腿,痛,并快乐着。 先是玄都大法师成圣,再是皇帝陛下巡守天下,而后诸多大修行者们不满皇帝陛下王霸统治,齐聚首阳山。 本以为皇帝陛下会往首阳山惩处叛逆,却没想到皇帝陛下已经到了五岳之首的泰山,并且于泰山举行封禅大典,告祭天地。 正当诸修行者以为会平静一段时间时,又发生了一件大事,聚拢于首阳山,准备拥戴玄都大法师的叛逆修行者们,都被噶了。 最最关键的是,动手的就是他们要拥立的玄都大法师。 事发之后,闻者无不为之震惊,世称首阳山事变! 在洪荒诸修行者看来,玄都大法师既不像会做出这种事的性格,又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按照玄都大法师的性格,封锁首阳山,不现身,不理睬众叛逆,是人们的第一想法。 即便出来响应众叛逆,与大商为敌,与皇帝为敌,重建玄门,也不会叫人意外。 可没想到,玄都大法师是现身了,却是请一众叛逆轮回转世去了。 有听闻此事之人,怀疑玄都大法师是不是圣位不稳,走火入魔了,也有人怀疑这根本就是胡编乱造,或者瞒天过海之计时。 但有不少人表示,是亲眼看到的,当时就是旁观者之一。 当时玄都大法师眼神清明,神色淡漠,虽然话语有些冰冷,可一击诛杀诸叛逆,还没有波及到旁观的无辜民众,谣言自然不攻而破。 这事闹得沸沸扬扬,一是猜测玄都大法师这般举动的动机。 二是对大商朝廷态度的观望,毕竟玄都大法师一招抹灭了数万修行者,其中不乏初入大罗仙者。 事情呢,在第一时间就传到了帝子辛这边,这番果断的手段和玄都大法师的话,也令帝子辛心中对玄都大法师的芥蒂,减轻不少。 身在泰山的帝子辛,直接传令朝歌,将首阳山事变之原委,昭告天下。 直接将聚众的数万修行者定为叛逆,众叛逆之亲属弟子,有参与、包庇、知情不报者等,依商律问责。 也因如此,对玄都大法师的做法,那是不惩反奖,为道教天师,执掌道宫。 这是帝子辛的询问与试探。 如今三清圣人和多宝道人不在,玄门三教已然名存实亡,三教教主皆陨落,动手的还是玄门之首的鸿钧道祖。 玄都大法师若应了帝子辛的赏赐,也就意味着臣服,诸道统皆入大商治下,洪荒再无超然势力。 若玄都大法师不愿也可,从此逍遥天外,不入俗世。 要不然,再像那数万叛逆的举动,只会一茬又一茬。 正如帝子辛所预料那般,玄都大法师拒绝了天师之位,当然,也没有太不给面,人教并入大商道教。 之前阐教与截教皆入了道教,只有人教弟子稀少,一直若即若离,不参合诸事,不拒绝往来。 于是,睡了一觉的人们,第二天起来发现,首阳山八景宫对外开放了,人教弟子换了道教道袍,接应香客朝拜太清圣人。 玄都大法师已然离开首阳山,至于位置嘛…… 天下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大商图腾神兽,天命玄鸟现世,于朝歌城上空,凤鸣九天,有大能路过,曾言,玄鸟已生元凤血脉,证道大罗! 朝歌城。 过去的人王秘境小天地,已经融入洪荒世界,不过帝子辛后来又开辟了一方洞府,取名火云洞。 本来玄鸟和几位人皇、人王皆入住于此,可现在里面多了些存在,一开始,是在论道。 论道时,玄鸟和人王们自然大受脾益,直到某只鸟儿,想到某人的话,情不自禁说了一句,圣人之间,亦有差距。 于是,就有了演武,而后,多嘴的玄鸟和无辜的人王们,只能退出火云洞了,因为承受不住余波。 现在的火云洞,非准圣不可入。 在朝歌生活的数千万生灵也不会想到,在他们头顶的异空间,有数尊圣人、准圣乱战。 只要一击不慎,整个朝歌城就将化为尘埃,渣都不剩。 可他们能看到的就是,大商图腾玄鸟现身,卧于人皇宫顶,时而望天,清脆的凤鸣阵阵传出。 “希望不要出事,希望那些圣人们不要打出真火,不要一时失手,不要…… 啊啊啊,皇帝要是知道是我多嘴,致使诸多圣人、准圣混战,一定不会饶了我的,啊啊啊,要死要死要死。” 感觉鸟生一片灰暗的玄鸟,连刚刚突破的喜悦都没有,只有满心的担忧,无神的望着天空。 后宫。 “九儿妹妹,武庚找人问了没有,她还是不肯下来?” 姜后与众姐妹聊天,随即问道,苏九儿点头回答。 “武庚找了女魃公主,去请应龙老祖宗去问了,老祖宗也是神色凝重,什么也不肯说,只说她是自找的,就匆忙离开,好像去找陛下了。” “看来事情不小,能令玄鸟如此忧心,不过几位人王都说没事,那应该也不会出什么祸乱。” 苏妲己倒是没有太多担忧,这几天,她已经派人找到了几位人王,并且请几位人王教导武庚。 帝子辛的这几位后妃们,自从成仙后,尤其是帝子辛自域外混沌回来后,心情放松之下,也展现出了不同的兴趣。 姜后关注朝堂之事,以免朝局混乱,苏九儿广交天下散修女修,妄图成教做祖,证道成圣。 苏妲己则是一门心思搞孩子教育,尤其是姜后和子郊、子洪都表示不争武庚太子之位,苏妲己就更上心了。 黄妃又重启了娘子军计划,杨妃一直默默修行者,可惜她的天资不算好,进境缓慢,她也不曾气馁,持之以恒。 泰山封禅大军已然折返,可应龙赶到时,帝子辛并不在,只留了口信。 孤已知晓,不必担忧。 …… 东海之滨。 帝子辛身形幻化而现,望向远处海天一色,一只彩首,白喙、赤足的小鸟逐渐接近,而后于帝子辛身后化作人形。 “神农氏还活着……” “你该明白的,我不是女娃,我是精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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