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雾魔主突然打开这座古战场,难道真的是为了找寻其中的魔宝吗?” “未必吧,这位魔主出现的太过诡异了,这才几年就一副掌控灵珠天地的架势。” “哼,那处古战场中的封印,就算佛祖去了也无济于事,到时候各凭本事呗。” “如果有人能够找到那一尊传说中的魔宝,或许就有机会见到那位传说中的魔道巨擘,有她在的话…” 山巅大殿,一众圣族传人、天骄神色冷傲,言语间尽是玩味。 莲雾虽是太古魔宫的魔主,但她出现的时间实在太过短暂了。 况且,她仿佛凭空出世一般,在整个灵珠天地并没有其他魔道巨擘那样的威信。 “嗡。” 就在此时,大殿之上突然传来一道震耳的嗡鸣声。 只见一道身穿黑衣,容貌绝美的女子迈步走来,眸光睥睨,冷冷地看了众人一眼。 一瞬间,整座大殿就彻底陷入了死寂,再没有一丝动静传出。 “拜见莲雾魔主。” 随着一道道拜喝声响彻而起,殿中所有魔道传人皆是躬身跪拜,神色虔诚,根本不敢有一丝忤逆。 关于这位魔主,灵珠天地传言众多。 其中,最被人信服的,便是她是一位古代怪胎,于当世苏醒。 这也是为何,自从她出世之后,太古魔宫一众老祖、长老便主动让权,将整座魔宫交由她掌控。 “诸位。” 莲雾端坐大殿,绝美的脸庞上并不见一丝波澜。 随着她眸光落来,在场所有天骄皆是不自觉地低下了头,根本不敢与其对视。 “今日将诸位召来,是为了那一处神魔古战场。” 莲雾红唇轻启,眸光逐渐落在了殿中一道黑衣束发的青年身上。 整座大殿,唯有这个青年始终在注视着她,并没有丝毫胆怯。 这一幕,顿时令莲雾眼眉轻挑,眼底隐有一丝淡淡的好奇。 放眼整个灵珠天地,敢如此与她对视的当代之人,一只手都能数过来了。 可这个黑衣青年,长相陌生,似乎并非灵珠天地之人。 “不过,想要进入战场,需要你们先证明自己的实力。” 原本莲雾是打算将所有圣族天骄统统投入那一处古战场中的。 可在看到这个青年的一刹,她突然改变主意了。 “什么?证明自己的实力,如何证明?” 闻言,一众魔族天骄眉头紧锁,沉声喝道。 “这个简单,想要进入古战场的,随我来殿前。” 莲雾缓缓起身,抬脚朝着殿外走去。 就在她的身影出现在那一道黑衣青年身前时,脚步却陡然停滞了下来。 “你好像不是灵珠天地的人吧?” “嗯?” 凌霄眼眉轻挑,嘴角隐有一丝玩味,“你好像也不是…” “嗯?” 莲雾黛眉轻蹙,深深看了凌霄身旁的夜琉璃一眼,“魅魔族?” “拜见魔主。” 夜琉璃神色紧张,朝着莲雾深深拜了下去。 在这位魔主面前,她就仿佛蝼蚁一般渺小,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嗡。” 随着莲雾走出大殿,殿中一众魔族天骄纷纷跟了出来,脸上渐渐有战意浮现。 而凌霄的眸光,则是落在了远处一位白衣青年身上,正是灵山的那位小弟子,唐森。 天战魔体,四十万气运,元尊境界… “有意思。” 在这个青年身上,凌霄不仅感觉到了浓郁的魔意,还能感觉到一种无比神圣的佛性。 更有趣的是,他所展露的魔意,仅在七万劫层次,明显是想要扮猪吃老虎啊。 “所有想要进入神魔古战场的天骄,现在可以站出来了。” 随着莲雾话音落下,殿中顿时走出诸多魔道天骄。 “当然,神魔山、魔皇殿以及三大妖族的诸位就不用了。” “凭什么?” 顿时间,大殿之前就传来了阵阵怒喝声,显然也是对莲雾的决断有所不满。 只是转念,众人就有所释然,以这几大势力传人的实力,他们若是进场,恐怕根本无人能够抗衡。 “公子…” 夜琉璃悄悄看了凌霄一眼,眼底隐有一丝忧虑。 这样的混战,对于魅魔族这样的小族而言,简直就是灾难。 其他任何比魅魔族强大的种族,都会毫无顾虑地对他们出手的。 “无妨。” 凌霄摇了摇头,径直踏入了场中。 而唐森同样走出人群,站在了广场一侧。 “开始吧。” 随着莲雾一声轻喝,整座广场顿时掀起惊天的喧哗。 只见一道道法印、神宝从天砸落,将虚空破碎,万道齐喑。 天地间,一片片灵光垂落下来,浩浩荡荡,顷刻间就将诸多魔道天骄碾成了齑粉。 而凌霄则是与莲雾站在广场边缘,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厮杀,丝毫没有要出手的打算。 “哼,小小魅魔族,也敢觊觎神魔战场。” “魅魔族的战场不是在床榻之上吗?” 只听一阵嘲笑声传来,三名头生双角的魔族天骄迈步走来,出现在了凌霄与夜琉璃身前。 “哼,牛卞,你们不要嚣张…” 夜琉璃银牙紧咬,怒声喝道。 “嚣张,夜琉璃,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干死你。” 其中,为首的那名魔族天骄冷笑一声,眼底尽是讥讽。 只见他径直探出一只手掌,就欲朝着夜琉璃怒握而去。 “嗡。” 只是!! 就在他的手臂出现在夜琉璃身前时,却见一只白皙纤瘦的手掌从旁探出,一把握在了他手腕之上。 “嗯?小子,你找…” “咔嚓。” 还不等牛卞话音落下,就听一道清脆的断骨声悄然响彻。 而牛卞那一整条手臂,直接被凌霄捏成了粉碎。 “大哥!!” 见此一幕,剩下两名魔族天骄顿时怒喝一声,就欲出手。 而凌霄仅仅是探出了两根手指,朝着虚空轻轻一划。 顿时间,两人的头颅就整齐滚落了下来,眼眸圆瞪,死不瞑目。 “这…” 牛卞眸光惊颤,嘴巴不停颤动。 而凌霄根本没有给他张口求饶的机会,一拳砸落,直接将他那颗头颅砸成了粉碎。 鲜血骨渣四溅而开,瞬间令整片天地彻底陷入了死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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