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别吵了。”王庸哭笑不得的打断:“看公司怎么安排吧,如果他们要炒我鱿鱼,那我就去王胖子介绍的汽修厂好吧?” 可看到他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黑鬼反而是火了。 “你什么德行啊?人家都踩在你头上拉屎了,你都不想着反抗一下吗?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说着,便不由分说的抓住王庸的手:“走,跟我去找顾总说清楚,我给你作证!我就不信了,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了?” 王庸愣住了,似乎没有想到黑鬼为了他竟然做到了这一步。 这才认识几天啊? 可对方却为了他不顾一切。 说实话王庸有些感动,虽然这些人文化不高,社会地位不高,可就是因为他们简单,所以才没那么多花花肠子。 王庸笑着安慰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被开除的,我身后有人!” “有人?谁啊?”黑鬼怀疑的看着他。 王庸刚想解释,可黑鬼却恶狠狠的道:“你要是敢说是顾总,我就敢敲破你的脑袋!” 靠! 说真话还没人信? 老子真是顾总罩的! 没办法,王庸只能解释道:“你听说过顾总有个弟弟吗?” “听说过啊,听说是个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好吃懒做,一无是处,平时就喜欢干些欺男霸女的卑鄙勾当,是个人渣中的人渣。”黑鬼老实回答。 王庸:“???” “哎,你踹我干嘛?”黑鬼倒在地上,愤怒的说道。 王庸终于还是忍不住给他了一脚,而后很没诚意的将他搀扶起来:“不好意思,刚才腿抽了一下。” “我能问一下,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吗?” “哦,是肖秘书。” 狗日的肖大炮! 王庸心头满腹怨念。 “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的靠山是顾总的弟弟吧?” “是啊,有什么问题?” “没戏,我告诉你,他就是个混吃等死的货,公司的事情他说了不算,还有啊你离他远点,我听说他有龙阳之好,还有几个男朋友呢。” 王庸就又踹了黑鬼一脚。 到了下班时间,王庸果然就在监控室里逮到了画油漆的人。 而他写的字,也被改成了“王用,你个大煞笔,我要弄死你!” 王庸鼻子都气歪了,带上黑鬼他们就去围堵对方了。 而此时,袁嘉琛这个白痴还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同时对手下人催促道: “动作快点,马上就要下班了,我要那个狗东西全公司的人都看到。” “看到之后又怎么样?”一道声音从袁嘉琛身后传来。 “还有问吗?那样的话,那个狗东西就身败名裂了。”袁嘉琛幸灾乐祸的道,可话才说完他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一转头就看到那个魔鬼站在他的身后! 当即吓得两腿发软,差点就要瘫软在地了。 “拦住他!”袁嘉琛大吼一声,而后拔腿就跑,他可不想面对这个死变态。 连黑川哲夫都让他给打残了,自己这个小虾米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可王庸却率先一步冲了出去,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笑骂道:“狗日的,玩的挺花啊!不过你把我老子的名字写错了你知道吗?” 袁嘉琛脸色煞白,浑身直打哆嗦的道:“那我下次改进?” “你特么还想有下次?”王庸气得给了他一巴掌。 而他的跟班们也被黑鬼等人给控制起来了。 “王庸,我警告你别乱来,这么多人在这看着呢,难不成你还敢杀我?”袁嘉琛决定赌一把,赌王庸不敢当众杀人。 “你怎么知道我不敢杀人?”王庸笑了。 果然不敢! 袁嘉琛冷笑道:“你要是敢的话,就不会多此一问了。你来杀我啊,来啊,朝我大动脉来啊,垃圾!” “我是让你抓到了,可那又怎么样呢,送我去警捕房顶多就是说我污染环境,破坏公共施设,我最多蹲一个晚上就放出来了。” 嚣张至极,好像吃定了王庸不敢把他怎么样。 砰! 王庸往他胸口凿了一拳。 后者顿觉被榔头敲中一般,顷刻间吐血。 “哪里是大动脉啊?是不是这啊?”王庸又朝着他的眼睛锤了一拳。m.biqubao.com 然后拳打脚踢,那杀猪般的惨叫却是不断响彻而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鼻青脸肿的袁嘉琛擦了一下鼻血,倔强的道:“垃圾,连哪里是大动脉都不知道!” 嘿,卧槽了的! 这小子是个脑残,也没多大本事,但不得不说是真抗揍啊。 “那我们再来一轮?”王庸残忍一笑。 “别,大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打也打了,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袁嘉琛立刻跪在王庸面前,哭喊哀求。 他之前不过是在装硬气,不想在人前太丢脸罢了。 但王庸要再来一轮他就炸毛了。 这会儿都断了几根肋骨外加吐血了,再来一轮他还有命活吗? “把这些给我舔干净。”王庸面无表情的道。 “你们这些王八蛋快点舔干净,没听大哥说吗?乱涂乱画,一点公德心都没有!”袁嘉琛冲着自己的人骂骂咧咧,而后满是讨好的面对王庸: “大哥,我做得对吗?” 王庸冷笑道:“我说的是让你去!” “啊?”袁嘉琛脸都绿了,这眼看就要下班了,这个时候去舔那些油漆,那他还怎么做人啊? “你不是要我身败名裂吗?刚好我也想让你身败名裂。”王庸冷笑道,他是打算给这个脑残一个深刻的教训。 看着王庸脸上的狰狞笑容,袁嘉琛就意识到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只能苦着脸去舔那墙上的油漆,这个时候他只能快点舔干净然后快点离开。 一边舔一边哭,这辈子都没像今天这么耻辱过。 那恶心苦涩的油漆味,让他简直就要吐了。 可就在此时,意外发生了。 袁嘉琛的舌头,竟然粘在了一块铁皮上,如今已经是凛冬了,舌头上的水分冻住了,而金属的温度越低,舌头冻得越快。 “唔唔唔...”袁嘉琛人傻了,这可不得了啊,这粘上了想要弄下来就难于登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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