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双拳瞬间碰撞在一起,而后一股澎湃劲风便从二人之间轰散开来。 但这一刻,所有人见到了这辈子都难以接受的震惊一幕。 那就是王庸正面硬撼狂龙一拳,竟然纹丝不动! “这不可能!!!” 阴蛇率先尖叫起来,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她的三观。 令得她不敢相信! 这个瞬间,仿佛连空气都安静了。 阴兽成员一个个眼眶仿佛要爆裂一般。 因为这一幕实在是太恐怖了。 压根从未发生过! 竟然有人能正面挡下狂龙的一拳,这简直是做梦! 他可是阴兽之一,唯一一个身体经过二次改造的人,肉身强度比之他们要提升了百分之四十,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正面挨他一拳而不死! 这简直是做梦! 这个家伙,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你!” 而此时,就连狂龙也彻底呆住了,这个家伙怎么可能这么强? 就算是他此时也被震撼到了! 从来没有人能正面抗衡他一拳,像是这样的事情,堪称史无前例。 “他们说,你至今未尝一败?”王庸似笑非笑的问道。 狂龙瞳孔狠狠一缩,死死地盯着王庸,想要将这个诡异的家伙看穿,可惜王庸的神情依旧是那么平静,淡漠,古井无波,根本就看不出他的深浅。 “但是遇上我,你的不败神话可以就此画上句号了!”王庸暴喝一声,而后手臂猛然一震。biqubao.com 狂龙顿时被震得噔噔噔后退数步,脸上带着浓浓的惊骇。 这家伙不但挡住了他的一拳,还有余力能够将他震退? 不可能! 他面对过那么多劲敌,还从来没有落得过如此下风! 骄傲的狂龙,无法接受这一幕! 那一双眼眸,升腾起酷戾杀意,死死地盯着王庸,好像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而阴蛇等人也全都笑不出来了,狂龙可是他们之中最强的,肉体还经过了两次实验改造,可如今却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崽子一拳震退? “小杂种,你的确很不一般,在我遇到的对手之中,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你一样挡住我的拳头,并且还将我击退!”狂龙狞笑道,而后阴毒的看着王庸: “但很可惜,你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我保证你很快就会生不如死!” 而听到这话,阴蛇等人顿时从那震惊中回过神来,哈哈大笑道:“小子,你完了!竟然敢这么托大和首领硬碰硬,你知不知道我们首领的肉身经过改造后,双手可是带有剧毒的,谁要是敢碰一下,用不了一个小时就会化成一滩脓水!” “哈哈哈,你现在连跪下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了!一会儿毒发后,你会品尝到万虫蚀体,生不如死的可怕滋味!” 王庸的确是很强,可是那又怎么样? 对上狂龙,依旧得死! 他们那紧张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继而浮现的浓浓的不屑与鄙夷。 而此时,狂龙也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庸:“现在,现在是不是觉得气血翻涌,每一个毛孔都在刺痛,并且头晕眼花,恶心想吐?我告诉你,那就是毒发的征兆,你已经命不久矣了!” “哈哈哈,蠢货!刚才我让你自杀你不自杀,现在你想自杀都不行了,你将会极其凄惨痛苦的死去。” “没有,一点感觉都没有。”王庸面无表情的道。 嗯? 狂龙一愣,而后想到了什么,不屑的冷笑道:“行了,你别死撑了,现在尽情的哀嚎痛哭都可以,反正你就算想装也装不了,一会儿毒发你会像条狗一样的满地打滚。” 他对自己身上的剧毒很了解,最多再过一分钟,王庸就会彻底毒发,浑身长满脓疮,而后痛哭哀嚎,满地打滚。 可王庸却翻了个白眼,这白痴就这么自我感觉良好吗? 说了没感觉就是没感觉,非得觉得自己是在装? 他堂堂八绝,要是连这点剧毒都无法抵挡,又有什么资格坐上现在的位置呢?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一分钟! 三分钟! 五分钟! 王庸不耐烦了,冷冷的道:“行了,你也别死撑了,乖乖的受死吧!” 说着,他便朝着狂龙走了过去。 “不对,这不可能!你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狂龙难以置信的看着王庸,那表情都快因恐惧而彻底扭曲了。 太奇怪了! 他的剧毒从未失手过的,可怎么可能会对王庸无效? “你到底是人是鬼?”狂龙要疯了,他还是头一次这样,心中竟然浮现一种无力感。 可王庸却淡然一笑,问道:“你听说过毒师吗?” 毒师? 狂龙眉头紧锁,他当然知道那个怪物,只是他不知道王庸为什么要问这个。 “你的剧毒,能比得上他吗?”王庸继续笑问。 “当然不能。”狂龙有些恼火的道,这不是废话吗?那个怪物在玩毒这方面可是登峰造极的存在,玩毒的大宗师,因此被誉为毒师! 他的剧毒虽然霸道,但在他面前,却是小巫见大巫! “我的身体被他改造过,他用成千上万种剧毒来替我打磨肉身,因此我的身体早已到了百毒不侵的地步。”王庸笑眯眯的道:“你现在知道,什么叫班门弄斧了吧?” 被毒师改造过? 所有阴兽成员,顿时表情狂变。 这个家伙竟然认识毒师?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狂龙仿佛灵魂都在颤抖,能认识毒师的怪物,能是一般人吗? 而此时,王庸便冷笑道:“在帝都的时候,阴兽之所以会被战帅们围剿,那不是巧合!” 嘶! 听闻此言,所有阴兽成员全部吓傻了,两腿疯狂的哆嗦着,仿佛随时都要吓瘫了一般。 既然不是巧合,那就是提前安排的! 而有能力让一群战帅来助阵,那只有一个人有这样的本事,难道说王庸是... 联想到那种可能,所有阴兽成员亡魂皆冒,每一根汗毛都倒竖了起来,这个时候都快胆裂了。 看出了众人的震惊,王庸冷笑道:“不好意思,我就是天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69_69255/793003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