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绝望时刻,全世界都安静了。 所有人瞪大眼睛,只感觉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的渗透着恐惧的味道。 刚才他们在看到尸书生杀人的时候,是觉得那样的恐惧,仿佛面对洪水猛兽一般。 可现在,那头洪水猛兽竟然被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子一膝盖顶死了? 他们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之前尸书生大杀四方,屠戮二三流高手宛如屠鸡宰狗的凶戾姿态彻底震撼了他们,让他们觉得这就是世界上最残暴的杀手。 可尸书生刚刚才建立起来的杀神形象,却随之王庸那无情一脚,彻底崩塌了。 杀神在这个年轻人的面前,如蝼蚁般不堪一击? 这一幕颠覆了他们的三观,让他们震撼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而林鸿图也彻底失声了,那脸上的狞笑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浓浓的惊恐。 这特么的怎么可能? 他的眼珠子都差点要下来了,尸书生是他雇佣的所有高手之手实力最强的,跟随他已经有五年之久,替他杀过的人早已过百,至今未尝败绩。 虽然不在武评榜上,但纵然是武评榜上的一流高手,轻易也不愿意和这等怪物发生冲突,因为他不但实力恐怖,厮杀起来更是以疯狂不要命著称。 曾经以一人之力匹敌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团,杀人三十二! 可...可现在竟然才一个照面,就被王庸给踹死了! 林鸿图只感觉脑袋要炸开了,很想知道这不是幻觉。 “还有哪位高人要上来送死?”王庸冷笑扫视众人,而被他盯上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有一种触电般的感觉。 如今看似人畜无害的王庸,比之那尸书生更具压迫感! “你...你是一流高手?”林鸿图颤声问道,大意了,这一下大意了,千算万算,怎么就没算到这小子是一流高手呢? “一流高手?”王庸不屑的撇了撇嘴,冷嘲道:“在我眼里如蝼蚁一般的存在。” 什么? 一流高手都如蝼蚁? 这家伙难不成是宗师?亦或者是八绝?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才二十出头,别说是天华了,全球范围内都没有二十出头的宗师啊! “哈哈哈,林鸿图,你特么真当老子傻啊?你以为我明知道不是你的对手还会来白白送死?你想多了,老子的作用就是为了拖住你,等王先生来而已!”宋永昌哈哈大笑起来,眼神冷冽的盯着林鸿图: “现在,你可以死了!” 而此时,袁左宗祖孙俩也懵了! 尤其是袁左宗,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师父不但医术过人,就连武力值都如此恐怖。 杀一流高手,竟如切菜? 袁珊娜已经愣住了,眼神痴迷的看着王庸,这个小哥哥到底是何方神圣啊?竟然能让林鸿图吃瘪? 她本来都已经绝望了,因为她知道在天华没有人能够反抗得了林鸿图,但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小哥哥竟然才一出场就狠狠地打了林鸿图的脸。 这也太牛了吧? 爷爷是从哪里认识这么个猛人的啊? 林鸿图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 当猎人和猎物的身份角色互换,当他不再拥有掌控全局的快感,那种不适感,让极度自负,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他觉得痛苦万分。 “杀了他!你们上!只要你们能杀了他,要什么我都给你们!”林鸿图对另外两个一流高手说道。 这个时候他知道不花大价钱是不行了,否则自己的小命都有可能会丢在这里。 那两个一流高手对视了一眼,均是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一抹狠辣与决绝。 而后,朝着王庸走了过去! 王庸见状也笑了:“你们也是高人?” 其中一个人冷哼道:“小子,别在那装神弄鬼,我就不信你是宗师!” “对,天华没有二十出头的宗师,你休想骗我们!” 他们在赌,赌王庸的年纪! 这样的岁数,不可能有宗师的实力! “宗师?”王庸被气笑了,讥嘲道:“愚蠢限制了你们的想象。” “切,难不成你想告诉我们,你是大宗师?”二人都嗤笑起来,刚刚他们还在赌,现在他们可以肯定这个小子在装逼。 宗师还瞧不起? 那就是大宗师了? 宗师和大宗师之间,相差一个字,但却是天壤之别。 到达宗师境界,足以开宗立派,广收门徒,流芳百世! 而到了大宗师境界,却是宛如仙人,登峰造极,隐居山林,无限近于无敌! 大宗师这样的存在,就连国家层面都得以礼相待,请他们出手一次更是意想不到的天价,这小子能是大宗师? “大宗师,也是蝼蚁。”王庸平静说道,大宗师虽然不凡,但在天华八个绝顶面前,依旧不值一提。 哈哈哈! 那两个一流高手顿时就大笑了起来了。 “连大宗师都瞧不起?看来尸书生会被你秒杀,一定是出于大意了。” 这小子已经狂妄到没边了。 “杀!” 二人对视一眼,齐齐暴喝一声,凶悍的杀向王庸。 然而。 王庸却在这个瞬间笑了起来:“那你们可就不要大意了。” 说话间,他的身形再度动了起来,他已经没有心情继续戏耍对方了,这一次的主动出击,身形如奔雷破空,简单两拳蕴含磅礴雄劲,仿佛有千钧之力,狠狠地轰向了二人的胸膛。 快! 快到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快到王庸刚刚站着的地方,还留有一道残影! 砰砰! 两拳出手,却没有众人预想般的倒飞而出! 那两个一流高手呆呆的站在原地,可这个瞬间众人却听到了他们的体内,传来了噗噗像是某种东西爆裂开来的声音。 紧跟着,二人眼中便泛着浓浓的不甘与绝望,几乎在同一时间噗的一声大口吐血,瞬间就明白自己的五脏六腑已经尽数被震碎了。 他们极端惶恐的看着王庸,身形不甘的软倒下去。 临死前,二人心头产生了一致的想法: “还...还真他娘的是大宗师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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