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萧乾和叶知秋就同时收到了上头的指使。 将会有一个姓王的高手赶来支援,并且全权负责此次行动。 “云海有这么一号高手吗?”龙葵疑惑的道,上头派来的肯定不是一般,可云海要是有这么一号高手的话,不早就入了档案库了吗? “这一次乌木小姐有救了,上头说了,这个王大师实力非比寻常,如果连他都救不了乌木小姐的话,那整个天华就无人能救了。”叶知秋激动不已。 心里有些好奇这到底是何等绝世高人了! 可萧乾却不甘心,这眼看就要到手的军功怎么能拱手让人? 要是任务失败,白正擎也不会放过他的啊。 萧乾立马对刚才那个开口的老者鞠躬请求:“陈老,请您出手吧!否则等那个什么王大师一到,我们的军功可就得拱手让人了啊!” 他知道眼前这个老人是白正擎的亲信,有着宗师的实力,在江湖是个威名赫赫的名宿,人称长眉老怪。 “要是早让我出手,那小丫头早就被我救出来了,哪还有这么多事?”陈敬贤冷哼一声,眉宇间抹过一抹傲气,同时轻蔑的扫了叶知秋等人一眼: “找这些废物来有用吗?到头来还不是要靠我?” “陈老教训的是,晚辈以后再也不敢了。”萧乾连忙低头,现在只能靠这个老家伙了,可不敢得罪。 “事成之后,军功我七你三。”陈敬贤居高临下的看着萧乾,显得自信满满,仿佛手到擒来一般。 “没问题。”萧乾谄媚笑着点头,能得到三成军功也好过把这军拱手让人不是? 同时,他挑衅的望向叶知秋! 你叶知秋的军功,老子是抢定了! 管那来的是王大师,刘大师,还是宋大师,都给老子去吃屁吧! 叶知秋脸色难看的摇了摇头,萧乾已经疯了,为了贪功竟然违抗上级的命令? 可就在萧乾和陈敬贤废话的时候,一道身影已经朝着那村庄走了过去。 “小子,你给我站住!”陈敬贤顿时大怒冲了出去,一下子就拦在了王庸的跟前,质问道:“你干嘛?” “救人!” “救人?就凭你?”陈敬贤冷笑,眼中的轻蔑溢于言表:“小朋友,你还是赶紧回家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你这把年纪,撑死了也就是个二流高手吧?你这样的蝼蚁连给那些八国强者提鞋都不配,你想送死我不管你,可别给我打草惊蛇了。” 一听这话,萧乾顿时阴险一笑,对叶知秋怒斥道:“叶知秋,你纵容自己的弟弟打草惊蛇,是想故意破坏此次行动报私仇吗?” 他这是在给自己找好退路,一旦连陈敬贤这老家伙都失败了,那他就把责任全部推卸到叶知秋姐弟俩身上去。 什么! 叶知秋大怒。 打草惊蛇?你有脸说我吗? 是谁让卢金去丢人现眼,连累他们被八国强者羞辱的? 王庸也抬眼看着陈敬贤:“我不行,你就行了吗?” “废话!老夫可是宗师,是你这种废物可以相提并论的?”陈敬贤高傲的哼了一声,而后便摆出一副长辈的口吻教训道: “小子,你也别不服气,需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要能接受别人比你强,这样才能成大器!” “想和老夫相比,要是你天赋异禀的话,再努力个几十年,没准就能摸到我的脚后跟了。至于现在,赶紧滚!这里有我出手就够了,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我们可以联手。”王庸提议道,现在争分夺秒,他实在不想浪费时间了。 “和陈老联手?你配吗?”萧乾不屑的嘲讽道,他怎么允许叶知秋来分他的军功? “赶紧滚!要是坏了我们的好事,你就算有九条命都不够死的!一条废狗还想分陈老的功劳,我看你是做梦!” “好,那你们请吧!”王庸笑着后退两步,却深深的看了萧乾一眼。 现在萧乾又多了两条罪名,那就是贪功冒进和违抗军令! “小子,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老夫和你的差距,老夫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高手!”陈敬贤倨傲的冷哼道,极度自信的冲进了那村庄之中。 “王庸,你是耳朵聋了吗?都让你走了,非得去找死不可?你还说要和人宗师联手?你配吗?你脸皮怎么那么厚啊?”龙葵气冲冲的瞪着王庸。 王庸看了她一眼,而后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闭嘴!” “你这是什么态度?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战将有你这个弟弟,真是这辈子倒了血霉了!”龙葵一下子就炸毛了,害得他们跟着一起丢脸还不让说了? “龙葵,你别说了。”叶知秋阻止龙葵,同时无奈的看着王庸:“老幺,你为什么这么冲动啊?” 难道卢金的前车之鉴,王庸还没看到吗? “二姐,我不是冲动,我是受人嘱托必须来救人!”王庸苦笑道。 “受谁的嘱托?”叶知秋黛眉一蹙,疑惑的问道。 王庸叹了口气,一字一句的道:“嘱托我的人,就是天华的老军神...王!乾!坤!” “哈哈哈,笑死人了,老军神会认识你这样的蝼蚁?”萧乾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龙葵也羞恼不已:“战将你看,他就是成心要害你丢脸呢!” 老军神?连叶知秋和萧乾都没资格认识,王庸能认识他? 简直是荒谬! 呵呵! 听到众人侮辱的王庸只是冷笑,却没有开口解释。 质疑我?轻贱我? 可一会儿,你们都得仰视我! 可过了短短十分钟,那陈敬贤就逃了回来! 对,就是逃! 衣衫褴褛,鲜血淋淋,身上刀伤枪伤多达二十几处,连耳朵都被削掉了一半,眼睛也被戳瞎了一个! 极其狼狈的逃了出来,一头栽倒在叶知秋等人的脚下! 而他逃出来的第一个举动,就是惊恐的大吼:“逃!快逃!那些家伙根本不是人!” “八绝不出,谁去都是送死!” 眼中,满是挥之不去的恐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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