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庸背着乌木青黛走出了村庄。 “以后不许这样胡闹了,我可没有闲工夫天天来救你。”王庸没好气的数落道,这丫头太乱来了,他要是来不了呢?那她不就完了吗? “就要就要,谁让你不理我的?下次你再不理我,我就故技重施,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你内疚一辈子!” 王庸脸色一沉,喝道:“给我滚下去!” “就不,你可是堂堂天王,你的背脊这么宽厚,连天华的天地众生都能背得起,背我一个小女子算什么?”乌木青黛将下巴抵在王庸的肩上,耍赖似的说道。 从王庸第一次出手救她的时候,她就已经爱上王庸了,日日想夜夜想,就想着能再见王庸一面。 王庸就是她的大英雄,她这辈子也非王庸不嫁了。 “瞅你那损色,跟你爷爷一个德行。”王庸气急败坏的道,每次都是这样,只要这个死丫头耍赖王庸就没办法了。 因为这死丫头的确跟她爷爷一个德行,都很轴! 喜欢一意孤行,哪怕是错,也不愿意听别人的劝告,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 “你讨厌,怎么能把我和爷爷比,他都秃头了。”乌木青黛就生气打了王庸肩膀一下,而后又贴了上去: “老王?” “嗯?” “我给你当老婆好不好?” 王庸被逗笑了:“你那么想不开,才十八岁就想着给人当妈了?我害怕你以后跟孩子抢玩具抢零食呢!” “讨厌,我有那么不靠谱吗?我以后要是有了孩子,我指定好好疼他!不过前提必须是你的孩子!”乌木青黛一脸认真的道,那璀璨的双眸满是希冀与期盼。 “还是算了吧,你爷爷要是知道我把你睡了,非得把我剥皮抽筋不可。”王庸摇了摇头,他一直把乌木青黛当妹妹看待。 而且再一个,家里有迟宝宝一个混世魔王还不够?老子欠的还得再加一个吗? “胆小鬼,美色当前刀山火海又算什么?”乌木青黛嘟囔一句,同时故意用某个丰满部位摩擦王庸的后背。 王庸自然也察觉到了,却毫不客气的打击道:“别白费心机了,一对A我要不起!” “放屁,我是B!”乌木青黛恼羞成怒的辩解道,而后神色突然就变得落寞了:“老王,你说我万一有一天突然死了,你会不会后悔当初没有娶我?” 嗯? 王庸猛然脸色一变,转头看着乌木青黛:“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瞧把你吓的,我就是打个比方而已。”乌木青黛咯咯娇笑,仿佛恶趣味得逞了似的,格外开心。 而后狠狠的推了王庸一把:“快说,你会不会后悔?” “不会,我一定拍手叫好,终于摆脱你的魔爪了。”王庸呵呵冷笑。 闻言,乌木青黛神色陡然就变得幽怨了,一个劲的打王庸:“狗男人,负心汉!亏我对你痴心一片,没良心!你妈生块叉烧好过生你!” “别闹,要掉下去了!”王庸无语了,这丫头好端端的抽什么疯。 “死渣男,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所以使劲欺负我!”乌木青黛被气哭了。 她这一哭,王庸就慌了:“你...你到底怎么了?” “王庸,你比我幸福,因为你能选择你爱不爱我,可我却没办法选择不去爱你。”乌木青黛苦笑一声,连忙收拾自己的心情,笑着说道: “没事了,其实我就是怕我等不到你娶我的那天了,万一哪天我要是死了,我也希望你不要为我难过,你在我心目中可是大英雄,我可见不得你涕泪横流一副没出息的样!” “不许胡说八道,我真娶了别人,你甘心啊?”王庸总觉得这丫头情绪有些不太对劲了,但看样子她是不会说的,只能去问乌木山那个老家伙了。 “我爱的人如果爱我,当然最好,可如果不能,那么看着他幸福,那也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乌木青黛面带微笑的道,但王庸看不到她双眸满是忧伤。 她就这样含情脉脉的看着王庸的背影。 老王,以后会有人比我更爱你吗? 二人慢慢朝着村庄外移动,眼看就要走出村庄了。 可就在此时,王庸顿时眉头一皱,眉宇间瞬间浮现一抹戾气。biqubao.com “萧乾,你找死!!!” 而这个时候,叶知秋这边也察觉到了萧乾的举动,顿时愤怒大吼:“萧乾,你想干嘛?” 这家伙竟然未经允许,将炮台对准了村庄,打算进行密集的狂轰滥炸? “你弟弟进去那么久了都没出来,肯定是死了,营救计划已经失败,乌木小姐只怕也已经遇害了。那么现在,是时候将那些歹徒一网打尽了!”萧乾冷面无情的道,他绝对不能背黑锅。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杀人灭口,然后将一切责任都推卸到叶知秋的身上去。 至于乌木青黛是不是真的死了,他一点也不在乎,反正到时候也都炸成灰了,直接来个死无对证。 “你敢?”叶知秋咬牙切齿,哪里看不出对方是什么打算,为了让她背黑锅不惜拿乌木青黛和王庸的命开玩笑。 “我有什么不敢的?”萧乾无耻一笑,而后倒打一耙道:“叶知秋,你纵容自己弟弟乱来,导致行动失败人质遇害,你先想好怎么和上面交代吧!” “乌木博士,你说句话啊!”叶知秋转而望向乌木山,现在只有乌木山才能阻止萧乾了。 可乌木山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我能说什么?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呗,只要他别后悔就行!” 后悔? 我会后悔? 萧乾不屑一笑,这老家伙是得了老年痴呆了吧? 叶知秋顿时心凉了半截,乌木山竟然默认了萧乾的行为? 他这是疯了吗?置他孙女的性命于不顾了? 望向前方的村庄,萧乾面带狠辣,猛然挥手:“无规则开炮!将那个村庄夷为平地为止!” 只要所有人都死了,就没人知道他做过什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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