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声音,王庸是再熟悉不过了。 白正擎! 是了,除了他之外又有谁能请动三个大宗师这么大手笔呢? “本来是想割了那个贱人的脑袋给你送去的,没想到却冲出来一个愣头青,打乱了我的全盘计划。“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嘛!哈哈哈!“ 白正擎那刺耳的笑声,在狠狠地冲击着王庸的耳膜,令得他的血液仿佛要逆流一般。 下一瞬…… 轰! 一股滔天凶威悍然从王庸体内爆发,杀气更是宛如暴走狂飙,他的身体因为充血而成为诡异的赤红色。 “师父他……“六兄弟惊恐的说不出话来,眼前这人简直宛如魔神。 “……“ 王庸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一切话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此时他的心,已经无限接近于野兽。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想捏碎白正擎身上每一根骨头,撕开他每一寸皮肉,听他无尽凄厉的哀嚎。m.biqubao.com “不说话?你是在想着怎么杀我是吗?”白正擎笑道,一副英雄相惜的模样:“你看,我多了解你!可是你应该知道你做不到,因为现在的你在我眼里,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废人!” “你在哪?”王庸声线冷冽的吓人。 做不到是吗? 那我就让你看看,我能不能做到! “王庸,你知道我最欣赏你哪一点吗?就是你这股傻劲!明知道自己无能为力,但却总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白正擎轻蔑的嗤笑一声,就算告诉王庸他在哪里,以他的现在的身份地位,以王庸现在的落魄姿态,又能把他怎么样呢? “王庸,你是不是以为这个世界上,就没你办不成的事?你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告诉我,你在哪!”王庸失声咆哮,声音就像是野兽的低吼似的,凶恶至极。 “不着急,再过几天就是我的大喜之日了,请帖我不是已经发给你了吗?到时候你可以亲眼见证一下,你的女人是怎么成为我的胯下玩物的。” 白正擎哈哈大笑,他非常享受这种将王庸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而王庸呢?除了愤怒,除了怨恨,却无可奈何! “当然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还可以当着你的面和徐有容洞房呢!不得不说你真的非常有眼光,那娘们真的浑身都是宝,每一寸肌肤我都已经享用过了。” “我记得她跟你的时候还是个雏儿吧?不好意思啊,你没拿走的贞操,我替你拿了!” 白正擎喋喋不休的说着,一个劲的羞辱王庸,他要让王庸知道现在的他是多么的可悲。 自己的女人守不住,自己的姐姐和徒弟也一样保护不了! 同时,他这在故意刺激王庸,让王庸来参加他的婚礼,那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杀死王庸了。 “婚礼之上,我亲手取你项上人头!”王庸说完这句话,就径自的挂断了电话。 这个瞬间,六兄弟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们从未这般恐慌过,眼前的这个男人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洪水猛兽,那疯狂席卷的滔天凶威,就像是撼天魔主在嘶吼,地狱杀神在肆虐,那种恐怖感无法用言语形容。 “你们,跟我走!” 王庸交代一句,而后就二话不说的朝着外头离开了。 六兄弟虽然疑惑要去哪,但这个时候却没有一人敢发问,全部都老老实实跟在王庸身后。 而在路上,王庸拨通了一个电话,没有过多的废话,只是一句: “启动,策魔令!” 而六兄弟有些疑惑了。 策魔令? 好像有点耳熟啊,像是在哪里听说过,但又一时间想不起来是在哪。 而后,他们一行人就来到了机场,在机场候机厅等候着什么。 在这个过程中,二娃终于忍不住了,好奇的问道:“师父,我们在等谁?” “援军!” “援军?”六兄弟顿时喜不胜收,师父这是要开始报复反扑了吗? “师父,你找来了多少援军啊?”二娃激动的问道。 “五个!” 啊? 此言一出,顿时就像是一盆冷水,泼在了二娃等人的头上。 五个人?这怎么够啊? 至少也得是三五十人吧? 毕竟对方可是三个大宗师啊! “师父,这...这不行吧?那三个人可是大宗师啊,武学修为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你就找来五个援军,只怕不是他们的对手啊。”二娃担忧的道。 他们虽然想王庸替他们报仇,但却不想王庸因为冲动而白白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王庸看了二娃一眼,淡淡说道:“五个宗师!” 轰! 这言简意赅的四个字,顿时让他们六个头皮都要炸开了,一双双眼眸仿佛要瞪裂了一般。 一通电话,找来了五个大宗师? 这...这是什么手笔啊? “策魔令...难道是...” 二娃低头沉思了片刻,而后顿时惊呼出声。 他想起来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二哥,策魔令怎么了?你认识?”其他五个兄弟都疑惑的看着二娃。 二娃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浑身颤抖不已,双眸彻底充血,泛着浓浓的狂热崇拜,就这样死死地盯着王庸。 策魔令,是了!一定是那个! 能够启动的策魔令,那他们的师父也就是... 然而,不等他们追问,王庸却沉声道:“来了!” 一辆私人直升机,从那天空中缓缓降落,而后稳稳当当的停在了停机坪之中。 紧跟着,五个身影齐齐从那直升机内走了下来。 而在看到他们的瞬间,六兄弟彻底石化了! 因为对于这五个人,他们实在是熟悉的不能熟悉了,他们之中甚至有人将他们视为偶像,视为毕生奋斗的目标。 因为这五个人,每一个都是足以祸乱一国的恐怖存在! “镭射,世界第一骇客!” “地狱之手,SSS级战犯,最可怕的战争机器!” “狂派,狂暴巨兽,世界上仅存的狂战士!” ......... 二娃狠狠地咽了口唾沫,艰难的开口:“策魔令,竟然真的是策魔令!” 除了策魔令之外,还有谁能让这五个以“极恶狂徒”之名横扫西方的怪物齐聚一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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