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药神谷发生了一件大事,新的谷主继位——宁澜! 而乌木青黛也因为自己体质的原因,不得不留在药神谷修行。 宁澜身着一袭白衣,站在一处楼阁上,望着那渐渐远去的队伍,满眼都是不舍。 “既然舍不得,为什么不跟着去?”宁北从身后走了过来。 宁澜苦笑,回答道:“因为他太优秀了,他会站在一个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高度,而我却不想成为他的绊脚石。” 旋即,宁澜目光坚定,沉声说道:“等我变得足够强大,能成为他的左膀右臂的时候,我会去找他的。” 可宁澜却不知道,她与王庸这一别,就成了永别! 而此时,迟宝宝则像是只猴子挂在王庸背上,好奇的问道:“老王,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们?” “没有了,不想告诉你们我是无双天王,是怕会吓到你们。”王庸苦笑道,要不是迟宝宝非得跟来,这个秘密他原本打算保守一辈子的。 “不会的,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身在何方,我都只记得,你是我弟弟。” 王庸沉默了许久,才终于笑了起来:“哟,狗嘴里也能吐出象牙啊?” 迟宝宝气恼的打了他后背一下,却将脸颊贴在后背上,低声道:“老王,你以后就这样,不管去哪都带着我好不好?” “怎么了?”王庸一愣。 “不知道,就是怕!怕你会走,像当年出国一样,一去不回了,想找都找不到。”迟宝宝精致的脸上写满了忧愁,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就是觉得王庸有朝一日将离她而去。 毕竟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离奇了,她无意间踏入了修仙界,见到一群传说中的仙人,而她弟弟还是鼎鼎大名的无双天王。 她感觉王庸和她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终有一天会离她们而去。 “放心吧,我既然回来了,就不会再走了。”王庸笑着保证道。 “真的吗?那你答应我,永远都不许离开我!”迟宝宝惊喜的道,而后歹毒的诅咒道:“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王庸哭笑不得,但还是点了点头:“嗯,答应了!” 正说话间,第五轻柔也走了上来,表情复杂的看着王庸:“你真是无双天王?” 王庸苦笑点头:“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第五轻柔摇了摇头:“谈不上失望吧,只是有点惊讶而已。” “你去爱别人吧,你这么优秀的女人我配不上你。”王庸一脸认真的道。 一旁的迟宝宝也立刻对第五轻柔投来了敌意的目光。 但第五轻柔却神色无惧的看着王庸:“你知不知道,我第五轻柔这一生有三爱?” 嗯? 王庸诧异的看着她。 第五轻柔便笑着大胆道:“那就名画、古经和爱你!” 王庸一愣,而后哑然失色,无言以对。 “呸,女孩家家的,真不要脸!”迟宝宝气急败坏的骂道。biqubao.com 第五轻柔扶了一下自己的黑框眼镜,无所谓的道:“谁说女孩家家的就不能大胆说爱?遮遮掩掩,羞羞涩涩,那是一般女儿家的惺惺作态,我第五轻柔又岂会是一般女子?” 我爱谁,就一定要让他知道!我爱他,就一定要他也爱我! 这就是我第五轻柔! “那万一我就是不愿意和你成双呢?”王庸笑问道。 “我第五轻柔是注定要流芳百世的人物,敢用短短百年人寿,只求换得一人心,以后史书评价我这天华第一才女的时候,只怕也会为我添上“痴情”这浓墨的一笔吧?”第五轻柔嫣然一笑,但目光却很透亮。 你若不娶,我便不嫁! 我第五轻柔这一生,只嫁无双天王! 除了你,天下男人均是凡夫俗子,配不上我! 王庸心中暗笑,道:“你博古通今,善断多谋,不可能不知道我现在面临什么局面吧?你要搭上你第五家的家业吗?” “我连自己都赌上了,家业又算什么?”第五轻柔目光犀利的盯着王庸,一字一句的道:“你要称帝,我扶你走上皇位!你要做奸臣,我就和你一起祸害天下!” 她说的话不带一个“爱”字,却处处不离一个“爱”字! 为你,我都可以! 王庸浑身一震,哪怕是他这无双天王,这个时候也不禁由衷的感慨一句: 好一个奇女子! 而后,他便笑了:“三年后,我要是还活着,我娶你!” 紧跟着,第五轻柔也笑了:“三年后,不管你是不是活着,我都嫁你!” 因为我这一生,心早已许了你! 无论你是死是活! “不行不行,你是我的。”迟宝宝不乐意了,连忙紧紧地搂住王庸:“就算你要娶她,她也只能做小!” “我订好了去京都的机票,一道走吗?”第五轻柔看着王庸说道。 “不了,我要先回云都。”王庸婉言拒绝。 但第五轻柔却表情错愕,道:“看来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 这一下轮到王庸错愕了,反问道:“发什么了什么事?” 而后,第五轻柔便不说话,而是直接丢出了一个红色请柬。 王庸看了一眼那请柬,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这是喜帖,而帖子上新娘的名字,竟然是冉红月! 如果冉红月真心甘情愿的想嫁人,这么会不邀请他们? 除非,她是被逼的! 冉千秋那条老狗,果然是狗急跳墙了,打算强迫冉红月嫁人! 不用说王庸都能猜到,现在的冉红月肯定被囚禁起来了,连求救的讯号都发不出来。 “婚期在一个星期之后,你还有时间。”第五轻柔提醒一句,却叹气道:“其实从我个人的立场来说,我是不希望你去京都的。” 她怕王庸有去无回。 “我只想知道,我姐的婚事与皇家有没有关系?”王庸表情诡异的道。 第五轻柔想了想,但还是点了点头。 王庸笑了,太子不想他去,但是老国主却让他非去不可嘛! “这就是别人手中刀的下场。”王庸感叹一句。 第五轻柔顿时脸色一沉,杀气腾腾的道:“终有一日,我会让你不再沦为他人的手中刀,而是拿刀人!” “那就去吧,去闯一闯那京都的龙潭虎穴!”王庸大笑道:“你的私人飞机上,有甜食吗?” 第五轻柔嫣然一笑:“我马上让人给你准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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