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动不已,这大叔居然这么快就画完了,看来这是个高人,画肖像居然这么快,看来真是一位大家。 “来,让我欣赏一下大叔的杰作。” 伸手接过大叔画的肖像,我缓缓的放到眼前,十分端庄的看了一眼他画的画,随后我差点儿没有咬到舌头。 “大,大叔,这,这是你画的画?” 我一脸茫然的指着画,然后好奇的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 “是啊!” 大叔点了点头,看样子还很欣慰。 我…… 这不就是一个火柴人的简笔画吗? 亏我还期待了半天,没想到居然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火柴人,这让我也太失望了。 “大,大叔,你这个画画的真的不错,但我似乎没有看太懂,我看上面有一个天字,这是什么意思?” “哦,你说那个天字啊?那是一把扇子,扇子上面写的就是这个字,我这个记得是最清楚的了。” 大叔还有些腼腆,似乎在觉得我在夸他。 这居然是个扇子,看来是我的段位还不够高,居然没办法欣赏这么优美的画,真是我人生中的一大遗憾。 “大叔,真的感谢你,现在我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要多保重,我会想办法把工厂里面的凶手给抓住的,还你们一个安宁。” 突然觉得说这话的时候,自己有一些帅气的感觉。 “你要小心,千万别逞强,年轻气盛的难免冲动,晚上千万不要乱跑,否则会出大事的,你一定要记住了。” “好,我知道了!” 匆匆离开了地下室,这里也没什么我想知道的事情了,那副画画的也是惊天地泣鬼神,目前唯一的线索就是幕后主使是个拿扇子的人,而且扇子上写的有一个天字。 来到外面,此时天已经昏暗的,看样子天就快要黑了,我要抓紧时间准备一下,免得晚上错过什么。 回到我歇息的地方,赶紧将买的吃的喝的打开,先充饥再说,没有力气干什么事情也没什么把握。 吃饱喝足之后,决定再躺一会儿,等天黑了再出发,趁天黑看一下工厂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那个厂长或许知道更多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我就等天黑就好了,先躺着休息一会儿,晚上可没时间休息了。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大门突然“啪”的一声把我给惊醒了,一瞬间睡意全无。 那声音就像是一个人在拍打着大门,这时候会是谁来这里敲门呢? 难道是这户人的主人回来了? 那我岂不是要被人当成是贼了? 淡定,车到山前必有路,我先听一下外面有没有说什么。 我起身缓缓的的靠近大门,耳朵全神贯注的听着外面的声音,但却什么也没有发现,看样子是我的错觉。 真是做贼心虚,在人家家里就连睡个觉都不得安生,不是做噩梦,就是自己吓自己,看来人还是不要干亏心事,不然肯定会心虚。 就在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大门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刚准备放下去的心,被这一阵敲门声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难道今天我还没办法清净了不成? 此时,我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站在原地,想要听到门外的交流,不确定外面是不是这户人家的主人的话,如果是的话,那就别说去给他开门了,我让他连门都没有! 就在我还在等着外面发出谈话声的时候,突然,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这一下把我给了一跳。 “求求你了,把门打开让我进去吧!外面都是怪物!我还不想死,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在等着我回家呢!帮我开一下门吧!我求求你了,开一下门吧!救救我!求求你开开门啊!”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了,只好待在原地不动,毕竟这大晚上的,不敢随便给一个女人开门。 “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起,我孩子还小,他们不能没有妈妈,求求你,救救我。” 女人的声音越发的悲伤,让人忍不住产生同情之心。 不知是我的心太过于善良,还是我着了魔,竟然想要去给她开门。 我缓缓的将门的插销一点儿一点儿的拉开,正准备开门的时候,我突然清醒了,随后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大晚上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村子。 出于好奇和怀疑,我壮着胆子问道:“喂,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为什么这么晚了你还在这个地方出没呢?” 我突然这么一问,估计门外的女人也迟疑了一下,可能想不到我为何没有给她开门吧! “我叫王晓娟,家就住在这附近,我今天加班,没有想到居然一下子碰到这么多的怪物,而且他们还追我,好可怕的,我太害怕了,求求你了,麻烦你为我开一下门吧!让我进去避一下,然后就离开这里,你就做一次好人吧!求求你了,我会报答你的,让我进去吧!求你了!” 听清了这个女人的声音让我明白什么感受叫做毛骨悚然,让我觉得心里像是被抓一样。 她说话所发出的声音犹如据木头时发出的声音一样沙哑难听,时而又犹如老太婆的声音一样,可刚才我听到她的声音的时候是多么的正常,难道是这些怪物发出的声音还有干扰我的思维的功能不成? 这些我就无从得知了,我急急忙忙的把将门栓再次拉上,在没有问清楚之前,我是根本不会给这个女人进来的机会的。 一个女人大晚上的不睡觉,就算是加班,难不成还能加到这“无人村”不成? 越想我越觉得不对劲,尽管这里不是我家,但我现在也有一定的掌控权,让不让她进来,只是我心中的一个想法而已,但我还是要多问几句,做好准备才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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